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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七年之后》 by 白夜独行(强强,兄弟, 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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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后 22
  这几天汤文浩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约何桓打球。
  何桓拒绝了,他倒不知道现在汤文浩在接受了於慎那个条件之后是抱著什麽样的心态请他去打球。汤文浩到底是一个商人,不管做什麽都是以利益至上,他们那十几年的交情又算得了什麽。
“何总监,你最近脸色不怎麽好,不会是胃病又犯了?”苟丽娜微皱著眉问。
  何桓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秘书,笑著说,“有?你放心,这回绝对不会晕倒在你面前吓著你了。”
  苟丽娜看著最近几天脸色一直难看的何桓也没再多说什麽,她只是秘书能问的也不过那几句。就算是想关心一下,也不能问出格了。
  中午的时候於慎让何桓去他的办公室,跟他一起吃饭。
这几天何桓中午都跟於慎在一起吃午饭,据说是於家的管家亲自做的一些养胃的汤。每天送到公司来的都是双份,都是何桓爱吃的。
  吃人嘴软,何桓现在心里有点觉得自己以前有些不知道好歹了。以前於慎有过多次示好,都被何桓断然的拒绝。到现在,真心关心自己的却还是这个曾经没给过好脸色的人。
  “我给你排了几天假,后两天跟正阳一起去玩两天?”吃完饭,於慎问何桓。
  何桓点头,这一段时间并不是很忙,一起去旅行也不错。
  “去哪?我好准备东西。”何桓问。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你什麽都不用带。正阳想去去九重山,我也一直想去,你又没别的意见?”於慎说。
  何桓摇头,就算是民主投票制也是二比一,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九重山山路有些险,正阳还是孩子……”
  於慎一点也没担心的说,“已经十五岁了,我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可以一个人周游世界。”
  何桓听於慎这麽说也不再说什麽,於慎这是想锻炼於正阳,何况有两个大人在倒也真不用担心。
何桓是跟於家的管家一起出的办公室,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管家开了声,“二少爷。”
  何桓脑门芯抽了抽,不过还是对管家说,“你叫我何桓就好。”
  什麽二少爷,一听就觉得回到了那种腐朽落后的封建时代,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好不好。所以何桓才讨厌那些所谓的豪门大宅,叫个人叫得那麽别扭。
  管家也没再纠结这个称呼问题,而是继续说,“要是您有空还是多回去住住吧,家里您需要的什麽都有。从您小时候一直到现在喜欢的,老爷跟大少爷一直都有准备著。”
  何桓有些头疼,低低的应了一声,刚好电梯也到了。
两个人在电梯里都没再说话,在下了一楼的时候何桓跟管家说,“张伯,我上班去了。”
  电梯门打开,何桓对管家笑了笑就走了出去。
  都是些人精,何桓笑著摇头。虽然只在於家住过两晚上,可何桓又不是瞎子,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卧室风格,符合自己码子的拖鞋,自己一贯喜欢穿的西装款式,领带跟袜子颜色,有哪一样不是精心观测过才得到的结果?
  你看看,这一样样的摆出来,自己得有多不知道好歹才一直在伤他们的心?
何桓因为胃不好,办公室的茶全换成了对胃没有伤害的大红袍。见著何桓进了办公室,苟丽娜立马泡了一杯过来。
  “美女。”何桓笑嘻嘻的叫住准备出去的苟丽娜。
  苟丽娜对著何桓眨眼,“有事?”
  何桓闻了闻茶的香味说,“所有办公室恐怕只有我这的茶最贵吧?”
  苟丽娜看何桓,见著何桓是带著笑脸的也实打实的说了,“嗯,於总也喜欢喝这个,算不上只有何总监这的茶最贵。”
  何桓对自己这美女秘书说,“还有半小时才上班,我们来聊聊天。”
何桓是个同性恋,还没来盛凯的时候,盛凯里的人都知道。毕竟他跟汤文浩那几年算得上是一场笑话,在某些圈子里广为流传然后再逐渐扩散。
  所以苟丽娜从来没担心过自己会被某个无良上司潜规则,当然她也不屑於被潜。何桓会找她说什麽,她隐隐约约也能猜著一点,比如她为什麽会是他的秘书之类的。
  “听说美女一个月的月薪比得上於总的秘书了,真的还是假的?”何桓随意的问道。
  心里已经有了预防的苟丽娜也没什麽好隐瞒的,“我本来是於总是秘书,何总监来了就被於总调了过来,工资奖金和於总的其他几个秘书一样。”
听到猜测出的答案,何桓也没再问。他没什麽好吃惊的,事实上他早就察觉了这些事情。到现在,不过是亲自落实一下。落实一下,至少有人是真心的在关心他的,他还没混到连个关心自己的人都没的落魄下场


64楼2012-07-10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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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桓又想抽一支烟,一摸才发现自己好像这几天都没怎麽抽。自从上次胃疼去了於家之后,於慎让於正阳劝了他一句别抽烟了,何桓当即就把烟给丢进了垃圾桶之后就没再开过新的。
      其实抽屉里还有,何桓想了想还是没去拿出来。在於正阳面前,他还是得当个说话算话的大人。说不抽了就不抽。何况医生也有交代在胃养好之前,不宜饮酒抽烟。
    下午下班的时候,何桓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墓园。
      汤家老爷子葬在这里,以往每到忌日那天他都会跟汤文浩一起来看他,除开这两年。
      当初何桓跟汤文浩在一起的事情,汤老爷子不是不知道但也没说什麽对著何桓每次更是好得没话说。这也成了何桓会忍汤文浩劈腿几年的原因之一,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汤老爷子之前对他的态度他也只能忍那麽一忍。
      照片上的老人给人一种很和蔼的感觉,何桓把花束放下之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老爷子啊,我跟你那乖孙是走不下去了。你当初让我劝著他让他跟他二叔一起把汤氏管理好,你也知道我这人哪能真的劝得住他。他非要跟他二叔争个高低,我也只能帮了。只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有时间我还是会来看你老人家的。你让我让著他一点,纵容著他一点,我都做到了,只是谁都有个底线。”
    何桓跟墓碑下的人说了很多,说到最后眼角都泛了红才起身离开。
      在出墓园的时候,何桓见著了汤文浩的车,看见汤文浩下车也只是含笑点了点头就离开。他跟汤文浩到现在是真的没什麽好可说,见到人就想起那些事无奈到只能摇头。
      他连怪都没办法去怪汤文浩,想来想去也不过是觉得无奈。
      汤文浩的电话打过来,何桓还是接了,淡声道,“有事?”
      “走得那麽急,有急事?”电话里汤文浩问。
      何桓嗯了一声准备挂电话,那边汤文浩又说了,“来看爷爷怎麽不跟我打个电话一起来?”
      何桓无声的笑了笑,还是找了个借口,“时间有点紧。”
      挂了电话的何桓又想抽烟,刚好旁边有一盒,只是才把烟叼在嘴边最后还是放了回去。当时为了个自己那个好侄子明志,连喜欢的打火机都给丢了的。也只能闻一闻过把干瘾算了,反正瘾也不是很大,要真能戒掉也不算是坏事。
    何桓是真的有事,也的确挺重要的。
      他得去接他大学的一个同学,当初和他一个专业的,叫洪培源。跟何桓的关系不错,汤文浩也认识。当初在大四的时候去了国外留学然后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这回回国是准备在国内发展。
      洪培源的能力在何桓之上,何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所以这一次何桓才想著去接人的时候看能不能把人弄到汤氏去,汤文浩重回汤氏的确是需要一个好的帮手。
      做这事儿何桓没觉得自己有多犯贱,他既然决定要帮汤文浩这最后一把自然也得帮得漂亮才行。洪培源跟汤文浩关系以前也不错,这些年在国外多少跟他们两个也有点交流,这个人汤文浩比别人要多一点信任在里面。
      有能力又能让汤文浩放心的人,何桓自然是要帮他把人给笼络到。免得到了后来,汤文浩又来纠缠他不是?
    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洪培源自然是要比以前见面的时候要成熟稳重得多。见著何桓微微一笑,何桓败了,赶紧说,“源哥,你那招牌式勾引人的笑容还真是万年不变。可别乱放电,小心嫂子找你麻烦。”
      洪培源收了笑又是一副儒雅君子的形象,旁边跟著他那漂亮老婆听了笑著跟何桓打招呼,“叫何桓是吧?我听培源说过,我叫吴莉。”
      何桓也跟洪培源露出了一样的笑容,被洪培源捏了捏脸,“别拿这麽虚伪的笑对我老婆。”
    酒店是何桓提前订好的,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何桓给汤文浩打了电话让他把时间挪出来跟洪培源见见面。
      汤文浩从来都不傻,也知道何桓这是什麽意思,直接推掉了一个会议赶到了何桓跟他说的地方。三个人吃了一顿,谈了一些过去几年的生活,都没说工作上的事。
      何桓没准备多嘴,这种事汤文浩自己知道去私下里找洪培源谈。毕竟他现在已经不在汤氏了,也没跟著汤文浩去文德,有些话他也不能说过了。
      到最后洪培源说到了想找一处房产,让何桓帮他看看。何桓应了声,想起了於老头子留给他的那两栋小别墅,在问到对方说只要条件好是不是二手的无所谓的时候。
      何桓算计著卖洪培源这麽一个人情会不会让他有一点死心塌地的心跟著汤文浩,那栋别墅的软硬设施条件在这个城市算得上是顶好的,就算是削价三分之一何桓也会卖。
    离开的时候何桓跟洪培源说自己过几天要跟老板外出,可能没时间陪他一起玩让汤文浩多陪陪。洪培源倒没怎麽在意,觉得谁陪都一样,大家都是忙人,也不过是下班的时候一起喝一杯小酒说两句就是。
      汤文浩多嘴问了一句他跟於慎有什麽公干需要一起去,何桓横了他一眼没再说。
      回去的时候何桓就把那栋怎麽看都不错的小别墅资料交给了苟丽娜,让她再多找几套差不多的让洪培源选。剩下的事情就是汤文浩自己搞定了,何桓觉得自己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天底下能为汤文浩做到这一步的,大抵也只有他了。
    


    75楼2012-07-11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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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之后 23
        何桓从九重山回来之后又跟洪培源一起喝了一回酒,毫无意外的汤文浩把这个人给搞定了。至於何桓给他找的房子,洪培源虽然没真的让何桓削了三分之一再买但那麽好的条件到底是让他承了何桓一份情。
        “我以为你会一直呆在汤氏,或者跟汤文浩一起去文德。”洪培源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何桓桌上的杯子淡然的说。
        何桓现在是能不尽量喝酒就不喝,对著洪培源这熟人自然是不用跟别人一样应酬。洪培源这话让何桓挑眉,但还是很快收敛了情绪。他跟汤文浩之间的事情他没跟洪培源说过,相信汤文浩也不会刻意的提,但不代表洪培源在回国这半个月里什麽都不知道,洪培源这话问得可就有那麽几层意思了。不过上大学那几年,他跟汤文浩的关系好倒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何桓的回答很含糊,“於总财大气粗我这也不是被金钱所迷惑麽。”
        洪培源看著一脸淡然的何桓,明显的不信这托词,“他说他想把文德交给你,你要不要?”
        何桓暗自冷笑,汤文浩敢不敢在没把握在这一次董事大会上全胜的时候说这话?妈的,就装吧。
        “不要,我这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干嘛去受罪?”何桓翻了个白眼说。
        洪培源冷笑一声,“你是这麽知足的人?”
        “以前是没机会知足,现在有条件了自然是想对自己好一点。一个人要自己都不对自己好了,还指望谁对自己好?”何桓意有所指的说。
        洪培源不再闹话了,在抽了一支烟之后才说,“毕竟是十几年的交情,他把什麽都留给你了,你还担心什麽?”
        何桓玩著洪培源的打火机,淡淡的说,“他死的时候我也差不多该去了,那些东西给我有什麽用?有时候钱再多也未必比别人一句关怀值钱。”
        洪培源要论关系跟何桓还要亲近一些自然也不会多说,有些话是汤文浩想让他带给何桓的,话带到就成,至於何桓会怎麽想就是自己的事了。
      何桓知道汤文浩的那意思,他是答应了於慎不缠著自己,不过要是何桓自己要跟他重归於好又是另一回事。
        这人那些小心思啊,何桓不由得摇头。
        所有人都信何桓跟於慎有一腿,但何桓相信汤文浩在心底绝对从来都没这麽认为过。他了解汤文浩,汤文浩自然也了解他。他喜欢哪一种,不喜欢哪一种彼此都清楚得透彻。
        可偏偏是这种彼此对彼此什麽都了解的人终究是走不到最后,明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他还是要去碰。
      何桓把洪培源送了回去自己才调转车头往回走,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何桓给於慎打了电话,“手换药了没?要不要我过来看看。”
        於慎说不怎麽碍事问他在哪,何桓应了一声说是正准备回家然后於慎让他早点回去之后挂了电话。
        於慎的手是在爬九重山的时候为了拉住差点跌下山崖的何桓受的伤,在当时把何桓吓得一身冷汗就算最后安全的爬到了顶端,想一想还是让人后怕。
        九重山的背面是很大的一片丛林,很受一些探险者的欢迎,穿过丛林然后从差不多笔直的只有一条容得下一只脚的小道爬上山再从正面的石阶而下,这是何桓一直都想挑战的。只是自己不小心一只脚踩空被於慎的手紧紧抓住的时候,直达心底那种恐惧和随即而来的温暖让何桓到现在觉得能活著都是知足了。要是於慎跟著他一起掉了下去……后面的何桓想都不敢再想。
      於慎伤的是左手,不妨碍签字自然也要来上班。
        吃午饭的时候何桓在一旁给於慎剔排骨上的骨头,边剔的时候边跟管家说,“张伯,下次炖排骨的时候炖烂一点,不然不好剔骨头。”
        张伯在旁边看著两兄弟和睦的场景笑得和蔼,就算他知道於慎手上的伤是因为何桓,但只要两兄弟能够没有隔阂的相处,也算是了了老爷子的一桩心愿,受一点伤倒也值得。
        何桓听管家应了一声也不再去看管家那欣慰不已的眼神,直到於慎拿著筷子敲碗说,“你自己吃,都快冷了。”
        何桓见於慎碗里堆成小山的肉也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
      


      76楼2012-07-11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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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桓要不知道汤文浩在想什麽那才叫怪了,无声冷笑了一下,掐著烟头灭了说,“汤文浩,於慎是我大哥恐怕你早就知道。”
          看著汤文浩那神情,何桓也明了他的答案了,“你把文德给我打的什麽主意?扯著於慎跟汤业明斗,你在旁边看戏?於慎帮了你一把你现在才坐上位子就想著倒打一耙了?汤文浩,我跟你处了那麽多年我有哪件事上不是为了你,你现在倒是来算计我了?”
          “我二叔有点脑子也不会跟於慎斗。”汤文浩回了这麽一句。
          何桓不想再跟汤文浩纠缠,直接了当的说,“这一次,算我最后帮你一把。以后大家各走各的,汤氏也好,文德也好,都跟盛凯有合作,我也不会跟你翻脸。你现在也用不著我了,更用不著於慎帮你,以后见个面打声招呼就成。”
          说完这话,何桓起身就走。汤业明不跟於慎斗?当汤业明老婆那边是死人?盛凯未来五年著重在另外一个省会城市开辟市场,偏偏那里管文化那一块儿的是汤业明他岳父!
          汤文浩事事为自己打算,就没想过於慎那边一点点?知道於慎是他大哥,这回帮了他一个大忙还算计著。想把汤业明彻底弄下去有那麽容易?
          这事儿要搁以前,何桓说不准就跟汤文浩想一块儿去算计於慎了。偏偏现在何桓的心思已经不自觉的往於慎那边靠,就见不得汤文浩算计於慎,谁算计於慎他跟谁急。
        汤文浩是来求和的,想把何桓给求回去,连自己的家底都掏出来了偏偏何桓还真不回去。不是在跟他怄气,是真心的不想回去,这让汤文浩心里有些难受了。
          他知道他这麽算计於慎有些不道德,可他不也是想把他二叔彻底的压下去?当初老头子说的是两个人一起把汤氏管好,汤文浩看来看去他二叔都有把他彻底压著的心思。他也知道要以往何桓肯定会觉得他这主意打得不错。可偏生这两年去了盛凯,眼看著那心思都被於慎给收买完了。汤文浩是不信於慎跟何桓会有什麽见不得光的关系,可要何桓真把於慎当哥看了自然是向著盛凯的。人家心都不在了,还怎麽可能跟自己回去?
          “何桓,我错了,你别跟我闹了成不?”汤文浩是真心示弱了。尽管以前汤文浩跟何桓闹的时候次次都是他示弱,可只有这一次是真心的。以往他都知道何桓有气性但没跟他真计较,可这回完全不一样了何桓是真要跟他分道扬镳。
          汤文浩喜欢何桓,不只是因为何桓是於慎的弟弟。他认识何桓那一会儿还不知道何桓跟於家的关系,就是喜欢这人才好好处著的。后来终於带上了床,就想著跟人处一辈子,就算他养那麽多情人有哪时候让那些情人敢踩何桓脸的?何桓也不是那种能让人踩脸的人。
          谁不知道他每年高额的保险费和遗嘱受益人是何桓?他才三十多岁就立了遗嘱为的是谁?不就是想给何桓证明他不管有多少人心底最重的都是他,可偏偏就那麽一回,何桓就跟他较真了。可他也知道错在自己,他知道何桓的底线在哪里,可偏偏他犯了,不小心犯也是犯了不是?
        何桓看著汤文浩那样子,也知道这人是真认错了。可那又怎麽样?爱没了就是没了,他不可能就因为汤文浩一个示弱就跟著他回去过日子。
          汤文浩在外面养情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心里的难受?谁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块儿?他忍了,忍到最后的结果是心死了对汤文浩再也没了当初那些情爱。
          汤文浩利用著他做的那些事情,何桓表面上无所谓想著这麽做也对,可到底是会受伤。被心爱的人算计,想著都觉得寒心。
          不是何桓不想再爱汤文浩,实在是汤文浩做的那些事情把他伤得已经没什麽力气再去爱人了。他为汤文浩算计过那麽多人,可始终都没算计过汤文浩一分。可汤文浩回敬给他的是什麽?就为了於慎在暗地里帮他一把就把他们之间的情分给卖了,不纠缠三个字代表的东西太多,让何桓彻彻底底的寒心。
          就算汤文浩不跟於慎做那一笔交易,何桓最终也会去找於慎让他帮汤文浩一把的。偏生这人,何桓想著只能摇头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汤文浩到底是对他太不过於信任还是太过於了解,才会觉得他跟於慎之间的交易他会不知道或者是他知道了还会回到他身边?
          “文浩,”何桓有些叹息著说,“我是真的不喜欢你了。谢谢你让我明白我这辈子喜欢的是男人,但我们之间真的已经不合适了。有些事情我也不会指责你什麽,你的选择无可厚非。只是你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我没你想象中那麽坚强,不过是比一般人能忍那麽一点而已。”
        这是何桓第一次这麽明了的说出来他不喜欢他了,这让汤文浩有些蒙。这两三年何桓的冷淡不是因为他犯了错,是因为他不爱他了。
          汤文浩笑得有些勉强,但还是尽力挤出一个笑,“不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是你不喜欢我了?”
          这话要怎麽说?何桓不想跟个女人一样的说是因为你犯的错太多所以磨掉了我对你的爱。不爱就是不爱了,有再多理由结果都不过是不爱那麽一个结果,那麽两个字。


        79楼2012-07-11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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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爱了。”何桓干脆利落的点头,他不是那种会找理由来给自己开脱的人。
            汤文浩的脸因著那个笑有些扭曲,想抓何桓又想起了何桓当初那你一碰我就想吐的话,只能往旁边一踢换来一阵瓷盘碎地的声音。
          “***就从来没爱过我对不对?”汤文浩大声吼道。
            何桓看著汤文浩的痛苦的样子心里没一点感触,他痛苦可自己也痛苦过。在汤文浩看不见的地方疼得比谁都狠,可他还是得强撑著笑脸对人。
            这个人对他指责,说他从没爱过他。何桓听了也只能讥讽的笑了笑,他那些年的爱看来实在是太不值钱了,所以汤文浩才会这麽觉得。
            可一个在外面到处养情人的人在他面前谴责他从来没爱过他,这让何桓有些哭笑不得。
            这爱得爱到那个程度,汤文浩才觉得那是爱情?
            何桓是真的把能给的东西都给了,到现在没有能给的了,也只能散场。


          80楼2012-07-11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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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之后 25
              爱了这麽多年的人否认了自己的爱,何桓没觉得可悲。所有人都觉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只有他觉得是一个人的事情。
              我爱你,自然可以忍受一切,等把爱磨光了自然就不想再忍。我爱不爱是我的事情,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
              到如今,何桓不爱了自然就不计较汤文浩的那些莫名指责。汤文浩觉得他从来没爱过他那就没爱过好了,他也没了心力去争辩什麽。
              何桓从来不觉得爱情是生活中的必需品,爱汤文浩一场他尽力了,自认为没有哪点对不起他的。有些事情就算结果违背了他的初衷,但他从开始到最后都是那麽样子坚持下去的,得不到想要的只能证明他没那个命。
              或许有一天汤文浩真正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理解他的那些想法。只是那也不是他会关心的事情了,人一辈子总会碰到那麽一个自己对他死心塌地的人,他不是汤文浩的那一个有些让他觉得可惜。
              但可惜也不过是可惜,他不是汤文浩那麽一个人他也只能认命,怪不得任何人。
            何桓开著车回自己家,於慎的手好得差不多了他也不能总住在於家不是。他现在跟於慎没什麽隔阂了,可还是觉得一个人住比较舒服。
              何桓一般都不开快车,所以回去的时候车速开得不是很快。想著在包房里汤文浩暴怒著说的那句话,何桓还是笑著摇头。
              如果那都不算爱,何桓倒不知道什麽算是爱了。当初汤文浩要何桓爱他,何桓自觉得这些年爱汤文浩爱得不少。可汤文浩还觉得不满足说那不是爱,何桓就没办法了。
              感情已经被磨光,他觉得不是爱就不是爱吧。
            在踩刹车的那一瞬间,何桓反应了过来。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就在他跟汤文浩吃饭那一两个小时里。
              好在何桓开的不是快车,最后撞在一棵大树上也没受多大的伤。至少安全气囊打开之后何桓还没晕过去,咬著牙打了急救电话。
              汤业明这人还真是,何桓苦笑。这分寸还拿捏得不错,没想著让自己死,就想给个教训。他的身世汤文浩知道,汤业明自然也知道。汤文浩赢他这一回,估计汤文浩不用自己透什麽消息出来,汤业明都猜得到是於家在背后做了什麽,毕竟那几个董事跟於家的关系不错。
              要只是何桓一个人,无权无势的,能做出什麽来?汤业明气要出,又不想跟於慎死磕,只能找何桓麻烦了。
            从进医院这一路何桓都清醒得很,也没忘了给於慎打电话。
              於慎到的时候何桓已经检查完身体了,正躺在病床上休息。就脑袋被碰了那麽两下,估计有些脑震荡要在医院住几天。
              见著於慎来了,何桓笑了笑指了指椅子让於慎坐。
              “没傻?”於慎问。
              何桓知道於慎这是有点动怒,只好捡著软话说,“就是脑袋碰了两下,估计休息两个星期就一点后遗症都没了。”
            於慎在来的时候已经把事情查得清楚了,何桓没事是因为他没开快车,要稍为快那麽一点反应慢了那麽一点恐怕命都得去掉半条。
              汤业明会报复於慎猜到了,可他没猜到会这麽快。这前后才两天时间,就算是知道是他在背后使了手段,恐怕都得需要时间查证。
              好个汤文浩,於慎暗自里冷笑。要现在於慎到现在还不知道汤文浩打的什麽主意,於慎比他大这近十岁就是白活了。
            “不是没事嘛,哥你就别去闹大了。大家退一步,汤家的事情就让他们叔侄自己去闹去。”何桓淡淡的说了一声。
              这一声哥,何桓叫得十分干脆,虽然听起来有些别扭可他到底还是喊了出来。这两年处著,何桓知道於慎护短得很,不想他跟汤业明或者汤文浩闹起来。汤文浩还没什麽,汤业明要是做起怪来,盛凯的新市场开辟肯定会受到影响。
              搞报业的,不是当地的本来就有些受排挤。要是还不受某些文化监管部门的喜欢,要发展恐怕就是难上加难。这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何桓不可能为了自己惹的一身骚就让於慎丢了策划了一年的企划再重新来过。毕竟那一边的前期打理已经差不多了,要不去了损失的就有好大一笔。
            


            81楼2012-07-1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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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慎听何桓肯叫自己一声哥了心里也有了些欣慰,可一想著他是为了让自己不去找汤文浩的麻烦才叫的心里又有些憋气。心里想著,那汤文浩到底有什麽好的,被糟蹋了这麽多年那心还向著他。
                何桓心里想的事情於慎未必没想到,可孰亲孰重?於慎是万万不想何桓再受什麽委屈,可也不想违背何桓的意思。何桓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情自己自然能处理。只要事情没有朝著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於慎都不想过多的干涉何桓。
                本来於慎还想著把汤业明彻底的斗垮,免得找自己麻烦。到现在这样看来,汤家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这一次的事情何桓不计较倒是可以跟汤业明表一个态,算得上是扯平了。於慎现在不想著让汤文浩好过,有个汤业明在正好让他们狗咬狗去。
              何桓把心里想著的一五一十的给於慎说了一遍,反正人没出大事就算了,绝口不提汤文浩。汤文浩这事是做得缺德,不过何桓倒没想过报复。就这一场,大家互相一扯平,以后就是彻底的陌路。
                何桓说得头头是道,於慎也不再说什麽。那一番话里句句都是为了盛凯的未来,於慎也不能否了何桓的好意。何桓处处为盛凯著想是好事,他要为盛凯受点委屈於慎也不是不能答应。反正来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把想法一交流,得了一个互相满意的结论,何桓的头也开始晕了。往挡风玻璃上撞的那几下可不是闹著玩的,医生说的要多休息也不是放屁。
              於慎还不知道何桓的病情怎麽样,见何桓睡了正好去找当值的医生。在知道并没有什麽大碍之后就干脆办了出院手续,要把何桓带回於家去。
                何桓昏睡著,被於慎抱著回到於家一直都没醒过。於慎看著面前这个年纪也不小的弟弟,也只能微微的叹气。
                何桓对汤文浩是真的算是什麽事都肯做了,绝不只有汤文浩看到的那麽一点点,可到底是没换回来半分真心。
                於家的人护短可也天生薄凉,好像老爷子好像他,除了对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要好一点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怎麽放在眼里了。偏偏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对著一混账玩意儿能好到那个地步去。於慎曾经常常想,那是自己的弟弟怎麽也该那麽对自己好,怎麽就白白便宜了汤文浩。
                到现在,於慎倒是放心了,这一回何桓怕是对汤文浩彻底死了心。
              等到何桓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连於正阳都放了学。
                自己被接到於家来,没让何桓多吃惊。他脑子昏著,想不到多少去,觉得呆在於家休养几天也不错。
                何桓没事坐在花园里看书,洪培源打过一个电话过来说是听说他出了车祸有没有出大的问题。因为脑震荡需要休养,何桓连手机都是管家在管著的。有些事情何桓不想说得那麽清楚,说了也不过是让洪培源难做,倒不如什麽都不说。
                匆匆说了几句,何桓就挂了电话。他出了车祸?怕是这电话是汤文浩让洪培源打的,想著让洪培源打个电话过来探探风。何桓相信於慎一定不会给汤文浩探病的机会的,不然怎麽连接一个电话都得让管家先接了确认是谁了才行,不过这也是何桓的意思。
                他脑子昏著,没时间去跟汤文浩算计。
              何桓在於家足足养了一个月,去医院检查了个彻底没有任何后遗症之后才重新回到盛凯上班。
                一上班就接到了王鑫的电话,在电话里被人冷嘲热讽一番之后何桓毫不客气的反击了回去,说得王鑫挂了电话。
                何桓冷笑,他是养病了一个月,不过不代表什麽都不知道。都当於慎是哑巴,什麽都不会说?就那些八卦,他休息了一个月知道的反而比平时上班的还要多,更要真实。
                王鑫想嘲笑他,下辈子去。自己的麻烦都还没解决,倒管起他的闲事来了。
              苟丽娜见何桓来上班了,寻著空对著人一脸欣喜,“何总监,你总算是来上班了。你不在这个月,我的额外奖金都没了。”
                何桓嘴角抽了抽,不过还是笑著问,“听说你前几天过生日,喜欢什麽,我给你补一份?”
                美女秘书笑得更甜了,直接在何桓电脑上打开了网页,指定了一套化妆品。
                何桓倒是没心疼,秘书是自己的当然得搞好关系。一套化妆品而已,他还买得起。何况他要秘书帮他做的事情多著去了,这姑娘又讨人喜欢,他当老大的没理由舍不得那点小钱。
                得了好处的苟丽娜也相当不客气的出卖了於慎,“於总说以后汤总打电话过来一律说你在忙。”
                何桓笑了笑表示知道了,於慎这段时间找了汤氏不少麻烦,汤业明也没少折腾,足够汤文浩烦躁的。汤业明会怎麽做,何桓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不过他知道於慎不怎麽可能真去弄汤文浩,最多逮点汤文浩的一些花边新闻闹一闹。
                到现在他不关心汤文浩了,看这些事情都觉得看戏似得。


              82楼2012-07-1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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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之后 26
                  何桓接的洪培源的电话,结果出声的是汤文浩。
                  “身体全好了?”汤文浩问。
                  何桓不想吱声,直接把电话挂了。他跟洪培源到底是有些交情,也不想因为汤文浩生疏了去,所以何桓还是肯接他电话的。
                  这给汤文浩有了机会可趁,何桓不是没料到,不过不在乎。汤文浩是个要脸的人,借著洪培源的电话打几次过来吃了闭门羹自然会罢休,洪培源也是个要脸的人,不可能因为汤文浩是他老板就天天有事没事就打电话来找何桓。特别是在何桓又换了私人手机号码,何桓连他也没告诉之后。
                何桓是被汤业明警告了一回,代价还不低。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得去跟汤业明低个头。大家坐下来吃一顿饭,他跟汤家就完全没纠葛了。
                  汤业明整他也不过是因为他跟汤文浩之间的关系,以为会让汤文浩难受。可事实上汤业明没发现汤文浩有什麽好难受的,人家现在以一敌二抗得比谁都硬。
                  所以说,汤业明针对何桓这些都没意思。汤文浩不是看上去那麽在乎何桓,汤业明自然不会真的跟何桓计较什麽。於慎是帮了汤文浩一把,可现在还能大家做下来吃顿饭不计较何桓被汤业明整可这件事也算得上是求和
                。汤业明也不可能真的跟於慎斗,两败俱伤的事情他一向不会做。何况只要是在本市,汤业明未必对付得了於慎。
                  一顿饭就这麽吃完了,离开的时候喝了不少酒的汤业明拍了拍何桓的肩膀说,“我想不通啊。”
                  何桓很想翻白眼,不过还是得忍了,笑著说,“我跟他十几年的交情,这是最后一次了。”
                  汤业明看了看何桓也笑,笑得意味深长。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何桓是於家的人,只有他跟汤文浩知道於家的人有多在乎这个私生子。偏偏何桓当初跟汤文浩的交情够深,到现在何桓不管汤文浩了汤业明倒是满意了。他不想跟於慎斗,现在何桓也不会再帮汤文浩刚刚好。汤业明不怕何桓食言,盛凯的新市场开发还要求著他的岳父,大家互相都有制衡的。
                把汤业明送走,何桓上了於慎的车。
                  “我把你那套小房子卖了,你现在搬到於家来,免得汤文浩缠著你。”於慎说。
                  何桓看於慎,脑震荡的后遗症又来了,有些头疼。
                  於慎淡淡的说,“我相信在他眼里,你仅次於汤氏。现在他汤氏在手了,没理由不来缠你。”
                  何桓听了扑哧一声笑了,“於总,你还真看得起我。”
                  於慎听何桓又开始叫他於总也没说什麽,来日方长总有何桓真心叫哥的一天。他知道他私自把何桓的房子卖了何桓会有意见,不过他也没真指望跟汤文浩做那一笔交易就会让汤文浩不来找何桓麻烦。那一笔交易从一开始就是做给何桓看的,目的不过是扯断何桓跟汤文浩的最后一点可能。
                何桓还沈浸在於慎那一句话里,他在汤文浩心里仅次於汤氏?这还真是一场笑话。当汤文浩包养的那些情人是死的?
                  汤文浩的遗产跟保险受益人的确是何桓,可何桓也未必不是如此对汤文浩的。他在汤氏的时候一年的年薪只有三十万是因为剩下的一半全买了高额保险,受益人同样是汤文浩。甚至於於老头子留给他的百分之五盛凯的股份何桓当时就暗地里写了遗嘱想著留给汤文浩。与汤文浩不同的是,他不喜欢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而已。
                  所以有些事情汤文浩不知道,於慎也未必知道。
                下车的时候於慎见何桓还半眯著眼睛就问,“头还昏?”
                  何桓摇头,跟著下了车。
                  进了屋子,於慎对何桓说,“要是还不舒服就多休息两天,这段时间还不怎麽忙。”
                  何桓连摆手,他又不是林黛玉哪来那麽脆弱。
                  回到卧室洗完澡出来,床柜上已经搁了一杯脱脂奶,何桓摇著头还是还温热的奶喝了。这感觉还真想在养猪一样,连於正阳那正在长身体的人都没自己一天喝的这麽多。
                  大半夜的接到洪培源打了忘了关机的公事电话何桓也没怎麽生气,这麽晚打来就证明是洪培源在找自己不是汤文浩那货。
                洪培源在电话里说话有些纠结,“汤文浩想让我老婆进财务部。”
                  何桓听了挑眉,“好事啊,汤氏财务部就算是普通科员年薪都是十万以上,要是能当到财务部经理年薪足够破百万了。”
                  洪培源含糊著说,“他只是我老板,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两口子都在一个公司担当重要职位容易被人诟病,别说还是财务部最核心的部门。”
                  何桓听出洪培源的意思了,看样子汤文浩是想把他老婆弄去当财务部经理。这对洪培源来说可能不是什麽好事,如果他只想找份工作没兴趣当汤文浩的亲信的话。
                  这事儿何桓现在也管不了了,只能打著哈哈说,“有钱不赚是傻子啊?”
                  洪培源在电话里干笑了两声,“何桓,你这只管挖坑不管埋了?要说我这回来不也是你怂恿了不少,汤文浩开那麽好的条件是让我心动,不过我也有看你的面子不是?你这一发颠就跟他决裂,我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呐。”
                  何桓是有点想睡了,也不跟洪培源兜圈子,就径直了说,“就算我跟他闹翻也不可能跟你生疏了去,其实我跟汤文浩也没说什麽决裂的话,就是不想他来烦我。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也懒得去说。私心里我倒是希望他过得不错,想你能帮著点他。我在盛凯是不可能再回汤氏了,他想把你当心腹看也不错,不会妨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洪培源听了颇有些无奈的说,“你们两个这是在折腾什麽?”
                  何桓把手机换了一边接著说,“你回来这麽久,那些谣言又不是没听说过。我跟他有一腿是真的,不过现在不想跟他有关系了。说句实话,连朋友我都不想跟他当。但汤氏跟文德都跟盛凯有合作,以后就只能算个认识。你只要没事的时候叫我出去聚一聚别带上他我就很满意了,别的也就那样了呗。”
                  洪培源也知道这是汤文浩跟何桓私人之间的事情他也不能说什麽,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那传言你跟於慎那也是真的?”
                  “於慎是我哥,一个老头子的。”何桓现在倒不怕说这些了,反正迟早得说出来他也不用隐瞒洪培源。他也不想连洪培源都去信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好歹是这辈子的几个朋友之一。
                这人啊,只要自己有半分利用的可能都不会放手,何桓想著有些无奈。


                83楼2012-07-11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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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没看出来。”好半天了洪培源才回了这麽一句,看样子吃惊不小。
                    临挂电话之前洪培源还是说了一句,“汤文浩给我说当初你离开汤氏的时候其实他是准备再等几个月把你弄到人事部去的,结果你跑到盛凯去就把他给丢下了。”
                    何桓低笑了两声,带著浓浓的嘲讽意味,然后挂了电话睡了。
                  何桓的车子上次被撞坏,修好了干脆搁在於家的车库里。於慎给何桓买了一辆新的,特别耐撞的那种,怕何桓不要干脆就把买车的钱从年终分红里扣。
                    对此何桓没什麽意见,只要不是免费的都没什麽。他也的确觉得自己那车实在是太不经撞了,换了也好。
                    车是昨天下午才到的,早上的时候何桓吃完早餐就籍著送於正阳去上学的机会开去外面兜了一圈。横看竖看都没有不满意的地方,何桓也只能叹一声有钱人真好。
                  何桓去公司才把屁股坐稳,秘书就一摇一摆的端了一杯茶进办公室。
                    看著苟丽娜那妖娆样,何桓就知道是有事,没事这女人不会装怪。
                    “出什麽大事了?”何桓看了看一脸便秘样的秘书。
                    秘书先叹了三声,瞅著何桓开始打哈欠了才说,“昨天晚上汤总请我跟我男朋友吃饭。”
                    “……”何桓无语了。
                    “他说想请我男朋友去汤氏工作,然后又送了一份大礼,暗示我出卖何总监你。那可是好漂亮的一串项链,我想了好久都没钱买。”苟丽娜无比哀怨的说。
                    “然后?”何桓浅浅的喝了一口茶。
                    “我跟我男朋友分了。”苟丽娜相当利落的说。
                    “……”
                  何桓绝对有理由相信苟丽娜是借著这事儿跟她那父母指定的男朋友分手的,不然哪有比起谈恋爱约会更想著加班的人。
                    在又被敲诈一笔之后,何桓把装怪的秘书给送走了。比起某个**直接送玫瑰,何桓觉得汤文浩也算是个聪明人了,知道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把茶喝完,何桓抽著空上楼跟於慎聊了两分锺,让於慎别逮著汤文浩那些小辫子扯事了,免得汤文浩又依著事就来烦他。
                  於慎答应得也很爽快,但提了个条件,“你明天去跟我参加一个宴会,我想把你介绍给那些人。”
                    何桓犹豫了一会儿,於慎说的介绍怕是要自己承认是於家人的意思。不过这也不是没什麽好处,至少他跟於慎之间的谣言可以不攻自破。
                    看著於慎那神色,何桓也知道这事怕也只能这麽解决了。汤文浩找自己怕也是因为於慎揪著他不放想把他名声彻底搞臭,所以才想著看怎麽把事情平息了。


                  84楼2012-07-11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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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隔绝了屋里的喧嚣,何桓才问王鑫,“你跟沈总还真成了?”
                      王鑫扯嘴角笑,“你都能是於慎他弟,我跟沈长峰怎麽能不成?”
                      何桓笑著说,“你不怕别人说你什麽?”
                      王鑫一脸不屑,“王氏建材是本市最大的建材公司,就算总资产比不上沈长峰的,也不会差到哪去。算起来,我还比他年轻那麽多,还是我亏了,他有什麽能比过我的?”
                      何桓点头,“嗯,强强结合。”
                      “我知道你们会觉得我跟他之间是利用关系,不过公不及私,就算没感情王氏跟沈长峰的合作关系也不会变。何况还有一个南宁,我根本没必要牺牲自己的感情去讨好沈长峰。我不过是觉得这人不错,可以处处看。”王鑫有些淡然的说著。
                      “当初我跟汤文浩的那些流言我都没在乎,你觉得我会在乎你跟沈长峰的?”何桓问王鑫。
                      王鑫碰了碰何桓放在一边的酒杯,“你要不摆著一副我什麽都不在乎的脸,说不定当初他们对你的态度要好得多。”
                      何桓苦笑,“我那几年对他们还不算客气?就差没喊他们一声爷了。他们非要觉得是我赖著汤文浩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跟他们一样八卦嘴去说是汤文浩缠著我。一大男人尽说这些事不关己的八卦,还非得几个人凑做一堆来说。比女人还女人,我要计较了还不真成了一娘们。”
                      王鑫看了看何桓,乐了,“八卦这东西跟男人女人没多大的关系,你就为了不让自己觉得是娘们就忍著,你也真是个人才。”
                    “说什麽这麽高兴?”沈长峰走了出来问。
                      王鑫瞥了一眼沈长峰,觉得这男人老是老了点,但自己也不怎麽年轻了,凑合著也不错。就重新笑了起来说,“何桓觉得八卦的男人像娘们。”
                      沈长峰笑了笑没说话,他不是八卦的人,不过王鑫这八卦的精神……看样子王鑫没怎麽在意,沈长峰也没什麽好介意的。
                      於慎是跟著沈长峰一起出来的,听王鑫那话也只是勾了勾嘴角。要说八卦,谁那的八卦有盛凯那的多?何桓这话说得,连带著把自己也给说进去了。
                    回去的时候何桓在车里跟於慎说,“王鑫还真跟沈长峰耗一起了。”
                      於慎嗯了一声,淡然的说,“沈长峰年纪也到那去了,不想再浪费是真的想找个人定下来。王鑫也不怎麽吃亏,反正他们两个打了好几年交道,算得上是知根知底。”
                      何桓想著於慎也四十多了,就问,“你不考虑再找一个?”
                      於慎摇头,“孩子有正阳一个就够了。”
                      这话何桓明白,要於慎再结婚肯定会涉及到孩子的问题。一个女人,结了婚谁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到时候说不定都会为了财产继承的问题闹起来。


                    86楼2012-07-11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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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之后 28
                        何桓给於慎打了个电话,约了地点让他过去跟他儿子一起吃顿饭。於正阳在学校又被表扬了一场,得意得又要请客了。
                        要说於正阳小朋友赚点钱也不容易,於慎一个月给他的零花钱只有一定数额,超出了就得自己做事去赚。这还要请一顿,又是好两千。
                        两个人坐在餐厅里等於慎,於正阳拿出自己的钱包看了看,叹著气说,“叔叔,要不以后你的车都让我帮你洗了吧。一次只收一百块就好了。”
                        何桓很想说人家才收三十,用高压水枪一冲比你洗得干净得多。可想想於正阳赚钱是真的不容易,也就笑著同意了。
                        “你换的衣服其实也可以让我没事的时候顺便带去干洗店洗的。”於正阳又继续说。
                        何桓有些觉得於正阳可怜了,“要不让你爸腾一间通风见光的房间出来,买一台干洗机,一百块一件,说不定那更能赚钱。”
                        於正阳想了想说,“洗衣服,女人做的事儿我就不去跟她们抢活干了。”
                        何桓无奈支招,“我看我还是给你一张副卡算了,虽然钱不是很多,但你现在也用不著多少。”
                        於正阳赶紧摆手,“要我爸知道了,还不把我的腿打断,还是自己慢慢赚好了。”
                        何桓敬佩於慎这一点,把於正阳教得好得不能再好。关键的是,还没把人教笨。这麽小就学会了独立和担当,想想自己像於正阳这麽大的时候什麽都不懂闹腾著呢。
                      於慎到的时候有些晚,何桓知道他在跟财务部的开会也事先给於正阳吱了一声,没让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小孩找他爸撒脾气。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於正阳偶尔问两个大人两句话,让何桓突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就好像他妈还在的时候,心里暖暖的。
                        “在想什麽?”於慎看著有些不在状态的何桓。
                        何桓笑得温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柔意,“我觉得这样一起坐著,很有一家人的感觉。”
                        於慎看见何桓的笑怔了怔,旁边於正阳奇怪的说,“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何桓嗯了一声,心里突然觉得有些轻松了。
                      “对不起。”於慎突然对何桓说。
                        何桓正准备进卧室,听於慎这麽一说停了下来,侧过头看著於慎有些愣神的问,“什麽?”
                        於慎抿著嘴说,“如果我当初没有出国,这些年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何桓笑了笑,摇头,“我还要谢谢你,小时候陪过我那麽久。”
                        於慎还想说点什麽,可看著何桓带笑的眼神也只能点著头,“早点休息。”
                        看著於慎进了房间,何桓才收回目光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於慎对他说对不起,何桓失笑摇著头去洗漱。
                      其实小时候何桓并没有多少朋友,以至於到了现在依然记得於慎当初对他的那些好。那时候天天都想著自己要是有一个像於慎那麽好的哥哥就好了,以至於於慎那时候说要出国还暗自里哭过好久。
                        只是随著时间的流逝,到他高三毕业之后再见到於慎却是完完全全不知道原来他是那个陪过自己好几年的人。
                        十年不见,物是人非,自己连人家叫什麽都忘了。到现在何桓倒是记得了,那时候比自己高出大半截的人的确是对自己过他叫於慎,只是一路哥哥的喊下去早就把那个名字忘得七七八八。
                        何桓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上网,给网友发了一条短信:其实我觉得我这辈子还不算太坏。
                        下面立即有人回复:怎麽了?
                        看见熟悉的人,何桓笑著回复:我觉得我还是有人关心的。
                        后面隔了十秒锺就回复了一句:我一直都很关心你。
                        习惯於跟对方吐苦水的何桓当然知道对方的话是真的,这些年要不是这个人他恐怕早颓了。有些事太难以启齿,也只能找一个熟悉的却不认识的人来诉说。
                        何桓说了很多,直到最后把笔记本丢在一边睡了过去。
                      於慎在半夜的时候进何桓的卧室,看著把笔记本丢在一边睡得憨熟的人,也只能把笔记本收好帮人把被子盖好才离开。
                        何桓这些年在外面都圆滑得过了头,却也只有一直在暗地里关注著的他知道,这人把尖锐的地方包起来不会扎人了,却是把自己刺得千疮百孔。
                      


                      88楼2012-07-11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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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慎一个人坐在露台上喝酒,想著要是自己当初没有出国会是一副什麽样的光景。小时候的何桓跟高中毕业之后的何桓完全就是两个样子,不过是几年不见那个顽皮的小子浑身就长了刺,他用了诸多办法都无法再靠近。到后来眼睁睁的看著他为了汤文浩呕心沥血暗自神伤,却依然没有办法走近一步。
                          那可是在小时候就算别人骂他一句,自己都会去找人家麻烦的弟弟,到现在居然还要一步一步的算计著怎麽才能把人拉在自己的羽翼下保护起来。
                          他真的不是一位称职的哥哥,在当初出国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
                          於慎起身回到卧室,从架子上拿出了一本相册。里面的照片从角度取景曝光上来看,完全毫无章法可言。这是何桓小时候第一次用相机拍下的照片,也是他当年出国读书唯一带著的东西。
                          和其他的有钱人家不同,於慎当初出国读书上了大学之后所有的费用都是自己赚来的。国内文化媒体的环境太过於浑浊,老爷子为了让於慎能够在接管盛凯之后能够保持一定的风骨过早的就把他丢到了报刊管制极为宽松的国度,学习什麽叫做真正的新闻。
                          那时候,过得那麽辛苦,陪著自己的只有这一本相册。那时候没有什麽钱,也只有在偶尔的时候买一张明信片寄回来给何桓,只是於慎到后来才知道那些明信片从来都没有到过何桓的手里。何桓的母亲太过於担心何桓给於家抢走,别说他的寄回来的明信片,就算是老爷子想见何桓一面也不过只能远远的看那麽一眼。
                          每一张照片都被磨出了毛边,相册被翻坏也换了好几个。他是那麽在乎这个弟弟,却也最终让他在外面受到了那麽多伤害。
                          於慎这辈子也只后悔了那麽一次,要是那时候不年少轻狂惹了祸也不会被老爷子提前丢出国。说不定能多陪何桓两年,何桓对他的记忆深一点,后来自己想再接近他也不会那麽困难。
                          只是,再后悔也没什麽用。在他不在的时候,他想要保护关心的人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却也不再轻易的接受他人的好意,对著他人有了强烈的戒备。
                        早晨起床的时候,保姆已经把早餐弄好。
                          何桓在吃完之后依然是先送於正阳去学校,於正阳坐在副座上跟何桓说,“唉,张伯要走了,以后就没人弄好吃的玫瑰膏吃了。”
                          张伯的儿子留学归来,找了份不错的工作,想著要孝敬父母不让他们两口子再劳累。刚好张伯跟於家的劳务合同也快到期了,这走大概成了必然。张伯也上了年纪,五十好几的人了,是该享享清福才对。
                          “等有空我找他学学,张伯做的莲子羹也挺好喝的。”何桓随口说道。
                          於正阳应了一声,又有些闷声闷气的说,“爸让我准备出国读书,拿到双学士学位或者硕士文凭再回来。”
                          何桓皱了眉头,“你才多大?要去也要等十八岁之后吧。”
                          於正阳嘴一撇,“他也差不多是我这麽大就出国的麽,还拿了双硕士文凭回来的。”
                          自以为拿了个双学位证书就很不错的何桓听了有些汗颜,双硕士那得多牛逼的人才拿得到。想当初他为了另外一个学士学位差点没把自己苦成**,想不到於正阳比自己更苦逼。
                          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就那麽送去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何桓这麽一想眉头皱得更深了,没人比他更有体会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感觉。尽管他妈死的时候他已经成年,可一下子失去可以依赖的人,那是真的难受得紧。
                          “你想不想出国?”何桓在把於正阳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问。
                          於正阳把安全带解开,见何桓这麽问他倒是停顿了几秒,“还是去吧,在外面可能学到的东西多一些。”
                          於正阳这麽一说,何桓就算心里有诸多不满也只能咽下了。那一句你要不想去我找你爸说说去的话也只能闷在心里,於正阳就算才十五六岁在很多时候都能够自己拿主意了,他要是不怎麽反对,何桓也不能多说什麽。
                          毕竟於慎是为了自己儿子好,盛凯下一代接班人也的确需要出去历练开开眼界才行。提早两年有坏处但也有好处,至少在於正阳的一些思维还没被固定的时候送出去多见识一点不同的世界会让他受益更多。新闻报业这一行,要说到真正做得好,还是要去国外看一看,国外报业的一些管理经验是很值得学习的。
                          何桓看著於正阳进了学校大门才发动车子离开,知道於正阳出国的事情大概是这麽决定了。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比别人得到的要多一些,但要承担的自然也比别人要多一点。於慎只想要於正阳这麽一个孩子,要求严格一点也无可厚非。
                        何桓去公司,才坐下来,苟丽娜就拿著一份报纸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何总监,紧急开会。”
                          拿过苟丽娜手里的报纸,看见会红线标出来的新闻,前后只花了三十多秒何桓就知道事情有多麻烦,再一看这个板块的主编头更大。


                        89楼2012-07-11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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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慎的脸垮了下来,就算是沈长峰说的那样,何桓也没必要受那种委屈。一个人要真心喜欢另一个人,会在外面换情人换得比谁都勤快?
                            沈长峰见於慎那脸也知道不能说得太过,就只好说,“何桓毕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自主意识,你就算再看不惯汤文浩也不能管太多。你是他哥,替他不平这正常,不过你也不能妨碍到他幸福是不是?要汤文浩真能改好,何桓跟他认识了十几年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两个人在一起也未必不好。你可能觉得我这人要求低,你不是我们这圈子的人不知道要找一个完完全全符合自己心意的人有多难。就跟我和王鑫,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跟他过日子,就算他心里有著别人只要做事不出格我也只能忍著不是?过日子没那麽容易但也没那麽简单,这道理你也不是不清楚,总不能因为何桓是你弟弟你的要求就得高个几层吧。他也不年轻了,三十多岁,看著是还不算老,可你也知道那早就过了能专心谈情说爱的年纪,只要能找个踏踏实实的人过日子,他们之间你看了这麽多年除了汤文浩之前在外面爱养情人之外,其他的矛盾是一点都没有的。只要汤文浩能改,这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当然了,这种事情要看何桓心里怎麽想,他要真想断汤文浩再蹦达也没用。人这一辈子,失去得再多只要有一点可能不也是还会活下去,你别把何桓想得太脆弱。”
                          於慎回去之后站在何桓的卧室门前,想著找何桓说说话最后还是收回了已经贴在门上的手指。他知道何桓现在还没睡,只是有些话他担心说出来了何桓会觉得他管得太多。
                            卧室里一直有一个比较隐秘的保险柜,里面只装了几样东西。於慎使用指纹密码锁打开,拿了一个文件袋出来。
                            文件袋里是何桓这两年在医院年检的备份资料,於慎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里面各方面的数据都正常心里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些东西他有时间总要拿出来看一看,不断的提醒自己他的弟弟身体健康没有问题。
                            於慎是真的不想何桓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得不到幸福,好在每年的体检下来也证明了何桓的身体确实没有问题。所以原因还是出在汤文浩身上,是他不洁身自好也怪不得何桓灰心。
                            沈长峰说的话也许在理,可於慎还是不想让何桓受一点委屈。不管何桓还爱不爱汤文浩都不能再让他们在一起,不爱了在一起只是勉强,要还爱当初那些伤害只会成为一根刺时时刻刻的提醒著过去那些不堪。
                            对於何桓,於慎自认为要比任何人要了解得多。就算他还对汤文浩有感情,恐怕也绝对不会回头。一回头那些恶心的事就得在脑子里整天扑腾,扰人安宁。
                            其实在这方面何桓跟自己很像,过了一个界限就无法再忍受,就算有再深的感情也不可能赦免。好比当年,正阳的母亲所犯的错一样。
                          


                          93楼2012-07-11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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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之后 31
                              因为管家的离开,家里并没有请新的过来。再过两个月於正阳准备出国,然后屋子里就只会有两个人,只要家政每天按时过来收拾一下就行了。
                              早餐是何桓弄的,和以前管家弄的不一样,也许不会比以前的好吃但多了一种感觉在里面。一碗蔬菜瘦肉粥,一个鸡蛋,一片里脊肉和一杯牛奶。里脊肉是特别加的,於正阳正在长身体,何桓担心早上这麽一点不够吃。
                              等把餐具收拾进厨房等著下午的时候家政来收拾,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何桓拿了几个袋子装著的衣服,等到送於正阳去学校的时候顺便在去公司的途中放在干洗店。把袋子放进了车子的后座上,何桓跟於慎说,“我先送正阳去学校。”
                              於慎微微点头,看著何桓的车消失在视线之外才坐上了车让司机开往公司。他很感谢何桓的母亲,尽管当年是一场意外但还是把何桓教导成为了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独立自主又坚强的人。就光是这一点,於慎就觉得那个女人要比於正阳的母亲要合格,值得他叫那一声阿姨。虽然那些年他跟他父亲都没从那个女人手里讨什麽好,有些人生下来就不喜欢所谓的有钱人做太多也改变不了那种想法。
                              也许是她觉得有些事情太麻烦了,有选修过心理学的於慎只能这麽理解。
                            汤文浩做的事情於慎全告诉了何桓,何桓只是勾了勾嘴角说,“到时候看吧,他要非得要挤出点时间还跟我耗,我也能陪他耗,反正我现在时间多。”
                              盛凯的公关部跟一般的公关部不同,并不适合何桓,所以於慎才让何桓管人事方面的事情。但是做决定的大多数是於慎,何桓下面又有几个分管的,所以一直并不是很忙。要说腾点时间跟汤文浩那个大忙人耗也不是耗不起,至少在时间上何桓就得甩汤文浩大半条街了。
                              其实何桓倒没多大吃惊,汤文浩会用什麽招数他门儿清。也许真像於慎说的那样,他在汤文浩心里仅次於汤氏。可就算是那样又能怎样?何桓不想再委屈自己跟汤文浩重拾那一段孽缘,在有过那麽多难堪的过去之后。
                              感情这东西,从来都是越磨越少,越累计越多的不过是习惯。好在何桓这辈子也没有想过去彻底依赖谁,信任谁,所以才在觉得实在是无法忍受的时候决定离开得那麽义无反顾。
                              在盛凯三年,他曾经对汤文浩有过依赖的地方已经完完全全的戒除了,也得感谢汤文浩在他离开之后还加诸给他的那些伤害,让他彻彻底底的对这个人已经没了好感。
                              人都是自私的种族,何桓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伟大,到现在更不可能会去估计汤文浩的想法或者是感受。又不是他爸他妈,谁管得了谁更多,不过是有一份心就给一份,没了就没了。
                            提前下班,何桓先打电话去附近的花店订了一束花,今天是他妈的忌日。
                              在出办公室的时候恰好碰到下来的於慎,何桓上前打招呼,“於总,还有事?”
                              於慎看了看何桓说,“今天是阿姨的忌日,我想跟著一起去看看。”
                              何桓脸有些不自然,他妈活著的时候都不待见於家的人,死了怕也不会待见。他妈死的时候何桓还在读书,也没什麽本事孝敬她,等死了也更不愿意违背他妈的意愿了。
                              看著何桓那脸色於慎也知道了答案,就说,“那你开车的时候小心点,那边的路段不怎麽好。正阳我让司机去接。”
                              何桓点了点头,看著於慎进了电梯才从另外一边的电梯离开。
                            公墓在城市的边缘,空气环境都还不错。虽然何桓这些年有了些钱但也没想过帮他妈换一个地方,看重的就是这里的环境。
                              其实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选再好的墓穴都没有用。就像汤文浩他爷爷,住著本市最好的墓穴可最终还不是只有那麽两个人记得他,会在他忌日的时候去看一看。清明时节送一束花,然后出了墓园,余下的又是一片寂静。
                              何桓拿著副座上的花下了车,先跟看守墓园的管理员打了声招呼。
                              头一天的时候何桓已经提前打过电话过来,说了今天会过来,所以他妈的那一块儿被打扫得很干净。
                            


                            94楼2012-07-11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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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莉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对於丈夫的殷情很是满意,只是想著才走的汤文浩那眉头又给皱了,“你说这世上怎麽就有汤文浩那种不要脸的人?三番五次出轨还居然敢说他心里有人?还真不知道何桓当年是不是眼睛瞎了才看上了那人。”
                                收拾著茶几上的垃圾的洪培源想了想说,“在大学四年他们俩的关系还真不错,汤文浩是帮何桓做过很多事,所以当时何桓才放弃保送研究生的名额跟著他来的汤氏。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两个会搅合在一起,要只是当朋友,他们两个对彼此算得上是过命交情那一种。”
                                “当情人?”洪培源想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连我都觉得不太可能长久。一个太花心,一个太无所谓,怎麽可能走得下去。何桓能容忍汤文浩在外面乱来那几年未必不是心里觉得无所谓,就算是有点感情也被磨没了,现在哪还可能有机会重新来过。就说汤文浩那性子,要真能不花心打死我都不信。”
                                洪培源不信汤文浩真的能改,也不信何桓还真的会对汤文浩还有感情。就像汤文浩说的那样,只要何桓不真的跟汤文浩对著干,汤文浩就能跟他耗著。等耗到一定程度,什麽爱不爱的都不重要了,那时候自然而然就能在一起了。
                                人是一种害怕孤独的种族,不管内部斗得多厉害,等到孤身一人的时候未必不能跟自己的敌人和睦相处,何况何桓跟汤文浩还有点交情在里面。
                                要是一般人了解何桓的人都觉得汤文浩这主意不错,不过洪培源毕竟算是何桓大学生涯里跟何桓除了汤文浩之外最亲近的一个。想到汤文浩居然打起这种主意来了,这让洪培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恐怕这些年因为处得太近汤文浩都忘了,何桓骨子里其实是那种宁肯玉碎不肯瓦全的人,这打算真的能成的可能性还不是一般的低。
                                要让他带的那几句话洪培源肯定不会带,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何桓在人品上都要高出汤文浩一截。交友要交哪一种洪培源还是比较清楚,老板可以随时把你丢出去抗黑锅,但真正的好友不会。
                                吴莉听自己老公那麽说就叹了口气道,“你别去管他们之间的闲事,这也够烦的。”
                              何桓知道他在洪培源家里吃的东西是谁弄的,虽然好几年不吃了但那个味道还记得清楚。倒不是何桓有多念旧情,实在是那圆子味道不错,他没必要亏待自己的胃。何况他也知道洪培源的难处,汤文浩好歹是老板,就算洪培源现在想跳槽也没有其他选择的机会,只能硬著头皮叫他去。他倒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跟洪培源的感情生疏了去,汤文浩现在是要跟他费著了他也不是没时间。
                                他还不信汤文浩真有时间跟他耗了,不过偶尔出来打点酱油,证明他还没死而已。他有理由相信汤业明的战斗值绝对不会比汤文浩低,他还真不担心汤文浩有时间来纠缠他,最后时不时的出来恶心他一把而已。
                                “回来了?”於慎坐在客厅里看杂志,见著何桓进门偏过头问。
                                何桓嗯了一声,“怎麽还没睡?”
                                於慎把杂志放边一边的架子上,站起身说,“担心你喝酒了,你胃才好没几个月,医生也说了要注意保养。”
                                何桓笑了笑,“去洪培源那坐了一会儿,他知道我戒酒戒烟。”
                                於慎微点头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了一杯牛奶出来,“把牛奶喝了再去睡。”
                                何桓正在看於慎放在架子上的杂志,见於慎过来就笑著问,“这是新一期的商刊?”
                                “嗯,创刊十年,你看看排版那些怎麽样。”於慎问。
                                “照片拍得不错,看起来比真人年轻。”何桓笑著说,“就是内容说得太夸张了点。”
                                创刊十周年,商刊的封面采访对象是创立商刊的於慎,里面自然是说的好话一箩筐。於慎也没觉得自己有哪点不好,很是坦然的说,“虽然有些水份,但百分之八十的都不假。”
                                在盛凯三年,何桓倒是对於慎了解了不少,也知道这是事实。除了在工作的时候严谨一点,其他方面倒还真的没什麽好让人议论的。
                                何桓去睡的时候於慎突然叫住他,“明天晚上跟商刊那个部门的有个庆宴,一起去?”
                                何桓点头,杂志上於慎资料栏里家人那两字后面已经有了他的名字,他也没必要再藏著掖著,只是公司内部的庆宴而已。其实都已经算是认识了,不跟著一起去反而有点说不过去。


                              97楼2012-07-11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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