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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针尖对麦芒(全架空,民国风,崩坏,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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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初遇·九门叛乱·张启山篡位(可能分两三次更完)
吴邪七岁那一年,第一次离开家,和父亲去了很远很远的关外。
那个地方雪下得很大很猛,和长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白皑皑的雪原看不见尽头,吴邪伏在父亲的背上,睁着双眼睛盯着呼出来的一团团白雾,像是要弄明白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往前的道路非常难走,大雪几乎埋到了父亲的腰间,吴邪随着父亲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而起伏。不知道过了多久,目的地才终于出现在眼前。一双护门的石狮子似乎都在冰天雪地里冻僵了。
“吴一穷。”从门里出来的人叫了父亲的名字,吴邪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听见他用傲慢的语气说:“即便是你亲自来了,当家的也不一定会见。他刚刚闭关出来,身体还没有调理好。”
“我可以在这等,只求你把孩子带进去。天太冷了,他会冻坏的。”在吴邪的记忆中,父亲还从没有用这么低下的语气和人说过话。他当时病得只剩下一口气,除了乖乖地任由来人把自己抱走什么都做不了。
一夜之后大雪才算是停歇了。吃过早午饭,另外一个傲慢的人来把吴邪领到厅堂里,父亲正等在那儿,一个多月来被焦虑占领的表情此刻稍微有些放松。他对吴邪说:“小邪,当家的收下你了,你乖乖地待在这里,过两个月爹爹派人来接。”
吴邪点点头,在心中默数自己嘴巴里还剩下几颗乳牙。之后父亲便走了,吴邪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很担心他是否还能走过昨日那片皑皑的雪原。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眼睛很亮笑容很灿烂的女孩接手照顾吴邪。她把他上下里外都看了个遍,才咯咯笑着说:“好小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吴邪。”吴邪很老实的回答了,那姑娘却笑得更大声。
“无邪?天真无邪?好奇怪的名字。”
很奇怪吗?吴邪感觉有些受挫,他一直以为像吴一穷、吴二白、吴三省这样的名字才算是奇怪。他的名字,至少中间不带数字,念起来也不很拗口。真的很奇怪吗?
“那你叫什么名字?”吴邪打算扳回一城,他决定不管那姑娘叫什么名,自己都要回应一个“好奇怪的名字”才作罢。姑娘像是看穿了他的预谋,眼睛里盈盈地闪着光,开口说:“你可以叫我杏姐姐。”
哎呀!哪有这样耍赖皮的人!吴邪感觉更受挫了,他没办法回答说这个称呼很奇怪,为此他整一天的心情都痛快不起来。接下来的两个月他都只能和这个不知道姓名的“杏姐姐”生活在一起。后来还添了个“客哥哥”,更是个难缠的人物。


92楼2012-08-02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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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已经交代过,吴邪病得很重,他到这天寒地冻的关外来,自然是为了治病。到来的第二天厨房就开始替他煎熬味道苦涩的药汁。吴邪还很小,他当然不想就此死去,所以每一碗药水不管多么难以下咽,他都会一滴不剩全部喝掉。每当他皱着鼻子吞药的时候杏姐姐都会在一旁看着,像是在观赏一出特别有趣的戏剧。
    “吴小邪,你是不是不怕苦啊?”杏姐姐擅自在吴邪的名字里加了个“小”字,像是害怕别人不知道他还是个孩子。吴邪吞完药就开始干呕,两只粉嫩的小手交叠在一起,死死地覆在嘴巴上。他想说自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可惜憋红了脸也没法按耐住心头那股恶心劲,只能闭着嘴巴一声不吭。杏姐姐于是叹了口气,貌似很惋惜地说:“你这么小的孩子,也像当家的一样不爱说话。把你们凑在一起,倒是像极了父子。”吴邪觉得杏姐姐真是一丁点也不了解自己,对她的不待见也就更深了一层。
    就这么吃药吃了大概半个月,吴邪才终于能够下床走路。他住的地方能看见一口冻成冰的池塘,冰面下好像总有几尾红鲤鱼在游曳。冰那么冷,鱼为什么没冻死呢?吴邪对此简直好奇到了极点,所以一旦可以下床了,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去看看那口池塘。他趴在雪地里观察了大半个上午,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胸口的衣服全让融化后的雪水打湿了,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吴邪虽然不待见杏姐姐,但此时此地他也实在没法向别的什么人求救。
    循着路往回走,吴邪在亭榭拐角的地方遇见了一个望着枯树发呆的人。那人的肤色接近于冰雪的那种白,又拥了一袭无瑕的狐裘,显得非常萧索凄凉。吴邪记得出门时母亲交代过,在别人家无论对谁都要恭敬有礼。他于是谨遵慈训向那个发呆的人走过去,就着沾湿的袖口作了揖。“先生好!”吴邪说话时不免有些奶声奶气。对方没有作声,只是略微低下头,像是在思考为什么会有个这么小的孩子出现在自家庭院里。
    “我是吴邪,来养病的!”吴邪于是十分乖巧地作了解释。那尊冰人儿才总算是释怀了,淡漠的嘴角勾起一个赏心悦目的弧度。吴邪突然发现,他那一袭狐裘领项侧开,露出的居然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裸肤——这也就是说面前的人除了狐裘什么都没穿,他难道不冷吗?
    “你衣服湿了。”正在吴邪纠结于冰人和冰鱼谁更不怕冷时,对方突然开口说话打断了他的思考。吴邪垂下小脑袋看了一眼胸口的水渍,又用十分乖巧的语调回答:“我在雪地上玩,不小心弄湿了。这就回房去换。”
    “海杏出门了。”海杏大概就是杏姐姐吧。吴邪自顾自地判断,蓦地被那冰人牵住了一只手。“去哪?”他倒不是害怕被人拐走,只是担心冰人要去的地方太冷,自己受不了。冰人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说:“带你去换衣服。”


    93楼2012-08-02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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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来了一段初见,难道小三爷快想起来了?【瓶子光着身子穿狐裘好鼻血啊~那时候的瓶子好高贵冷艳啊,和现在的落魄小勤务兵很难想到是同一个人啊~


      96楼2012-08-0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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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那个家主是小哥本人还是其他人。


        IP属地:北京来自掌上百度98楼2012-08-02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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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嘞。今天才发现小丫开了新坑呢~呵呵~~介货就是
          @魅惑Fahrenheit
          啊嘞。。不记得了吧~~kufufufu~


          来自掌上百度99楼2012-08-02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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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速抢沙花ing


            101楼2012-08-03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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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歇着,我先下去了。”张海客行过礼,走出去带上了门。他并没有走远,反而在院落的一角找了片灌木丛躲进去。最近几天他发现张启山的行动有些异常,碍于身份又不好当面问他,只能是暗暗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想从中探出他的意图来。从辈分上来说张启山要比张海客高出一级,除了叫他一句叔叔,张海客还需要服从于张启山作为“管家”的命令。当家的闭关期间族内大小事务都操控在张启山手中,他虽然也称得上是精明能干,但总让人感觉图谋不轨。
              天黑之前,张海客果然等来了张启山。后者空着手,既没拿账本也没拿信函,应当不是来找当家的办事的。张海客等他进了屋,才绕到后窗去,小心地攀上窗台往里看。张起灵在他走后不久就睡下了,姣好的面容如同入定般安详。张启山则在卧榻旁边站着,渐渐地便在嘴角浮现出笑意。
              “起灵。”张启山唤了一声,床上的人却没有半点反应,看来是又昏睡过去了。他进而坐下在床边,伸出手放在张起灵的额头上,道:“起灵,睡了吗?”
              虽然没能听到任何回答,张启山却好像对这样的状态满意极了。他的手先是拂过张起灵清俊的眉梢和高挺的鼻梁,接着便顺着脖子的线条走入宽大的衣领中。他没有发现窗外的张海客正怒目注视着自己对族长的亵渎,反而在笑意中增添了一些情欲的味道。
              “你要是能一直这么睡着该多好,外面那些纷扰复杂的事你就一样都不用操心了。交给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张启山贴近那张安静的睡容,舌尖舔了舔那微微翘起的嘴唇。这样不够,他还想要更多,还想……
              张启山的手已经来到了张起灵的腰际,他身下的那个人完全失去知觉,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张启山不由得燥热起来,他刚准备脱掉身上的大衣,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了一个不友好的身影——窗外的张海客气得眼睛发红,咬牙切齿地对张启山做出个抹脖子的动作。
              既然被人撞破,那今夜的好事也就办不成了。张启山放开张起灵,无所谓地站起来向外走。张海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等着他,扬起一拳就往那恶徒的脑袋上招呼。张启山换了步子避过去,挑衅地笑着说:“怎么,想杀我?”
              “我要替当家的教训教训你!”
              “哦,这你恐怕还不够资格吧。单打独斗你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你这样做,不怕当家的醒来责怪吗!”张海客捏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历历在目。张启山并不畏惧,回答道:“我做了什么?只不过是摸摸他罢了。他那样的人,恐怕这世上的男男女女没有一个不动心的。你呢,你在这守着,难道不是想趁他失去意识,对他亲近一番吗?”
              “放屁!我敬重当家的,自然不会如此亵渎他!你这个衣冠禽兽,等当家的醒来,我一定会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他。”
              “那你就说给他听好了。”张启山淫笑了一声,凑近张海客面前道:“你还可以告诉他前几天趁他昏睡我已经用过他了,问问他事后是否感到爽快。你把这些话都说了,看到时候是当家的脸面上过不去,还是我难堪。”


              102楼2012-08-03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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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张海客没有料到这人竟然这般无耻,真恨不得一掌打死他。张启山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瞅了瞅天色道:“你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他还会睡上一阵子,你乐意的话,现在进去还能……”
                “住口!滚!”张启山没皮没脸地摊开手,带着满脸的得意走出憩园去,留下张海客在原地打转,心乱如麻。他觉得这件事不能就此放过,可又怕说出来会损了张起灵的名誉。即便是说了,按照张起灵的性子也必定不会多做追究,到时候一样是便宜了张启山那个禽兽。这件事在张海客心中萦绕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当家的唤他办事,他还是没法收回心来。张起灵察觉出他情绪不对,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张海客始终是说不出口,支支吾吾地把账本搬来捣去。“当家的,张启山他……好像在利用张家的船走私货。”他挑了最轻的一条,希望能以此为借口惩戒张启山。张起灵点点头,出人意料地答道:“我知道。”
                “那您不禁了他!”
                “最近还不能动他,等过完开春礼,我会调他去长白山守林场。”
                “哦。”听说张启山终究会被赶出主家,张海客似乎松了口气。他站在书桌旁磨墨,突然听见张起灵开口道:“你说要把吴邪带过来,现在去吧。”
                张海客有些纳闷,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颔首答应了便出门往客堂去。吴邪裹了好厚的棉衣坐在炉子旁边习字,见张海客到来,站起身称呼了一声“客哥哥。”他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直叫人心都融化了。张海客把他抱在怀里,道:“当家的想见你,叫我来接你过去。”吴邪也不说什么,乖乖地勾住张海客的脖子听随他把自己抱到憩园去。那位冰人儿今天还是只穿了一袭狐裘,端坐在书桌后手里捧着一卷书。
                “当家的好!”吴邪恭敬行礼,奈何棉衣太厚,他连腰都弯不下去。张海客暗自发笑,转身出去只留下房里一大一小两个人。“你在干什么?”没了旁人吴邪也就不再拘束,踮起脚尖趴在书桌旁和张起灵对视着。张起灵难得放松了脸上的表情,回答道:“我在看书。”
                “是什么书?”对首的小娃娃继续追问着,张起灵于是把书面翻给他看:《周易》
                “这本书说的是什么?”
                “变数。”
                “哦。”吴邪其实根本不懂,但却蹙紧眉头假装沉思。“你能说给我听吗?”张起灵没有回答。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干脆放下书,转而把吴邪抱在膝盖上。书上横竖有好多字符,吴邪看过后觉得更加费解。“当家的,以后我病好了,还能来这里看你吗?”
                “你很想来吗?”
                吴邪重重地点头,小手圈住张起灵纤长的手指。他头顶的大人于是回话说:“你想来当然可以来,我跟吴家商量,让你以后跟着海客。”
                “我不想跟着客哥哥,我想跟着你。你比他有本事,而且长得比他好看。”所谓童言无忌,大概说的就是吴邪了。张起灵揉了揉孩子的头发,道:“跟着我可是要吃很多苦头的。”
                “我不怕!”吴邪抬起头,盯着张起灵的下巴看。张起灵没有再开口,只是一手抱着他另一手仍然去翻动书页。阴阳乾坤,天地间的万事万物都充满了变数。上一刻兴,下一刻灭。没有恒常不变的辉煌,也没有历久弥坚的苦难。他张起灵,他们张家,又能在命运的潮流里充当多久胜者呢!张起灵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想到自己会遇上一场彻底的颠覆、全盘的败绩。


                103楼2012-08-0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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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QAQ


                  104楼2012-08-03 21:23
                  收起回复
                    所以说杀花又没了【默默哭】
                    吴邪从小就认定了自己的夫人啊。真是有眼力的孩子


                    105楼2012-08-03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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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吴邪好眼力啊,O(∩_∩)O哈哈~


                      IP属地:北京来自掌上百度106楼2012-08-03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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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启瓶!好下流,看徉我**地笑了粗来///艸///写得太好了!!!


                        IP属地:广西来自手机贴吧108楼2012-08-04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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