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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针尖对麦芒(全架空,民国风,崩坏,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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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做梦也想不到张起灵那么玉洁冰清守口如瓶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身体受到了鼓励,开始更大幅度地运动。整根深入的痛苦虽然更加强烈,但暴力征服过程却也为xing~事增加了不少快(百度)感。吴邪并不想玩得久一点,等他发现张起灵体内的某个点之后,就把进攻的主力全放在那里。强有力的顶撞加上下(百度)体处不断升级的挑逗终于使张起灵缴械投降,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下一秒钟便从前端冒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高潮时内壁的收缩险些令吴邪叫出来,他再一次吻住张起灵,腰部有力挺进的同时舌尖也深入到对方的口腔里。


169楼2012-08-10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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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几次进攻时吴邪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温柔,他像猎豹一样冲刺,将锁定好的猎物死死地钉在那里。张起灵能从吴邪的冲撞中感受到欢愉,同时产生的则是莫名的恐惧感。他紧紧地搂住吴邪,手臂肌肉在微微发抖。他好像是个无助的落水者,除了身上的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他要牢牢地抓住他,即便是被他洞穿了身体也没关系。吴邪在射出的同时放开了张起灵的嘴,听见他用失去理智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吴邪!”一股热流涌入身体里,张起灵的意识变得模糊,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高(百度)潮过后两个人都累得不轻,吴邪从张起灵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一手还搭在他的胸前。张起灵很快就从刚才的状态里摆脱出来,休息了一阵便准备下床。吴邪一把拉住他,强迫他重新躺在自己身边。“干嘛这么快走,一会我要是还想要怎么办?”张起灵像是没料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一下子绷紧了身体。吴邪凑过来亲了他一口,在脑海里想象出他现在脸红娇羞的样子,“咱们只是敲定了要做交易,可没说做几次。你今晚还是留下睡吧。”
    “我……”
    “晚安。”吴邪霸道地打断张起灵,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强迫他闭起眼来。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到张起灵腰侧,很亲昵地搂着他。张起灵最后只能轻叹一声,侧过酸痛的身体挨着吴邪的胸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梦里面还能听见吴邪放纵的笑声。


    170楼2012-08-10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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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哼,度受可真能抽抽……终于把咱的第一碗红烧肉端上桌了。
      嘤嘤嘤,我是真的不会写肉啊。一个字一个字抠才拼出这么一段来。
      要是要一夜七次……那我估计今晚得通宵写文了。
      还望各位看官海涵。小丫仙去也~


      171楼2012-08-10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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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吴邪故意赖了会儿床,翻来覆去在枕头间寻觅玫瑰花香。张起灵在他醒来之前就不见了踪影,那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德性真是什么时候都变不了。吴邪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盯着床单上干掉的血迹看。他想要自我检讨,但转念一想好像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做足了前戏,谁让那个雏儿嫩地一捏就能出血呢。
        “回头问问他多大年纪了,要是还不到十八,那就算是我的不是。”吴邪自言自语完,终于下定决心起床了。他洗了把脸推开门,正好遇上潘子要敲门进来,那只大手于是毫不犹豫地拍在吴邪脸上。吴邪哎呀叫了一声,捂着眼睛蹲下去。
        “团,团座。早!”潘子尴尬地收起手,躲闪着打了个招呼。吴邪两只眼睛被他拍红了,一边揉一边骂:“一大早的你就谋害我,不带这么落井下石的!”
        “团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估计我这俩眼珠子就被你拍出来了。一大早找我干啥?”经过了昨晚吴邪心情甚好,拧了一把鼻涕算是放过潘子了。潘子哎了一声,过会儿才别扭地问:“我早上看见哑巴张搁您这屋出来,腿脚好像不是太利索,您不是把他给办了吧?”
        “我说你这眼力劲能不能不放在我身上?”吴邪明明是得意,却还要装作生气的样子。“我办不办你别管。要是没事就去**队伍,整顿好了全体开拔,往察哈尔去。”
        “啥?”潘子对这个消息大为震惊,他听值夜的哨兵说吴邪昨晚回来,还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不再追究了。吴邪翻了翻白眼道:“爷被赶出北平了。不对,应该是被赶出中央军了。以后得跟宋哲元混,他不过是冯玉祥直系军阀下的一支,我还得在他下边装孙子。你记住了,以后看见中央军绕道走,咱再也惹不起了。”吴邪感慨了一番,顺势拍了拍潘子的肩膀问:“张起灵往哪去了?”
        “好像是河边,巡逻的刚过去,应该不会出事。”
        “哦。”吴邪说完这个字,没再搭理错愕交加的潘子,自顾自寻到河边去。张起灵坐在河岸上,整个人像是个雕塑般一动不动。吴邪挨着他坐下,从他露在领子外的脖颈上看见几枚红色的痕迹,想必是自己昨晚上种下的。“没事吧?”他伸出一只手搭在张起灵肩上,语气里带着关切的意思。张起灵摇摇头,依旧只是盯着水面看。
        “我叫胖子给你烧点水,你回去洗洗。不弄干净会生病。”这会儿吴邪开始愧疚了,眼睛瞅着张起灵煞白的脸色,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张起灵除了略微点点头,姿势和神态都没变。吴邪有点紧张,怕张起灵真怪罪自己。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需要道歉,反复回想昨天的事,好像是张起灵自己愿意的,他没有逼迫他什么。但如果他真的恼了,从此以后都不理自己了怎么办?吴邪冥思苦想,还是开口说了“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是自愿的。”张起灵淡淡地回答说,他像是感觉冷,环臂抱在胸前。吴邪再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可解释的,突然又想起他今早疑惑过的问题,于是脱口说了出来:“你多大了?”他好像总能问出些让张起灵意想不到的问题,稍微迟疑后他的回答是:“比你年长。”
        “你知道我多大?”吴邪掰着指头算了算,好像今年二十有五。张起灵点头,给出了同样的答案:“你二十五。”
        “你打听过?”
        “你来张家养病那年七岁,到现在十八年过去了。”他像是在提醒吴邪自己会运算简单的加法。吴邪眯眼笑着,流露出少有的孩子气。“那年你多大?”
        “比你大。”
        “哦。”张起灵给出的回答非常不确切,吴邪也没办法再追究,他低下头想了一阵,再抬起头时已经做出了一个新决定:“那我以后叫你小哥吧。”张起灵转过头看着他,不置可否。吴邪于是重复了一遍:“小哥。”
        “你答应我一声嘛!”
        “小哥!”
        “小哥!”
        “小哥!”
        吴邪毫不气馁地叫了许多声,张起灵才终于答应了一句“嗯。”
        “如此甚好!以后我就有一个小哥了。”吴邪今早真是无来由地兴奋,连个称呼都能欢喜地纠缠半天。他脑海里突然闯进一个不和谐的念头:这位“小哥”他睡过。
        睡过也不影响兄弟情谊!吴邪点点头认可了自己的想法,继续叫着:“小哥。”
        “嗯?”
        “走吧,回去洗澡。还要收拾东西换地方呢。”特别重要的是,别忘记带那只玫瑰味的雪花膏!


        178楼2012-08-10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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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更文,这一章是场景切换。
          下周开始假期结束,要开始上学及上班了。
          与此相应的,更文速度也会下降,不会再出现日更……【哭】
          小丫会尽可能保持周更的频率,一有空就写文,对本文有任何意见和建议希望大家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改进。
          谢谢支持!
          


          188楼2012-08-11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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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吴邪离开北平那天天气灰蒙蒙的,像是什么灾难到来时的前兆。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惋惜,只是以淡淡愁怨的眼神看着北平城墙,看着那条古老的护城河。张起灵禁不住他软磨硬泡答应和他同骑一匹马。这次吴邪让他坐在前面,自己则从背后把他环抱起来。自从那一晚后张起灵感觉吴邪对他的态度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他叫他“小哥”,每顿饭要他同桌陪着吃,笑眯眯地看着他时眼神里会有异样的温柔。张起灵不确定吴邪是不是对自己用了情,依旧保持着原来那种淡漠和疏远的态度。这支被放逐的军队经过城郊十里亭时,遇上了来送行的人们。
            “我去看看,你待着别动。”吴邪解下斗篷披在张起灵身上,独自下马朝亭楼走过去。来送行的有他三叔,还有解子扬和解雨辰,最奇怪的是还有几个他刚认识的北平交际花。吴三省率先叹了口气,背着手对吴邪说:“小邪,你这一走,要回来可就难了。”
            “中国就这么大,想去哪都不难。三叔,你回去告诉老头子,我从来不后悔自己做了什么。等我把小鬼子赶出去,再回去让他老人家处置……你让他一定保重身体,别没等我回去就先死了。”
            “你个小伢子,嘴上说话从来不知道积德。那是你爷爷,你一口一个老头子叫了他十几年,你是想把他气死哟!”吴三省骂了一句,随后又将语气放缓,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老九门都得罪了。就算是我不为难你,他们一样不会放过你。哪天你要是知道错了,记得给家里报个信,我们吴家几百年的基业,还能替你撑一回腰。”
            “要想你们替我撑腰,恐怕我还得先把张起灵交出来才行。”吴邪一眼看穿了吴三省的把戏,笑起来很是明媚,根本不像是个和家里闹翻了的孩子。他也不想和吴三省多做纠缠,转过头对解子扬抱拳道:“我走了,以后没人替你打前锋,你自己打仗用人都要多小心。丁晓屹就是个花架子,别用他挑大梁,不然我怕把你整个师都赔进去。”
            “你,你,你……”解子扬心情激动,你了半天愣是没将下面的话说出来。他把吴邪抱了个满怀,又狠狠地在他背上捶了几下。解子扬知道吴邪虽然脾气不好,但却还是有真本事的。几年剿fei~他名下所有的战绩几乎都是吴邪打下来的。虽然当初他和吴三省串通下(百度)药迷倒吴邪,可心里面压根没想害他。这次如果不是北平方面态度强硬,解子扬真想出面把吴邪保下来。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解子扬的力气实在抵不上霍家齐家的鼓动。
            “保重,我走了!”吴邪转身正准备离去,突然又折返回来走到解雨辰面前。那花旦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可脸上的表情却冷漠的很。吴邪笑了,对他说:“哭什么,又不是再见不着了。你在北平城好好地做你的小九爷,我去边疆打仗给你抵御外侮。你那出秦香莲别再唱了,本来就没多少朋友,还一个个都叫你给得罪了!”
            “我……”解语花一时气滞,凤眼朝马背上的张起灵看去,嗔道:“果然你们还是搞到一起去了。”
            “也算是借你吉言吧。霍家和齐家都不是省事的主,你自己小心点。有一句话我不怕对你说:如果有一天你落到别人手里,要我豁出一切去救,我也不会有半句推脱。就冲着我们俩青梅竹马的份,你我之间都不该再讲什么世俗的人情。不过你要是再打张家的主意,我的态度也依旧不变。”吴邪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黑瞎子的踪影,也就不再说什么。他大步回到队列中,翻身上马朝着亭楼里所有人挥手告别。夕阳西下、人在天涯——这大概是吴邪留给北平城最后的印象。他从不悲观认命,此去虽然前路渺茫,但在他看来,总有新的机会在等着自己。


            189楼2012-08-11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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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军十天后,吴邪所部才终于到达宋哲元为他安排的防区。这地方与热河交界,距日本占据的满洲国仅百余里。吴邪的营地处在一座名为“嘎山”的土坡下,坐北朝南面前还流淌着一条河,河的名字好像也是个“嘎”字。说实话,吴邪第一眼看见这安身立命之所,心里面已经是咯噔一下。他跳下马背,对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张起灵说:“你看这地儿怎么样?”还没等他回答,吴邪就又说了一句:“我觉得做坟地倒是不错,背山面水风景好。”
              张起灵摇摇头,此处地势的险峻他也能看出来。身边的吴邪发起了牢骚,指着嘎山说:“这也能叫山?这他妈就是一土坡。”当然发牢骚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吴邪随后安排张起灵去河边查探,自己跨步登上了那座“山”。居高临下看脚底的土坡就显得更瘆人了,山后是大片空地,山脚至山顶直线距离不到三百米。山两面的坡度几乎是一样的,平缓且没有障碍物。吴邪一声声叹气,举步回到营地前与张起灵会合。那人挽着裤腿,看来是下过水了。
              “水很浅,冬天河床会露出来。”张起灵亲自走了一遍,水最深处没不过大腿,对于骑兵而言,这样的河道阻隔根本不算什么。等到冬天枯水,露出的河床就跟平原没有区别。只要率兵高速突袭,这座营地的正门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毫不设防。吴邪点点头,把自己观察到的结果告诉他:“山不高,坡度很缓,无险可守。正面又是敞开的。如果把营地整个挪到山顶,敌人只需要一个炮兵连就能把我炸平了。所以,按照兵书的说法,这地方应该叫做——”
              “四战之地。”张起灵接过他的话并补充完。吴邪于是更加忿忿不平地说道:“收了我那么大一份见面礼,结果给我安排了这么个死地。姓宋的心肠也够黑的了。你说,我们怎么守?”
              “挖沟。”张起灵的答案是兵书中最笨的固守之道,可放在现在这个场景中却非常适用。“挖河床,夏天丰水期可以蓄水堵截,冬天枯水能做战壕。”吴邪点点头,想法和他的一致。
              “在山那边布置岗哨,延伸出去一公里,遇到步兵和骑兵就在山顶设防,若炮兵来袭则龟缩营地躲避。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吴邪长舒一口气,欲哭无泪的表情叫张起灵看在眼里。他不会安慰人,只能默默地注视着他。吴邪被张起灵盯得发毛,忙不迭地说道:“你别这样看我,我也不是经不起事的人,难守又不是不能守。你去歇会,晚一点再陪我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转机。”张起灵点头答应。
              当天傍晚他们走了很多地方,但结果都只是令人更加绝望。最后甚至连张起灵都紧皱着眉头,平日里处变不惊的脸上显现出苦大仇深之感。吴邪的情绪起伏很快,开始时的忿恨过不多久就变成了不怨天不尤人,自认了倒霉。晚饭时他一边哼哼着命苦一边吃掉两碗饭外加三两卤肉,这才满足地抹嘴漱口。
              发报的基站在当天夜里架设完毕。接着吴邪就接到一道命令,让他带部于第二天上午集(百度)合,随上峰进行第一次例行巡边。吴邪冲了壶茶,捧着电报纸仔细地读了一遍。张起灵替他打水洗脸,随口对他说:“明天我和你去。”
              “不用了,你留下。”张起灵诧异地抬起眼。他知道吴邪已经吩咐潘子留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让自己也留下。吴邪自斟自饮慢慢品起茶来,过了一会才解释说:“这是第一次例行巡边,他们无非是想打探我的实力。你和潘子都是我的心腹爱将,不能这么早就暴露在他们眼里。不然我怕有人要挖墙脚。”
              “你自己去不安全。”
              “没事,我看过这个军区的布防情况,附近没有一支队伍可以一口把我吃掉。再说了日本人近在眼前,留着我还能挡枪子,他们何乐而不为啊。”吴邪哈哈笑了一声,刚到来时的萎靡已经不见了。他刚才用了“心腹爱将”一次,自己琢磨了一会儿,觉得用在张起灵身上还真是有点不恰当。他才不是我的心腹爱将呢!那他是什么?吴邪想不出个贴切的词,喝完最后一杯茶就洗脸睡觉。所谓的例行巡边大约一次要行军二百公里。吴邪没有骑兵,步兵常行军日行程是三十至四十公里,一趟走下来至少要五天。他走后不久察哈尔便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大雪如鹅毛般覆盖在贫瘠的土地上。疾风从山口掠过,发出呜呜的哀鸣。


              191楼2012-08-11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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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更新,趁着热乎劲赶快更新。
                召唤~ @船坞雾 【不知道能否成功。】


                202楼2012-08-12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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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支援的军队不足百人,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才把所有洞穴都找了一遍。结果却仍是一无所获。张起灵的手被岩石割裂,他简单地拿绷带缠了一下就又开始搜寻幸存者。吴邪曾经用尸体搭建起掩体,后来被炸塌了,也就分不出来谁是先死者谁是后死者。如果他们没有藏在山洞里,那靠什么躲过这场狙杀?张起灵身上发冷,他顺着右侧的线索找下去,最后抵达的也只是一条绝路。几百米路上铺着几百具尸体,回来报信的通讯兵突然颤颤巍巍地说:“团座会不会被俘虏了?”
                  “你说日军布置了口袋,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不过应该还要再往东走。峡口是我方控制区的最边缘,过去之后团座就不愿意再走了。日军应该离得不远,他们过来地非常快。”
                  “那就往东走,去找他们的口袋!”张起灵做了决定,潘子有些犹豫,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他们会不会已经撤走了?”
                  “风雪太大,他们又打了胜仗,应该不会急着离开。吴邪如果被抓走了,现在就还在那。”张起灵其实也不肯定,但他知道只要有一点可能都要去试。潘子点头,招呼人再度上路。这不足百人的队伍已经急行军一天一夜,没有人不感到疲倦。多亏了潘子一向待他们不错,众人也就没有过多地抱怨。越往东走风雪越急,刀子似的割在脸上身上。张起灵走在最前面,他很快就把大队伍甩掉了,形单影只出没在呼啸的白幕中。
                  张起灵预计会有一场恶战,却没想到突然一脚踩着个惊喜。他落脚的地方横着一件软绵绵的东西,听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可以判断——这是个人!还没等张起灵把他从雪地里挖出来,吴邪已经自行抖擞掉身上的积雪抬起头。
                  “你!”这一刻对于张起灵来说不见得有多高兴。吴邪还活着,身上披了件棉袄,一张脸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涂抹地黑乎乎的。他好像有些恍惚,聚焦好半天才认出踩在自己身上的是张起灵。
                  “来啦!”吴邪打了个招呼,越过张起灵看向后边。“还带了不少人!”
                  “没事吧?”吴邪身上有血腥气。听到张起灵这么问,他于是按着胸口摇摇头说:“一个少校,非要和我比刺刀,划了一道口子,死不了。”张起灵这会儿最想说的是你没死没被俘你跑到这来干什么?吴邪靠在他身上稳了稳,把大体经过说了一遍:“他们撒好了网等我往里钻,没想到我赖在峡口不肯走,只能连夜引日军轻骑兵杀过来。我们被堵在里头,打死了好多人。他们也没有重武器突破,耗着耗着雪就下大了。谁都看不清谁。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人越打越少,竟然死光了!我把军服和死人调换,然后爬到洞里面躲起来。日本人清点尸体的时候不仔细,也就没发现我。我等他们撤走,想跟上去探一探他们的营地。回来的时候晕在这了。”
                  吴邪低头,看见自己裤子上印着个脚印,又不依不饶地说:“这么大片雪原你非往我身上踩,真是一点都不体贴。”这时候潘子带人也赶上来了,看见吴邪还能说话,又是一阵喧哗雀跃。张起灵二话不说就打算把吴邪背起来,却被他拦住,道:“小哥,别急着回去。咱们上日本人家里干一票!”
                  张起灵刚想开口说话,潘子那头已经先嚷嚷出来:“团座,您受伤了,咱还干什么?”
                  “兄弟,这回咱叫人给包圆了,你知道说出去该多丢人吗?我探过那个军营,轻骑兵走后只有一百三十七个鬼子。每人配两条枪就是二百七十四条,还有十门山炮。你不想要,我可舍不得我那群枉死的兵崽子。”吴邪拿手肘捅了捅张起灵,像是要他帮自己说话。张起灵却只是默不作声,脸上的颜色被风吹过后竟然有些透明。“你带来也有百十号人,咱们就算一对一和他们肉搏也不见得会输。小哥你说是吧!”


                  205楼2012-08-12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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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峡口去,我带人往东!”张起灵突然开口,全盘颠覆了吴邪的计划。他一把把吴邪推到潘子身边,动作和语气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吴邪愣了愣,胸口的伤又开始疼。他捂着不让血流出来,终于骄横地说了一句:“你又不是团长,你凭什么替我带人去打仗!”
                    “那就你把人都带回去,明天等雪停了再来搬军械。”
                    “小哥,你!”吴邪真是无话可说了,这家伙以为自己能和一百三十七个日本鬼子干,并且还能赢!
                    “人都死光了,他们派来给你当向导的人死了没有?”张起灵突然这么问,吴邪想了一阵,回答说:“没有,那群孙子等日本人一开火就全跑没影了。”
                    “那枪声停下后,他们回来过没有?”
                    “回来过!”吴邪猛然悟出了什么,恨得握紧了拳头。“他们翻找了尸体,他们在找我!”
                    “你刚到这个地方,他们为什么这么急着杀你?”
                    站在一旁的潘子完全听不懂这俩人的对话,瞪着双眼睛也插不上嘴。吴邪笑而不语,张起灵替他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还是因为我!”
                    “所以你最好听我的,回峡口去。你要是因为二百七十四条枪和十门山炮死了,那比为我死了还不值得!”张起灵把要说的说完了,继续钻进风雪里向东走。吴邪却还是不听话,卖力地追上来,拉住他的手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死!你自己去,能不能给我弄到手还说不定呢。我偏要跟着你,到时候亲自验货!”
                    “吴邪。”
                    “你要不给我包扎一下伤,我的军医也被打死了。真是群杀人不眨眼的狼!”这分明是以退为进的手法。吴邪大咧咧迎着风敞开棉衣,露出底层被血濡湿的衣服。张起灵赶忙挡在他前面,替他抵御刺骨的寒冷。“包好了我们就走。这回我就不亲自动手了,让我的心腹爱将潘子打一场漂亮的偷袭给你看!你这手……哎呀!”吴邪看见张起灵手上的血口子,露出个很为难的表情。等张起灵包扎完后他就捧着那只手呻吟了一句:“我的心腹爱将的手哟。”


                    208楼2012-08-12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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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我今天凌晨已经更过文了。
                      所以现在再更,不是为了表示我有多勤快多高产,而是因为明天开始要忙,下个礼拜都不一定有机会写文和更新。希望还在看这篇文的童鞋们见谅!
                      我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非常啰嗦的渣文笔,有时候为了烘托某个细节会编造一大堆无谓的东西。
                      这一更写打仗,我写完了又改,还是不太清楚自己在表达什么。如果给看文的观众造成困扰和误会,我道歉!
                      这里是总感觉马上就要走了所以想多说几句的话唠小丫……
                      好吧,召唤 @船坞雾 亲先别急,这一更有6000+,量很足~待会再抢沙发。


                      217楼2012-08-12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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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在距离日本军营还有500米的地方,吴邪命令停止前进。他用刺刀在地上画了个框,又在框的
                        四周添上几个大小相等的圆圈。刺刀最后落在框的右边,众人听吴邪说:“日军军营的面积不大,周围有六个明岗,不过现在天气很差,我估计日军会躲在地下暗哨里,要把他们引出来才能打。营区右翼是供骑兵补给的草料场,屯放了很多干草。我计划是先用燃烧弹把它点起来,烟和火会随风烧到右边的暗哨去。较难突破的是左翼,行进时没什么掩体,潘子你带人上,找准暗哨的位置就用手雷炸。后方是营房,不上岗的日军都在里头。如果速度足够快,我们或许能把日军堵死在这。”
                        从表面上来看这场仗真的很好打,众人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吴邪拖着伤痛还要杀回来。他交代完后把刺刀收好,站起来测了测风速。“这场雪估计还要下大,我们没有重武器,所以赶紧
                        开始干。”吴邪走到前面去,侧眼看见张起灵抿着薄薄的双唇。他在担忧什么?
                        “吴邪,你说过不亲自动手!”从刚才的布局中张起灵听出破绽,他质问吴邪道:“你是不是想带人冲右翼?”被一眼看穿的吴邪感到十分尴尬,打哈哈说道:“右翼容易些,不会出什么事的。最要紧是速战速决!不然营房里的鬼子都跑出来,要全歼就比较困难了。”
                        “营房有几个门?”
                        “我昨天观察好像是两个,没看的太清楚。”吴邪挠着脑袋回忆。之后张起灵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这支偷袭小分队很快摸到了日军军营前,风雪中只有一个瞭望岗布置了警戒。吴邪下令检查枪械,他自己腰上却突然一轻,那把勃朗宁便被人摸走了。吴邪回头看见张起灵,稍嫌郁闷地问道:“你干嘛?”
                        “待在我身边,不要下去。”吴邪本来应该是这群人的老大,可现在看来还有个张起灵管着他。他支吾着还想回嘴,张起灵已经伸出手指了指营房说道:“两个门,侧门偏左,打掉暗哨之后可以很容易地封锁住。右翼容易突破,你可以找别的人带队下去。”
                        “可是还有一个门呢!”吴邪不乐意了。他看着张起灵从肩上取下步枪,轻松地将子弹上膛,说了句极为自信的话:“我守那个门,他们出不来。”
                        “你用……什么守?”吴邪没料到,那场战争的第一枪就这么贸贸然打响了。眼前火光一闪,日军瞭望岗上的士兵猛地倒了下去,他的身上和张起灵的枪口同时腾起一股白色的浓烟。在场所有人都被这骤然而突兀的袭击打蒙了,瞠目结舌愣在当场。最后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乖乖,狙击手!”这才把众人的注意力牵引回来。


                        218楼2012-08-12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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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结束,吴邪想要的战利品也悉数到手。他想抽烟,但火柴在狂风里总也擦不着。张起灵坐在雪地中间,屈起一条腿抱在胸前。他的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正前方的战场。吴邪感觉那人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小哥,好枪法!”抽不上烟吴邪干脆蹲在地上数子弹壳,然后把它们头尾相连排成一长列。“等你以后退伍了,打出去的子弹壳连起来不知道能有多长。”张起灵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看了一眼吴邪孩子气的把戏。
                          “以后就算是为了你这手枪法,我也不能让别人把你抢走了!”吴邪说完这句话,突然有些后悔。他想万一张起灵提出要用枪法作交换,那他不是再也不能碰他了!幸亏那个沉默的人没有在意他的夸奖,依旧只是平静地看向远方。战场打扫完毕就该打道回府,张起灵见吴邪能蹦能跳的,也就没有主动要来背他。吴邪这时候已经开始盘算另外一件事了。他从日军尸骸上搜集军衔,以求能尽可能地把这场战斗写成一次大胜仗。但不管战绩如何,他所部军队付出的代价都太沉重了。吴邪不确定能不能从新上司那里讨到补充兵源,叹气时胸口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次日清晨,天空难得放晴。吴邪拿着连夜赶出来的战报往军区司令部去。他对迎面走来的每一个人都点头微笑,装作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上完第三层楼后是一道漫长的走廊,吴邪军装笔挺十足的英姿飒爽,却突然遇见个意料之外的麻烦人物。当然对于这个麻烦人物而言,吴邪也是个对等的麻烦的存在。双方默契地露齿微笑,接着便用彼此都讨厌的声音打了个招呼:
                          “吴团长。”
                          “齐参谋。”
                          名号称呼完了假面具立刻就掉下来。他们二人几乎没有不能吵的话题,这次吴邪率先发难,嗤笑着说:“德性。”
                          齐羽回他的是一句:“得瑟。”
                          看见齐羽肩章上的锦绣添花,吴邪没好气地说:“哟,升官了。不容易啊。”齐羽同样挑着眉头看吴邪空无一物的肩章,嚣张地歪着嘴:“那是,总比你这白丁要强。”他趁吴邪理亏无力反驳的时候又加了一句:“怎么流窜到这来了,听说你在北平风光的不得了呢!”
                          “好说好说,这不是为边疆做贡献来了嘛!”
                          “放屁!你不把麻烦带来就不错了!”
                          “谁放屁?***臭。”
                          这俩人谁都不肯让着谁,你一句我一句不愠不火争得也还算热闹。一个女秘书搂着一沓文件过去,突然红了脸问身边的人:“走廊里说话的那两个标致的年轻人是谁?”被她问到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道其中一个是新来的参谋官,另外一个是新来的军官。他们面对面站着,个头和相貌都很类似。只怕是兄弟呢!


                          220楼2012-08-12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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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说吴邪才有所醒悟,照他的世界观来理解,这件事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他不是当家的!十八年前我见他的时候他大概二十出头,现在已经四十几岁了。张起灵很年轻,不会是他!”
                            “你知不知道你见到的那位当家的几岁上位,在位多少年?”齐羽想想也知道吴邪答不上来,于是好心告诉他:“光绪五年,老九门上首第一位张家行族长接任大礼,连慈禧太后都送了贺礼。张家的族长不会让黄毛小儿接任,所以他上位时已经是个成年人。到民国六年你去求医,中间隔了37年。你看见的当家的却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我听老爹说,张家人拥有长生的秘诀,族长年岁一直不为外人所知就是这个缘故。你回去仔细瞧瞧你的那位张起灵,看看他和当家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齐羽残酷地洗刷完吴邪的尊严和智慧后就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呆愣在原地,一遍一遍琢磨刚才的对话。按照齐羽所言,当家的从光绪五年开始就没有老过。“起灵”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作为族长的头衔。自己一直误会了,把他当成个后辈看待。却没想到他原来就是十八年前那个清冷孤独的浊世佳公子。他为什么不说呢?我忘了他不该也忘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谁,反而言语含糊增加了我的误解!吴邪干脆连医院都不去了,风风火火赶回营地。
                            吴邪找到张起灵时后者正在擦桌子,脸上的表情认认真真的,像是在对待一件特别要紧的事。他看见吴邪回来便顺手给他倒了杯水,开口问道:“伤给医生看过了吗?”
                            “唔。”吴邪心烦意乱的,一屁股坐在桌旁直勾勾盯着张起灵看——像!真像!越看越像是当年那个裸身穿着一袭狐裘,在冰天雪地里仰首望天的人。张起灵有意避开了他的注视,拿着抹布向外走。吴邪叫住他说:“小哥,你今天陪我睡吧!”
                            张起灵开始时不明白“陪我睡”是什么意思,但眼见吴邪勾起唇角笑得**,他就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了。“你有伤。”张起灵没有直接拒绝他,而只是朝他的胸口看了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有伤,还整这事干嘛?
                            “不碍的,又不是什么大伤。”吴邪说着就来拽张起灵的胳膊,害得他连抹布都掉落地上。张起灵不敢过激地反抗怕伤了吴邪,只能退一步说:“我晚上过来。”
                            “可我现在就想要!”吴邪极其霸道地吻上来,用嘴唇压迫着张起灵的嘴唇。他肆意将舌头探到对方嘴里去搜刮甜美的蜜汁,又伸出手来把人死死地箍在自己身前。张起灵没有迎合吴邪的热吻,但他也同样没办法回避。这个吻和吴邪以往的任何一个吻都不同,他带着掠夺性,目的是榨干张起灵口腔中的所有氧气。吴邪一边吻一边用手抚摸张起灵的脊背,后来则干脆把手掌挪到他曲线很美的臀上。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张起灵臀部的肌肉,向他传达出强烈的暗示。大概吻了有五分钟,吴邪才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他稍微退开一些换了口气,却不待张起灵有喘息的机会又贴上去。第二轮他们吻了超过十分钟。
                            张起灵近乎缺氧,鼻翼不停地收缩着把空气吸进肺里。吴邪无限度的索取令他感到吃惊。其实到后来吃不消的反而是吴邪,憋红了脸却不肯放弃。张起灵惦记他身上的伤,只好把自己的氧气度到他嘴里。漫长的纠缠过后,两个人的体温都已经上升了不少。吴邪放开张起灵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脱衣服!”
                            张起灵不动,他就逼上来替他动。吴邪像是失去了理智,狠狠地扯掉张起灵襟口的纽扣。他的手伸向底衣时,张起灵按住了他:“吴邪,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脱,为什么白天不敢和我做。张起灵,你在隐瞒什么?”他脸上没了笑意,嘴里也不叫小哥了。虽然采取攻势的是吴邪,但在张起灵看来,他就像是只受伤的小兽,哀嚎着露出獠牙利爪。
                            “我今天就要光明正大地要你,我就是要看着你在我身子底下承(百度)欢。脱衣服,快点!”吴邪命令道。张起灵松开他的手,然后就听见刺啦一声,整件上衣都被撕破了。撕破的衣服底下是光洁柔滑的皮肤,皮肤因激烈的热吻而渲染着红晕。一只墨线描绘的麒麟在皮肤上昂扬舞蹈,锐利的眼此时正盯着吴邪看,栩栩如生好像随时会从主人身上驰骋而来。他的眼和它的眼是何其相似!吴邪用手指抚摸着那幅纹身,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222楼2012-08-12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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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长,粘贴的我都累了。自坐沙发~


                              224楼2012-08-12 19:3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