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来啦~~
【那你不能早点说嘛?看着我那么费劲拆错了,是等着看我笑话?】我气得浑身乱战,眼泪都快涌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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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宇智波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拆掉了好几个东西。我这才知道,屋子里被安装了这么多监视窃听装置,而只有我刚才拆除的那个是在前次维修金属臂时安装上的。那么其他的是什么时候安装的?难道在宇智波来之前?
有什么想法,好像渐渐在脑子里孵化。可是我此刻完全没法沉静下来思考,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将要流泪的丢脸反应压下去。
一抬眼,看见宇智波眉心微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邃的眼睛没有了往常慑人的神采,似乎在看着我,又似乎越过眼前的一切在想着什么,无奈,疲惫,居然还有几分茫然。
仅仅4天又18个小时,我和宇智波相处的时间,而且并没有太多言语交流。但我却已能很清楚地从他的神态中分辩他的情绪,尽管很多时候他的心思不易琢磨,但此刻他似乎无力隐瞒什么。这是我自见到他以来第一次露出堪称沮丧的表情。
我们两人无论是谁,都对这扑朔迷离的现状没有头绪。比起担忧善后问题,似乎把精力放在眼下才是更重要的。可我却始终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腔,恨不能歇斯底里地发作才能解除。
我说不清到底是危机四伏的前景让我忧虑,还是“宇智波根本没有顾念我的未来,而我自己居然还在担心他”的念头让我懊恼伤怀。
打破沉默的还是宇智波,他总是不受情绪左右:“我留在那里监视的乌鸦什么异样也没有看到过。自我们离开后的这段时间,陆续到过一些送货的车辆,但Bondu没有从房子出来过,也没有人进去。那些机器也没有被运送出来。现场只有这个。”
他给我看腕机里储存的动态照片,就是说,可以携带5秒左右的视频和声音的照片。但这张照片却仿佛是静态的一般。Bondu家门口的地上有散落的一些方便饭盒、饮料罐,还有两三个包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宇智波看着我,破天荒地等我的意见。我有些劣质地为他的无措幸灾乐祸了一下。
“忍者大人还有必要问我的意见吗?你自己不是可以搞定一切吗?”火气完全没消,我当然不会错过讥诮的机会。
“我从没说过自己可以搞定一切。所以我们才需要彼此互助。”宇智波淡淡地说。
可惜我看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评论,只好继续用嘲弄地口吻问道:“你对他吃剩下的食物也有兴趣研究? ”
“他有垃圾箱,会这样随地扔吗?”
“那你为什么不仔细看一下有什么蹊跷?会不会是他留的信号?”
对呀,人死之前尚且会留死亡讯息,Bondu走的时候也许根本没被控制,这可能就是他留给我们的营救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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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是什么呢?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