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通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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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立医院到家需要15分钟,用这段时间,我已经理清了思路。
我和母亲应该都不是这个局的目的,否则现在我已经被控制起来,没有宇智波的保护,我们母女俩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试图控制Bondu的人如果已经成功,那么他们的目的达成,我的家里就安全了;如果还没成功,那么我估计也就是被监视而已,因为他们现在需要以100%的精力去处理宇智波可能带来的阻挠。
无论怎么看,回家都是安全的。
自认为想清楚之后,我回了家。虽然此刻它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随时可能被湮没,但比起Meredith的家或者咖啡厅,这里熟悉的一切还是会给我以心灵上的安全感。
最近连番折腾让孩子有了轻微的作息不规律,此刻她十分安静地睡着,补充着刚才由于第一次坐儿童安全座椅的不适而大哭耗费的体力。
我先是后知后觉地给特勤拨了个电话,确认圣宇智波的分(和了个谐的)身没有撤销对他的监控之后,就开始茫然地从堆积如山的衣物中挑出孩子的单独交给家用电脑Justin清洗,同时指挥它把几天前烘干的衣服熨平再按区域码放在衣柜里。
我惊诧于自己在这个时刻怎么还能如此平静地过活,从而更深刻地领悟到我和宇智波的目的有着根本的不同。既然母亲已经回来,那么坦白说,Bondu的一切便于我无关了;而宇智波则恰恰相反,如果Bondu出事,那么他就没有义务再帮我寻找母亲。无论怎么看,我们这段短暂的同盟怕是都要走到尽头了。
我一边机械地清洗自己和孩子的内衣,一边在脑子里盘算下一步的计划,却感到自己像被只身放在沙漠中的求生者一般,不知道方向,不知道目的地,没有生存资料,茫然,无助,痛苦。
宇智波这次去了很久,我一直没有联系他,而是查阅引渡规则和试图理清下一步的计划。无论如何,引渡都必须由欧盟政府提出申请才行,而历史上备受关注的引渡案例一般是涉案人在本国罪大恶极,必须回国审判以泄公愤;或者是涉案人掌握重大机密,审判过程可能泄露国家安全机密,不得不回国审判两大类;又或是涉案人在本国极有正面公众影响,在他国审判有辱国体。母亲……似乎哪一条都不符合。
我找出律师的电话,又忧心用这可能已被监听的电话贸然和他人联系恐怕不妥当。
入夜,几声悠长的犬吠由远及近,在夏夜蝉鸣之间竟显出几分凄凉。寂寥的声控路灯亮了又灭,我始终没有看到宇智波。
这次宇智波去了很久,我没有打扰他盘问Bondu的下落,这样做没有任何帮助,他肯定比我还着急。
Aurora终于从时间错乱的午睡中醒来,开始用期盼的眼神和挥舞的小手寻找她的食物。我大喇喇地拉开浴衣喂奶,反正是在自己家里。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鸟翅扑棱的声音。几只乌鸦渐渐汇聚在我的窗前,在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又忽然散开离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
宇智波,你是算好时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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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文还有多长……坦白说,我也没信心。按照大纲,目测只写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