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点感觉的一更~希望比最近写的白开水稍好些~
身边的 Bondu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和速度挣脱了前来擒拿他的特工人员,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个本该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家。现场本来瞄准宇智波的枪齐刷刷地指向了Bondu,但还没人开枪,他们居然像断线的木偶般突然倒下。
我不可思议地望向Bondu,却发现刚才还在宇智波身上的瞄准激光已经移动到了Bondu身上。当枪声传来的时候,我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透明的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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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之间我还以为自己的眼睛流血了,还没等下意识地抬手去摸眼睛,我就飞了起来!脚下的草地、身边的人和飞行器、荒废的庄园大门全都旋转着飞速向下退去,猎猎风声夹杂着微弱的消音枪声隔着红色保护层传来,我闭上眼睛来对抗强烈的眩晕。
片刻之后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毫发无损地站在高大的榉树枝干上,或者说,是被放在树枝上的。旁边层层叠叠的枝叶把我遮了个密不透风,更不要提那层玻璃似的红色物体还围绕在我四周。我伸手想抱住树干,结果不出所料地无法动弹,只得小心翼翼地站好。顺着半透明的红色手臂(我姑且称之为手臂,因为它看上去很像人类的骨骼!),我看到它的另一端包裹着Bondu。
这笨蛋宇智波!是不是只顾着保护我和Bondu把自己忘了?!如果我猜得没错,这红色东西应该是宇智波的某种忍术。
我急切地低头看下去,想找到宇智波的身影。刚才还嚣张得很的特工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包括本来被宇智波胁迫的那个俘虏。为首的两个被宇智波和BONDU迅速拖到树木矮墙等掩体后面打算搜身。这种行为显然要遭到不少远程攻击,但在起初不绝于耳的枪声中我胆战心惊地俯视着两人把捉到的特工头子当盾牌,枪声顿时停止了,他们弯腰低头地疾驰到掩体旁边。
我的腕机和他们的武器,然后是他们的联络器(就是宇智波从俘虏那里获得并给我调查的那种)被先后搜到。宇智波在我大叫的指导下用其中一人的手指登陆了CIA的内部联络器。这时Bondu已经拿过两个联络器和我的腕机,把掩护换成了仍在昏睡的之前那个俘虏,再一个纵身就冲到了CIA带来的飞行器前,和俘虏一起钻了进去,身手矫捷得不像话。但宇智波还在掩体后面!
我并不傻,到了这会,我大约也已明白Bondu才是宇智波,掩体后面那个不知是不是影分(合了个谐的)身之类的忍术。但我就是没法把眼睛从他脸上移开,直到他化作白烟消失不见。
呵呵,这狡猾的宇智波。他们怎能奈何他!还没等我惊诧于自己经过这一切居然还能笑出来,我又飞起来了!
这次的飞翔成为我一生都不愿再去回想的经历。
我先是仿佛被扔进开动的洗衣机一样旋转着从树枝上冲到了飞行器的后面,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失重和眩晕,还充当盾牌抵挡了无数子弹甚至是两枚轻量级飞弹!这些可以致命的东西在我眼前直直地撞在那层看似玻璃般脆弱的红色手骨上,或者在触及它的时候爆裂开来,发出刺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声响。真是……无与伦比的恐怖。
“放我下来,混蛋!……唔”刚张开嘴巴大声哭叫,另一只红色的手骨就捏住我把我从天窗塞进了飞行器,然后两只手骨把飞行器护了个严严实实。
坐进驾驶舱,我一阵干呕,却因为过去好几个小时什么都没吃而呕不出来,眼泪鼻涕横流,刚刚获救的喜悦被刚才的恐惧、眩晕的痛苦、丢脸的懊丧冲淡。
刚抬起头,宇智波就把他的驾驶椅往后一挪,快速说着:“你来驾驶,我有事要办。”
什么?!
容不得我多想,宇智波直接挪到了副驾驶位置,飞行器已开始剧烈摇摆。我急忙稳定住机身,和宇智波交换了座位。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飞行器终于平稳地向湖区和城区飞去。不自夸地说,驾驶飞行器是我的强项。或者说,开快车是我的强项。不然我也不会买那么拉风的飞行摩托。就是在闹市区,甩掉个把追踪者都不是问题,更别说没有追踪者。
片刻以后,刚才那片树林已被远远甩在十几英里之外,枪声也早已停止,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宇智波在这段时间坐到了后排,弄醒那个俘虏后,一直在他的帮助下摆弄那两个联络器和我的腕机。这是要做什么?我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却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前所未见的奇异花纹。呃,要真想形容的话……有点像散热器的叶片。
这比喻真不怎么样。我自己在心里暗嘲一句。
嘴角不可抑制地弯起,我知道自己在给自己打岔。因为如果不是我们的处境太危险,如果不是后排还有个电灯泡,我恐怕直接设定自动驾驶,然后立即爬到后座去给宇智波一个热辣的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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