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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7月05日★【新坑】爱上孩子他爸(中篇?BG,未完,by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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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这么多催更……后背上的汗如小溪般轻快流淌…………
额,其实是夏天过high了,加上有点卡壳。
目测本周也许能更吧……也许……


IP属地:北京168楼2012-08-22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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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更新也不算违约吧?
    许久一次的更新……
    第六章 枝繁叶茂(下)
    咖喱的香气在餐桌收拾停当后依然久久不散,屋子里残留的Meredith的香膏味被掩盖得一丝全无。现在家里只有我和睡着的女儿。
    安静下来才发觉四肢早已脱力,每动一下疼痛都会提醒我双腿的存在,肚子上被鬼鲛打伤的地方一大片淤伤,青红斑驳,所幸我穿了防护紧身衣才没有破皮。我只得拖着疲乏的身子拿出急救yao pin处理伤口,再也没力气去管宇智波这个黑户到底去了哪里。
    算了,连母亲都还下落不明,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反正就算宇智波被人发现,也未必查得到与我有关。我默默开解自己,感到眼皮不受控制地阖上了,手还拉着女儿的小被子。
    无边无垠的夜如同黑洞般吸去了我全部的意识,以至于当我被凄厉的警报声惊得从床上跳起来的时候,我竟感到晨光耀目,懵懵然不知身在何处,只觉一颗心突突地快从胸腔跳出来了。
    家用电脑急促地叫着:“有入侵者,是否要实施攻击,请确认。5、4、3……”
    我单手撑着低血压的脑袋,眯起眼睛紧张地在屋子里寻找所谓的入侵者,耳畔传来嗖的一声,什么东西被击中了,随即听见家用电脑叫着:“确认等待结束,自动开始攻击。”
    我忙大声叫道:“停手!停止攻击!”家用电脑已经抬起来的金属臂就那么停在了空中,连接处cha入了一把苦无,被破坏的电线回路发出嘶嘶声,而对面站着那天煞的宇智波。
    我顺着宇智波身后的方向看去,家用电脑的监视摄像头上也钉着一根苦无。
    天,幸好及时看见了他,不然我就不止要更换摄像头和载枪金属臂,没准还要更换全套家用电脑甚至是家具!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气急败坏地问这个闯入者。
    “只是从窗户进来而已。”宇智波的口气仿佛在谈论天气。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法制社会?你从窗户进来就算是私闯民宅,我的电脑有权攻击你,就算是误伤致死,你也是白死!”
    “就凭那个?”他对着家用电脑金属臂扬一扬头。
    “是的!”我没好气地说。什么人!闯进别人家里,还嘲笑人家的家用电脑!我心疼地看了一眼Aurora。这孩子的神经果然是继承了宇智波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基因,犹自呼呼大睡着,完全不理会面前的人机大战。
    此刻,清透的晨曦在薄雾间映射,窗外一片氤氲,方才的喧闹刹那归于平静,只余下朝露中草木森森的静谧,连孩子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主人,要我为您接通报警电话吗?” 家用电脑Justin最先打破沉默。
    “不需要了亲爱的。”我紧了紧尚未更换的浴袍,昨天在厨房的那一幕忽然袭上心头。
    “我的配件被私闯者损毁,您可以申请保险赔付,需要我为您接通赔付电话吗?”家用电脑真是太尽职尽责了。
    “不用了,亲爱的。”我倦于多说,一屁股陷进马来西亚的乳胶床垫,看着站得笔直的宇智波。他很细心地避开了我的羊驼绒手工编织地毯,双脚落在窗台附近的灰橡木地板上。
    “怎么又愿意回来了?忍者大人。”凌晨7点(好吧,对我来说是凌晨),我忍着困,自然没什么好心情。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即便逆着光,我也能看到他嘴唇有些苍白,想必是没法去餐馆吃饭,所以一直饿到现在,而且谁知他昨晚怎么睡的。
    但他却完全没提自己的事,只说:“楼下一直有人在监视这里,和昨天的不是同一拨人。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我可以问出他们的目的,但他们醒来后会记得被拷问过。”
    “换句话说,你就暴露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努力克制住打呵欠的冲动,“好啦,是你神经过敏了。昨天的人估计就是你的错觉。我们这里是和平社会。不会有人监视你的啦。”
    “我记得你说时空穿梭是违法的。”
    


    IP属地:北京169楼2012-08-26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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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是我说的。但如果你真要说有人为此而监视我,那估计也不对。待会我再告诉你原因。先不说这个,我给你弄点水和吃的吧。忍者大人也需要吃喝吧?”我吩咐电脑去做三明治,自己则从冰箱里拿了冰牛奶来递给他,“喏,先喝点牛奶吧。电脑在做吃的了。”
      他说了一句谢谢就接过杯子喝了起来,喉结在对男人来说有点纤细的脖子上一动一动,他的确是个性感的男人。
      “你就不担心我给你下毒么?”我看他喝得如此坦然,突然想开玩笑。
      “你不会。”
      “为什么?”
      “你没什么敌意和警惕性。”
      这TM什么意思?一个小男孩(我记得他到死也没我大!)以居高临下的口吻说我没什么警惕性,还容易信任人?我昨天几乎把你赶了出去!好吧,是你自己出去的,但无论怎样我当时绝对没有信任你吧?
      “我怎么没有警惕性了?”
      “楼下的人监视的手段很拙劣,你却不相信自己被监视。你甚至还信任我,否则你不会把女儿单独和我放在一起。她是你亲生女儿,这能看出来。”
      “听我说,昨天我没提,但其实我过去你们那个世界是受警方默许的。Jing fang当时暗示我可以自己处理这个案子,并作出保证他们不会再追查下去。所以警方当然不会监视我。其他人更不会监视我了!我又没得罪过谁。我只是最普通不过的靠写稿为生的小人物。”
      他习惯用沉默来掩盖自己的怀疑,或是思考。
      “你要过来,就是打算告诉我有人在监视我吗?忍者大人这么好心?”
      “因为他们也许不是在监视你。”
      他说完话后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里,像是要捕捉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在观察我。是的,我能感觉到。那种毫不避讳的眼神,比巴黎夜晚的街上朝着你吹口哨的黑人还要让人毛骨悚然。我骤然明白,那俨然侵略性全无的黑眸,其实一直都在旁观,用锋利得没有任何温度的视线,从未懈怠。
      “你要明白一点,就算他们在监视你,我也不是同谋。”我大着胆子回望过去,挑衅道,“再说,我焉知你不会迫害我们?就算是我叫来**保护我,也是正常的吧?”
      他移开了视线,但没说话。
      雾散,凉薄的光华渐渐温热,晨风和煦。他说的没错,我骨子里是信任他的。这种信任对见面不到24个小时的两个人来说的确显得轻率,但我心里待他却如久识未见的笔友般,只要见到他,那种信赖就如同初升的晨光,即便不强,也具有驱散迷雾的能量。
      我决定拾回对话的主动权:“你昨晚在哪过夜的?”
      “档案馆。”
      “你怎么知道档案馆在哪?”
      “佐助的笔记上有两串字,很像地址。我打算挨个去看一下,没想到第一个就是档案馆。” 不知为什么,他居然一五一十说得细致。
      “档案馆要有ID才能入内的啊!”
      他没说话,因为家用电脑Justin把三明治端了过来,他一口接一口地吃着,速度飞快却举止优雅。我发觉自己真蠢,我们的安保系统怎么可能对他有效嘛!
      “可是古籍资料也要有特许认证的密码才能阅览吧?”
      “我的眼睛可以复制别人的行动,但确实等了很久才有管理员过来输入了密码。”
      这家伙应该被征召去谍报部门,鉴定完毕。
      “你就在档案馆待了一夜?”一盘金枪鱼三明治他片刻就吃完了,看来真是饿透了。现在日内瓦夜晚的温度虽然还算舒适,但档案馆无论如何不算是个适宜休息的地方。我忽然对自己的待客之道有点歉然。
      他用纸巾仔细地擦去唇边的面包屑,垂下眼睛没有回答。我旋即就在心里埋怨自己自作多情,人家不是要出去查实我有没有说谎嘛!
      刻意用上几分不耐烦的口气,我掩盖住自己下意识的心软:“你看过材料之后决定信任我,所以回来了?”
      “你本来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只是去了解一下其它信息。”看来这世上总能有人把好话用如此倨傲和冷淡的语气说出来,让人绞尽脑汁想要反驳,好让他难堪——虽然,好像他是在表达对我本人的信任。
      


      IP属地:北京170楼2012-08-26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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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怎么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呢?忍者大人,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吗?”我的困意已经随着半个小时的谈话烟消云散,不得不承认,我此刻不想主动结束和他的交谈。
        “人的生活背景是没法演的。你的体态和运动能力一看就是平民,女儿是亲生的,房子居住很久,并不隐蔽,视野也不开阔,室内外没有机关,很显然就是民居。你提供的资料和档案馆的一样,就算没去查实,看佐助的笔迹也能识别。至于你说的话……”他定定地看着我,刚才那种被审视观察的压力感又回来了,“虽然很难相信,但你说话时心率、动作和瞳孔的表现说明你没撒谎。”
        一阵寒意袭来,我用右手抓住左手肘,然后想到这个动作不知会被他解释为什么,于是又把右手放下。
        “你是不是经常看犯罪题材的节目?”
        他沉默地看着我当做回答。这次我能感觉到,这个沉默只表示——他没听懂。为了这个小小的无聊的胜利,我得意了一下。
        “既然你也不知道监视者是谁。那我就自己行动了。”宇智波站起身,我预感他马上就要像上次一样消失不见了。
        “等一下!”我大叫一声,Aurora随即猛抽了一下鼻子,我知道她要醒来了。
        “听我说,你先别这么做。除非你杀了这些无辜的人,否则只要你拷问他们,必定会被人发现你的存在的!这个监视的事情,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暂时也还没什么危险,不是吗?再说你出门又不会被发现——就像昨天那样,又不影响你做任何事。”我一边快速地说着,一边抱起了用哼叫找寻妈妈的Aurora,轻轻地摇着。
        坦白讲,宇智波简短的分析让我对忍者的判断力更为信服,但我也有实在不想让他出手的理由。那些所谓的监视者,会不会就是警方为了防止我节外生枝,给案子带来新的麻烦而暂时设置的?我需要待会儿联系Rousseau探长,才能确认,同时还要解释一下这个现状。
        宇智波目光如炬,我知道如果没有更进一步的解释,他是不会让步的。在他看似漫不经心的沉默之间,所有的细节未曾从这双眼睛里漏过。
        我只好说:“对于这些监视者的老板,我已经有个猜测了。待会到上班时间我会找他问个清楚的。”
        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同意了。
        当时我们谁都不知道,这个决定对我们将会产生多么重要的影响。
        ***
        谢谢大家的关注,就不一一回复了!!
        请大家继续关注,蘑菇我还没弃坑~


        IP属地:北京171楼2012-08-26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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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毛感觉大家都很哀怨?……
          蘑菇我不是故意的(咬手帕~)争取明天再一更……
          已经写出来了,但是总觉得情节那么慢腾腾的。
          话说最近在看如懿传,各种跌宕起伏啊。
          回头就怎么看自己写的东东都不顺眼了。
          话说,谁去过青海玩么?知道十一期间青海湖好看么?


          IP属地:北京179楼2012-08-29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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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明天更(吧)?。。。
            今天看了蝙蝠侠和记忆碎片,诺兰导演果然牛X


            IP属地:北京186楼2012-09-01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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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我自觉地来更新,拖着一身工作的债……
              多么自觉呀!
              第七章 含苞待放(下)
              我此前已经和Rousseau探长联系过几次。他知道我要过去找母亲,但还不知道我此行的结果。
              拨通电话,这个中年人的声音如之前一般热络而开朗:“怎么样?您母亲回来了吗?”
              虽然在打电话之前已经想好要坦白,却还是有几分担忧,我支吾了一下说道:“没有,探长。所以我想我还是要再去一趟。另外,我遇到了一个问题。我不慎带了个人回来。”
              “带了个人回来?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依旧和蔼,只是语速稍许快了。
              “是这样,我没有找到我母亲,但是回来的时候刚好有人……额,和我扭打在一起,就和我一起回来了。”
              “哦……那你还安全吧?”探长的慰问让我愈加放心下来,看来宇智波事件的结果也许不像我想得那么严重。
              “还不错。我会控制他在这里的言行,并且尽快送他回去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沉稳可靠,但心里却在打鼓:尽快?宇智波至少还要住上一个多月!
              “你怎么能控制他的言行呢?我很担忧你的安全。”
              “这一点请放心,眼下在日内瓦,只有我能与他进行语言交流,而且我们恰好相处得还可以,所以还是交给我吧。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做出扰乱治安的事情。”我不能让宇智波被警方调查,万一冲突起来,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但是欧联邦的法律你是知道的吧?”他的声音压低了,听上去有种警示的意味。
              “我明白。我也不会做出修改历史的事情,历史与我无关,我也对此没有诉求。请您放心。”我尽可能地让自己听起来诚恳,然而我很清楚,我不修改历史,不代表宇智波不会修改。不过心下转念,反正他回去的时候是Bondu送他上路,确实与我无关。
              “……那好吧。”Rousseau探长顿了一顿答道,“我相信你。”
              “那么……您在楼下保护我的人可以撤掉一些了吗?”我迟疑了一下,委婉地说。
              “他们被你发现了啊?哈哈,你好厉害!”探长的笑声听起来坦荡而阳光,上一次见面时那个身材发福,脑筋迷糊却心地善良的中年男人的形象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我感到自己真的是多虑了。
              “我没有那么厉害,是那位和我一起回来的人发现的。”
              “哦?他似乎有某种特殊能力吧?昨天我的同事说被鸟群攻击了。”探长听上去很是好奇。
              我却并不打算满足他的好奇心,宇智波的超凡能力对我获权处理他的事情只会有害无益:“这世上哪有什么特殊能力?应该只是凑巧。总之如果他有什么不良行为,我会及时跟您取得联系的。谢谢您。”我的语气透露出想结束通话的意愿,对方自然能捕捉到。
              “好的,只要你有把握。那么就谈到这里吧。希望你们……尽量减少对外的任何联系,并且不要让他单独出门。另外,请千万注意这件事的保密,不要让他知道你和警方有联系,我担心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我撤掉了大部分保护你的人,但是如果你们出门,我还是会收到报告的。”
              这番话的语气不轻不重,带着规劝的意味,也有少许压迫感。我连着说了几个“嗯”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的确撤离了大部分。”5分钟后,宇智波透过落地窗半开的窗帘间隙盯着外面,低低地说,“另外,别再叫我忍者大人了。”
              “哦?那叫你什么?”我在卫生间给Aurora换好了尿布后,不舍地把她轻轻放回小床,拖过一块屏幕准备帮宇智波在网上挑衣服。
              “随便。”他从边桌上摸起母亲的手札,翻开后指着佐助的那一页上几句话问我,“这几个词是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了一眼,大致意思就是此人后著述宇智波族史,相应研究材料可以到什么地方获取之类的,遂把那页的内容一一讲给他,他安静地听,不说话也没有表情。
              


              IP属地:北京198楼2012-09-07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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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忘记就忘记吧……
                没关系。哈哈~~


                IP属地:北京232楼2012-10-10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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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文不在短,常更即可……
                  ***
                  第九章 吐蕊
                  艾美家的快递依然准时,宇智波在傍晚就穿上了早上买的衣裤。适合当代人体型的亚麻长裤和休闲卫衣穿在他身上略显宽松,兜帽的设计却让他终于有了点真实年龄的感觉。
                  家用电脑坏掉的金属臂在下午曾经发出嘶嘶的几声闷响,吓得我再也不敢给电脑通电。
                  于是晚餐,不能接受西式和徒有其表的中式外卖的宇智波亲自下厨了。
                  真的很意外。自从大学时一个男同性恋好友为我烤过布朗尼和坚果曲奇之后,我就再没吃到过别的什么人的手艺了。Meredith是不屑于做菜的,而母亲嘛,虽然身为女儿我很想美化她的厨艺,但在我依稀的记忆中,她的厨艺和我不相上下——就是说,基本没法吃。
                  宇智波对素材的要求并不简单,蔬菜、米和鲜活的鱼,好在生鲜配送站离家很近,一个电话就送到。
                  我一边收拾餐碟,一边回味着刚才清淡又鲜嫩的鱼生——实在不怎么复杂的做法,不过营养却是够了。
                  “你们平时执行任务总是吃这么简单吗?”我感谢这种不用油的烹饪方法,因为我负责洗盘子。
                  “你也太挑剔了。这是很丰盛的一餐了,我们经常只能靠兵粮丸为生。”他的声音从相当远的地方传来,我差点忘了他在阳台上做着某种怪异的锻炼。
                  这家伙的耳朵真好。我不得不承认,忍者和我们是有很大区别的。他听觉极为灵敏,走路没有声音,哪怕在任何新的环境,他都能准确记得来时的路及所处方位,而且对数字和符号神经质般地过目不忘。
                  记得下午我第一次教他法语。完全没有教学经验的我从这个学生身上找足了自信。他太好教了。
                  起初,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好稳住宇智波,当然也不排除由于自己的恶趣味,我特意找出了提前预备给女儿的识字程序。
                  宇智波稍稍无奈地说:“我不需要那种给孩子的教学用具。直接用这本手札吧。”说着便把母亲的手札掷了过来。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必须从基础学起。”我背靠着落地玻璃门盘腿席地而坐,街上传来滑板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孩子的嬉笑。
                  鼬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
                  许是视力不太好的缘故,宇智波看字的时候会凑得比较近。他习惯用笔做记录,下面垫一个平绒靠垫,头稍微歪着,骨节突出的手指细看有不少经年的伤痕。他写得稳而快,我边看边纠正。每写完一页,他都很快撕掉。
                  我表示撕掉是很可惜的,但没说自己爱看他奇怪的字体,生疏却刻意模仿母亲的笔迹,大约是把母亲女性化的花体字体一并认作日常标准写法记忆下来了,但我却不想纠正他,因为这字体看得人眼睛发热。
                  “留下以后再看看多好,常温习才能记得清楚。”我说。
                  他只说习惯了。大约又是忍者销毁情报的习惯吧。我突然很想把关于杀手的犯罪电影都找来看看,也许能和他找到几分相似。
                  我不是个好老师,但宇智波却真是个好学生,精神异常集中,而且接受力很强,过目不忘。不得不说,这名天才忍者的基础素质的确让人佩服。
                  但语言不是哑巴的。对鼬来说,发音比起书写和语法似乎要难一些。不是他领会力有问题,而是他对于音调起伏似乎天生排斥一般,总要教上好几次他才肯勉强读出抑扬轻重来,但依然带着浓浓的东亚口音,小舌音是发不出来的,听来刻板而古怪。
                  “你会不会喜欢数格子?”我突然问。
                  出乎我的意料,他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知道?”
                  “天!你果然有严重的强迫症!”其实听他的发音习惯,我就一直在回想小学语法老师:语言能力,特别是口语能力,往往和逻辑思维成反比。逻辑思维过强的人,肯定有强迫症。
                  顺便提一句,后面那句是我加的,因为我逻辑课分数最低。
                  小舌音发不出来就等于不会说法语。我一遍一遍地重复发音,我的学生却沉默了,那双黑色的眸子在我面前缓缓地幻化成慑人的红,三只勾玉缓缓转动直到停止。我在那个世界见识过这双眼睛,据说是有特异功能的写轮眼。
                  彼时,窗外滴血的残阳用溶金般的光彩描摹他坚毅的轮廓,按说是可怖的眼睛,我却觉得他美妙异常。
                  “到寒舍有何贵干?德古拉伯爵大人? ①(历史上著名的吸血鬼之一。)”我抿着嘴等他反应,从他一贯的镇定自若中捕捉偶尔的迷茫诧异。
                  “继续念。”
                  我撇撇嘴,开始念一连串的小舌音单词,从“Bonjour,
                  Pardon, Merci.”到“Recherche”,我念一个,他重复一个,发音果然神奇般地变正确了。
                  最后我鬼使神差地停在了“je t'aime(我爱你)”,他也模仿得一模一样,嘴唇轻轻向前送,再微微张开,最后闭紧,像个无声的诱惑。
                  我就在这个暖燥得让人蠢蠢欲动的傍晚骗到了这句话,虽然对方一脸镇定地问我为什么最后一个词没有颤音。
                  有圣彼得在天上见证,他刚刚可是对我表白了的,当然过程和理由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就是没有,多教你一个词而已。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吧。Aurora该洗澡了。”我笑了,却发现自己不像刚才一时兴起打算恶作剧时预想得那样开心。转身离开,某种不该有的淡淡的失落在这明媚得没心没肝的晚霞里显得不合时宜。
                  不管他将来会有几个女朋友,有几个孩子,他这句话可是先对我说的。
                  ***
                  嗯,这次咱更得很紧凑吧?!


                  IP属地:北京235楼2012-10-11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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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受宠若惊啊~还有人在催文么?
                    我再发一点点上来……
                    ***
                    夜凉如水,对面的四季酒店总有不关窗帘却开着全息娱乐节目的客人,明灭不定的光和LED门头招牌衬得原本清亮的月光晦暗不明。
                    家用电脑还是不能通电,我只得手动摇下窗帘,嘱咐宇智波自己打地铺之后,就勉强自己打开文档准备口述专栏。
                    许久许久,一个字都说不出,因为宇智波在旁边晃来晃去。虽然他听不懂,但是当着他的面讲那个时代的故事总有种微妙的担忧,仿佛是茶余饭后对他人胡乱编排却陡然发现当事人原来在场。
                    “你朋友的工作进展得如何了?”宇智波一丝不苟地把我的晾衣架和屏风拼在一起,又把我给他的床单搭在两件家具之间的缝隙上,愣是将我通透的房间隔断成客厅和卧室,就是说,把我和孩子的床与他的隔开。然后他才将气垫铺在客厅的地毯上,再蒙上棉布床笠。
                    Bondu不是我的朋友——”我拖长声调表示强调,“才过了一天而已,我不认为他的工作会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不过我明天会催他一下的。”
                    有了隔断,我的文档总算出现了几行字,而宇智波也很配合地一声不出。以他现在的法语听力,绝没有可能理解我在说什么,可是我不提,他也不问。
                    但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年幼的时候可以自然地享受沉默,如同Aurora正在做的一样。她默默却顽强地黏在我身上,时不时从睡梦中醒来,扒开我的衣服找她的食粮,然后吮不了几口就护着食物睡去。而我,作为一个成年人,却被越来越安静的环境搅得心神不安。拢住自己被女儿摧残的头发,我脑子里像有好几个女人在同时叽叽喳喳,连我自己都觉得吵。
                    【那条毯子上有许多格子,那家伙会不会在数格子打发时间?】
                    【真讨厌,只有我这边有灯,那我的影子岂不是都能被看到?】碰一下灯罩,黄色的暖光熄灭。
                    【那家伙在干什么呢?啊!好安静呀,要不把电视打开吧?】
                    【不行不行,Aurora在睡觉呢。】
                    “你睡了吗?宇智波。”
                    “没,你刚才是在通话?”对面终于传来宇智波的声音。
                    “不是,我在写专栏。”
                    “用嘴说?”
                    “嗯,电脑会自动识别成文字的。”
                    “你不是说电脑坏掉了吗?”
                    我想起了今早的闯入事件,没好气地说:“不是被你弄坏的那个家用电脑!是另一个便携的!”


                    IP属地:北京256楼2012-11-23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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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弄坏你的东西。”他的声音听上去倒还算真诚。
                      “抱歉是只用嘴说的吗?我还收留你,提供给你住处!”是的,正如你所见,我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女人。此外潜移默化中颠倒是非是我的特长,把限制自由说成是提供住处,这对我简直太容易了。
                      “……我今天帮你带了孩子,还做了晚餐。” 虽然宇智波的声音一如往昔没什么起伏,但这种为了鸡毛蒜皮认真和人辩驳的男人,真的是那个苦修僧宇智波吗?
                      谈话的乐趣就这么被挑逗起来。
                      我一把扯开屏风和晾衣架之间用来遮蔽的床单,看见穿着茶色浴袍的宇智波正在翻看家里为数不多的纸质版书籍——我很怀疑他能否看得懂那么复杂的法语文章。
                      Aurora那么可爱,你还觉得带她是个麻烦!”我回味着早上鼬的窘态,故意逗他反驳。
                      “她是挺可爱的。”他头都没抬。一招过去,对方却完全没有接招的打算。
                      再接再厉,我借机朝着内心深处某个不可告人的目标继续潜行。
                      “喂,”我在他的床边坐下,做循循善诱状,“那你有没有觉得,她长得像谁?”
                      他沉默了一下,好像在思考。屋子里静到听得见呼吸声。
                      “这么说来,还真的是……难怪我一直觉得她像谁。”
                      这个停顿让我意识到,他要明白了!
                      恰到好处地,Aurora哼叫两声,完全关掉灯对她来说有点太黑了。我轻轻碰亮夜灯,宇智波凑到隔断的缝隙,看着女儿说——

                      “她长得很像佐助小时候——就是我弟弟。”
                      这是宇智波的精神攻击么!?丫居然还怕我不明白,还解释了一句!!
                      我气得差点没把灯罩扔出去!
                      像佐助!?你全家都像佐助!NND!老娘可没有跟你弟弟鬼混好吗?你在暗指什么?!
                      鼬大约是发觉我吐息不稳,气血翻涌,不由得后退了一点,说了一句:“你怎么了?我弟弟长得很不错的。”
                      “……你快给我睡觉吧。”
                      这天煞的宇智波!!!
                      小更怡情~~嗯。


                      IP属地:北京257楼2012-11-23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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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大家都已经理解这种时空旅行的审批是非常严格的,那么这种时空旅行获得批准的次数有哪些呢?以下请大家跟随我们一起回顾近些年几次官方披露的已成行的时空旅行……”
                        我没有耐心再看下去,立即回到便携电脑面前搜索刚才这则新闻,指尖飞快地滑动着触摸式虚拟屏,我焦急地一条一条的审看,但却依然找不到嫌疑人的照片和被捕时间。
                        “刚才在讲什么?”宇智波耐心地等了我一会,看我丝毫没有解释给他听的空闲,终于还是开口问了。
                        “刚才报道了一宗时空旅行犯罪的新闻,”我把手指插(百度)进前额的头发,然后向后梳开,以此来缓解自己即将爆发的焦躁,“可是我怎么也查不到嫌疑人的照片,和被捕时间。”
                        “你怀疑那是你母亲。”
                        “是的!我不能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但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就可以解释我为什么没有在那边遇到她了!”我的声音越扬越高,用更大的手劲在虚拟屏幕上胡乱划弄。
                        宇智波只是静静地任我说完,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他用手指写下来,我看那是US
                        现在我没有任何闲情逸致回答他的语言问题,只是简单说:“美国。”好在他也没再问别的。
                        我突然想起了Bondu用免提的方式拨通那个可怜可恨的家伙的电话,我先用上几分恶狠狠的态度逼问他何时可以修好机器。
                        “我已经在做了。额……可是我需要至少两周,这你是知道的。”这个懦弱的男人支支吾吾的口气总是把我推到忍耐的底线。
                        “那你最好快点,否则你别怪我现在直接找个人教训你一顿。”在我说到“找个人”的时候,我想到的当然是旁边这位忍者,显然,我的脑子里对忍者和所谓私家武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体会得还不足够深刻。很快,我就将得到教训。
                        “还有,你有任何办法知道,我母亲是不是被抓回到现在了吗?我今天看到一则新闻,说到有一个时空犯罪嫌疑人落网,我不知是不是她。”
                        “唔,这我真的不清楚。但我昨天验证了一件事:因为想不通,我昨天没有着急维修机器,而是重新估算了一下时间速率在这次时空旅行中的变化。经过初步的测算,基本可以肯定,你过去的时间是晚于你母亲的……所以从理论上来讲,你本应该可以见到她。”
                        这是什么意思?!事情有一万种可能,而我的大脑在面临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之后,现在只剩下一个思考回路:母亲应该就是被抓了。
                        “但我没有见到她!DNA仪也没有反应啊!看来的确是……”我声音越来越低,一时间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难过,只觉得心跳得急促而飘忽。我一矮身坐在飘窗台上,无助地靠着平绒布方包。


                        IP属地:北京273楼2012-12-22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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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因为即便已经没有生命特征,DNA仪也会有反应的。但是你却没有找到她,想必就是被警baidu方给……”
                          我也不记得后来说了些什么,浑浑噩噩地挂掉了电话。
                          这几个月来,我一直都认为母亲是在那边好好活着的,虽然艰辛,虽然危险,但至少是快乐地实践着自己的理想。然而她要为了那种单纯的梦想而付出牢狱之灾的代价吗?我感到一大块冰压在胸口一般,又闷又凉。
                          “怎么了?”鼬的表情有几分关切,在我失神的时候,他替我照看了一会Aurora
                          Bondu说,那个机器他还是需要两周才能搞定。按照他的计算,我本来应该可以碰见母亲的。但是我却没有,所以刚刚电视里那条新闻,也许真有可能是我母亲。”说完我有些求助似地看着宇智波,希望从他那里找到答案,或者仅仅是一个让我放心的安慰。
                          但宇智波并没有安慰我的意思,而是反问我:“你们的技术,是否可以做到实时发现有人回到过去?我记得你说你母亲失踪有6年了。”
                          “技术的事我不清楚。但她失踪的确有6年了,期间我一直以为她过世了。”
                          “六年都没有消息,最近却突然有了吗?” 鼬的声音很低,更像是自言自语。他有时不爱从正面回答问题,而我也在熟悉他的交谈方式。
                          “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蹊跷?”听了他的话,我提起精神开始反思最近的经历。试图从一团乱麻中揪住一个线头,“你觉得,母亲被捕有什么原因嘛?难道是因为,我要去找她了?”
                          “还不能确定是她。新闻里都说了什么?”
                          我把新闻的大致内容复述了一边,宇智波安静地听着,却没给我预期中的分析。
                          “我在网上找不到嫌疑人的任何其他信息,所以我也确认不了到底是不是我母亲。也不知这是为什么,通常不会这样的……”
                          “信息封锁。”他只说了这4个字。
                          空想的许许多多念头像雨后疯长的野草,但没有太多时间留给我,预约的体检时间快到了。
                          我们带上Aurora一起出门,正好给她打疫苗。
                          一路上,我们格外的沉默,连孩子都似乎被某种凝重的气氛影响了,恢复了安静。
                          ***
                          唉,我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大脑,今天终于觉得自己是把思路理顺了,但是还是请大家不要对我抱什么希望啊!我一向是没有坑品的……


                          IP属地:北京274楼2012-12-22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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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还在追这篇没有逻辑,没有感情,没有剧情的文的朋友们~
                            真心谢谢你们。
                            你们是我坚持下去还没弃坑的动力!
                            特别谢谢师傅并各位师兄师弟,还有白龙马,哈哈哈!


                            IP属地:北京279楼2012-12-23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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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更:
                              另:什么叫“竟然”也更了啊?好吧,人家还没弃呢……
                              有人说,每个孩子心中都住着一位小天使,但我也听过另一种说法,那就是每个孩子心中都住着一只小魔鬼。
                              Aurora是哪种情况我说不清楚。
                              但我可以肯定——在医院里的她,绝对是只小魔鬼。
                              在我过往的理解中,每个孩子都会用类似的方式来表达对针头的抵触和恐惧,那就是大哭。
                              但我的女儿注定是与众不同的。
                              她选择了暴(百度)力(和谐)抵抗的道路,看到穿着豆绿衣服的儿科大夫一靠近,她就尖叫,双手双脚没有一刻空闲,无论是别人的头发还是皮肤,她张手就抓。甚至连Meredith都感叹,从没见过这么有精神的5个月的孩子。
                              我瞪了眼身旁宇智波的扑克脸。真想问问他,这孩子这么能闹到底像谁?反正我小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来,Archibald先生和太太,帮我轻轻抱住孩子吧。”一个称呼让这个满头大汗的儿科大夫在我眼中变得可爱起来。
                              “来,宝贝,乖一点。”我当然不会纠正这个美好的错误,或者说,我现在也没空纠正他。说真的,我也拿女儿没辙。
                              一直在远处旁观的宇智波突然走了过来,主动说:“让我来吧。”
                              只见他接过孩子的瞬间,Aurora就突然安静了下来。宇智波对儿科大夫说:“打针吧。她不会闹了。”
                              整个过程Aurora都异常安静,简直太安静了。
                              不对,这状态很不正常。过于安静了,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而言……
                              我忐忑地看着针头从那小小的身体里抽(和谐)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从宇智波手里抢回孩子,愤怒中一句日语冲口而出:“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很浅的催眠。”宇智波居然还可以这么淡定地直视我的眼睛说出这句话。
                              无耻!谁不知道忍者的催眠是精神攻击啊!?Aurora只有5个月大!
                              “你凭什么这么做?谁允许你这么做了?”我紧紧地搂住孩子,后退两步,怒不可遏地诘问眼前这个淡漠的男人。
                              他怎么这么冷血?他根本就不尊重我们母女!认为自己是忍者,所以可以随便生杀予夺吗?!
                              我看着怀里的孩子,她似乎还没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先是被我从没有过的大喊大叫吓得发愣,然后试图扭头看看自己露在外面的小屁股,这才好像突然意识到疼了一样,咧咧嘴,大哭起来。
                              我心疼地哄着孩子,用额头顶住她的头,小声哄着。然后想近距离地看着她小小的黑色瞳孔——她要是眼神恍惚,我绝对不会放过宇智波!结果孩子闭着眼睛使劲哭,我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了?C。”Meredith意识到了不对劲,眼神在我和鼬之间转来转去。
                              我气得大口喘气,问Meredith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检查出孩子的神经是不是受损。
                              “为什么查这个?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就查一下吧。”
                              在我的坚持下,Meredith和儿科大夫一再就我这个奇怪的要求沟通着,直到他们让我抱着孩子走向脑电波仪。
                              一直跟着我们的鼬看出了我的意图,伸手阻止了我,低声说:“你没有必要担心她的安全。这招我在佐助身上用过,母亲也在我身上用过。没有任何伤害。只是会暂时让她感觉不到害怕和疼痛而已。”
                              我怀疑地看着他。这一次,他的表情陈恳,特别是说到他对佐助也用过,我承认这让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那你难道不应该先征得我的同意吗?”我怒气犹自难消,一种莫名地怨怼把稍微平伏的愤怒酿出了酸楚的味道,“敢情她不是你的女儿!”
                              他古井无波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回应。
                              默默在心里叹气,我在期待什么呢?
                              ***
                              人家最近多乖,日更啊,日更!~


                              IP属地:北京281楼2012-12-23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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