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峰!再来一次!』
——『不要,你给我看看现在几点。』
——『拜托你啦!再一球、一球就好,真的!』
——『距离你上次说再一球是一小时前的事。』
——『呃,哈哈哈……不然!就当最后一球吧?好不好?』
黄濑凉太眯起眼讨饶,青峰大辉最终拿他没辄的点头。
说是最后一次、倒也的确是最后一次,帝光三年毕业前夕他陪他打到四肢发软的程度,午夜十二点被受不了的警卫大声喝斥才动身离开,走在回家路上难得没有桃井陪伴,青峰盯著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篮球很有趣』的想法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浮现。
还无法摸懂究竟是什麼感情,黄濑凉太便抽身离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向来对队友这东西来者不拒逝者不追,青峰大辉以为不在意、不在意,事实上,在意得要吐了。
垂眼凝视手上的篮球,青峰大辉扬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正打算收拾回家,背袋里的手机响彻小麻衣最新的广告BGM。
青峰大辉将球扔在铝椅上,从背袋挖出手机见发话人,不假思索的抓起来「喂?」了一声。
话筒背景传来不属於学生世界的嘈杂声,讲话的声音明显不是号码主人:「请问是青峰大辉君吗?」
「……我是,你是谁?」
「不好意思麻烦你到西池袋1丁目23−6的金の蔵居酒屋一趟,凉太被工作人员带过来以后喝醉了,我现在必须赶去摄影棚不能留下来照顾他……总之万事拜托你了!」女子说完匆匆挂上电话嘟—嘟—嘟——的噪音差点刮烂青峰大辉脆弱的耳壳。
……什麼跟什麼?
青峰大辉呆滞地望向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西池袋1丁目23−6的金の蔵居酒屋,那家伙去那里做什麼?想著反正球也不打了,青峰大辉把球塞回器材室提起背袋往地铁的方向前去。
无论几次他都痛恨地铁拥挤的人潮,东京市区的铁路不是普通地水泄不通,一米九将近两百的身长塞进空气混浊的车厢,青峰大辉耐著性子只求池袋站的名称快些响起,不消五分钟在『池袋駅』的站名亮灯后靠在门边的青峰大辉朝西口出去顺道拦了一部计程车。
司机回头望他,询问道:「请问去哪里?」
「西池袋1丁目23−6,金の蔵居酒屋。」
他上下打量过青峰大辉,蹙眉:「你……小小年纪就去那种地方?」
回望司机,青峰大辉暗下神色。
「废话少说,开车。」
夜晚的池袋灯火霓虹,下了班的office person步伐迷茫,鲜少在这种时段还待在闹区,青峰大辉隔著车窗凝视整座城市,说不上来的违和感,世界的模样变得光怪陆离。
一股蒙胧模糊不清的感情填塞心口,青峰大辉撑住下巴失了神——黄濑凉太——轻轻唤一声,最后阖上眼帘。
23 黄濑凉太ver.
——好痛。
琥珀色眼瞳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渐渐清醒的黄濑凉太率先吐出这麼一句话。
搂住将自己压在床垫上的罪魁祸首,黄濑凉太迟来的痛觉一下子将他四分五裂,宛如一颗铁球敲入内脏、支解所有神经和血管,源自两片臀部之间的触感疼得不可思议,喉咙和声带好痛、声音好沙哑、身体好疼……抬眼见来人黝黑的下巴淌著热汗,黄濑凉太不禁睁大眼眶。
——小青峰?
在脑袋终於意识过来时,他和青峰大辉正在做龘爱的事实赤裸到不堪入目的地步。
他记得拍完广告后纯二哥带著他参加工作人员私下的聚会,错将烧酒当作雪碧误饮的他没完没了地醉得随著几名制片和灯光师跳起奇怪的舞蹈,记忆一直到这里都还算清晰的——之后呢?自己怎麼离开居酒屋的?现在是怎麼一回事?
没让黄濑凉太有闲暇思考的空间、青峰大辉腰一挺再度撞击黄濑凉太体内脆弱的黏膜,分不清是痛楚抑或快龘感他能做的只剩呻吟,紧紧攀著青峰大辉任凭对方蹂躏平常用来排泄的部位、黄濑凉太的脑袋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