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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今晚吃什么?”一条看似普通的短信,却把人吓得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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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终于反应过来,我高高举起手中的瓶子,就要朝铁塔的一脚砸去。斯琴却扑了过来,从我手里抢下瓶子。
我又气又怕地喊:“干嘛,你干嘛?”
她却把瓶子死死抱在怀里,盯着我的眼睛说:“不能砸,现在还不能砸。”
我抢也抢她不过,用力一跺脚,转身跑到阿诺身边,急切问:“阿福那边搞什么?快把阿寿跟黄淑芬的‘瓶子’砸碎啊,快让这些疯子恢复啊!”
没防备之中,一个中年男疯子扑到我身上,双手死命地掐我喉咙。阿诺一把抓起他的衣领,用力往地上一扔。
我捂着被掐疼的脖子,惊慌地躲到阿诺身后。这一群疯子,好像变得更疯了。
阿诺一拳又撂倒了个,头也不回地说:“挖,再往下挖。”
我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容得我多考虑,只好照他说的去做。
我踉踉跄跄地跑回坑边,捡起铁锹继续向下挖,老六也跑过来帮忙。
这一次,还没几锹下去,我就挖到了什么东西。又一片白白的。
在刚才那个整理箱下,五公分不到的泥里,又埋了一个同样的箱子。
我再顾不得细心处理,一锹狠狠砸下去,把箱盖铲破,再伸手进去摸。
不出我所料,里面又是一个“瓶子”。掏出来的第一眼,我就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劲。
粉红色的猫脑中,沉浮着一点白色的碎片。像是人的手指甲。我记起了那么多关于手的梦,尤其是电梯下到最底部,被困在水泥墙里那个。原来,一切有果皆有因。
一个白色手机,翻盖打开,插在猫脑里。这个型号我搞清楚了的,跟老六的那部一模一样,夏普9020C。
老六吓得说不出话来,我紧张得胃里一阵翻滚,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一部是谁的手机。
黄淑芬。
一瞬间,仿如晴天霹雳,让我醍醐灌顶。
根本没有什么TPoint,这里更不是什么FPoint,什么“假冢”。这里埋的两个瓶子,根本就是黄淑芬跟阿寿的。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调虎离山之计。我们,被阿福骗了。他就是要我们亲手挖出瓶子,亲手砸烂,然后,再让护主失败、狂性大作的疯子,把我们亲手撕碎。
这样一来,他既消灭了阿寿,又抹杀了两个多余的知情者,还除掉了一个危险的**。
一石三鸟之计啊。
如果不是到了这里,谁又能相信,阿福那貌似温暖的笑容下,竟然藏了那么毒的心计。就连阿诺,也是他可以随便牺牲的一个卒子吧。
对面站着的老六,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次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从他那张了又闭的嘴形,我看得出他想说的是哪几个字。
“又、开、了。”
我明明已经头痛欲裂,明明知道再受刺激可能会疯掉,却仍然强迫症似的,低头去看那手机屏幕。
明明不可能会有手指,穿过粉红色的猫脑,去按那些键盘,但是那手机屏幕——就在我惊恐的眼皮底下,跳动着。
空白的页面上,出现了暴风骤雨般的字符,挤满了一行之后,飞速占领下一行。
今晚吃什么?
今晚吃什么今晚吃什么今晚吃什么今晚吃什么今晚吃什么今晚吃什么?
为什么我会得这种病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谈判今晚去谈判。
你又偷我东西,妹妹你又偷我东西。
今晚吃什么,我就要死了。为什么我就要死了?
你们不会有好日子过。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席克斯!黄淑英!


234楼2012-05-31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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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节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想要判断出目前的状况。
    刚刚在通话的两部手机,这会儿已经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时有时无的嗡嗡声。
    老六左右手各一个,死死按住地上的瓶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斯琴蹲了下去,一边打开吉它箱,一边喃喃道:“坏了,这下坏了。”
    我朝阿诺那边看去。他的脚上、手上、身上,都爬满了疯子,他仍然站着,可是很快就要蹲下去了。
    疯子们,马上要冲破阿诺的防线了。
    我着急道:“斯琴,快把东西拿出来用啊,阿诺就要撑不住啦!”
    她却摇摇头,又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打开了吉它箱。
    箱盖被掀开的一瞬间,竟然滋的一声,冒出了淡淡的雾气。
    我也蹲下身去,仔细观察箱子里的法宝。却原来,这是一个小型的便携冰箱,黑色的防震海绵里,躺着两个玻璃试管,还有一个注射用的针筒。
    两个玻璃试管,却已经碎了其一。透明的液体汩汩流出,冒着像啤酒一样的白色泡沫。
    我吃惊不小,喊道:“这是些什么玩意?靠这小针筒,怎么对付那么多疯子?”
    斯琴没有答话,从她眼里,我看出了深深的绝望。
    老六也在旁边催促道:“快,快拿出来对付疯子啊!”
    斯琴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出现了一个**应有的冷静。
    她语气坚硬地说:“不要担心疯子,在这方面阿福没有骗我们,只要把这两个玻璃瓶同时打碎,两分钟之内,疯子们全部会昏睡过去。醒来之后,他们会忘记发生的一切,全部恢复正常。”
    我急得尿都快要出来了,焦灼道:“那就赶快砸瓶子啊,你还阻止我干嘛?”
    斯琴淡淡一笑,反而问道:“你们听见了嗡嗡声吗?”
    我跟老六同时点头,回答道:“听见了。”
    斯琴点头道:“瓶子砸碎之后,现在的嗡嗡声会加大一千倍。到时候,我们的大脑会受不了这种高频声音的刺激,跟那些疯子一起昏睡过去。”
    我松了一口气说:“那有什么关系啊,反正醒过来之后,他们都变正常了嘛。”
    斯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他们会恢复正常,我们醒来之后,会全部变成瘫子。”
    老六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结结巴巴道:“那,那怎么办?”
    我比他稍微清醒点,提议道:“我们带着瓶子跑吧,以后再想办法处理。”
    斯琴摇摇头说:“跑?山脚全被围满了,你能跑得了?更何况,这两个瓶子,就像是两枚核弹,具有强烈的放射性,跟它们接触时间太长,也同样会使全身神经受损,慢慢患上ALS。”
    老六带着哭腔道:“那我们不是死路一条?早知道这样,给一百万我也不会来了……”
    斯琴苦笑了一下说:“办法倒是有的,就在这针剂里。”
    我不解地问:“针剂?怎么用的?”
    斯琴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只要在砸烂瓶子的同时,把这根针插进脖子上的动脉,就可以保护全身的神经,不受到高频声波的损害。”
    老六大喜过望,我比他稍微冷静,提问道:“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
    斯琴下巴一抬,指向阿诺那边道:“他说的。”
    我皱着眉头问:“阿诺?什么时候说的?难道,难道是刚在转圈……日语,你懂日语?”
    她哼了一声,不屑道:“像我这样的女骗子,会日语也是职业需要。”
    老六在旁边抗议道:“你们别那么多废话了,快点给我来一针吧!”
    斯琴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一点针剂,根本不够三个人用!”
    她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这些针剂是汤大叔研发的,非常昂贵,只准备了阿诺的一份。他的体重等于两个常人,所以这两根试管里的针剂,足够两个人用。”
    老六瞪大眼睛道:“可是,我们本来就有三个人啊!”
    斯琴摆摆手说:“就算分成三人份,也可以大体保住人命,最多落个指尖麻痹,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可是现在……”
    三个人的目光都投到箱子里,我盯着摔烂的那个试管,心里终于明白,打开箱盖的时候,她为什么会那么沮丧。
    老六又把持不住了,哀嚎道:“那、那该怎么办?我那么年轻,我刚存够钱买房,我不想得那种病啊!那种病太、太可怕了!”
    我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皱眉道:“那阿诺呢?把针剂给了你,他自己怎么办?”
    斯琴看了一眼那边,咬牙道:“阿诺说了,他身体好,撑得住。”
    从斯琴说话的表情,我看得出,她和我一样完全不信。难怪刚才阿诺把吉它箱给我时,眼神里已经写上了永别,以及无所畏惧。
    我声音颤抖道:“阿诺、阿诺他,凭什么为了我们,要牺牲自己?难道说他是卧底?他也是**,对不对?”
    斯琴却不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时间被她的眼神凝固,三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狡谲一笑道:“商业秘密。”


    236楼2012-05-31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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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节
      我一下子就愣了,浑身肌肉紧绷——却不是因为害怕。我记得,这是在老六房子门口,我们争夺那个笔记本时,我哄她的话。
      现在想起来,这样的第一次见面,其实非常浪漫,更富有激情。
      那若隐若现的嗡嗡声,似乎正在变大。
      生死攸关,老六留意不到我们的儿女私情。他死命压着震动越来越厉害的两个瓶子,一个劲地嚷:“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斯琴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一管针剂,如果勉强分给三个人,会因为剂量不足而完全无效。最多最多,只能分给两个人,而且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还得靠运气。现在,我们要商量的是……”
      她看一眼我,又看一眼老六,一字一句道:“谁不用这针剂。”
      我胸口一下堵住了,这个不用针剂的“谁”,将要面对的,是瘫倒在轮椅上的残生。而且,普通人没有霍金那样的医疗保障,连“残生”都不会长。
      求生的本能,让我在一瞬间就决定,我绝不做那个“谁”。我还没有娶老婆,还没有生孩子,连恋爱都没有谈够,我怎么肯去死?
      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是,我看见了她的眼神。
      清亮的、充满期待的眼神。
      越过这张可爱的脸,我看见她身后,十几米外,那被一群蚂蚁要得遍体鳞伤,却仍在勉力维持的大象。
      男人是什么?男人就是这样,大义生死,无所畏惧。
      阿诺个日不死的,你怎么敢那么男人!
      这一瞬间,我全身血液沸腾,爆发出从未体验过的豪壮,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老子不用了!死就死!”
      斯琴看着我,眼里有水光闪动,脸上慢慢绽放出一朵笑。看起来,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她深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熟练地把试管取出,右手手刀削掉管塞,再用针筒把针剂吸了进去。
      瞬间的冲动过后,当血从心脏里撤退,有一种空空荡荡、毫无着落的感觉。
      这可不是开玩笑,我一觉醒来,就要变成瘫子了。我变成了瘫子,斯琴她会来看我吗?我不敢想。变成了瘫子,从轮椅上下来的唯一机会,就是送往火葬场的路上。可怕。
      真可怕。
      我喉头一阵哽咽,后悔,后悔自己逞能,把下半生凄凉地舍弃。
      我看着眼前,斯琴已经把针剂装好了。她右手食指中指夹着针管,拇指轻轻地按在活塞上。
      我看着她的脸,这个蒙古女人有多美啊!可惜,我再没机会跟她表白了。
      她却也看着我,脸色温柔,像阳光下一条清澈的小溪。她轻声说了三个字,只可惜,被越来越强的嗡嗡声淹没了。
      然后,她把针管直戳向我的脖子,恶狠狠道:“给我活下去!”
      我根本反应不过来,锐利的针尖在太阳底下,闪烁着光芒,向我疾驰而来。直到——
      一直手从旁边伸出,牢牢抓住了针管。
      是老六。
      事情如此突然,这下连斯琴也反应不过来了,呆呆地看着老六。


      237楼2012-05-31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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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日不死的胖子,此时却像花豹一样敏捷。他右手抓着针筒,左手一按在地上,整个人站起身来,慢慢向后退去。
        我眨了眨眼睛,终于有点明白,他想要干什么了。
        可是——不至于吧?
        老六边后退边摇头,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他哭着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慢慢站起身来,大骂道:“操,你要干嘛!”
        他举起手中的针筒,哭喊着说:“小安,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见过那、那种病,我知道有多可怕。我怕死,可是让我得那种病,我还情愿去死。小安,斯琴小姐,下辈子我报答你们,对不起,对不起!”
        我咬牙就要扑过去,却被斯琴拉住了裤脚。确实,没用的,已经太迟了。我们错过了最初的机会,现在他退到了山顶的边缘,离我们有七八米远。
        再没有什么能阻止他,把针尖插进那白胖的脖子里,一觉醒来,再快乐地生活下去了。像他这样的人,一开始会良心不安吧,几年之后,就会忘了这世界上有过两个人,一个叫陆小安,一个自称名为斯琴格日勒。
        就像他忘了黄淑芬,忘了这个爱他爱到死的女人。
        阳光弥漫,嗡嗡声越来越剧烈。那个人站在悬崖边上,举着救命的针管。
        老六,席克斯,把我们拖向恐怖的那个人。真可笑,我还把他当过兄弟。
        紧紧握住的右手,却被另外两只手包住了。斯琴举起我的拳头,贴在她脸上,轻轻磨蹭。
        然后她闭起眼睛。
        我笑了,我竟然笑了出来。一对坐在轮椅上的恋人,彼此用眨眼皮来沟通信息,不是也挺绝、挺有创意吗?
        只可惜,斯琴你个傻丫头,还没教会我摩斯密码呢。
        可是,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意外,还有更多的注定。
        就在我们彻底放弃,就在阿诺被疯子们扑倒,就在那闪亮的针尖,离老六的脖子只有两公分距离时——
        黄淑英的那个玻璃瓶,震动得太厉害而倒下,顺着地势,滚到了老六的脚底。
        我后来一直搞不明白,他是为了蓄力吗?为什么会高高抬起左脚,又那么巧的,踩到圆溜溜的玻璃瓶上。
        “啊!”
        这是我最后一次听见他的声音。
        然后老六整个肥胖的身躯,朝着悬崖外飞了出去。他像只太肥的鸽子,在空中停留了半秒,衣衫鼓动,便坠向翻滚的海浪。
        针管脱手而出,向我们的方向飞来,在空中划出一条白线。
        斯琴不愧是女警,她弹簧似的蹦了过去,右手伸得脱臼似的长,拼劲全力,去抓那旋转着的针筒。
        玻璃针筒。
        她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好像,还是差那么一厘米。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我摒住呼吸,连嗡嗡声也停在一个调上。
        阳光铺天盖地,像汹涌的巨浪,把我们全部吞没。


        238楼2012-05-31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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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节
          九个月后。
          我敲敲浴室的木门,不耐烦道:“好了没有啊?”
          里面是更不耐烦的回答:“催什么催!”
          我咬咬牙,忍气吞声道:“跟医院约好的探视时间,如果迟到了,就要等下个月啦。你想想,我们已经两个月没去了……”
          啪嗒,口红放在洗手台面的声音,那女人稍微温和道:“好啦好啦,再等五分钟。”
          女人化妆的五分钟,等于时钟的十分钟,甚至二十分钟。
          我叹了一口气,走回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今天的报纸。
          咦?
          终于还是报道了啊,虽然是豆腐那么大一块。
          “本报讯:日前,在国际**的协助下,我人民干警与美国警方联手,破获一起跨国案件,捣毁一境外非法组织。据悉,此次行动中,起获犯罪分子的计划书,其意图在美国发动恐怖多宗恐怖袭击……”
          我嘿嘿一笑,当时猜了好久,猜她是哪一路的官兵,最后还是猜错。
          不过,九个月前那条新闻更好笑,什么“公共汽车司机不满工资水平低,集体堵塞高速公路……”
          我翘起双腿,把报纸翻到另一页,娱乐新闻的版块。
          茶几上,新买的手机抖了一下。
          谁发的短信?
          


          239楼2012-05-31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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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只有做到问心无愧,才能安然生活。
            贪婪、注定没有好下场。
            愿大家潇洒、快乐地生活。
            谢谢大家。
            


            240楼2012-05-31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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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看~


              来自手机贴吧241楼2012-05-31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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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太棒了


                来自掌上百度242楼2012-05-31 15:01
                收起回复
                  什么时候有新的


                  来自掌上百度243楼2012-05-31 16:07
                  收起回复
                    不不,我是说类似的小说还发么?


                    来自掌上百度244楼2012-05-3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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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尾给人遐想的空间太大了吧...


                      IP属地:浙江245楼2012-05-31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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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都没解释清楚。


                        IP属地:浙江246楼2012-05-31 16:21
                        收起回复
                          恩恩.如果可以到时候给我说一下.我要去看.


                          来自掌上百度247楼2012-05-31 16:27
                          收起回复
                            最后为什么他们两没有瘫痪呢,老六死了吗


                            248楼2012-05-31 17:23
                            收起回复
                              留个 明天看


                              249楼2012-05-31 17:4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