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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今晚吃什么?”一条看似普通的短信,却把人吓得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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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节
我吞了一口口水,心里再清楚不过,那个打电话的“先生”就是我。
在旁边一直沉默的汤大叔,这时候突然拿起电子喉咙,瓮声瓮气道:“阿福,我不同意你这样做。我们没有资格牺牲任何人的生命,就算是为了……”
阿福少见地露出怒容,很有力度地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够了!”
圆圆也在旁边劝道:“汤大叔,我们还是听阿福的吧,毕竟他才是……”
汤大叔仍然不服气般,脖子上的破洞抖了几抖,终于还是放下了电子喉咙。
阿福敲了敲桌子,重新焕发出笑容,对我们这边说:“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回到我们之前的话题,陆先生跟斯琴小姐,跟你二位见面后,事情没有就此迎刃而解。”
他继续回顾道:“我们没能通过您找到席先生,反而不知为何走漏消息。对方的人也展开行动,还有斯琴小姐所代表的国际**,三方人马你争我抢、互相阻拦,焦点自然就是……”
即使是他那么深的城府,到了这时,也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眼睛发亮地对老六说:“李先生留给您的发票。”
我紧张地问:“老六,发票呢?你不会弄不见了吧?”
老六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沾沾自喜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发票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忘。小安,我上个月不是给了你一沓,让你找机会帮忙报销的吗?”
我愣了一愣,苦苦想了十几秒钟,才打捞起一点点依稀的印象,支支吾吾道:“啊,好像、好像是有这回事……”
屋里其余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发票在哪?”


216楼2012-05-31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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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节
    在一群人紧张的表情中,我又挠头想了半分钟,终于啊了一声,惊喜地说:“我知道了!”
    我拿起随身带的包,在最面的那一格,翻出一团皱巴巴的发票,捧给阿福道:“你看看这个……”
    阿福如获至宝地抢了过去,翻过几张,脸上放射出兴奋的、真正的笑。他一秒钟都没拖延,打开桌上的电脑,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比例不同地图,对照着发票仔细研究,潜心推算。
    老六、圆圆跟汤大叔,都把头凑了过去,像在看一份秘密的藏宝图。只有我跟斯琴坐着不动,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她的脸上写满了沮丧。
    那倒也是,我随身的这个包,她与之相处了三天两夜,还曾把它抱在怀里。里她所渴望的“立功”,最近时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只可惜她知道得那么多,还是不够多,只可惜她那么聪明,仍然不够聪明。
    我轻轻叹了口气,所谓天意弄人,就是这个意思吧?
    就在我感慨的时候,办公桌的对面,传来心满意足的一句:“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抬头看去,阿福原来一成不变的嘴角,被心中的狂喜牵引着,慢慢向着耳朵延伸。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嘴,竟然有那么大!
    他双手抓起一幅地图,举在脸前,颤抖着,再颤抖着,终于爆发出一阵狂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着地图,我看不见他那野心家的脸。但要我猜,那一副表情,应该算是“狰狞”吧。


    217楼2012-05-31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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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手机贴吧218楼2012-05-31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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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手机贴吧219楼2012-05-31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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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222


          来自手机贴吧220楼2012-05-31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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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222


            来自手机贴吧221楼2012-05-31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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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抢到了


              来自手机贴吧222楼2012-05-31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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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 要一直更新啊


                IP属地:北京223楼2012-05-31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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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更阿. 楼主


                  224楼2012-05-31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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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节
                    三分钟之后,阿福终于笑够了,把地图放回桌面,用幅度仍然稍大的嘴角笑道:“真是抱歉,失礼了。只是我一想到,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拯救几千、甚至几万无辜者的生命,心中的喜悦是在难以按捺。”
                    关于拯救性命这一番话,他在麦当劳里也跟我讲过,老六却是第一次听,好奇道:“阿福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阿福调整了一下笑容,看着斯琴说:“要不然,就让我们的JING察小姐,来做一个详细介绍吧。”
                    斯琴看了我们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介绍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阿寿手下的三个高层干部,正计划在美国实施一次KB活动。地点是华盛顿的某个地铁站点,具体手法是……”
                    听见地点是美国,老六颇有些幸灾乐祸:“毒QI?人肉ZHA弹?不会是HE弹吧”?
                    斯琴横了他一眼,沉重道:“我们认为,是一种高科技新型,以超高频声波控制、摧毁人脑的电子设备,其作用原理、防范措施未明。”
                    我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道:“难道说,是让那些人全部患上ALS?”
                    阿福点头微笑着说:“陆先生,跟斯琴小姐在一起几天,您的推理能力进步很大哟。”
                    我不禁高声道:“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我是说,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如果真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各国军方早就拿来当武器了!难道说美国军队的科研水平,还比不上你那弟弟手下的一群疯子?”
                    阿福用手指敲着桌面,摇头道:“这件事情,确实有超乎逻辑、科学难以解释的地方,像您这样的普通人,当然会接受不了。不过就像您说的,这件可怕‘武器’的背后,有许多偶然因素,即使是美国军方实验室,也无法**在一起的——众多偶然因素。”


                    226楼2012-05-31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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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节
                      上午的阳光很好,一辆速腾疾驰在高速公路上,红得格外耀眼。我们从市区出发,已经向东南开了一个小时,转过这个弯,就能看见一小片海。
                      今天是阿诺开车,老六坐在前排,斯琴和我分别坐在他们后面。至于Karen跟肥猫,都留在昨晚的房子里,有圆圆在照顾他们。
                      我看了一眼倒后镜,暂时没发现可疑车辆。追兵跟伏兵还是会有吧,不过有阿诺在,问题应该不大。幸好我们前去的,不是真正的‘瓶子’埋藏地点,要不然的话,就算有半打阿诺,那些疯子也非把我们撕碎。
                      “喂。”
                      左边传来轻柔的女声,我却把头扭向右,不想搭理她。这个女骗子。
                      她那一边,自顾自地开始道歉:“小安,对不起,我确实向你隐瞒了身份,还伪造了一些证据,好让你配合我的行动。但是请你相信,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我一声不吭,继续看着窗外。海面从我的这边迎来,已经越变越宽了。
                      斯琴继续轻声说:“无论如何,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害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证你以及更多人的安全,这一点请你能够理解……”
                      听她一堆公文式的对白,我心里突然莫名烦躁,硬邦邦扔出一句:“我就不理解,你咬我啊?”
                      斯琴气急道:“陆小安,你……”
                      我狠下心来,继续发泄道:“JC大人,以后有什么指示,您直说就好,小的一定照办。再不劳您费心,编些假话来哄我了。”
                      斯琴直勾勾地看我,不说一句话。我心里也有点发慌,是不是说得太过份了。当然,要我认错是万万不能的。
                      车子驶进一条穿山隧道,忽明忽暗的灯光,从她脸上有节奏地掠过。我看不透她的表情,车厢里除了路噪就只有沉默。我知道这条隧道很长,却不知道,它长得像永远也走不完。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生气,又像是在笑。然后,她声音冷淡道:“那好,我最后再跟你说一句假话,你千万不能信。”
                      我故作强硬,眼神迎了上去,看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陆小安,我喜欢你。”


                      229楼2012-05-31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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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脏停止的一瞬间,车子钻出隧道,终于重见天日。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正想要说些什么,她却已经别过头去,死死看着窗外。
                        老六从前座探出头来,吐了一下舌头,看我脸上要揍人的表情,又赶快缩了回去。
                        我心里百转千回,想了许多的话,却没有一句敢说出口。等我终于鼓足了勇气,前座却传来阿诺的声音。他指着前面路边一座小山包,难为情道:“你们看,前面就是了。”
                        我顺他的手看去,果然看见了信号基站的铁塔,掩映在绿色的树木间,灰溜溜的并不惹眼。开车在高速公路上,这样的信号站,毫无感觉就掠了过去。有谁会想到,它们向大气中发射的,不只是手机信号,还有几个倒霉鬼惊险无比的旅程。
                        等到我收回视线,再想说些什么时,那好不容易鼓足的气,早就泻得一干二净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今天先把小命保住,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阿诺把车靠着栏杆,停放在紧急通道上,再打着了双闪灯。不时有大车快速驶过,速腾被强大的气流掀动,像是惊涛中的一叶小船。
                        车就停在隧道后不远的地方,再往前走一点,是一个电子横幅,写着天气、交通、前方路况什么的。我们要去的信号站,在护栏右边的小山包上,再往右,就是礁石和海岸线了。
                        我们三人下了车,先跨到护栏的另一边,阿诺则打开车尾箱,拿出他的宝贝吉它箱,还有一把敲水泥用的大铁锤,两把钢锹。
                        我跟老六一人领了把钢锹,向着山顶信号站的铁塔,开始进发。队伍是以斯琴领头,老六跟我随后,阿诺在最后面,以防那群疯子偷袭,或者是防着我们逃跑。
                        这时已经是中午,太阳越爬越高,射出万道金光,像针一样扎进皮肤里。我还算好,老六这个大白胖子,没走几步就湿透了后背。
                        小山不算高,但从下往上慢慢爬,也花了二十来分钟。我一路上小心翼翼,东张西望,怕从哪里的灌木丛下,突然就钻出来一群疯子。
                        却一路平安。
                        此刻,我们站在小山顶端,钢筋铁骨的信号塔下,像是面对着史前恐龙的巨大骨架。我抬头仰望,阳光刺眼,看不清塔顶的仪器,是怎样发射着无形的信号。
                        在铁塔的正下方,有一间红瓦白墙的矮房,里面估计是放着机组。矮房再往下,就是一片水泥的塔基,根据阿福的说法,那些“瓶子”就埋在下面。
                        我手搭凉棚,四处张望了一下。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低处的景物一览无遗,山腰只有静止的树木,停在路旁的速腾平安无事,像是一辆红色玩具车。除了这些,就只有不远处的大海,白色的浪花拍打着海岸。
                        没有伏兵,也没有追兵,一切安然无恙。
                        这我就搞不懂了,是阿福的计划失败,我们的行动没能吸引疯子们的目光?还是说,他们也清楚这只是一座“假冢”,所以安之若素,不会对我们采取行动?
                        阿诺拿出地图,最后确认了一次,然后羞涩道:“就是这里咯。”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景色还挺不错。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山脚的一边是高速路,另一边就是黑白乡间的海岸线。几阵海风吹来,让我忍不住就想要摊开防潮垫,来一次海边野餐了。
                        当然,这只是在做梦。
                        老六用纸巾擦着汗,气喘吁吁问:“然、然后呢?”
                        阿诺摇了摇头,提起手中的大铁锤,像是小孩子举起一根汤勺。然后他不好意思似的说:“然后,我们要开始挖了。”
                        我心里不禁奇怪,这里不是假的么?我们不是做做样子,引开那群疯子就好吗,为什么还真要下手挖?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做戏做全套吧。反正有个大力士在,我跟着装装样子就行了。
                        阿诺挠了挠头,羞赧地说:“正式开始之前,还要请各位确认一下,身上有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喔。”
                        斯琴眉头一挑,问道:“为什么?”
                        阿诺眨了眨眼睛,轻声说:“以前在挖掘‘瓶子’的过程中,发生一些情况,所以电子设备,一律严格禁止。”
                        老六似乎很有同感,点头道:“就是就是,前几天把我吓得,连一千多块钱刚买的卡西欧也扔了……”
                        我浑身上下自摸了一遍,确认道:“我没有。”
                        斯琴踌躇了一下,低头说:“我也没有。”
                        阿诺抱歉似的说:“那好,开始咯。”
                        我以为他就要抡起铁锤,赶快先把耳朵捂上。他却提着铁锤,绕着铁塔下的水泥基座,开始转起圈来,一边转,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竖耳去听,只分辨得出几个“哇塔西”、“口咧哇”之类。老六扭过头来,跟我面面相觑,看来他也听不懂这一长串日语,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概又是“荒神,请赐我力量”之类吧?
                        就在我东张西望,想要找个乘凉的树荫时,阿诺突然高举铁锤,狠狠砸了下去。砰一声,强烈的太阳光下,看不到四溅的火星。
                        我捂着耳朵,扭过头去,注视着山脚下的高速公路。突然我发觉,有那么点不对劲。
                        从我们上山到现在,左右两个方向的路上,就没看见一辆车通过。


                        230楼2012-05-31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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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节
                          老六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反应可比我快,率先跑到阿诺身边,大喊道:“他们、他们来了!”
                          阿诺轻轻把他推开一边,又狠狠砸了几下水泥,终于大功告成般的,把锤子扔到了一边。我走上前去一看,水泥地被砸出了一个大坑,有三四十公分深,露出下面黑黄的泥土。
                          他不好意思地交代:“就是这里,你们把‘瓶子’挖出来,我去对付那些人。”
                          我还没问清楚为什么要挖,阿诺已经转身朝上山的路走去,又是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他背上的那个吉它箱,让我多了几分安全感。怕什么,人家有法宝呢。
                          我跟老六对视一眼,耸耸肩膀,扬起手中的铁锹,挖呗。
                          还没挖出几锹土,斯琴也凑了上来,心事重重地问:“喂,你们有没有听见啥声音?”
                          我装作没听见她的话,却也暗自留心,竖起耳朵在听。没有别的声音啊,除了铁锹插进泥里的声音,高速路上喇叭的声音,越来越近的纷杂脚步声……
                          我撇了撇嘴,继续往下挖。
                          老六个日不死的财迷,估计找到了挖宝的乐趣,铲得比我还卖力。两把铁锹你来我往,交替向下,不一会儿就挖出了半方的土。
                          “哈哈,有啦!”
                          随着老六兴奋的叫声,我睁大眼睛往坑里看,果然,在黑黄色的泥土下,出现了一小片白色塑料。
                          我们又挖了几锹,老六便蹲下身去,用手扒拉上面的浮土,不多一会,土里的玩意就露了出来。这东西真眼熟,像是一个什么塑料盖,半透明的白,两旁好像还有拉手。
                          不就是个塑料整理箱嘛!
                          我跟老六两人合作,先把箱子四周的土挖松,然后一人一边,一二、一二,把整个箱子抬了上来。箱子并不重,倾斜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滚动,那就是他们所说的“瓶子”吧。
                          我拍拍手上的泥土,轻轻踢一脚整理箱,呼,大功告成。
                          老六迫不及待地打开箱盖,我跟斯琴了凑了上去。箱子里面,果然是一个宜家的玻璃瓶。
                          塑料箱,玻璃瓶,这都是我们平时常见的;但瓶子里的东西,大概就不那么常见了。如今,老六把玻璃瓶拿了起来,在海边明媚的阳光下,我们都能清楚看见瓶里的东西。
                          这绝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场景。
                          玻璃瓶的下半部,装满了像是核桃的东西。当然了,那不是真的核桃,因为它们都是粉红色,而且看起来肉乎乎的。怎么说呢,更像我们在菜市场买了十几个猪脑,缩小十倍,再全部倒进瓶子里。
                          我终于明白,那些被小李杀掉的猫,是用来做什么的了;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黄淑芬的短信里,会出现老鼠。
                          脑,猫脑。


                          231楼2012-05-3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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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阳光下,这些猫脑新鲜得像是刚被取出,仍然在微微脉动着,散发出诡异的、粉红色泽的光。
                            我手捂着嘴巴,差点吐了出来,但仍强迫自己看下去。
                            瓶子的上半部,是一台老旧的手机,旧得看不出型号。我只能看见手机的屏幕,因为它键盘的那部分,全部插进了猫脑里。
                            旁边传来斯琴干呕的声音,作为一个**,她的心理素质还需要锻炼啊。
                            老六这个神经麻木的家伙,还一边转动瓶子,一边观察道:“哦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我刚要让他把瓶子放下,突然之间,嗡。
                            我小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是身体素质太差,抡几下铁锹就耳鸣了吗?
                            嗡嗡。
                            一阵莫名的恶心,从胸口直往上涌。我不禁抬起头来,却碰上了老六惊疑的目光。他也听见了,所以,这不是耳鸣。
                            嗡嗡,嗡,嗡嗡……
                            这声音有点熟悉,我手拄着铁锹,紧张地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突然,我想起了什么。
                            围屋,黄淑英,流血的耳朵。
                            手机!是手机!
                            我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抢过老六手中的瓶子,就要往地上砸。这时候我注意到,那手机露出来的屏幕,却还是黑漆漆的。
                            嗡嗡嗡嗡嗡!
                            一阵刺耳的声响传来,就像是波音客机贴地飞过。三个人都发现了声音来源,不约而同地朝一个地方看去。
                            斯琴的鞋底。
                            我完全搞不清为什么,声音会从她的鞋底传来。但是看起来,她本人是清楚的。
                            斯琴顾不上捂耳朵,把右脚上的运动鞋脱了下来,狠狠扔到地上。刺耳的声音仍在继续,她冲过去捡起铁锤,高高举起,疯了似地砸向鞋子。
                            砰。
                            我松开捂着耳朵的手,那嗡嗡嗡的怪声——停止了。
                            斯琴虚脱似的坐到地上,被她砸烂的除了鞋子,还有藏在鞋跟里的,一个小小仪器。如今,它被铁锤砸得稀巴烂,像是一只粉身碎骨的机器小虫。
                            我一瞬间就猜到了这仪器的用途,老六却不明就里地问:“这、这是什么?”
                            斯琴往阿诺的方向看了一眼,答非所问道:“撑住,JC马上就来了。”


                            232楼2012-05-3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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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节
                              我也随她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最早爬上的那批疯子,已经跟阿诺交上手了。
                              这一群疯子,已经是我们见过的第三批了。跟前两批不同,他们既不是男女老少混杂,有不是穿着同一公司制服的男青年。这一批疯子,有男有女,穿着各自的制服,看起来却像是公车集团的男司机、女售票员。
                              不过,跟两批疯子相同的,是他们脸上所带的笑。还有,那一种由衷的心满意足,即使是在挥拳打向阿诺,或者被横着扔出去的时候。
                              我朝山下看了一眼,双向八车道都,被公交车塞得严严实实。后面被塞住的小车司机,有的摇下了玻璃,有的已经下了车,朝山上这边观望。
                              这么多人,怎么会没人拿手机出来报警?
                              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有两三个人,一会儿把手机贴到脸上,一会儿又拿下来看着,还放在手里甩啊甩的。难道说,这些手机都没了信号?
                              “小安!”
                              我回过头来,却看见老六拄着铁锹,正脸色苍白地看着我。
                              我不耐烦道:“大惊小怪的,他们还没攻上来呢,怕什么?”
                              老六却伸起右手,颤抖着指向我,结结巴巴道:“开、开了。”
                              我莫名其妙道:“什么开了?”
                              坐在地上的斯琴,竟然也手指着我,用见了鬼似的声音,尖叫道:“开了,开了!”
                              我也被搞得紧张了起来,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低头一看——他们说的,却是我手中傻傻捧着的玻璃瓶。可是,这瓶盖严严实实的,并没有什么开了啊?
                              我用手掌拖着瓶底,拿起来细细观察,当转了一百八十度之后,我终于发觉,他们说的是什么“开了”。
                              手机开了。
                              那插在猫脑里的,型号老旧的手机,刚才黑漆漆的屏幕,现在——开了。
                              我惊恐地睁大了双眼,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心脏狂跳到突然静止。那几个字是:
                              “今晚吃什么?”
                              发信人——黄淑芬。


                              233楼2012-05-31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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