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吧 关注:74,200贴子:455,671

回复:【转载】美丽的西双版纳,恐怖的铜甲尸——惊悚的传奇事件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时,一个雄壮的身影越过众人,凌空一拳击下。这一拳势大力沉,像能把整座山都打碎。本就摇摇欲坠的血罩被其一拳击碎,化作血雾飘散。是魏家的顶级铜甲尸,虽缺少一臂,但对它来说,似乎影响并不大。不过,血雾散开后,他们的脸色已然铁青。因为进入虚无世界的我们,没人可以看到,更别提攻击了。老道士伤的很重,被我一手拉着,一手拿起丹药塞进嘴里。你最多能坚持多久?老道士问我。呃……以前是四十多分钟,现在的话,应该有一个小时吧……我不是很确定的回答。我要疗伤以应做应对,你呆在这里不要动。老道士说。啊?咱们不直接走吗?我诧异地问。老道士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这个时候走,她们两个死也不瞑目,我要杀了噶木。可是这里……不用担心,我四十分钟后开始动手,会给你留足够的时间。老道士说。 四十分钟……我算了一下,如果极限是一个小时的话,那还有二十分钟。从这里逃离明珠宝峰,再摆脱四家的追杀,二十分钟够不够我心里是没底。更何况,一个小时只是我的猜测,因为通冥宝玉的探查功能,每多用一次都能多维持一段时间。而如今我身具道力,正常来说维持一个小时应该没问题。老道士闭目养神,外面的敌人四处探查无果,商量一番后,留下周家三老头把守通道,各自离去。以周家三老头的力量,老道士全盛时期击败应该没问题。可现在就很难说了,因此对于老道士之后的计划,我很是担忧。在那四十分钟的时间里,我甚至想过,是不是要抛弃他独立离开。因为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们每在这里呆一秒钟,就等于多浪费了一秒钟。这么长时间,别说明珠峰了,就算跑出九窍玲珑山也不是问题。四十分钟后,老道士睁开眼,长吁了一口气。怎么样?我问。以血灵丹激发潜力,勉强恢复六成。老道士说。激发潜力?什么意思。按照俗世的说法,减少一些寿命罢了。老道士说,语气漠然,像在说今天中午鸭血粉丝汤少放点粉丝一样。这样做……修行人,不遭天谴延年益寿不算难,损失一些寿命换来得偿心愿,也算顺应我心了。五行大道顺应自然,只有随本心走下去,才可不断前进。老道士说。我知道自己辨不过他,就问:那现在去哪?你打算怎么做?往前走,越过大阵,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如果噶木在那,等我杀了他毁掉和地养尸丹有关的东西,你再救我回来。老道士说。这个计划太简单了,说难听点太扯淡了。大阵中那么多人,肯定有专门负责别人捣乱的。老道士深入敌人最关键的位置,一旦现身,必然遭到最猛烈的打击。那时候能不能来及杀噶木是一个问题,杀掉之后还有没有命被我救回来也是个问题。然而,老道士已经坚定的决心。拉着我一直向前走,我们直接越过拐角处,穿过大阵中的行尸,天尸、各脉弟子不断前行。青符天尸和魏家的顶级铜甲尸都不知藏在哪,这是最具威慑力的敌人。更何况,我远远便看到周家的宗老和一堆老人站在一块。他们在离大阵中心处不远的位置,想来,那一批就是四家最顶级的人物了。


195楼2012-05-17 08:10
回复
    这么多人,一人一掌足以把老道打成肉泥。我眼疾手快,伸手就去抓老道士的胳膊。就在这时,又是一道人影从我们脚下冲出。一只铁掌抓住老道士的脚踝,如抡风车一般
    甩了起来。此刻,老道士已被我抓住胳膊带入虚无世界,对方抓住老道的脚,竟也跟着进来了。
    那如山岳一般雄壮的身躯,只是站在那就有崩碎大山之势,魏家的顶级铜甲尸!它竟然一直藏在地下,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从众人的反应足以看出,噶木的出现,根本
    就是个陷阱,这些人对老道士非常了解,否则哪会设这种危局。进入虚无世界后,所有的攻击都是无效的,即便铜甲尸抓住老道士抡在地上,却无法造
    成伤害,因为大地在这里也是虚无的。可是,铜甲尸本身却是完整的,它一手抓着老道士的脚摔在地上后,抬起如山柱一般粗
    壮的腿,狠狠踩了下去。老道士双手迎上,把住顶级铜甲尸的大腿用力一甩。但对方只身躯晃动了一下,一脚踩在地上。老道士被它抓在手里,无法挣脱。虚无世界
    里施展道法,会对我产生巨大的影响。维持这世界的力量来源我身,老道士想施法,就
    等于直接从我身上抽取力量。放弃吧,八索一脉的道法虽然神奇,但有顶级铜甲尸在,你们逃不掉。噶木从后面走上
    来劝说着。听到这话,我自然不忿。但事实如此,被顶级铜甲尸抓住,根本挣脱不了。若在外面的
    话,也许老道士还有法子,可在这个世界……解掉法术吧。老道士忽然说。啊?我看向他,一脸不解。老道士看向噶木:等你所有的时间都用完,我们更没有机会。的确,如果在这里耗到时间结束,等我们有机会逃走的时候,也会因无法施法而再次被
    抓住。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兵行险招。我依言施法解咒,回归了现实世界。噶木看着我呵呵笑一声:西双版纳一别,好久不见了。 不见最好。我看着他: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既然你已现身,待会自然会知道。噶木笑着说:不过现在还需要你来配合,贡献出八索
    之血,还有那枚通冥宝玉。如果我不愿意呢。我想已经有人告诉你,即便砍掉头,只要及时用,依然有效。更何况……噶木笑着看向
    老道士:你也不希望我这位老朋友比你先死吧,还有那两个女人。虽然你和她们不熟,
    但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的道理,你也应该懂。这个道理我自然懂。虽然本能的抗拒他们的要求,但如果真因为这个害死老道士和另外
    两人,最后连我也死掉,太不值了。我看向老道士,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老道士依然被铜甲尸抓住脚踝坐在地上,看到我的目光,他只说了一句:倘若你不愿,
    我们三人不怨你,一切错于我。我死前,会拉着他们与你我陪葬。老道士的话,我绝对相信。他说能拉三个人陪葬的话,那死掉的绝不会只有两个。虽然被老道士拖进这么危险的地方,更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但我不怨他,就像他如果
    因我而死也不会怨我一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做和愿意做的事,这就是人生。


    197楼2012-05-17 08:14
    回复
      尸脉和魏家没有任何收获。行尸脉认为噶木是魏家的人,他拿走就等于魏家得手。而魏家却说,噶木和魏家毫无关
      系,这枚果子应该魏家拿。因此,原本三家对一家,突然变成二对二。偶尔打急了,又变成四家乱打,反正身边有
      活的,能动的,只要不是自己人,上去就是拳脚相加。这比之前,要混乱一倍。我和老道士没再停留,穿过混战的众人,再过了那黑黝黝的山
      道,离开了明珠宝峰。明珠宝峰外一片狼藉,到处是死尸,偶有几个伤者哀嚎。我和老道士四处找了找,却没看到沅陵老人的身影。我心里不禁一沉,刚才那场大混战
      ,这位老人不会在外面也被波及了吧。这时,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大石后走出,在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人。老前辈!我欣喜的解了咒,喊一嗓子。那位老人见了我,立刻笑呵呵地走过来:我就觉得有人出来了,可怎么也找不到,原来
      是你啊。不错不错,这手八索道法……前辈可曾见过一只铜甲尸金遁离开?老道士忽然问。见倒是见了。老人点头,随后疑惑地问:周家是怎么回事,突然从山腹里出来围攻我,
      还没沾着我衣服又突然反戈杀向行尸脉。而且那几头白翎尸也突然离开这里,去了明珠
      峰。周家原本便与天尸三脉图谋我的道法和他的血脉之力,周家临阵反水,意图夺取那些东
      西。现在里面很乱,我们先离开这里。老道士说着,忽然看向老人手里提着的。他脸色
      微微一变,颇为惊愕地说:你手里提的是……哦,它啊。老人把那东西提起来,笑呵呵地说:这东西挺厉害的,我大儿子一辈子教书
      ,我也不想让他知道这里面的事。宗胥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点东西自然要传给它。所
      有这东西回头让师父练练,几十年后,我们这一脉自可崛起。老人说的轻松,但我却听的直冒冷汗。因为他手里提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行尸脉那只
      金翎尸。 虽然金翎尸像死了一样毫无声息,但想起连老道士都对其忌惮不已,我不禁后心冒汗:
      老前辈,这东西不会有问题吧,好像它不只是很厉害,而是非常非常厉害啊……哈哈哈,你小子,怕什么。老人笑着说:铁字诀封镇万千邪物,只要不打破禁制就不会
      有问题。更何况,金翎尸再厉害,也是行尸的一种,是以尸阵起家的。单独一只金翎尸
      ,我还是可以镇住的。老人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再多嘴。老道士也不是很意外,而现在我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说请老人一个,可敌天尸两脉。既然周家从龙山中出来,那天尸脉应该也被他们击溃了。我猜测说。老道士嗯了一声,随后对老人说:我要去追那只铜甲尸,身体有伤无法助行,前辈也速
      速离开吧。明珠宝峰混乱正起,行尸脉暂时没精力理会外面的事情。但等大局已定,他
      们一定会举族讨要金翎尸。前辈拿走这个大麻烦,务必小心。老人笑了笑:在这里我不敢说大话,但等我回去,只要这些人敢来,必杀他们个片甲不
      留。老道士点点头,冲老人拱拱手,随后拉着我一步迈了出去。只那一步,我们已离开了九
      窍玲珑山。 待老道继续迈出两步停下休息时,我问他:老人真的没事吗?金翎尸会不会……无妨……老道士摆摆手:除却铜甲尸外,其它尸都需人来控制。那位前辈必定已击杀金
      翎尸的控尸人,否则即便有铁字诀也无法长时间封镇金翎尸。但金翎尸乃行尸脉的至宝
      ,死一个控尸人,自然还能再出一个。那……我顿时感到不解,既然要被人找回去还带走干什么。此地是天尸三脉和周家的地方,他们四家布置甚多,以那位前辈的本事也难免要吃亏。
      不过回沅陵后,双方就此调转。老道士闭目调息,解释说:所以,他只是想给行尸脉一
      个毕生难忘的教训。老道士这样说,我才明白过来。那位与我一般姓氏的老人脾气火爆,嫉恶如仇。昨天喝
      点酒,听说天尸三脉拿活人喂养尸王,立刻拍桌子就来揍人。如今又吃了点亏,以他的性格,不找回场子才叫奇怪。那我们现在去拿?我问。老道士睁开眼,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找到噶木的踪迹,三次缩地成寸,应该
      离他不是太远了。我把东西接过来一看,正是被天尸三脉夺走的通冥玉佩。往哪个方向?我问。老道士指着右前方:这就附近的范围吧,其它方向没有铜甲尸的气息留存。你如今已身
      具道力,无需我为你激发。我嗯了一声,把玉佩贴在额头,全神贯注地回想当初的感觉。很快,熟悉的温热感传来,视野再次延伸。我按老道士所指的方向,快速延伸视野范围
      。大片山林被掠过,偶尔可见一些常人的血气。很快,我看到一道金光不断前行,正是那
      只铜甲尸!不过我刚追上去看个仔细,它忽然停下来,挟着不断吐血的噶木落在一个山洞前。接着
      ,一人一尸进入山洞。我怕噶木又要搞什么花样,连忙把玉佩拿下来,把所见的一切告知老道。听完我的描述后,老道士立刻拉着我的胳膊迈步而行。几分钟后,我们落在那处山洞前。老道士点头说:不错,这里的铜甲尸味道依然浓厚,他还没走。


      201楼2012-05-17 08:15
      回复
        涯海角也饶不了你!这里实在太混乱,噶木不是和天尸三脉一伙的么,他拿走一颗实属正常啊。可现在看起
        来,噶木和天尸三脉,似乎只是一种合作关系,甚至他之前可能并没对任何说,要取走
        果子。后方太混乱,老道士也无法立刻施展道法,我怕他受伤,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拽进
        虚无的世界。被我抓住我,老道士脸色阴沉,呼吸有些急促:他跑不了!我点点头,附和说:肯定跑不了,你歇一下咱们再去追,这里太乱了,我们先离开。老道士点头答应,就在我们要离开,而混战中的四家已经围在阵心争斗,时而有人伸手
        取果的时候。天上突然金光大盛,直扑平台,将所有人都隔绝开来。 是降魔剑!有人喊。怎么回事!该死的周家!快打破降魔剑的光罩!一堆人大声呼喝,眼见混乱再起,一个人影忽然从远处掠来,一头向金色光罩撞去。就
        在他要撞上去的时候,光罩突然裂开一个口子,让那人进去后再次闭合。是你!你敢……原来见过的行尸脉天风堂副堂主欧阳奇大叫一声。我自然不敢。立于平台前的那人呵呵笑一声:与你们四家为敌,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我
        只拿走属于我的那一份,至于你们的,谁有本事谁拿。说着,那人拿走了平台上像砖头模样的铁木,又伸手把台子也收进背后的口袋。那口袋
        看起来只有几十厘米长,却装下足有两米长半米宽的台案,这与老道士的袖里乾坤有些
        相似。收走这些东西后,那人对地上的几颗果子和那根寸许长的小枪熟视无睹,穿透降魔光罩
        ,飞掠而去。让我意外的是,在场竟然没人阻止他,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放他离开。当然,这也是因为
        对方没有破坏规矩,如果他拿走其中一颗果子或者别的,肯定走不了。
        而其中最重要的原因,降魔剑一直垂于其头顶护佑,辟邪金光大盛,其中隐有人影浮现
        。这是从未见过的异竟,周家的几名宗老脸色难看,却只定定地站在那。待降魔剑与那人消失在山道里后,所有人突然再次出手,这一次的争斗,比之前更狠。
        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此时,周家和钟家,都各拿到了一颗果子。仍然留在地上的,唯有一颗。我很想劝说老道士把那颗拿走,可看四家已经杀红眼的狰狞模样,一旦这颗果子被我们
        拿走,随后肯定是无止境的追杀。周家得手的那名宗老,被一众人护着离开。而剩下的周家人,依然在拼死争夺。不过他们此刻的目标不再是果子,而是那把迷你枪。最后一颗果子的归属,虽然没有钟家和周家参与,却也依然很激烈。因为这里,只有行
        尸脉和魏家没有任何收获。行尸脉认为噶木是魏家的人,他拿走就等于魏家得手。而魏家却说,噶木和魏家毫无关
        系,这枚果子应该魏家拿。因此,原本三家对一家,突然变成二对二。偶尔打急了,又变成四家乱打,反正身边有
        活的,能动的,只要不是自己人,上去就是拳脚相加。这比之前,要混乱一倍。我和老道士没再停留,穿过混战的众人,再过了那黑黝黝的山
        道,离开了明珠宝峰。明珠宝峰外一片狼藉,到处是死尸,偶有几个伤者哀嚎。我和老道士四处找了找,却没看到沅陵老人的身影。我心里不禁一沉,刚才那场大混战
        ,这位老人不会在外面也被波及了吧。这时,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大石后走出,在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人。老前辈!我欣喜的解了咒,喊一嗓子。那位老人见了我,立刻笑呵呵地走过来:我就觉得有人出来了,可怎么也找不到,原来
        是你啊。不错不错,这手八索道法……前辈可曾见过一只铜甲尸金遁离开?老道士忽然问。见倒是见了。老人点头,随后疑惑地问:周家是怎么回事,突然从山腹里出来围攻我,
        还没沾着我衣服又突然反戈杀向行尸脉。而且那几头白翎尸也突然离开这里,去了明珠
        峰。周家原本便与天尸三脉图谋我的道法和他的血脉之力,周家临阵反水,意图夺取那些东
        西。现在里面很乱,我们先离开这里。老道士说着,忽然看向老人手里提着的。他脸色
        微微一变,颇为惊愕地说:你手里提的是……哦,它啊。老人把那东西提起来,笑呵呵地说:这东西挺厉害的,我大儿子一辈子教书
        


        206楼2012-05-17 08:17
        回复
          ,我也不想让他知道这里面的事。宗胥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点东西自然要传给它。所
          有这东西回头让师父练练,几十年后,我们这一脉自可崛起。老人说的轻松,但我却听的直冒冷汗。因为他手里提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行尸脉那只
          金翎尸。 虽然金翎尸像死了一样毫无声息,但想起连老道士都对其忌惮不已,我不禁后心冒汗:
          老前辈,这东西不会有问题吧,好像它不只是很厉害,而是非常非常厉害啊……哈哈哈,你小子,怕什么。老人笑着说:铁字诀封镇万千邪物,只要不打破禁制就不会
          有问题。更何况,金翎尸再厉害,也是行尸的一种,是以尸阵起家的。单独一只金翎尸
          ,我还是可以镇住的。老人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再多嘴。老道士也不是很意外,而现在我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说请老人一个,可敌天尸两脉。既然周家从龙山中出来,那天尸脉应该也被他们击溃了。我猜测说。老道士嗯了一声,随后对老人说:我要去追那只铜甲尸,身体有伤无法助行,前辈也速
          速离开吧。明珠宝峰混乱正起,行尸脉暂时没精力理会外面的事情。但等大局已定,他
          们一定会举族讨要金翎尸。前辈拿走这个大麻烦,务必小心。老人笑了笑:在这里我不敢说大话,但等我回去,只要这些人敢来,必杀他们个片甲不
          留。老道士点点头,冲老人拱拱手,随后拉着我一步迈了出去。只那一步,我们已离开了九
          窍玲珑山。 待老道继续迈出两步停下休息时,我问他:老人真的没事吗?金翎尸会不会……无妨……老道士摆摆手:除却铜甲尸外,其它尸都需人来控制。那位前辈必定已击杀金
          翎尸的控尸人,否则即便有铁字诀也无法长时间封镇金翎尸。但金翎尸乃行尸脉的至宝
          ,死一个控尸人,自然还能再出一个。那……我顿时感到不解,既然要被人找回去还带走干什么。此地是天尸三脉和周家的地方,他们四家布置甚多,以那位前辈的本事也难免要吃亏。
          不过回沅陵后,双方就此调转。老道士闭目调息,解释说:所以,他只是想给行尸脉一
          个毕生难忘的教训。老道士这样说,我才明白过来。那位与我一般姓氏的老人脾气火爆,嫉恶如仇。昨天喝
          点酒,听说天尸三脉拿活人喂养尸王,立刻拍桌子就来揍人。如今又吃了点亏,以他的性格,不找回场子才叫奇怪。那我们现在去拿?我问。老道士睁开眼,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找到噶木的踪迹,三次缩地成寸,应该
          离他不是太远了。我把东西接过来一看,正是被天尸三脉夺走的通冥玉佩。往哪个方向?我问。老道士指着右前方:这就附近的范围吧,其它方向没有铜甲尸的气息留存。你如今已身
          具道力,无需我为你激发。我嗯了一声,把玉佩贴在额头,全神贯注地回想当初的感觉。很快,熟悉的温热感传来,视野再次延伸。我按老道士所指的方向,快速延伸视野范围
          。大片山林被掠过,偶尔可见一些常人的血气。很快,我看到一道金光不断前行,正是那
          只铜甲尸!不过我刚追上去看个仔细,它忽然停下来,挟着不断吐血的噶木落在一个山洞前。接着
          ,一人一尸进入山洞。我怕噶木又要搞什么花样,连忙把玉佩拿下来,把所见的一切告知老道。听完我的描述后,老道士立刻拉着我的胳膊迈步而行。几分钟后,我们落在那处山洞前。老道士点头说:不错,这里的铜甲尸味道依然浓厚,他还没走。
          看着前方黑黝黝的洞口,我有些担忧地问:好端端的他停在这,会不会有什么机关一类
          的?老道士迈动脚步前行,边走边说:那般危险的地方我都闯过来了,即便他有什么机关,
          也无事。我想想也是,再厉害的机关,也比不上天尸三脉和周家的混战之地,要知道那里除了人
          ,还有顶级尸。虽然金翎尸被老人抓走,但钟家的青符天尸,魏家的顶级铜甲尸,都不
          是好惹的。不过行尸脉无顶级尸坐镇,如何能拿到最后一颗果子。魏家的顶级铜甲尸虽缺少一臂,
          战力却仍保存了大半。凭借几头白翎尸,恐怕对付不了它。这两脉之间起争斗虽然便宜了可恶的周家,但对我来说,他们之中无论哪一家,死的越
          


          207楼2012-05-17 08:17
          回复
            是为了让他大哥复活。所以我可以肯定,噶木一定在进山洞后,就让铜甲尸带着仙果离
            开。因为他知道,老道士一定会追来杀了他。老道士都离开了,我在那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是他们俩杀来杀去,说到底,和我一毛钱
            关系也没有。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噶木忽然叫住我。我看向他,见他苍白面色有些不自然:替我跟
            那老家伙说声对不住。还有,那两人被关在魏家老宅。我嗯了一声,说:他既然不杀你,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好好养伤吧,不过……这种事以
            后还是别做了,挺伤人的。噶木苦笑一声,叹息着不吭声了。离开山洞后,见老道站在洞口。我走到他旁边,说:人关在魏家宅子。不过,你真不杀
            他了?老道士点头说:他只骗了我两次,不足为重。唉……走吧。老道士叹口气,拉着我一步迈出去。走走停停,用了很长时间到达魏家宅子。再次见到那一片宏伟的建筑,我依然觉得震撼。这是山清水秀的地方,却空出如此大的
            山林,专门安装宅院。只可惜,经由明珠峰一战,魏家恐怕再难恢复往昔盛事。但如果他们能抢到最后一颗仙
            果,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往日庄重森严,有多人把守的魏家大宅门,此刻连只鸟都见不着了。所有人都赶去明珠峰,争夺天地奇珍。这里如今是一片死地,寂静的让人觉得异样。虽无人把守,但魏家以铜甲尸为本,更有很多地方藏有无人控制的新尸。你跟在我旁边
            ,莫要乱闯。老道士叮嘱说。我哦了一声,问他:要不要我用通冥宝玉帮你看看她们被藏在哪?不用。老道士摇头迈步,神情很放松:区区宅院,我要找出两个人,深藏地底也挡不住
            。老道士说话一向犀利霸气,我嘿嘿笑一声,跟在他身后进入宅区。 魏家的宅子很大,占地广阔无边,老道士带着我,像走进了迷宫。上一次,还没进门就有人上来迎接。而这次,连个鬼影都没有。我们俩顺着各个路道前
            行,老道像识途的老马,左转右转,走的毫不犹豫。很快,他停在一栋大屋前。这栋屋子只有一层,在众多宅院中显得平平无奇。我原本以为,魏家会把小美女和她母
            亲藏在主楼里。老道士一掌拍在门上,啪的一声脆响,高有三米,宽近两米的实木大门,被他一掌拍断
            了门轴,轰然倒地。老道士踩着门板走进去,气定神闲,好似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在这时候把两个女人杀掉
            。这间大屋足有两百平方米,看起来很像会客的地方,摆有古典茶桌椅,甚至在墙壁上还
            镶嵌了蛇头油灯。老道士往前走了几步停下,过了一会又开始走,没几步又停下。这一次,他画了张空符
            拍在腿上,轻喝一声:地五行,借山力,震!
            说着一脚跺下,整个房间都像被巨人踩踏一般抖动了两下,我还没来得及惊异,突觉脚
            下一空,眼前一黑,竟掉入了一间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有点不太恰当,因为这里大的没边。四周点了阴暗的油灯,却无法照亮所有的地方,粗略估计,这里起码占地上万平方米。
            这是挖在魏家宅院下方的密室,幸运的落脚处并不高,否则的话,我已经被摔成八瓣了
            。老道士那一脚,直接剁碎厚达半米的石板,地上一堆碎石。我被这自由落体运动搞的惊
            魂未定,老道士也不跟我解释,迈腿就往前走。我连忙追上去,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魏家的养尸地。老道士回答。养尸地?就是存放尸体的地方吗?老道士嗯了一声,又恢复从前那幅冷酷的模样。我好奇地四处看,却没有见到想象中如林的尸体。铜甲尸需以强壮武者身躯炼制,不如行尸那般容易找。老道士忽然开口说:既然养尸,
            自然不会放在地面。哦?我好奇起来:那是放在哪里?你想看?我送你去。老道士说。我嘿嘿一笑:还是别了,跟着你有肉吃,跟着他们,我就被当成肉给吃了。老道士也不搭理我,这时,前方的大柱后忽然闪出两个人影:你们是谁,为何闯我魏家
            禁地!老道士也不回答,闷声前行。有他在前面挡着,我自然不惧。眼见我们两个不回话只走路,那两名魏家子弟一边大喝:有人闯禁地!一边从石柱后走出,他们手中各拿出一个笛子放在嘴边吹响。“砰”的一声,两条身影从地下破土而出,落地后立刻向这边冲来。老道士一边走,一边画起了空符。地五行,灵镇魂消,封!他手在空符上连续轻点,两道青色幽光直射扑来的身影。青光
            


            210楼2012-05-17 08:17
            回复
              那边,噶木依然在不断叙述着往事:后来,魏家派出很多人,抓走了那头帝尸,我才得以把他的尸体找回来。可拿回尸体的那日,我却发现,他面色乌黑,竟是早已中毒。我这才知道,以他堪比堂主的法力,为何会抵不住帝尸,反被其杀。一切,都因为我们俩不是真正的魏家人!魏家该死!那些人更该死!噶木情绪激动的叫起来,却让伤势更加严重,血不断流出,将他整个人和周边的地面都染红了。我费尽苦心,终于找到下毒的人。我杀了他一家七口,却被他爷爷打伤,九死一生,才逃离魏家。就算不是魏家人,也没必要下毒害死人吧,这心肠也太恶毒了。我听的咂舌不已。因为死去的那人,是他的哥哥。老道士的声音传来:而他们俩的父亲,曾为魏家之主。 如果父亲不曾意外死掉……哈哈哈,他们怎么敢!噶木大笑起来,丝毫不顾已经危及生命的伤势:如果父亲还活着,大哥身为魏家百年难见的天才,谁敢动分毫。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我大哥!为了不让我们这一脉再次登临家主宝座,竟想赶尽杀绝!一切,都只因为我母亲出身卑微,非天尸脉出身。莫须有的罪名,该死的魏家!所以,我设计让钟家和行尸脉,诱使魏家打头阵,放了那只鬼差!哈哈哈,只可惜鬼差复活妄想逃离九阴山,没有将他们全部杀光!噶木如若疯癫,我在旁边听的毛骨悚然。这就是大家族的生存之道,为了利益,为了登临巅峰,什么手段都可以用。而噶木提到的他母亲,说因为非天尸脉出身,他们两兄弟便都不被魏家认可。我不禁想起了爷爷,难道说他与父亲的关系如此恶劣,也是因为父亲并非与八索一脉有关联?想想,父亲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个普通人,如果这些传承久远的家族真的如此注重血脉传承,那我的猜测也不无道理。所以你抢走了属于魏家的仙果,打算再借其他人的手,再损魏家元气。老道士说。没有错,我要让魏家万劫不复,彻底从天尸脉除名!噶木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了:我要让寡欢而亡的母亲,在九泉之下也欢笑。我要让父亲看到,即便他不在,我们一脉,依然不容人欺辱。我要让我的哥哥活过来,只有他,才能重振我们这一脉,我要……
              


              213楼2012-05-17 08:33
              回复
                出了房间,老道士已经没影了。我一个人,还抱着小美女,哪敢耽搁,一溜烟地往前狂
                奔。小美女在怀里不断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实在被她吵的上火,真想做回孙悟空,把她抱到一百层以上再扔下去。魏家的镇宅尸依然被困在坑里,五行的道法高深莫测,经过坑旁时我想起于虚无的世界
                所看到那只玄武,与传说的形象非常相似。在长平古战场我唤出过十殿轮转王法相,而老道士则唤出了玄武的影子,据说很多传说
                中的仙魔妖鬼,都能因施法而出现。我听闻科学的一种理论,万物不可能无中生有,这是宇宙能量守恒的法则。如果以科学的态度来看的话,十殿轮转王是真实存在的,否则不可能有法相。而且从噶木口中得知,这世上真的有鬼差,魏家就是被一只鬼差杀的屁滚尿流,溃不成
                军,几乎全军覆灭。但是为什么现在完全听不到与之有关的事情,似乎在几百上千年前,所有的神话都终结
                了。我不禁想起与老道一起研究的那几幅壁画,疑似仙的“人”从天上坠落被百姓发现。如
                果这个猜测成真,或许在我们所不了解的时代里,曾发生过惊天动地的大事。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抱着小美女跑到来时的大门。从大门走出往回跑,正见老道送
                老妇人回地面。让我意外的是,昏睡几十年的老妇人,身手依然不错。在老道的腿上借力上冲,很容易
                就站在两米高的地面上。听见我的脚步声,老道士轻拍了两下腿上灰尘,问:怎么这么慢。我用嘴巴示意了一下怀里的小美女:还不是她,死活不让我背,说我要背她的话就让我
                生不如死。所以,我把她当木头给扛回来了。你才是木头!放我下来!小美女横眉竖眼。老道士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领子,跟甩飞盘似的冲着洞口就扔出去了。动作那叫一个潇
                洒,我看的直冒冷汗,这要准头没控制好,一头撞石板上,直接就可以找阎王报道了。幸好老道扔的很准,小美女嗷嗷叫着飞出洞口,我听了会没听到落地声,估计是被老妇
                人接着了。这样扔人闺女,也不怕人家下来挠你。我心想着。还不走,等什么?老道士问。我回过神来,连忙说走。可是,怎么走?洞口离地面将近三米高,下来的时候还无所谓
                ,可上去就太难了,反正我学不会那种借力上冲。怎么?要我帮忙?老道士问。我大喜,赶紧点头:要啊要啊……一秒钟后,我嗖的一下飞出洞口。死老头!你大爷! 刚飞出洞口,就感觉被人拉住胳膊。一股柔力使来,我在半空转个圈子,晕头转向的落
                在地上。老道士跃出洞口,飘飘然地落在一边。扶着我的老妇人笑呵呵地说:怎么那般急性子,
                回头把孩子摔着。经得起摔打才能成气候。老道士说。老妇人摇头笑着,轻拍了两下我的手:跟着他,多注意点身子骨,不过,能学到东西。这种长辈式的叮嘱,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了,甚至可以说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听过。爷爷脾
                气一直大的吓人,父亲又沉默寡言,周围的亲戚……现在看来,爷爷根本就是姥爷,而
                那些亲戚,恐怕也都是掩人耳目。只要想想我连自己的爷爷其实是姥爷都不知道,就明白我小时候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
                下了。实际上我更倾向于这是爷爷的授意,毕竟八索一脉传承几千年,而中国的传统是
                儿子才能传香火。母亲是八索上一代唯一的子嗣,所以爷爷硬要把我当成香火苗,从而
                喊他叫爷爷,这也不算太奇怪。血脉传承,有太多的家庭因为传递香火而发生悲剧。想到这,本因老妇人的一句叮嘱而
                有些感动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失落。用不用通知独生脉?老道士问。老妇人说:通知一下吧,免得几位师兄找的急。最近那边也不是很太平,似是出了什么
                鬼物,我怕师兄他们会惹麻烦。老道士点点头,画出一张传讯用的空符,弹指送了出去。实际上,老道完全可以用缩地法把人送回去,但没这样做,老妇人也没有提。两个人心
                里都明白,相互之间的牵扯越少越好,因为往事不堪回首。俩人都是明白人,也许年轻时犯下很多错,但如今这个年龄,一切都看得开了。可有时
                候,这恰恰是一种遗憾。我们没有在屋子里等,而是由老道带路,向着魏家宅院外面走。这里毕竟是魏家的大本营,万一他们从明珠宝峰回来见到我们,免不了又一场恶战。如
                果只有我和老道士,那问题还不算严重。可现在身边多了一块木头,还多了一位老妇人
                。分心照顾她们俩,难保不会出什么差错。离开魏家宅院后,老道士带着我们三个,用了两次缩地法,彻底远离那片山区。之后,他掏出丹药吞下去调息。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换个人早就背累垮了,而老道士
                却顽强的撑了过来,至今未曾倒下。他的强悍不仅仅是道法和身手,还有其执着而坚韧的心。


                217楼2012-05-17 08:40
                回复
                  你们干什么!今日我请人来,就是为了两脉冰释前嫌,不再有过节。陶天松忽然开口叱
                  责:除了几位师弟外,都给我出去!师兄!周师弟一脸愤慨,开口欲言。再说我连你一块赶出去!陶天松脸色阴沉地说。见他如此模样,众人都知晓他是动了真怒,因此除了他几个师弟外,那些年轻一辈的子
                  弟,都满脸愤然的走出房间。老道士收指静立,看了眼屋内众人,说:独生脉唯一可提的,就是陶道友了。你……几个独生脉的中年人满脸怒火。道友过誉了,我独生脉能维系这么多年,胜在上下团结一致。没有几位师弟,我一个人
                  有天大的能耐也只是笑话。陶天松对着老道士拱拱手,说:请道友上座,详谈解决困境
                  的法子。老道士毫不客气的走到上宾位置坐下,陶天松跟着入了主位,至于那几个师弟,自然也
                  都坐到离老道远点的地方。道友对我之前的念头,有何提议?陶天松问。跟我出去走走吧。老妇人忽然对我说。啊?哦,好好……我连忙答应,瞥了眼老道士,见他没什么表示,就跟着老妇人出去了
                  。出门前,正听老道士开口说:还是那句话,需先观你独生脉法门,再尝试……什么!我不同意!周师弟第一个站起来怒声道:法门如命,是一派立足根本……再之后的话就没听太清楚了,因为老妇人已经带着我走出很远。至于小囘美女,依然直
                  囘挺囘挺的站在房间里。房间外,一群独生脉的年轻人,大概有八囘九个,见我出来纷纷怒目瞪视。只是有老妇
                  人在旁边,他们不敢做出什么过分举动。对于这种自大而无知的小年轻,我一向没什么好说的,藐视加无视得了。老妇人带着我远离大堂,直到行于一处农田前,她忽然问:你是八索一脉,为何会和他
                  在一起?呃……我想了想,然后把老道士最初找到我换取通冥玉佩,然后去了西双版纳,一直到
                  九窍玲珑山的事情,挑拣着说了个大概。老妇人一直静静的听着,待我说完后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又好奇地问:你是说,
                  我师兄带回来的那种石兽,是可以复活的?我嗯了一声,说:应该可以,在九窍玲珑山虽然天尸三脉只复原了死物,但魏家却在九
                  阴山复活了鬼差,所以应该可行。老妇人点头说:若真可行的话,对我独生脉来说,是天大的幸事。不过这很危险,魏家带着十几头铜甲尸摆了耀阳阵,还带去了顶级铜甲尸,依然被一只
                  鬼差杀的屁滚尿流。我提醒说:虽然话有些难听,但我觉得,以独生脉现在的力量,这
                  种事做起来太危险。一不小心的话,可能万劫不复……你说的有道理,但只希望这件事我几位师兄不知晓,否则的话,按他们急功近利的暴躁
                  脾气,一定会去做的。老妇人叹气说:这也是独生脉越来越落魄所致,几代人为了振兴
                  牺牲太多,但结果却徒劳无功。或许真如他所说的,需要舍弃祖囘宗的纯正法门,做出
                  真正的改变。算了,不说这个了。老妇人摇摇头,又问我:八索一脉理应血脉相传,为何你至今还没
                  学会?因为……我把爷爷和父亲之间的矛盾,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说了出来。老妇人听了后,也是满脸纳闷:原来如此,难怪你学无所成。看来,你父母和你囘爷爷
                  当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否则不会什么都不告诉你,乃至让你连称谓都弄错。这也可能是爷爷故意的,或许是觉得我叫他爷爷,会更像八索一脉的传人吧。我说。这倒有可能。老妇人点头,随后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八索一脉的道咒,是不是有否极
                  泰来,镇守乾坤八个字?有啊,我学会的两种都是以这八个字开头的。我说。这么说来……老妇人忽然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或许,我认识你母亲。您怎么会认识她?我惊奇又激动地问:您真的认识她?老妇人并没有很确定的回答我,而是说:她是不是你母亲,我也不确定。但我认识的那
                  个人,施法中经常会有否极泰来,镇守乾坤八个字。如果没有其它法门与你八索相像,
                  她应该就是了。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因为我只学会两种八索道法,其它的东西一窍不通。这世上有
                  


                  221楼2012-05-17 08:56
                  收起回复
                    你真的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任何消息?老妇人问。没有。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连爷爷和外公都弄错。我苦着脸说:但听你这样说,我越发
                    觉得上一代的诡异神秘了。或许,在你降生前,曾发生了什么大事吧。老妇人说。可能吧。我说。实际上,在我心里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我家里所发生的事,与她唆使
                    老妇人去盗取木灵丹有一定的关系。因为我的出生,是在一年后,时间跨度并不大。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回来找过我,是因为这些年她出了事?还是因为别
                    的。纷乱的思绪,让我激荡的情绪彻底平静,甚至慢慢失落起来。没有一个人不希望家庭和睦,团团圆圆。而这些,与我却无比遥远。你不要多想,有些事猜是猜不出来的。老妇人劝说:要想开一些,时机到了,自然一切
                    真相大白。时机未到,你越想就越迷惘。我点点头,看着她苍老的面孔:难道你真的不恨她?老妇人呵呵笑了一声,轻拍了一下我的头发:傻孩子,恨的多了,人就不快乐了。记住
                    我的那句话人之祸,大多咎由自取。有因便有果,果子太苦,要先想为什么会吃这颗果
                    子。我看着她,愈发明白,老道士师兄弟,当年为何死活都要与她共活一世。你母亲的道法很厉害,应是得了八索真传。老妇人最后说:她如九天上的仙子,在我那
                    个时候,是很多人倾慕的。但不知为何,最终选择了你父亲。可能是因为爱情吧……我说。老妇人呵呵一笑,没有接话。实际上,这句话连我自己也觉得很扯。我们俩在那又站了一会,直到老妇人说腰有些难受,才让我扶着她回去。醒来后,老妇人已经不住在那个偏僻的山洞内,重新搬回独生脉居住地。在这里,有她
                    的一亩三分地,除了她和小美女以及寥寥的几人外,大部分人都不允许踏入的。我扶着她走进那栋二层小楼,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当然了,这种注意多半是恶意的。估
                    计他们都在等,等我单独出来,然后狠狠给我来几下。他们在大堂里谈事,你去了也不方便,暂且在这休息一会吧。老妇人说。我明白她的意思,老道士找人家要法门,但起码他有个正当理由。可我作为八索一脉的
                    传人,与老道士同行不同门,这法门他看也就罢了,我要再去看,那几个人非得炸了锅
                    不可。独生脉向来低调行事,高调做人,傲气的一塌糊涂。但这居住的地方,真寒酸。老妇人的二层小楼,在这里应该算最好的了,可依然是普通的砖瓦。内部装潢……实在
                    提不上有装潢过,墙面和地面都是水泥,除了家具摆设古色古香外,其它太不值得一提
                    。在屋里转了几圈,又趴在窗户那看会几个等我下楼的年轻人,最后觉得没意思,干脆找
                    个房间打算睡会。老道士跟人谈更改法门,这可是大事,估计一天两天都不一定能完事。说不准,我还得
                    在这住两天呢。老妇人住的是楼下,这里只有三个房间,左右卧室,中间大堂。我琢磨她住左边,小美
                    女肯定是住右边,干脆上楼吧。蹬蹬蹬上了楼,楼上更简单,俩屋子,一左一右。就这么一栋二层小楼,还是复式结构
                    呢,可这楼上的房间也太小了点。我随便开了一个门,里面的装饰很简单,有床有桌子有书柜衣柜什么的,就是没花里胡
                    哨的东西。一看这我就放心了,起码不是女人住的。床上有被子,叠的很整齐,我这两天也累的不行,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睡到半截的时候,忽然做了梦。梦见小美女突然冲进房间,二话不说,按着我就咔咔几
                    巴掌。把我扇的脸piapia的响,左右晃的头都晕了。这可把我吓的够呛,一个激灵就醒了。睁眼一看,小美女没有,一只粉嫩嫩的蛇卧在我
                    胸口,正拿尾巴抽我呢。蛟爷?你什么时候跑来的?我一把抓住那不断在我脸上拍来拍去的尾巴,倒提着它。蛟爷很不乐意地蜷起身子,缠着我的胳膊爬过来。眨眼的功夫就爬到我脸庞,亲昵的用
                    信子舔舔我的脸。这家伙,越来越像一只狗了。我把她从肩膀抓下来放在手心捧着,几天没见,蛟爷还是那般粉嫩。不过尾尖的金色越
                    来越明显,还有向上延伸的趋势。我估摸着,这是它吃那奇怪的骨头产生后遗症的,也不知吃多了以后会不会全身都变成
                    金色。你从五行道观跑来的?我好奇地问它。蛟爷晃晃脑袋,在我手心盘成一坨大便。没多久又晃晃脑袋左右看,然后就开始在手心
                    转圈。转一会停一会,我看的莫名其妙,这是玩哑剧吗?什么时候改变兴趣了?也许是我满脸疑惑的表情让它觉得不爽,带点金色的小尾巴用力抽我手指两下,然后小
                    脑袋一扭,转到一边去了。咋的,这还生气了还……我哈哈大笑,把它脑袋掰回来:你又不会说话,光是转圈,妖
                    怪能看懂啊。蛟爷瞪着圆滚滚的黑眼珠看我,脑袋微微一偏,像是在思考我的话。这憨态可掬的模样,逗的我一阵笑。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隐约听见小美女在大叫:那个老混蛋,竟然还不放开我!
                    哼!等我以后变厉害,一定把五行脉和他都给打趴下!我也要他一直站着,饿死他,渴
                    死他!好了,你就少说两句,怎么这么多天性子还没改。老妇人的声音也传进来。师妹,你这话说的。好歹幡然也是咱们独生脉的人,怎么容得五行脉的老匹夫胡折腾。
                    你看看,这才几天,整个人都瘦了。有人语气愤慨的说:偏偏师兄也不知被什么鬼迷了
                    心窍,竟然请他来帮我们,还把法门也给他看,真是……就是,掌门师伯也太糊涂了……小美女附和着。杜师兄,幡然是我的女儿,也算他的侄女。作为长辈,他帮我管一管也没什么错。至于
                    他来这的原因,我想师兄自有考虑。如今还是以大局为首,恩怨是非不足为重。老妇人
                    说。我贴在门缝听他们谈话,这一听,真让我有些尴尬。老道士与人家的是非,按理说应该
                    是他们自己解决。可这里每个人都觉得,我和老道一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根本就是糊涂账办出了冤枉案,偏偏这里的人都一个性子,容不得人解释。唯一心胸
                    宽广的老妇人,女流之辈,也做不了主。对了娘,那个小混蛋的?治不了老的,我就请师伯治小的出气!小美女说。我一听,又气又慌。这死八婆也太不知好歹了,怎么说我也喂过她吃的,还好心从魏家
                    把她抱出来。现在倒好,还要找人治我。幡然放心,这事交给师伯我来办,保证……好了好了,小孩子之间的事,你跟着搀和什么。老妇人说:再说了,我看那小伙子人挺
                    好,你们别没事折腾人家。


                    223楼2012-05-17 09:00
                    回复

                      老妇人笑着说:这是我杜师兄,我之前不在的时候,多亏他照顾幡然。就这么个人,听他刚才那话,难怪小美女现在的脾气蛮横的吓人。我心里想着,不由对
                      这人有了极差的印象。但话说回来,整个独生脉除了掌门陶天松和眼前的老妇人外,还
                      真没几个能让人看顺眼的。都是修行的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别说跟老道士比了,就算跟天尸三脉比,那也差远
                      了。像魏家,家族势力绝对超过独生脉数倍,但见了老道士依然客客气气。虽然后来生
                      死相见,但那也是因为巨大的利益牵扯。别说老道士,就是神仙拦在面前他们也敢杀。今天那几个混小子也不知道跑多远,竟把这些菜都给弄来了。杜师兄一边拿菜一边说:
                      真亏了他们,不然这里还真难找到什么好吃的。既然如此,师兄就和我们一起吃吧。老妇人说。哈哈哈,那感情好,这可是沾了幡然的光。杜师兄笑了一声,随后瞥我一眼,说:要不
                      是幡然,顶多吃点萝卜咸菜都算客气的!什么东西?老东西!我心中暗骂,这群人都脑子不好使么,老道士和独生脉的恩怨,和
                      我有屁关系啊!打不过他,就欺负我,有没有德行啊。要不是老妇人在旁边,我,我…
                      …一口唾沫星子喷死你们俩!闻到香味的蛟爷从口袋里钻出来,摇头晃脑的爬上我肩膀,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饭菜。 蛟爷的前身,是异种红斑蟒,是一头即将化蛟的奇兽。现在虽然返本归元,以几百年道
                      行换来重修机缘,但其天生的灵性,让人一眼就忘不掉。蛟爷的出现,让杜师兄大为惊讶。如蛟爷直勾勾看着饭菜一样,他也直勾勾的看着蛟爷
                      。或许是这目光过于色迷迷,羞涩的蛟爷看看它,随后吐吐信子钻回我口袋,只露出半个
                      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往桌子上瞅。那摇头晃脑的可爱模样,让我忍不住摸摸它的小脑袋。这是……杜师兄一脸的好奇,但又不好意思问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态,我回答说:这是在半道捡的一只小蛇
                      ,看着挺可爱的就养着了。蛟爷抬起脑袋看看我,吐吐信子,忽然脑袋往下一探。紧接着,我感觉小拇指酥麻酥麻
                      的,这家伙,竟然跑下去咬我一口。幸好它牙不算锋利,也没什么毒,咬起人来不算疼。哦……杜师兄往我口袋里看了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不禁警惕起来,老道士不
                      在,这老小子不会想抢我家蛟爷吧。有抢亲的,抢劫的,抢糖果纸的,可我还真没听过有抢蛇的。好歹蛟爷也是我孵出来的,要敢跟我抢!唔,他要真扑上来怎么办…… 老妇人往我身前走了一步,笑着说:先吃饭吧,想来你也饿坏了。我嗯了一声,杜师兄多看了一眼我的口袋,随后脸色恢复平静。菜都拿出来后,他取了几样用盘子装着递到小美女嘴边,一筷子一筷子喂着吃。老妇人
                      只浅尝几口,便笑起来:那群小子也算有心了,这几样都是幡然爱吃的。杜师兄,你别
                      老宠着她,先坐下来吃,我来喂她。你大病初醒,身子骨柔弱,还是我来吧。杜师兄把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小美女嘴里,说:
                      与幡然也有几日没见,这以后她要跟着……唉,不说了,提起来我这火就不打一处来。小美女一边吃东西,一边说:杜师伯你放心,用不了几天我就回来。哼,想治住我,没
                      那么容易!嗯嗯,这肉真好吃,好几天没吃,馋死我了,那个老混蛋!小美女这边骂着,我那么听着,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啊。而且,老道士虽然总一脸冷冰冰
                      的模样,可的确是个热心肠。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是真心想把小美女教好。不然从
                      明珠宝峰回来,他也不会拖着受伤之躯立刻去魏家救人,更不会因老妇人一句话,跟着
                      来独生脉。虽然他没对任何人说,但我一直跟着他,自然知道在明珠峰他受了多重的伤。现在看起
                      来生龙活虎,其实也只是在撑。也不知那四家在明珠峰打的怎么样,现在我倒真有点后悔,当初没趁乱抢走一枚仙果。
                      好歹也是传说中的东西,说不定真能吃下去立刻成仙得道。只是如今连仙人神话都不再
                      流传,也不知真的飞升会去哪里。升是个遥远的名词,过于飘渺,或许只是后人杜撰出来的。在我看来,人就是人,再厉害也是人,飞哪去?这年头没航空局给你开单子,你乱飞试
                      


                      225楼2012-05-17 09:00
                      回复
                        嗯,知道了。我回了一句,随后迈出大门。 外面,已经有三个年轻人等着了。见我出来,他们互视一眼笑起来:呦,还挺有胆子的,一个人敢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打算在里面缩着呢。不知所谓的小屁孩。我不屑地瞥着他们。你说谁是小屁孩!一个年轻人气冲冲的要上来。说的你们所有人,怎么着,想打架?你上来试试,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们三个,但谁第一个来我揍谁。我躺下,你也躺下,往死里打。我盯着他,说:不信的话,你过来。那人有些犹豫,他旁边的一人说:跟蛮货一样殴斗算什么,我们都是修行的人,自然用道法解决问题。你不是八索一脉吗,天天被吹的跟什么一样,还不是连我们都不如。有能耐,咱用道法比划比划。上次在老林子里,要不是有个光罩突然跑出来,早把你们俩都给捆死了。我呵呵笑起来:不说这个,我还真以为你们有多少本事。算了,以你们那点眼力,也就能看看你们独生脉的一亩三分地。外面有多大你们知道吗?我随便说个地方说个东西,你们听过吗?一点见识都没有,跟土包子似的,装什么能耐。这话,自然是用来气他们的。出来前我就想明白了,只要我出去,肯定没办法善了。所以要么引出老道士解决麻烦,要么我自己把麻烦解决。老道士解决麻烦的方式,就一个字,打!谁不服,就打到他服! 但我不行,八索道法我只学会两种,都和揍人无关。唯一能攻击的十殿轮转王法相,又是专对付阴魂鬼物。所以想解决麻烦不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占上风。反正我有道法护身,谁也打不着我,只要言语上胜利了,那就是优势。别以为能说会道就算厉害,你不是会隐身吗,你隐啊.有本事别躲进屋子,我倒要看看你能隐多久!一个年轻人冷笑着。他说的是实话,万物莫视有时间上的限制,虽然现在已经延长到一个多小时,但我要在独生脉呆着的时间,远不止一个小时。时间过了,我就是任人宰割的靶子。但人就是这样,不吃馒头蒸口气。这时,一个年轻人快步跑回来。一见到我们,他立刻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怎么了?与我对峙的一人问。咱们不是在流空山找到东西了吗,那里还有一批人,杜师兄刚才和他们有了争执。对方人多,我怕师兄吃亏,就赶紧回来报信了。杜师伯不是去了吗?你没遇到他?杜师伯去了?我到了半路就道力不济,所以跑回来的,估计跟师伯错过了。不过,有师伯去,那肯定没问题了。那是自然。有人说。哎,对了……之前进屋报信的年轻人忽然看向我:不是说我们独生脉的人没见过世面吗?如今我们与人出了麻烦,还请带着我们去见见世面。当然了,如果你怕了就别去,免得回头被人伤了,我们还得负责照顾你。你说相声呢?我说:竟然你们这些小屁孩想开眼,我就带你们去,先说好,别回头见人多就怂了,太丢人。
                        


                        228楼2012-05-18 08:17
                        回复
                          他说的没错。杜师兄手背在后面,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语气,也是傲慢的一塌糊涂:流空山距我独生脉不过七里,自然属我脉管。这山上的东西,自然也都是我们的。小辈没这份眼力劲,可也不能被人meng pian了。谁meng .pian了!你说话小……那 边有人似按耐不住,指着这边就要冲上来。为首的人一把拦住,笑着说:华夏大地,山川太多,从古至今,也没个规矩说是属哪一位的。就算凭本事争夺,也也是有人住在这做洞府。独生脉离这七里路,这七里范围内的东西,总不能都属你们吧。就是这样!杜师兄回答说。对面的人都气爆了,好几个人脚步都在动,指不定啥时候就冲来揍人。别说他们了,我在后面都听的上火。这也太霸道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呢。整的跟拆迁办似的,走到哪兴致来了,随手画个圈,大手一挥,啥啥都按你说的办了。这么说来,道友一定要与我们过不去了?对方说。那倒不是。杜师兄说:东西还来,你们走人。我这才知道,东西还一直在人家手里呢。整件事已经看明白了,几个独生脉的小年轻摘果子捡着了石兽,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给扔了。走半路想起来,和他们周师叔带回来的石兽一样,又赶紧回来捡,结果被人先一步拿走了。这事还真说不上是别人的错,你要走前面捡一百块觉得是jiaqian扔地上,我捡起来你又跑来跟我要,我能给你么?态度好点,说不准也就给了,可瞧瞧独生脉那群熊样,动不动就跟豆腐脑吃多了一样,能给也不给你。


                          230楼2012-05-18 08:18
                          回复
                            如果我们不还呢?那人问。不还?那就甭下山了!杜师兄旁边的年轻人说,在他身后,一群年轻人都跟着起哄。我们是秦岭山的人,道友若愿交个朋友,以后来秦岭做客。那人依然客气的说。做客……杜师兄背在后面的手指轻弹,一道青光没入脚下草丛。他把手抽回身前,说:那我请几位,去我独生脉做客如何。不敢叨扰,我们这便离开。那人说着,转身就要走。想走!东西留下!杜师兄忽然暴起,袖中窜出一溜青光,直向对方脖子上绕去。他这一动手,后面的年轻人也跟着上。一个个都掐诀念法,四周的花草林木快速枯萎,一道道青黄之气纠缠着从地下涌出,形成数十道锁链向前方绞去。这种攻击手法,正如当日老道士被袭一般。面对招呼都不打的偷袭,对方有几人大喝一声,返身拍掌。这掌不是拍在别人身上,而是跟鼓掌似的互拍。只听“砰”的一声,自他们手掌开合间,竟有名山大岳的虚影冲出。三座大山眨眼间放大至十米高下,杜师兄的青光以及那些青黄锁链撞上去,不断发出砰砰的响声。而山岳虚影,也逐渐黯淡。道友是执意要与我们为难了?为首的那人冷声说,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客气。给我缠住他们,我已给师兄发信,不出一时三刻他们就能到!杜师兄大喊一声,伸手抓住袖中的青光,抡起来如鞭子一样抽在山岳虚影上。三座大岳被他们合击,很快彻底暗淡。青光鞭子与青黄锁链各取一道,向对方十几人环绕而去。独生脉……哼,不知死活!为首那人冷哼一声,脸色彻底阴沉。这些人本就长出横眉竖眼的凶相,这会被独生脉惹出火来,更显得吓人。两方人马打了起来,早看出形势不对的我,纠结到底是躲起来呢,还是躲起来呢?与我一起来的四个年轻人,有三个都冲上去了,还剩一个落在后面,眼见我犹豫,不禁嗤笑一声:怂包一个,没胆子就滚,看着碍眼!我不禁翻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针对我呢。虽然被他这样说,但我还是犹豫着。独生脉的人虽然烂的无可救药,但我毕竟和他们熟点。虽说不至于帮他们打架,但要我躲远远的,这事还真干不出来。所以我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着他们两方打的热火朝天。这种时候唯一欠缺的,就是瓜子和板凳。蛟爷从口袋里探出脑袋好奇地瞅着。我怕它再偷偷跑过去,回头让人踩成蛇肉饼,就两手抓着它,在手指上绕成蝴蝶结。蛟爷晃着一颗小脑袋,大眼睛瞅我几下,忽然探下脑袋又咬我一口。不就给你打个结么,干嘛又咬我,小气样!独生脉的人不少,和对方相差无几。但这边除了一个杜师兄外,其它都是小年轻,战斗力差的没谱。对方的攻击招数很单一,手掌一拍,山峰大岳呼啸而出。管你什么鞭子什么锁链,统统撞成粉碎。 这种手段威势十足,甚至比老道士的空符还要霸气。杜师兄的青光鞭威力也不小,在空中划过留下道道痕迹,那些山峰虚影被抽中,往往立刻如被刀削般落了一大半。但是,其它小辈的青黄锁链威力太弱,偶尔能洞穿对方即将消失的山岳,却又被人家再次施展的虚影挡住。那锁链就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晃悠,可晃那么久,却一点效果也没有。我在后面可是看的清楚,对面十几个人只有七八个动手了,为首的那人站在那跟看戏似的。如果人真全部压上去,就独生脉这些虾米,配面条吃都不够撒牙缝的。打了一会,或许对方觉得玩腻了,为首那人双手拍合,大喝一声:千山归岳,一峰镇千脉!他旁边几人也配合似的连续拍出几座大岳,被其一声喝下,竟十几座大岳闪烁间合二为一。这唯一的大岳高至五十米,真如一座小山那样。对面的几人齐齐出掌,拍动山岳向前冲去。这座道法凝聚而出的小山呼啸着撞开所有的攻击,杜师兄狂喷一口鲜血,被小山撞飞出去。至于那些小年轻,更如碰了石头的鸡蛋,被撞的头破血流,飞的到处都是。一眼望去,满天都是倒飞过来的人影。而我也惊恐的发现,那座小山虽暗淡不少,却余势未消,直向我撞来。其势大力沉,却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身边,根本不给我念咒的机会。我脑袋都要蒙了,就在这时,身边忽然出现一个人影。一道绚丽的空符眨眼间画出,那人一手抓住空符,轻喝一声:地五行,借山为力,镇!闪耀着青符光亮的右手抓住小山的一角,狠狠往下一拉,那山岳虚影竟被他一把拽下,轰隆一声砸在了地上。


                            231楼2012-05-18 08:27
                            回复
                              秦岭山诀,你怎么会惹上他们?老道士问,随手一拍,高大雄伟的山岳虚影应声而散。我哪惹他们了,这不带几个独生脉的小年轻长见识嘛,结果到这他们就干起来了。我在这站着好好的,一座大山就压过来了。好端端的不在屋里呆着,长什么见识。老道士略带训斥意味的说:要不是我以缩地法前来,你已经被打死了。我哪能想到这啊。我嘀咕说。眼前独生脉的人躺了一地,老道士瞥眼看了看,随后迈步向前走。他一掌拍碎山岳虚影,让对面一阵惊愕。那些人围聚在一起,警惕的看着我们。为首的人脚站八字,摆出了架势,问:你们独生脉不要咄咄逼人,否则后果自负。这是怎么回事?老道士问我。我把来这后听到的一切都讲给他听,老道听了之后不禁摇头,发出嗤笑一声。我非独生脉的人,你们秦岭一脉远居陕西,怎么跑到这里来。老道士问。哦?还未请教……五行脉。原来是五行脉的高人,久仰大名。那人抱拳施礼,说:我们的确是秦岭一脉,来这是个巧合。不过意外得了一物,惹出了麻烦。高人来此,是要为独生脉出头,还是…… 这人是八索一脉,你们为何要攻他.老道士把我拉出来。八索……那人愣了一下,随后冲我施礼:我只道全是独生脉的人,这是一场误会。误会?若我来的不及,他已被你们打成重伤。老道士说。这……那人表情微微一怔,随后略微垂头问:大水冲了龙王庙,还请高抬贵手。此事我秦岭一脉记下,日后还请高人与这位八索小友来做客,自有补偿。以后是以后,把那东西拿出来我们看一看。老道士说。对面的人顿时有些骚动,但五行脉的大名天下皆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老道刚才轻易破了归一大岳的道法,暂时震慑了他们。放心,只是看一看,因为曾经见过,知晓有些奇异,看过后就还给你们。老道士说。把东西借高人一观。那人倒也果断,一挥手,让人把石兽送来。这是一只不到半尺,如虎似豹的石兽。老道士接过来,忽然低声对我说:宝玉。我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老道士要借石兽,根本就是为了便宜我,因为通冥玉佩可以吸走石兽精气。这个老头子,果然比狐狸还狡猾。我欣喜不已,装作观赏石兽,把东西靠近我胸口。通冥玉佩忽然变得灼热无比,一股黑色精气瞬间冒出,被玉佩吸入。不过有老道士在前面挡着,对方竟没能看到这一幕。兽精气被吸走后,老道回头问我:看完没有?看完了,看完了。我连忙把石兽递给他。老道士把石兽还给对方:你们走吧。那几人看了看石兽,发现没什么异常,拱手施礼后转身打算离开。这时,远处掠来几个人,高声喊:给我留下!四道碗口粗的青黄气柱从远处如奔雷侵袭,轰隆隆地碾向秦岭众人。原来你是想拖住我们!对方有人瞪着老道士。气柱来袭,他们只来得及说一句便被逼还击。十几座山峰大岳自手中拍出,四道气柱连破九座大山,将山岳的虚影串成了肉串。万物破,独生道,一法蚀天下!有人大喝。四道气柱如波浪抖动,九座大山眨眼间暗淡破灭,剩余的几座也立刻被洞穿。欺人太甚!为首那人一脸阴沉,不再拍掌,双拳对击,发出轰鸣巨响。随后他双手张开,大喝一声:秦岭天脉掌天下,龙动,腾山式!老道士拉着我向右撤开,对方虚张的两只手掌中,风起云涌,竟钻出了一条丈长巨龙。这巨龙模样惟妙惟肖,如真龙一般。其环绕四道气柱不断游动,爪下身周隐有群山浮现,四道气柱像被巨力挤压,不断变形消散。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忽想起老道士刚才的小动作,不禁好奇地低声问他:怎么想起来让我占这个便宜?因为你需要。老道士回答。我不禁一怔,老道士的思想,有时候让人觉得很难理解。说他坏吧,也不算坏,说他好吧,有时也会做做坑人的事。你跟这群人有仇?无仇。那你拖他们干嘛?我只想让你吸走石兽精气,没想拖着他们。老道士回答。我看看他的脸,面色平静,完全看不出其内心想法。这老头虽然偶尔坑人,但从来不说假话。秦岭山诀!你们是秦岭一脉的人?陶天松从天而降,止住己方后续的攻击。倒来个了有眼力的人。秦岭帝脉,东巴朗。对方为首的那人冷笑一声:独生脉确有几分胆气,与我秦岭一脉为敌,他日必来造访。五行脉的高人,今日有缘得见,实在幸会。很显然,对方把老道与独生脉归为一类了。而且听他那语气,明显打算以后来找麻烦。我有心替老道解释一下,但石兽精气已被我吸走,对方回去后说不定能发现。所以就算解释也没用,与此同时,我开始怀疑老道是故意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故意与秦岭一脉的人为敌?


                              232楼2012-05-18 08: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