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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美丽的西双版纳,恐怖的铜甲尸——惊悚的传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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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不需客套。老道回话简短。俩老头呵呵一笑,也不多说了。
有他们俩在旁边陪着,我们自然顺利进入九阴山。
果真如老道所说,这里是阴极之地。虽可见花草,却颜色阴暗。就连一条自山上陡然垂下的溪水,乍看之下也如泼了墨一般。我穿的是一条短袖衬衫,立刻便感觉浑身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道也没说给我点道法护身,起码画张取暖符也行啊。不过,似乎是受了阴气的刺激,挂在胸前的通冥玉佩顿时传来了一阵冰凉感。说来也怪,它一变凉,身上的冰寒感就消失了,仿似所有寒气都被它吸走。
此时,我们已进入一处洼地。上方是离地七八米的岩层,一条条黑红色纹路蜿蜒曲折,顺着岩层一路往外面去。除了左边是山体外,其它地方都和外界相连,很像一条人为开掘的山路。
到处都黑漆漆的,周家子弟以火把照明,却无法看清四周。一阵阵阴风在山道里回旋,时不时就有火把噗的一声被吹熄。
这地方阴气太重,我们周家降魔道法虽可用,但被压制的很厉害。不得已,才用凡俗的火把照明,但收效甚微。紫褂老头解释说。
我看到,很多手举火把的周家子弟,不断于四处走动查看,但时不时熄灭的火把,让他们必须停下来重新点燃。查探的时间,几乎与点燃火把时间相同,这等于事半功倍。
再往前不到三米处,便是周家的踏入点了,那里可见一头铜甲尸。带路的灰黑褂老头说。
老道一路都没说话,只顾着往前走。我们向前迈了几步停下来,因为地上躺着一只铜甲尸。
之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因为在铜甲尸四周插了五根火把,有专门的周家弟子负责照看。一旦火把熄灭,便立刻再点燃。
铜甲尸我见过,噶木的那头已经很强壮了。而眼前这头,却显得更加粗犷,浑身犹如岩石雕刻,棱角分明。只那一双胳膊,就堪比我腰粗。可想而知,如果被它抓住,撕成两半是唯一的结局。
但此时,这头铜甲尸浑身声息全无,就连他的身躯,也只剩上半截。下半截断口不规则,有拉扯的痕迹,像被人从腰间撕成两半。
这个结论,让我心里大吃一惊。铜甲尸力大无穷,老道士曾说,倘若正面对敌,无人是铜甲尸的对手。就连他在西双版纳帮噶木炼尸,也从不与铜甲尸比力气。
而如今,一头力大无穷的铜甲尸,竟被不知名的东西撕成两半。
紫老头指着十几米外,说:另一截落在了那里,看撕口的情况,对方撕开铜甲尸的速度很快,应只是眨眼的功夫。紫老头的这个推论,让人更加骇然。能瞬间撕开铜甲尸的,恐怕只有那些机器了。但以科学推动的机器,怎么能捕捉到快速移动的铜甲尸?
老道蹲下来,手伸出念了一句:地五行,聚阴,燃!
一道火光,自他指尖明亮,虽只有拳头大小,却比那些火把更加明亮。老道手指推动,以阴火照明,仔细观察被撕开的铜甲尸。
我弯腰扶腿,在一旁探着脑袋看。刚才火把看不甚清,可现在老道以道法照亮后才发现,在铜甲尸腰间,有凹下去的痕迹。
这痕迹像被巨力压迫,整个腰间都塌了下去,隐约可见几根如金属般泛着青光的骨头自肉中探了出来。
老道伸出右手,以两根手指夹住骨头轻轻拉了一下,只听一阵轻微的摩擦声,骨头被他拉了出来。让我愕然的是,这铜甲尸的血肉骨头,竟被炼制的如岩石,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在这阴暗的山道里,显得特别刺耳。
骨头拉出后,老道并没有细看,随手扔在一旁。然后他把手上的阴火一指弹出,火焰落在铜甲尸的身上,并没有燃烧,而是迅速的熄灭。
这时,老道站起来,一脸平静地继续前行。我们都知道,他肯定发现了什么,但他不说,在场也没人敢问,生怕惊扰了他的思绪。
我们继续前行,看到是几个魏家子弟四散的尸体。比起铜甲尸,这些普通人的死状更加凄惨。
他们就像被飞速前行的火车撞到一样,躯体四散飞开,落的到处都是。不过,这里很阴暗,大多数地方都因火把拿到那立刻熄灭而无法看清。
面对这种情况,我问紫老头:你们怎么不用手电?



175楼2012-05-15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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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电?紫老头一阵愕然。
    他初入此行,不懂甚多。老道士一边蹲下来观察碎尸,一边说。
    我不禁一阵赫然,紫老头呵呵笑两声,说:原来如此。小哥不知,这九阴之地阴气太重,用世俗之人的说法来看,磁场很混乱,充斥各种奇怪的磁场。而手电,无论是以何等方式照明,其根本是电。所以在这个地方极易失效,反倒不如火把来的方便。
    我尴尬的点点头,感觉脸都像烧起来一般,连忙低头去看老道查探的情况。
    此时,老道正用手扒拉那块碎肉,一道道青色幽光晦暗不明的于碎肉上穿梭,道道青色不断消散。
    老道散去手上的幽光站起来,他不再前行,而是站在原地像是思考。可以肯定,在魏家子弟的尸块上,老道肯定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过了很久,老道抬头扫视四周,问:你们有没有找到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不知高人的意思是……灰黑短褂老头问。
    我也说不清,但我认为,魏家必定带来了不得了的东西。又或者,他们引出了什么东西。老道说:九阴山下,阴气如入黄泉。这处极阴之地,与阳有关,难以存留。魏家摆出行尸脉的耀阳阵,是否真的为了进入此地?我看并非如此,倒像他们早有所查,以耀阳阵对付被引出的东西。只是,对方过于强大,才落个身死道消,举族险些被全灭的下场。
    俩老头想了想,这时,身后传来声音:高人说的不错,我等也有此想法。
    我回头看,原来是周家那三个老头已经赶来。
    蓝老头走在最前面,面对满地碎尸与横躺四处的铜甲尸,神情慎重地说:但我们并没有找到过于特别的东西,不知是被人取走,还是自己离开了。
    老道嗯了一声,说:此处阴气极重,以我五行大道也难以施展。不然的话,倒可以地五行道法查探一番。
    用通冥玉佩行不行?我插嘴问。
    老道士摇头说:上古传言,通冥玉佩贯通天地幽冥,无不可查。但那是你八索一脉的至宝,我五行脉虽与八索联系密切,却也只懂得粗浅的驱动之法。倘若要查,必以探查幽冥之术,这个我不懂,你也不懂。
    八索一脉的传人,不懂八索道法,这点说出去能羞死人。但我本就普普通通,倒也不怕别人笑。
    耳闻老道也没办法,周家五个老头站在一块,个个都皱起眉头。我在一旁站着没事,便胡乱插嘴说:你们这么多人在查,难道一点怪事都查不出来吗?例如出入口什么的有巨大脚印,或者有什么力量残余一类的。
    紫老头苦笑一声:倘若真有,我们早已高人说了,何必等到现在。这里除了魏家的尸体外,别无所获。按理说,能撕开铜甲尸的东西,必定有拔山倒海的伟力,留下痕迹也属正常。
    不错,留下痕迹才为正常。老道接过话来:我以五行术来查,只探到极重的阴气。这里没有别的力量,或许,对方高深莫测,走前消弭了一切痕迹也说不定。
    老道的话像一盏明灯,忽然让我有了一个奇怪的猜测,我张口说:如果对方的力量,就是和阴气有关的呢?
    几人都愣了一下,老道看向我:继续说。
    我心里有些激动,说:你看,五行道法查探的阴气极重,虽然我不知道所谓九阴山是不是都像这样。但我觉得,如果对方的力量就是阴气,那你肯定找不到别的痕迹。不过,有没有使用阴气还那么厉害的东……
    有。老道士很肯定地说。 我站在那很觉无趣,虽然四周阴森森的,但好在人多,也没什么可怕的。与周家几个老头说一声后,我打算四处走走。也许他们发现不了什么,我能发现呢。
    不过,这里碎尸太多,还参杂横七竖八到处躺着的铜甲尸。相比之前那个被撕成两半的,越往里,铜甲尸就碎的越厉害。
    我不由地猜测,会不会那东西离开的方向,就是我们进来的入口。所以,它撕开拦路的铜甲尸,想快速离开。
    周家的子弟并没有破坏现场,很有**的风范。前面的碎尸和铜甲尸旁,都插有火把,可越多最后,尸体就越密集。倘若插火把的话,就直接插肉上面去了。
    这场面过于恶心,我根本不敢把眼睛往下扫,只往四周和上方看才能走下去。但随着前进步伐,脚下经常踩到软乎乎的碎尸块,我几乎快吐出来了。连老道都想不出来所以然,我在这忙活什么,赶紧回去吧。
    


    176楼2012-05-15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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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拿出一颗让她吃了,等她吃完再往我口袋里瞅,我又拿出一颗苦着脸说:这颗……不能给你吃啊,要留……
      哼!她又瞪起眼。
      这个……不是我不舍得啊,而是……我解释着:不过,你真的要吃?
      小美女只看着果子也不理我,好吧,我应了一声,把果子递到她嘴边。
      一边看她吃,一边问:还记得那条蛇吧?就是粉嫩嫩,还爬你身上那只。
      小美女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狠狠瞪我一眼,接着吃果子。
      等她差不多把果子吃完,我说:那条蛇上次把果子当口水吐你还记得吧?
      小美女这下愣住了,我装作一脸纳闷地看她:诶?你怎么不吃了?难道我已经告诉你,这颗果子是它叼来的?
      “噗”小美女直接一口喷出来:你个混蛋!等我能动了,一定杀了你!!
      我哈哈大笑,一边往山上跑,一边说:等你能动了再说吧。
      调侃一番小美女,心情畅快多了,也算报前几次对我横眉竖眼的仇。进入道观后,正见老道把石兽和刚拿回来的石雕并排放在一起,听见我的脚步声,老道头也不抬地问:玩的高兴吗?
      我顿觉浑身冒冷汗,好在老道士也没多问,说:玉佩现在没有反应了吗?
      我感受了一下,回答他没有了。这时,我看到蛟爷又盘成一圈窝在床上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戳了它两下,这家伙竟然没什么反应,真奇怪。
      它去偷吃了金色的碎骨片,这会应该在消化。老道解释说。
      哦?这玩意吃多了会不会消化不好啊?我有些担心。
      没什么不好,只要它能吸收,对它成长有很大好处。老道士说:上次它释放出的防护法力,应该源于此。否则的话,以它现在的道行,不应该有法力。
      我嗯了一声,既然老道都说好,那肯定没坏处。
      放下蛟爷的事之后,我走到桌前,看着上面的两尊石雕:发现什么了吗?
      的确有所发现。老道点头说:上古时期,有很多异兽。我五行脉源出五典,要说法力神通,自然比不过你八索一脉。但说起学识,却绝不差分毫。之前眼看这尊石兽,只是有些眼熟,而现在却觉得,很像典籍中记载的一种阴兽。
      什么是阴兽?我问。
      就是生于阴间的奇兽,只能短暂存活于人间。这种东西,是地府阴煞之气化出,以地狱中的恶鬼魂魄为食。
      你是说,这尊石兽就是阴兽?我惊愕地问。
      但没想到的是,老道竟然嗯了一声,算是确定了答案:我曾说过,这尊石兽入我五行脉时,还可见一丝血肉,并非真正的石雕。倘若真是如此的话,它曾为地府阴兽也不足为奇。
      这么说来,鬼差也可能是活着的了?我更加愕然了。这听起来很像神话故事,怎么看都不可能发生。
      但老道却说:如果阴兽真的存在,那鬼差化作石身也不足为奇。不知魏家以什么方法复活了鬼差,才遭了大难。神威难测,他们很可能触碰到了天地间的禁忌。
      这种事可能发生吗?我惊疑地问。
      老道摇头:世间无奇不有,所谓鬼差,也可能是我们从未了解过的奇特生物。所以即便被复活,也没什么可意外的。但是,魏家为何要复活鬼差?
      等等……咱们还没确定魏家真的把鬼差复活了吧,说不定是有别的东西。我说。
      那你觉得,除了鬼差,还有什么东西最有可能?老道反问我。
      我被他彻底问住了,仔细回想在山道里所看到的一切。似乎除了鬼差雕像外,的确什么也没找到,就连离去时在出入口仔细观察后也没有发现。
      我原本以为,是有什么人或东西打算从那里离开,可出入口因周家子弟来回走动的脚印,在那留下了诸多痕迹。所以,我没法找到异常。
      老道一句话问住我,又转头去看雕像,说:我们修行的人,最敬鬼神。古老相传一条规矩,鬼神不可逆,不可测,不可扰。魏家倘若真的复活鬼差,那就是犯了天下大不韪。就算没有人祸,也当遭天谴。
      那咱们来个逆向思维推理好了。我说,在老道的注视下,我指着鬼差说:首先,你判断鬼差被复活是正确的,这是一个前提,否则就没法推下去了。其次,魏家复活鬼差被几乎杀绝,验证了你所谓鬼神不可扰的规矩。但是,魏家又不是普通世家,肯定知道这些,为什么他还敢这样做呢?我觉得,有两个原因。
      


      179楼2012-05-15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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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条:魏家认为规矩是祖传下来的不可信,所以他们胆大包天……
        不可能!老道士立刻打断我的话:天尸三脉与天争运,最逆天不过,所以诸多法派中他们最容易受天谴。虽说现在很少有恶报加身,但他们绝不会忽视这一条。
        好,算你说的对。我点点头,接着说:既然魏家知道会出大事,依然这样做了,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复活鬼差后得到的好处,足以补偿大部分族人死亡的重大损失,甚至还有额外的好处。这点,从他们不惜以十几头铜甲尸布下耀阳镇就可验证。
        老道点头说:你的话很有道理,但最关键的问题是,魏家是否已经得到了好处,或许他们最终能得到什么好处?
        其实就我个人觉得,这中间还有一个可以猜测的地方。
        嗯?老道看向我:你说。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说:就像你说的,坏人当道,好人多磨,天下都已经乱了。很有可能,就算复活了鬼差也不会遭到天谴,否则就没那么多坏人了。不过,这条消息是别人告诉魏家还是他们自己知道的,就无法验证了。
        老道思索了一阵,说:有些道理,或许真因天地大变,魏家才敢如此。但这个不重要,我们要弄清魏家为了什么这样做。知此知彼,否则的话,无法对付与天尸三脉牵扯在一起的噶木。
        你说……魏家遭了这么大的损失,源头就是噶木送了石兽。他们会不会反目成仇,又把噶木赶出来,甚至直接帮我们杀掉他?我猜测说。
        老道想了想:应该不会,魏家虽然损失重大,但周家查探后,并没有发现太多重要人物。他们的底蕴深厚,损失大量族人和铜甲尸不过伤筋动骨,算不上什么。
        老道的话,让人骇然。山道里死去的人起码两三百个,最深处一层一层叠成的尸路,现在想想仍心底发寒。可在他口中,却算不得什么。
        我知道修行的人是最漠视生命,也最重视生命的。为了个人和家族利益,他们什么都可以牺牲。老道士已经算好人了,却曾把我当饵来吸引行尸脉。
        其实在这里说来说去讲了半天,我们俩依然没有获得太有用的消息。一切推理都建立在臆测之上,如果这种前提破灭,那所有的猜测都等于白费心力。
        老道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也许在他看来,时机到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这份淡然的性子,让人不得不佩服。
        之后,老道士把两尊石兽都收走,并没有深入研究。
        因为之前试过,石兽万法不侵,魏家如何能复活鬼差,是个大谜题。不过各派有各派的手段,天尸三脉能驱动死尸,那么复活石质鬼差,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老道士离开后,我又没什么事干了。蛟爷趴在那呼呼大睡,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醒。这家伙太贪吃,什么都想尝尝,没想到吃死人骨头还吃上瘾了。难怪离开的时候,怎么喊它都不出来。
        我把它移到枕头边,躺在那假寐一会。一连串常人难以想象的惊悚经历,让我身心疲惫。也不知老道的丹药是不是有兴奋作用,虽然觉得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不是味。最后,就把通冥玉佩从怀里掏出来看。
        玉佩上的红色纹烙越来越多,之前吸入的那股黑色精气,似乎没有给它造成影响,反而促进红色纹烙的生长。
        现在整个玉佩已有大半变成暗红色,像被注入了血丝。我不禁猜测,如果这玉佩是活物,那精气是不是就等于注入的生命力,让它血液贯通,所以我才能被神授道法?
        这种猜测毫无根据,太过于神话,但我现在所经历的这些,几乎和神话无异了。
        上次能获得道法传承,是因为玉佩无意中贴在了额头上。我无聊到极点,鬼使神差的再次把玉佩贴上去。陡然间,一股灼热感在额头散出,眼前场景忽然变化了。
        原本躺在床上的我,再次来到了万里高空。
        上方密布阴云,道道雷霆于云层中闪烁,偶尔几道金色闪电带着轰鸣声一闪即逝,快到了极限。这是天威,使人敬畏。
        我飘浮在半空中,脚下像有东西在托,使我不能坠落。好在之前有了一次同样的经历,我知道这属于幻觉,所以并不是很惊奇,反而好奇地打量四周。
        让我意外的是,无论我怎么转,都看不到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奇怪的感受,好像我看向自己身体时,那里只是一片空白。
        


        180楼2012-05-15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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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老人的眼睛看向我,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你是八索这一代的传人?虽然老人很和蔼,始终笑眯眯的,但不知为什么,我见他比见老道还怕。老道微微扯动我的袖子,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硬着头皮说:老人家好,我是八索一脉的。呵呵……老人笑起来:当年与你囘爷爷见过一面,若不是他,我和师父当年都危险了。我爷爷……我顿时惊愕,眼前这位老人和躺椅上的奇人,认识我爷爷?而且看他那意思,我爷爷当年还救过他们俩。这事很久远,发生在几十年前,那时连你母亲都尚未出世。以你囘爷爷那怪脾气,想来也不会告诉你这些。老人说。他这句话,比之前更令我惊诧。因为他有一句话是:几十年前,那时连你母亲都尚未出世。这话的意思,我爷爷的下一代,是我母亲,而不是我父亲!?我一直以为家族三代单传,都是男丁。爷爷和父亲从未解释过这个,母亲的身份和事情,他们少有提及。尤其是爷爷,每次提到母亲都大发雷霆,到最后,母亲的事已成为家里的禁忌话题。可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位老人竟然说,母亲才是八索的血脉。而且,原本普通的爷爷在他口中,竟成了高人。这是连老道士都尊敬的奇人,我虽然会一点八索道法,初步身具道力,可对这样的人来说,恐怕连幼儿都不如。因此,见那位老人家喊,我连忙快步跑过去:老人家,您喊我?呵呵,不必如此拘谨,论起辈分,我比你爷爷还小点,当我是你伯父便好。老人家和气的笑言。呃……伯父好……我有些结巴的说。呵呵呵……老人家又笑起来:看把你紧张的。来来来,这有把椅子,坐下来咱们聊聊。老人家说着就要去拿椅子,我哪敢让他动手,赶紧搬过来一屁股坐上去。见我坐下来,老人家这才笑着说:看你这样貌,和我跟师父那时候也差不多一般大,哈哈,是不是啊师父。他说着转头去看摇椅上的老人,不过这话如泥牛入海,没得到半丝回应。老人家笑一声,转过头来看我:不过你比我当年聪明多了,起点也高,毕竟是八索一脉的传人。其实,我只能算个普通人而已,跟老道……呃,跟那位前辈出来的时候,我连自己是八索一脉的都不知道。我老老实实的说。哦?老人家眉毛一挑:你爷爷没告诉过你这些事?没有。这老头,想什么呢,比我师父还怪。老人家皱着眉头说。哼。身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老人家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师父你老人家真睡着了呢。 摇椅上的老人只哼一声后,没再发出声响。而木椅上的老人家却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我在旁边这叫一个抽啊,到底是跟着笑呢?还是不笑呢?笑吧,有点不尊重老前辈,不笑吧,有点不随主人的意……shi去好了。老人家笑了一阵就停下来:哈哈,没吓着你吧……没,没……吓着……了……吗?我一时紧张,连话都说不全了,一句话出去,顿觉半张脸都在发烧。老人又哈哈大笑几声,说:不错不错,比你爷爷脾气好多了,哈哈,当年见他的时候,整天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他钱似的。不过话说回来,你爷爷脾气再古怪,也不会连传承都敢断吧。八索一脉名动千古,以他那老古董一般的性子,肯定不敢。这个我也不清楚。说起爷爷的事,我的话就顺了很多:爷爷过世的时候,父亲把很多东西都烧了,也没告诉过我与八索有关的事。哦!?都烧了?老人家眉头立刻皱起来:一本都没留下?呃……应该吧,我也不清楚,东西都是父亲收拾的,我那时年纪也不大,所以记不太清了。那其它东西呢,总不会什么都不留下吧?就这块通冥玉佩,父亲过世后交给我,让我贴身保管。我把胸前挂着的玉佩掏了出来。咦?老人家忽然发出惊呼,看向玉佩的眼神变得很怪:奇怪,玉佩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开始是翠绿色的,很通透。不过使的次数多了,又吸收了石兽的精气,就变成这样了。我解释说。哦?老人家眉头高高挑起,又问:你说的石兽是什么?就是一种类似石雕的东西,但老,带我来的那位老前辈说,这种东西在很久以前是活着的。不过时间久了,就自行石化封闭了。再打开,全部都是石头。这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果然是大千世界,开了眼界。老人家颇为感慨的说:几年不出去,没想到会出这么个东西。不过,八索一脉的通冥宝玉,怎么会灵性尽失呢?如今看,也只恢复了一点点,微不足道。难怪你至今未得传承,很可能是你爷爷无法利用宝玉神授道法了。这个说法倒很有可能。我点头说:不过从父亲那接来的时候,玉佩就是这个样子,老人家所说灵性尽失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拿来。摇椅上的老人忽然出声。木椅上的老人看我一眼,我知晓他的意思,连忙把玉佩递过去。他笑了一声,接过玉佩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交给了另一位老人。那位据说已百岁开外的高人卧在躺椅上,拇指磨了磨玉佩的表面:东西倒是真的……他声音十分苍老,更像从树洞里发出一样沉闷:你说的石兽,我倒见识过。建强啊,你忘记当年在山上取鼎后,诸葛孔明留下的后手了? 老人的话,让人为之一愣。木椅上被他唤作建强的老人露出思索之色,过了会似恍然大悟:没错,当年在山上找到的,的确与石兽有一丝相似。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再说:但孔明自一千八百年便布置那一切,铸鼎藏地,意图行他的大计。这其中牵扯的太多,连武圣人西楚霸王之躯都经受不住。我以为这天地间没人再能走出那一步……诸葛卧龙的算计与他所说的石兽应该有差别。摇椅上的老人又说了句,随后把玉佩递出来。


          184楼2012-05-15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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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别无后路,如果不成,魏家几百年内都难以翻身。十几头铜甲尸,伤了魏家的根本。老道士摇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唉……我也曾劝过家主,这事过于飘渺,为了传说损失那么大,不值得。捕尸老人依旧苦着脸:但家主与其它几个堂主已经着魔了,我势单力薄,只能顺应家族的决定。此时,九座龙山的震荡越来越大,我身具道力,已能看到滔天青黑交杂的气自龙山涌出。这是大征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老道士自然明白,他摇摇头:多说无益,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只有一条路了。真要分个你死我活?捕尸老人问。除非你让开一条路。老道士说:我知晓你与他们不同,我们还可以继续维持现在的关系。那不可能。捕尸老人摇头说:虽然这件事过于飘渺,但从目前来看,很有可能成功。你若愿意,我可以试着说服家主,让你五行脉也加入。不必了,我对此没有兴趣,只想毁掉与地养尸丹有关的东西。那东西是鬼,我就杀鬼!那东西是人,我就杀人!老道士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看来,我们只能兵戈相见了。捕尸老人叹息一声,随后忽然大喝:杀!七头铜甲尸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嘴中喷吐尸气,低沉的嘶吼一声,如战车发动,轰隆隆地向我们碾来。
            


            191楼2012-05-15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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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个雄壮的身影越过众人,凌空一拳击下。这一拳势大力沉,像能把整座山都打碎。本就摇摇欲坠的血罩被其一拳击碎,化作血雾飘散。是魏家的顶级铜甲尸,虽缺少一臂,但对它来说,似乎影响并不大。不过,血雾散开后,他们的脸色已然铁青。因为进入虚无世界的我们,没人可以看到,更别提攻击了。老道士伤的很重,被我一手拉着,一手拿起丹药塞进嘴里。你最多能坚持多久?老道士问我。呃……以前是四十多分钟,现在的话,应该有一个小时吧……我不是很确定的回答。我要疗伤以应做应对,你呆在这里不要动。老道士说。啊?咱们不直接走吗?我诧异地问。老道士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这个时候走,她们两个死也不瞑目,我要杀了噶木。可是这里……不用担心,我四十分钟后开始动手,会给你留足够的时间。老道士说。 四十分钟……我算了一下,如果极限是一个小时的话,那还有二十分钟。从这里逃离明珠宝峰,再摆脱四家的追杀,二十分钟够不够我心里是没底。更何况,一个小时只是我的猜测,因为通冥宝玉的探查功能,每多用一次都能多维持一段时间。而如今我身具道力,正常来说维持一个小时应该没问题。老道士闭目养神,外面的敌人四处探查无果,商量一番后,留下周家三老头把守通道,各自离去。以周家三老头的力量,老道士全盛时期击败应该没问题。可现在就很难说了,因此对于老道士之后的计划,我很是担忧。在那四十分钟的时间里,我甚至想过,是不是要抛弃他独立离开。因为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们每在这里呆一秒钟,就等于多浪费了一秒钟。这么长时间,别说明珠峰了,就算跑出九窍玲珑山也不是问题。四十分钟后,老道士睁开眼,长吁了一口气。怎么样?我问。以血灵丹激发潜力,勉强恢复六成。老道士说。激发潜力?什么意思。按照俗世的说法,减少一些寿命罢了。老道士说,语气漠然,像在说今天中午鸭血粉丝汤少放点粉丝一样。这样做……修行人,不遭天谴延年益寿不算难,损失一些寿命换来得偿心愿,也算顺应我心了。五行大道顺应自然,只有随本心走下去,才可不断前进。老道士说。我知道自己辨不过他,就问:那现在去哪?你打算怎么做?往前走,越过大阵,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如果噶木在那,等我杀了他毁掉和地养尸丹有关的东西,你再救我回来。老道士说。这个计划太简单了,说难听点太扯淡了。大阵中那么多人,肯定有专门负责别人捣乱的。老道士深入敌人最关键的位置,一旦现身,必然遭到最猛烈的打击。那时候能不能来及杀噶木是一个问题,杀掉之后还有没有命被我救回来也是个问题。然而,老道士已经坚定的决心。拉着我一直向前走,我们直接越过拐角处,穿过大阵中的行尸,天尸、各脉弟子不断前行。青符天尸和魏家的顶级铜甲尸都不知藏在哪,这是最具威慑力的敌人。更何况,我远远便看到周家的宗老和一堆老人站在一块。他们在离大阵中心处不远的位置,想来,那一批就是四家最顶级的人物了。


              195楼2012-05-17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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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人,一人一掌足以把老道打成肉泥。我眼疾手快,伸手就去抓老道士的胳膊。就在这时,又是一道人影从我们脚下冲出。一只铁掌抓住老道士的脚踝,如抡风车一般
                甩了起来。此刻,老道士已被我抓住胳膊带入虚无世界,对方抓住老道的脚,竟也跟着进来了。
                那如山岳一般雄壮的身躯,只是站在那就有崩碎大山之势,魏家的顶级铜甲尸!它竟然一直藏在地下,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从众人的反应足以看出,噶木的出现,根本
                就是个陷阱,这些人对老道士非常了解,否则哪会设这种危局。进入虚无世界后,所有的攻击都是无效的,即便铜甲尸抓住老道士抡在地上,却无法造
                成伤害,因为大地在这里也是虚无的。可是,铜甲尸本身却是完整的,它一手抓着老道士的脚摔在地上后,抬起如山柱一般粗
                壮的腿,狠狠踩了下去。老道士双手迎上,把住顶级铜甲尸的大腿用力一甩。但对方只身躯晃动了一下,一脚踩在地上。老道士被它抓在手里,无法挣脱。虚无世界
                里施展道法,会对我产生巨大的影响。维持这世界的力量来源我身,老道士想施法,就
                等于直接从我身上抽取力量。放弃吧,八索一脉的道法虽然神奇,但有顶级铜甲尸在,你们逃不掉。噶木从后面走上
                来劝说着。听到这话,我自然不忿。但事实如此,被顶级铜甲尸抓住,根本挣脱不了。若在外面的
                话,也许老道士还有法子,可在这个世界……解掉法术吧。老道士忽然说。啊?我看向他,一脸不解。老道士看向噶木:等你所有的时间都用完,我们更没有机会。的确,如果在这里耗到时间结束,等我们有机会逃走的时候,也会因无法施法而再次被
                抓住。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兵行险招。我依言施法解咒,回归了现实世界。噶木看着我呵呵笑一声:西双版纳一别,好久不见了。 不见最好。我看着他: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既然你已现身,待会自然会知道。噶木笑着说:不过现在还需要你来配合,贡献出八索
                之血,还有那枚通冥宝玉。如果我不愿意呢。我想已经有人告诉你,即便砍掉头,只要及时用,依然有效。更何况……噶木笑着看向
                老道士:你也不希望我这位老朋友比你先死吧,还有那两个女人。虽然你和她们不熟,
                但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的道理,你也应该懂。这个道理我自然懂。虽然本能的抗拒他们的要求,但如果真因为这个害死老道士和另外
                两人,最后连我也死掉,太不值了。我看向老道士,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老道士依然被铜甲尸抓住脚踝坐在地上,看到我的目光,他只说了一句:倘若你不愿,
                我们三人不怨你,一切错于我。我死前,会拉着他们与你我陪葬。老道士的话,我绝对相信。他说能拉三个人陪葬的话,那死掉的绝不会只有两个。虽然被老道士拖进这么危险的地方,更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但我不怨他,就像他如果
                因我而死也不会怨我一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做和愿意做的事,这就是人生。


                197楼2012-05-17 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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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脉和魏家没有任何收获。行尸脉认为噶木是魏家的人,他拿走就等于魏家得手。而魏家却说,噶木和魏家毫无关
                  系,这枚果子应该魏家拿。因此,原本三家对一家,突然变成二对二。偶尔打急了,又变成四家乱打,反正身边有
                  活的,能动的,只要不是自己人,上去就是拳脚相加。这比之前,要混乱一倍。我和老道士没再停留,穿过混战的众人,再过了那黑黝黝的山
                  道,离开了明珠宝峰。明珠宝峰外一片狼藉,到处是死尸,偶有几个伤者哀嚎。我和老道士四处找了找,却没看到沅陵老人的身影。我心里不禁一沉,刚才那场大混战
                  ,这位老人不会在外面也被波及了吧。这时,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大石后走出,在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人。老前辈!我欣喜的解了咒,喊一嗓子。那位老人见了我,立刻笑呵呵地走过来:我就觉得有人出来了,可怎么也找不到,原来
                  是你啊。不错不错,这手八索道法……前辈可曾见过一只铜甲尸金遁离开?老道士忽然问。见倒是见了。老人点头,随后疑惑地问:周家是怎么回事,突然从山腹里出来围攻我,
                  还没沾着我衣服又突然反戈杀向行尸脉。而且那几头白翎尸也突然离开这里,去了明珠
                  峰。周家原本便与天尸三脉图谋我的道法和他的血脉之力,周家临阵反水,意图夺取那些东
                  西。现在里面很乱,我们先离开这里。老道士说着,忽然看向老人手里提着的。他脸色
                  微微一变,颇为惊愕地说:你手里提的是……哦,它啊。老人把那东西提起来,笑呵呵地说:这东西挺厉害的,我大儿子一辈子教书
                  ,我也不想让他知道这里面的事。宗胥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点东西自然要传给它。所
                  有这东西回头让师父练练,几十年后,我们这一脉自可崛起。老人说的轻松,但我却听的直冒冷汗。因为他手里提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行尸脉那只
                  金翎尸。 虽然金翎尸像死了一样毫无声息,但想起连老道士都对其忌惮不已,我不禁后心冒汗:
                  老前辈,这东西不会有问题吧,好像它不只是很厉害,而是非常非常厉害啊……哈哈哈,你小子,怕什么。老人笑着说:铁字诀封镇万千邪物,只要不打破禁制就不会
                  有问题。更何况,金翎尸再厉害,也是行尸的一种,是以尸阵起家的。单独一只金翎尸
                  ,我还是可以镇住的。老人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再多嘴。老道士也不是很意外,而现在我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说请老人一个,可敌天尸两脉。既然周家从龙山中出来,那天尸脉应该也被他们击溃了。我猜测说。老道士嗯了一声,随后对老人说:我要去追那只铜甲尸,身体有伤无法助行,前辈也速
                  速离开吧。明珠宝峰混乱正起,行尸脉暂时没精力理会外面的事情。但等大局已定,他
                  们一定会举族讨要金翎尸。前辈拿走这个大麻烦,务必小心。老人笑了笑:在这里我不敢说大话,但等我回去,只要这些人敢来,必杀他们个片甲不
                  留。老道士点点头,冲老人拱拱手,随后拉着我一步迈了出去。只那一步,我们已离开了九
                  窍玲珑山。 待老道继续迈出两步停下休息时,我问他:老人真的没事吗?金翎尸会不会……无妨……老道士摆摆手:除却铜甲尸外,其它尸都需人来控制。那位前辈必定已击杀金
                  翎尸的控尸人,否则即便有铁字诀也无法长时间封镇金翎尸。但金翎尸乃行尸脉的至宝
                  ,死一个控尸人,自然还能再出一个。那……我顿时感到不解,既然要被人找回去还带走干什么。此地是天尸三脉和周家的地方,他们四家布置甚多,以那位前辈的本事也难免要吃亏。
                  不过回沅陵后,双方就此调转。老道士闭目调息,解释说:所以,他只是想给行尸脉一
                  个毕生难忘的教训。老道士这样说,我才明白过来。那位与我一般姓氏的老人脾气火爆,嫉恶如仇。昨天喝
                  点酒,听说天尸三脉拿活人喂养尸王,立刻拍桌子就来揍人。如今又吃了点亏,以他的性格,不找回场子才叫奇怪。那我们现在去拿?我问。老道士睁开眼,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找到噶木的踪迹,三次缩地成寸,应该
                  离他不是太远了。我把东西接过来一看,正是被天尸三脉夺走的通冥玉佩。往哪个方向?我问。老道士指着右前方:这就附近的范围吧,其它方向没有铜甲尸的气息留存。你如今已身
                  具道力,无需我为你激发。我嗯了一声,把玉佩贴在额头,全神贯注地回想当初的感觉。很快,熟悉的温热感传来,视野再次延伸。我按老道士所指的方向,快速延伸视野范围
                  。大片山林被掠过,偶尔可见一些常人的血气。很快,我看到一道金光不断前行,正是那
                  只铜甲尸!不过我刚追上去看个仔细,它忽然停下来,挟着不断吐血的噶木落在一个山洞前。接着
                  ,一人一尸进入山洞。我怕噶木又要搞什么花样,连忙把玉佩拿下来,把所见的一切告知老道。听完我的描述后,老道士立刻拉着我的胳膊迈步而行。几分钟后,我们落在那处山洞前。老道士点头说:不错,这里的铜甲尸味道依然浓厚,他还没走。


                  201楼2012-05-17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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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涯海角也饶不了你!这里实在太混乱,噶木不是和天尸三脉一伙的么,他拿走一颗实属正常啊。可现在看起
                    来,噶木和天尸三脉,似乎只是一种合作关系,甚至他之前可能并没对任何说,要取走
                    果子。后方太混乱,老道士也无法立刻施展道法,我怕他受伤,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拽进
                    虚无的世界。被我抓住我,老道士脸色阴沉,呼吸有些急促:他跑不了!我点点头,附和说:肯定跑不了,你歇一下咱们再去追,这里太乱了,我们先离开。老道士点头答应,就在我们要离开,而混战中的四家已经围在阵心争斗,时而有人伸手
                    取果的时候。天上突然金光大盛,直扑平台,将所有人都隔绝开来。 是降魔剑!有人喊。怎么回事!该死的周家!快打破降魔剑的光罩!一堆人大声呼喝,眼见混乱再起,一个人影忽然从远处掠来,一头向金色光罩撞去。就
                    在他要撞上去的时候,光罩突然裂开一个口子,让那人进去后再次闭合。是你!你敢……原来见过的行尸脉天风堂副堂主欧阳奇大叫一声。我自然不敢。立于平台前的那人呵呵笑一声:与你们四家为敌,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我
                    只拿走属于我的那一份,至于你们的,谁有本事谁拿。说着,那人拿走了平台上像砖头模样的铁木,又伸手把台子也收进背后的口袋。那口袋
                    看起来只有几十厘米长,却装下足有两米长半米宽的台案,这与老道士的袖里乾坤有些
                    相似。收走这些东西后,那人对地上的几颗果子和那根寸许长的小枪熟视无睹,穿透降魔光罩
                    ,飞掠而去。让我意外的是,在场竟然没人阻止他,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放他离开。当然,这也是因为
                    对方没有破坏规矩,如果他拿走其中一颗果子或者别的,肯定走不了。
                    而其中最重要的原因,降魔剑一直垂于其头顶护佑,辟邪金光大盛,其中隐有人影浮现
                    。这是从未见过的异竟,周家的几名宗老脸色难看,却只定定地站在那。待降魔剑与那人消失在山道里后,所有人突然再次出手,这一次的争斗,比之前更狠。
                    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此时,周家和钟家,都各拿到了一颗果子。仍然留在地上的,唯有一颗。我很想劝说老道士把那颗拿走,可看四家已经杀红眼的狰狞模样,一旦这颗果子被我们
                    拿走,随后肯定是无止境的追杀。周家得手的那名宗老,被一众人护着离开。而剩下的周家人,依然在拼死争夺。不过他们此刻的目标不再是果子,而是那把迷你枪。最后一颗果子的归属,虽然没有钟家和周家参与,却也依然很激烈。因为这里,只有行
                    尸脉和魏家没有任何收获。行尸脉认为噶木是魏家的人,他拿走就等于魏家得手。而魏家却说,噶木和魏家毫无关
                    系,这枚果子应该魏家拿。因此,原本三家对一家,突然变成二对二。偶尔打急了,又变成四家乱打,反正身边有
                    活的,能动的,只要不是自己人,上去就是拳脚相加。这比之前,要混乱一倍。我和老道士没再停留,穿过混战的众人,再过了那黑黝黝的山
                    道,离开了明珠宝峰。明珠宝峰外一片狼藉,到处是死尸,偶有几个伤者哀嚎。我和老道士四处找了找,却没看到沅陵老人的身影。我心里不禁一沉,刚才那场大混战
                    ,这位老人不会在外面也被波及了吧。这时,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大石后走出,在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人。老前辈!我欣喜的解了咒,喊一嗓子。那位老人见了我,立刻笑呵呵地走过来:我就觉得有人出来了,可怎么也找不到,原来
                    是你啊。不错不错,这手八索道法……前辈可曾见过一只铜甲尸金遁离开?老道士忽然问。见倒是见了。老人点头,随后疑惑地问:周家是怎么回事,突然从山腹里出来围攻我,
                    还没沾着我衣服又突然反戈杀向行尸脉。而且那几头白翎尸也突然离开这里,去了明珠
                    峰。周家原本便与天尸三脉图谋我的道法和他的血脉之力,周家临阵反水,意图夺取那些东
                    西。现在里面很乱,我们先离开这里。老道士说着,忽然看向老人手里提着的。他脸色
                    微微一变,颇为惊愕地说:你手里提的是……哦,它啊。老人把那东西提起来,笑呵呵地说:这东西挺厉害的,我大儿子一辈子教书
                    


                    206楼2012-05-17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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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想让他知道这里面的事。宗胥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点东西自然要传给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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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翎尸。 虽然金翎尸像死了一样毫无声息,但想起连老道士都对其忌惮不已,我不禁后心冒汗:
                      老前辈,这东西不会有问题吧,好像它不只是很厉害,而是非常非常厉害啊……哈哈哈,你小子,怕什么。老人笑着说:铁字诀封镇万千邪物,只要不打破禁制就不会
                      有问题。更何况,金翎尸再厉害,也是行尸的一种,是以尸阵起家的。单独一只金翎尸
                      ,我还是可以镇住的。老人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再多嘴。老道士也不是很意外,而现在我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说请老人一个,可敌天尸两脉。既然周家从龙山中出来,那天尸脉应该也被他们击溃了。我猜测说。老道士嗯了一声,随后对老人说:我要去追那只铜甲尸,身体有伤无法助行,前辈也速
                      速离开吧。明珠宝峰混乱正起,行尸脉暂时没精力理会外面的事情。但等大局已定,他
                      们一定会举族讨要金翎尸。前辈拿走这个大麻烦,务必小心。老人笑了笑:在这里我不敢说大话,但等我回去,只要这些人敢来,必杀他们个片甲不
                      留。老道士点点头,冲老人拱拱手,随后拉着我一步迈了出去。只那一步,我们已离开了九
                      窍玲珑山。 待老道继续迈出两步停下休息时,我问他:老人真的没事吗?金翎尸会不会……无妨……老道士摆摆手:除却铜甲尸外,其它尸都需人来控制。那位前辈必定已击杀金
                      翎尸的控尸人,否则即便有铁字诀也无法长时间封镇金翎尸。但金翎尸乃行尸脉的至宝
                      ,死一个控尸人,自然还能再出一个。那……我顿时感到不解,既然要被人找回去还带走干什么。此地是天尸三脉和周家的地方,他们四家布置甚多,以那位前辈的本事也难免要吃亏。
                      不过回沅陵后,双方就此调转。老道士闭目调息,解释说:所以,他只是想给行尸脉一
                      个毕生难忘的教训。老道士这样说,我才明白过来。那位与我一般姓氏的老人脾气火爆,嫉恶如仇。昨天喝
                      点酒,听说天尸三脉拿活人喂养尸王,立刻拍桌子就来揍人。如今又吃了点亏,以他的性格,不找回场子才叫奇怪。那我们现在去拿?我问。老道士睁开眼,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找到噶木的踪迹,三次缩地成寸,应该
                      离他不是太远了。我把东西接过来一看,正是被天尸三脉夺走的通冥玉佩。往哪个方向?我问。老道士指着右前方:这就附近的范围吧,其它方向没有铜甲尸的气息留存。你如今已身
                      具道力,无需我为你激发。我嗯了一声,把玉佩贴在额头,全神贯注地回想当初的感觉。很快,熟悉的温热感传来,视野再次延伸。我按老道士所指的方向,快速延伸视野范围
                      。大片山林被掠过,偶尔可见一些常人的血气。很快,我看到一道金光不断前行,正是那
                      只铜甲尸!不过我刚追上去看个仔细,它忽然停下来,挟着不断吐血的噶木落在一个山洞前。接着
                      ,一人一尸进入山洞。我怕噶木又要搞什么花样,连忙把玉佩拿下来,把所见的一切告知老道。听完我的描述后,老道士立刻拉着我的胳膊迈步而行。几分钟后,我们落在那处山洞前。老道士点头说:不错,这里的铜甲尸味道依然浓厚,他还没走。
                      看着前方黑黝黝的洞口,我有些担忧地问:好端端的他停在这,会不会有什么机关一类
                      的?老道士迈动脚步前行,边走边说:那般危险的地方我都闯过来了,即便他有什么机关,
                      也无事。我想想也是,再厉害的机关,也比不上天尸三脉和周家的混战之地,要知道那里除了人
                      ,还有顶级尸。虽然金翎尸被老人抓走,但钟家的青符天尸,魏家的顶级铜甲尸,都不
                      是好惹的。不过行尸脉无顶级尸坐镇,如何能拿到最后一颗果子。魏家的顶级铜甲尸虽缺少一臂,
                      战力却仍保存了大半。凭借几头白翎尸,恐怕对付不了它。这两脉之间起争斗虽然便宜了可恶的周家,但对我来说,他们之中无论哪一家,死的越
                      


                      207楼2012-05-17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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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了让他大哥复活。所以我可以肯定,噶木一定在进山洞后,就让铜甲尸带着仙果离
                        开。因为他知道,老道士一定会追来杀了他。老道士都离开了,我在那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是他们俩杀来杀去,说到底,和我一毛钱
                        关系也没有。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噶木忽然叫住我。我看向他,见他苍白面色有些不自然:替我跟
                        那老家伙说声对不住。还有,那两人被关在魏家老宅。我嗯了一声,说:他既然不杀你,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好好养伤吧,不过……这种事以
                        后还是别做了,挺伤人的。噶木苦笑一声,叹息着不吭声了。离开山洞后,见老道站在洞口。我走到他旁边,说:人关在魏家宅子。不过,你真不杀
                        他了?老道士点头说:他只骗了我两次,不足为重。唉……走吧。老道士叹口气,拉着我一步迈出去。走走停停,用了很长时间到达魏家宅子。再次见到那一片宏伟的建筑,我依然觉得震撼。这是山清水秀的地方,却空出如此大的
                        山林,专门安装宅院。只可惜,经由明珠峰一战,魏家恐怕再难恢复往昔盛事。但如果他们能抢到最后一颗仙
                        果,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往日庄重森严,有多人把守的魏家大宅门,此刻连只鸟都见不着了。所有人都赶去明珠峰,争夺天地奇珍。这里如今是一片死地,寂静的让人觉得异样。虽无人把守,但魏家以铜甲尸为本,更有很多地方藏有无人控制的新尸。你跟在我旁边
                        ,莫要乱闯。老道士叮嘱说。我哦了一声,问他:要不要我用通冥宝玉帮你看看她们被藏在哪?不用。老道士摇头迈步,神情很放松:区区宅院,我要找出两个人,深藏地底也挡不住
                        。老道士说话一向犀利霸气,我嘿嘿笑一声,跟在他身后进入宅区。 魏家的宅子很大,占地广阔无边,老道士带着我,像走进了迷宫。上一次,还没进门就有人上来迎接。而这次,连个鬼影都没有。我们俩顺着各个路道前
                        行,老道像识途的老马,左转右转,走的毫不犹豫。很快,他停在一栋大屋前。这栋屋子只有一层,在众多宅院中显得平平无奇。我原本以为,魏家会把小美女和她母
                        亲藏在主楼里。老道士一掌拍在门上,啪的一声脆响,高有三米,宽近两米的实木大门,被他一掌拍断
                        了门轴,轰然倒地。老道士踩着门板走进去,气定神闲,好似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在这时候把两个女人杀掉
                        。这间大屋足有两百平方米,看起来很像会客的地方,摆有古典茶桌椅,甚至在墙壁上还
                        镶嵌了蛇头油灯。老道士往前走了几步停下,过了一会又开始走,没几步又停下。这一次,他画了张空符
                        拍在腿上,轻喝一声:地五行,借山力,震!
                        说着一脚跺下,整个房间都像被巨人踩踏一般抖动了两下,我还没来得及惊异,突觉脚
                        下一空,眼前一黑,竟掉入了一间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有点不太恰当,因为这里大的没边。四周点了阴暗的油灯,却无法照亮所有的地方,粗略估计,这里起码占地上万平方米。
                        这是挖在魏家宅院下方的密室,幸运的落脚处并不高,否则的话,我已经被摔成八瓣了
                        。老道士那一脚,直接剁碎厚达半米的石板,地上一堆碎石。我被这自由落体运动搞的惊
                        魂未定,老道士也不跟我解释,迈腿就往前走。我连忙追上去,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魏家的养尸地。老道士回答。养尸地?就是存放尸体的地方吗?老道士嗯了一声,又恢复从前那幅冷酷的模样。我好奇地四处看,却没有见到想象中如林的尸体。铜甲尸需以强壮武者身躯炼制,不如行尸那般容易找。老道士忽然开口说:既然养尸,
                        自然不会放在地面。哦?我好奇起来:那是放在哪里?你想看?我送你去。老道士说。我嘿嘿一笑:还是别了,跟着你有肉吃,跟着他们,我就被当成肉给吃了。老道士也不搭理我,这时,前方的大柱后忽然闪出两个人影:你们是谁,为何闯我魏家
                        禁地!老道士也不回答,闷声前行。有他在前面挡着,我自然不惧。眼见我们两个不回话只走路,那两名魏家子弟一边大喝:有人闯禁地!一边从石柱后走出,他们手中各拿出一个笛子放在嘴边吹响。“砰”的一声,两条身影从地下破土而出,落地后立刻向这边冲来。老道士一边走,一边画起了空符。地五行,灵镇魂消,封!他手在空符上连续轻点,两道青色幽光直射扑来的身影。青光
                        


                        210楼2012-05-17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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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噶木依然在不断叙述着往事:后来,魏家派出很多人,抓走了那头帝尸,我才得以把他的尸体找回来。可拿回尸体的那日,我却发现,他面色乌黑,竟是早已中毒。我这才知道,以他堪比堂主的法力,为何会抵不住帝尸,反被其杀。一切,都因为我们俩不是真正的魏家人!魏家该死!那些人更该死!噶木情绪激动的叫起来,却让伤势更加严重,血不断流出,将他整个人和周边的地面都染红了。我费尽苦心,终于找到下毒的人。我杀了他一家七口,却被他爷爷打伤,九死一生,才逃离魏家。就算不是魏家人,也没必要下毒害死人吧,这心肠也太恶毒了。我听的咂舌不已。因为死去的那人,是他的哥哥。老道士的声音传来:而他们俩的父亲,曾为魏家之主。 如果父亲不曾意外死掉……哈哈哈,他们怎么敢!噶木大笑起来,丝毫不顾已经危及生命的伤势:如果父亲还活着,大哥身为魏家百年难见的天才,谁敢动分毫。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我大哥!为了不让我们这一脉再次登临家主宝座,竟想赶尽杀绝!一切,都只因为我母亲出身卑微,非天尸脉出身。莫须有的罪名,该死的魏家!所以,我设计让钟家和行尸脉,诱使魏家打头阵,放了那只鬼差!哈哈哈,只可惜鬼差复活妄想逃离九阴山,没有将他们全部杀光!噶木如若疯癫,我在旁边听的毛骨悚然。这就是大家族的生存之道,为了利益,为了登临巅峰,什么手段都可以用。而噶木提到的他母亲,说因为非天尸脉出身,他们两兄弟便都不被魏家认可。我不禁想起了爷爷,难道说他与父亲的关系如此恶劣,也是因为父亲并非与八索一脉有关联?想想,父亲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个普通人,如果这些传承久远的家族真的如此注重血脉传承,那我的猜测也不无道理。所以你抢走了属于魏家的仙果,打算再借其他人的手,再损魏家元气。老道士说。没有错,我要让魏家万劫不复,彻底从天尸脉除名!噶木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了:我要让寡欢而亡的母亲,在九泉之下也欢笑。我要让父亲看到,即便他不在,我们一脉,依然不容人欺辱。我要让我的哥哥活过来,只有他,才能重振我们这一脉,我要……
                          


                          213楼2012-05-17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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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房间,老道士已经没影了。我一个人,还抱着小美女,哪敢耽搁,一溜烟地往前狂
                            奔。小美女在怀里不断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实在被她吵的上火,真想做回孙悟空,把她抱到一百层以上再扔下去。魏家的镇宅尸依然被困在坑里,五行的道法高深莫测,经过坑旁时我想起于虚无的世界
                            所看到那只玄武,与传说的形象非常相似。在长平古战场我唤出过十殿轮转王法相,而老道士则唤出了玄武的影子,据说很多传说
                            中的仙魔妖鬼,都能因施法而出现。我听闻科学的一种理论,万物不可能无中生有,这是宇宙能量守恒的法则。如果以科学的态度来看的话,十殿轮转王是真实存在的,否则不可能有法相。而且从噶木口中得知,这世上真的有鬼差,魏家就是被一只鬼差杀的屁滚尿流,溃不成
                            军,几乎全军覆灭。但是为什么现在完全听不到与之有关的事情,似乎在几百上千年前,所有的神话都终结
                            了。我不禁想起与老道一起研究的那几幅壁画,疑似仙的“人”从天上坠落被百姓发现。如
                            果这个猜测成真,或许在我们所不了解的时代里,曾发生过惊天动地的大事。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抱着小美女跑到来时的大门。从大门走出往回跑,正见老道送
                            老妇人回地面。让我意外的是,昏睡几十年的老妇人,身手依然不错。在老道的腿上借力上冲,很容易
                            就站在两米高的地面上。听见我的脚步声,老道士轻拍了两下腿上灰尘,问:怎么这么慢。我用嘴巴示意了一下怀里的小美女:还不是她,死活不让我背,说我要背她的话就让我
                            生不如死。所以,我把她当木头给扛回来了。你才是木头!放我下来!小美女横眉竖眼。老道士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领子,跟甩飞盘似的冲着洞口就扔出去了。动作那叫一个潇
                            洒,我看的直冒冷汗,这要准头没控制好,一头撞石板上,直接就可以找阎王报道了。幸好老道扔的很准,小美女嗷嗷叫着飞出洞口,我听了会没听到落地声,估计是被老妇
                            人接着了。这样扔人闺女,也不怕人家下来挠你。我心想着。还不走,等什么?老道士问。我回过神来,连忙说走。可是,怎么走?洞口离地面将近三米高,下来的时候还无所谓
                            ,可上去就太难了,反正我学不会那种借力上冲。怎么?要我帮忙?老道士问。我大喜,赶紧点头:要啊要啊……一秒钟后,我嗖的一下飞出洞口。死老头!你大爷! 刚飞出洞口,就感觉被人拉住胳膊。一股柔力使来,我在半空转个圈子,晕头转向的落
                            在地上。老道士跃出洞口,飘飘然地落在一边。扶着我的老妇人笑呵呵地说:怎么那般急性子,
                            回头把孩子摔着。经得起摔打才能成气候。老道士说。老妇人摇头笑着,轻拍了两下我的手:跟着他,多注意点身子骨,不过,能学到东西。这种长辈式的叮嘱,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了,甚至可以说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听过。爷爷脾
                            气一直大的吓人,父亲又沉默寡言,周围的亲戚……现在看来,爷爷根本就是姥爷,而
                            那些亲戚,恐怕也都是掩人耳目。只要想想我连自己的爷爷其实是姥爷都不知道,就明白我小时候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
                            下了。实际上我更倾向于这是爷爷的授意,毕竟八索一脉传承几千年,而中国的传统是
                            儿子才能传香火。母亲是八索上一代唯一的子嗣,所以爷爷硬要把我当成香火苗,从而
                            喊他叫爷爷,这也不算太奇怪。血脉传承,有太多的家庭因为传递香火而发生悲剧。想到这,本因老妇人的一句叮嘱而
                            有些感动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失落。用不用通知独生脉?老道士问。老妇人说:通知一下吧,免得几位师兄找的急。最近那边也不是很太平,似是出了什么
                            鬼物,我怕师兄他们会惹麻烦。老道士点点头,画出一张传讯用的空符,弹指送了出去。实际上,老道完全可以用缩地法把人送回去,但没这样做,老妇人也没有提。两个人心
                            里都明白,相互之间的牵扯越少越好,因为往事不堪回首。俩人都是明白人,也许年轻时犯下很多错,但如今这个年龄,一切都看得开了。可有时
                            候,这恰恰是一种遗憾。我们没有在屋子里等,而是由老道带路,向着魏家宅院外面走。这里毕竟是魏家的大本营,万一他们从明珠宝峰回来见到我们,免不了又一场恶战。如
                            果只有我和老道士,那问题还不算严重。可现在身边多了一块木头,还多了一位老妇人
                            。分心照顾她们俩,难保不会出什么差错。离开魏家宅院后,老道士带着我们三个,用了两次缩地法,彻底远离那片山区。之后,他掏出丹药吞下去调息。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换个人早就背累垮了,而老道士
                            却顽强的撑了过来,至今未曾倒下。他的强悍不仅仅是道法和身手,还有其执着而坚韧的心。


                            217楼2012-05-17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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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干什么!今日我请人来,就是为了两脉冰释前嫌,不再有过节。陶天松忽然开口叱
                              责:除了几位师弟外,都给我出去!师兄!周师弟一脸愤慨,开口欲言。再说我连你一块赶出去!陶天松脸色阴沉地说。见他如此模样,众人都知晓他是动了真怒,因此除了他几个师弟外,那些年轻一辈的子
                              弟,都满脸愤然的走出房间。老道士收指静立,看了眼屋内众人,说:独生脉唯一可提的,就是陶道友了。你……几个独生脉的中年人满脸怒火。道友过誉了,我独生脉能维系这么多年,胜在上下团结一致。没有几位师弟,我一个人
                              有天大的能耐也只是笑话。陶天松对着老道士拱拱手,说:请道友上座,详谈解决困境
                              的法子。老道士毫不客气的走到上宾位置坐下,陶天松跟着入了主位,至于那几个师弟,自然也
                              都坐到离老道远点的地方。道友对我之前的念头,有何提议?陶天松问。跟我出去走走吧。老妇人忽然对我说。啊?哦,好好……我连忙答应,瞥了眼老道士,见他没什么表示,就跟着老妇人出去了
                              。出门前,正听老道士开口说:还是那句话,需先观你独生脉法门,再尝试……什么!我不同意!周师弟第一个站起来怒声道:法门如命,是一派立足根本……再之后的话就没听太清楚了,因为老妇人已经带着我走出很远。至于小囘美女,依然直
                              囘挺囘挺的站在房间里。房间外,一群独生脉的年轻人,大概有八囘九个,见我出来纷纷怒目瞪视。只是有老妇
                              人在旁边,他们不敢做出什么过分举动。对于这种自大而无知的小年轻,我一向没什么好说的,藐视加无视得了。老妇人带着我远离大堂,直到行于一处农田前,她忽然问:你是八索一脉,为何会和他
                              在一起?呃……我想了想,然后把老道士最初找到我换取通冥玉佩,然后去了西双版纳,一直到
                              九窍玲珑山的事情,挑拣着说了个大概。老妇人一直静静的听着,待我说完后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又好奇地问:你是说,
                              我师兄带回来的那种石兽,是可以复活的?我嗯了一声,说:应该可以,在九窍玲珑山虽然天尸三脉只复原了死物,但魏家却在九
                              阴山复活了鬼差,所以应该可行。老妇人点头说:若真可行的话,对我独生脉来说,是天大的幸事。不过这很危险,魏家带着十几头铜甲尸摆了耀阳阵,还带去了顶级铜甲尸,依然被一只
                              鬼差杀的屁滚尿流。我提醒说:虽然话有些难听,但我觉得,以独生脉现在的力量,这
                              种事做起来太危险。一不小心的话,可能万劫不复……你说的有道理,但只希望这件事我几位师兄不知晓,否则的话,按他们急功近利的暴躁
                              脾气,一定会去做的。老妇人叹气说:这也是独生脉越来越落魄所致,几代人为了振兴
                              牺牲太多,但结果却徒劳无功。或许真如他所说的,需要舍弃祖囘宗的纯正法门,做出
                              真正的改变。算了,不说这个了。老妇人摇摇头,又问我:八索一脉理应血脉相传,为何你至今还没
                              学会?因为……我把爷爷和父亲之间的矛盾,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说了出来。老妇人听了后,也是满脸纳闷:原来如此,难怪你学无所成。看来,你父母和你囘爷爷
                              当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否则不会什么都不告诉你,乃至让你连称谓都弄错。这也可能是爷爷故意的,或许是觉得我叫他爷爷,会更像八索一脉的传人吧。我说。这倒有可能。老妇人点头,随后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八索一脉的道咒,是不是有否极
                              泰来,镇守乾坤八个字?有啊,我学会的两种都是以这八个字开头的。我说。这么说来……老妇人忽然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或许,我认识你母亲。您怎么会认识她?我惊奇又激动地问:您真的认识她?老妇人并没有很确定的回答我,而是说:她是不是你母亲,我也不确定。但我认识的那
                              个人,施法中经常会有否极泰来,镇守乾坤八个字。如果没有其它法门与你八索相像,
                              她应该就是了。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因为我只学会两种八索道法,其它的东西一窍不通。这世上有
                              


                              221楼2012-05-17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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