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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瓶邪】平分取 ----- (青楼邪 + 侠客瓶.....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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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这个一说, 语气更显得有些暗示的暧昧了, 吴邪这才想到要急忙否认,
他摇头摆手的跟胖子解释著,
“哎呀呀! 你可不要辱没了人家小哥, 我不过是背著家人出门游玩, 路不熟,
正好遇上了张小哥一块结个伴而已, 啥贴身侍卫, 这可不能给他听见!”,
瞧吴邪一副紧张相, 原本就是玩笑话, 这下胖掌柜更是起了捉弄之心,
可吴邪怎麼样也算店里的客人, 总是不能做得太过头了, 於是胖子没再继续此话题,
反而问了,
“逛了一天肚子饿了吧, 我让人给两位准备晚饭成吗?”, 吴邪经人这一提醒,
才想起了两人除了客栈的早餐之外, 这中间除吴邪吃了半串糖葫芦, 张坤倒是啥也没吃,
吴邪这会儿自做了主张, 让胖子准备晚饭并给送进两人的厢房, 胖子应了声好,
冲著吴邪眨了眨眼, 吴邪这也才回了厢房.
一进门吴邪本想对张坤说晚饭已吩咐让人端进来了, 走进张坤睡的那张床,
才发现他椅著床柱, 一只眼让垂下来的头发遮著, 另一只露出来的眼闭著,
吴邪发现张坤没事可做时, 挺嗜睡的, 吴邪也不打扰, 一个人从包袱里掏出了白色的布巾,
退出了厢房, 张坤这才睁开了眼, 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在吴邪面前装睡,
他在屋里听见踏远的步子, 不知道吴邪是要干啥去, 张坤在床沿边上坐正了身子, 心里嘀咕著自己做啥要这麼在意一个人的举动, 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也不怕他使啥计子, 况且吴邪玩兴正浓, 也不太可能逃跑.
隔了一会, 有人叩了几下门板, 张坤才沉著声问了, “谁?”,
“爷, 小的送晚饭来的”, 张坤拉了拉衣服上的皱褶, 才吩咐著来人进门,
可能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那种不友善的气息, 送饭来的伙计有些发抖著,
好不容易将饭菜摆在桌上, 赶紧又退了出去, 张坤一个人对著桌上的饭菜出神,
下意识的等著离开的那个人回来一块.
低著头才一进门, 吴邪便听见了有人发话, “上哪去了?”, 有些指责的语气,
吴邪直觉得先道了歉, “啊! 抱歉啊小哥, 我去井边上擦身子去了……怎不先吃呢?”,
看著桌上的饭菜都没动过的样子, 吴邪猜想可能是小哥等的肚子饿了才发火的,
张坤似乎觉得自己语气太过, 可也拉不下脸向吴邪道歉, 便说:
“怎不留在房里?”, 其实张坤是想说秋天日落之后, 气温下降, 在外头吹风很容易著凉,
可说出口却不是这样.
吴邪将已打湿的布巾挂在自己的床头边上, 有些嚅嗫著,
张坤感觉烦躁, 也不想追问, 抄起筷子, 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吴邪也著实饿了,
跟著一块, 没几下子, 风卷云残的将盘子里的菜吃的一渣子不剩, 只留了些菜汤,
饭后吴邪摸了摸鼓胀的肚子, 有些昏昏欲睡, 虽然胖掌柜也推荐了夜里的行程,
不过这才第二个晚上, 还有时间可以慢慢瞧.
等到伙计来收拾碗盘之后, 这回有吴邪在, 气氛似乎没那麼肃穆了, 伙计还是快手快脚的收拾完, 心情也没那麼紧张, 与两位爷道声晚安就退走了.
吴邪解了外衣爬上床, “小哥我先睡了”, 看著吴邪背著自己钻进被窝里,
他吹灭了桌上烛火, 独自从窗边一跃便消失了身影, 吴邪想睡却也不是毫无知觉,
虽然想出声询问, 可还是放弃了, 他觉得张坤身上似乎有著许多的秘密,
是自己不能探也不能问的, 就像张博博的窗纸, 从外面啥也看不见, 一旦捅破了,
便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相处下去.
原本倦意正浓的, 给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小念头缠上, 在床上翻来覆去, 直到听见张坤从窗子上爬进来后, 隐约中嗅的一阵淡香, 吴邪来不及细想, 便放松了进入梦乡.



37楼2012-03-24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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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喉咙里的乾燥疼痛唤醒, 吴邪正趴在床上, 在被窝里蠕动著, 撑了一会,
    想爬下床给自己倒茶喝, 才撑起上半身, 便觉得太阳穴附近胀痛胀痛著,
    明明茶水就在眼前的方桌上,
    此刻却感觉距离遥远, 他轻叹一声, 只得又趴回床上.
    看来应该是昨天在井边擦身子酿成, 明明是来游玩的, 吴邪不甘心在床上度过,
    愤恨却软弱无力的拳捶著床垫, 发出微弱的砰砰声响, 正巧张坤开门进来.
    在外头等了许久也不见吴邪现身, 早餐都要凉了, 他走回来查看,
    恰好看见吴邪在那捶床, 似是泄愤.
    听见门板被推开的咿呀声, 吴邪才抬起脸, 看见张坤隔著些距离站在那,
    用著打探的眼光看过来, 吴邪清了清喉咙对著张坤说,
    “小哥, 麻烦你给我到杯水行吗?”, 嗓声都沙哑了, 吴邪捂著口鼻忍不住咳了几声,
    张坤走过去倒了茶, 坐在吴邪床沿边, 一手拉著吴邪上臂, 让他能坐起身来,
    茶杯送到了面前, 吴邪伸手接了过去.
    张坤觉得吴邪双颊不正常的发红, 便伸手去探了他的额头, 吴邪给他的举动一惊,
    手一抖, 茶水泼在被褥上头, 随即变成一片湿凉,
    张坤接过他手上茶杯, 顺手将吴邪昨夜睡前脱下的外衣盖在他身上, 并指著自己的床,
    “你先睡那, 我出去一会”, 张坤并没有说要上哪去, 吴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
    也没照著张坤的话换床睡, 等张坤转身出门之后, 吴邪趴回床上陷入昏睡之中.
    恍然中吴邪感觉自己整个人飘腾在半空, 一会又落了地,
    啥一阵暖烘烘的东西盖在自己身上, 吴邪下意识的蹭了蹭, 略带冰凉的物体覆在额头上.
    待他回复意识之时, 那原本让他觉得暖烘烘的物体, 盖在身上略嫌沉重了些,
    於是他想翻身看自己能否甩开身上的重量感, 有人喊了他, “吴邪”,
    这声音听上去熟悉又陌生, 他忍不住想睁眼去看看到底谁再喊他,
    好不容易睁开一道缝, 他认出了喊自己的人是张坤.
    “重…” 没头没脑的一句, 吴邪说完立刻闭上眼, 张坤想了好一会之后, 才反应过来,
    也许吴邪指的是那两条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他将最上头那条被稍稍往下拉了些,
    吴邪眉头舒开了, 看来该是好了些, 张坤坐到远一些的椅子上头, 厢房内的窗子全都阖上, 刚才请大夫来看过, 说是受了风寒, 烧没退之前, 不能吹风, 直到发汗退烧之后,
    才能在外头走动, 开副药后便离开了.
    看来吴邪游览杭州的计划要暂且一停, 张坤正好能喘口气, 不用跟著吴邪到处凑热闹.
    张坤也真有耐力, 吴邪在床上躺了多久, 他就在椅子上坐了多久, 除了起身替吴邪换额头上
    的湿布之外, 他一步也没离开过, 偶而闭眼假寐, 也没进食, 直到接近傍晚胖掌柜来敲门, 给他送了清粥小菜进来, 说是吴邪要醒过来也能吃点, 又问了吴邪的情况之后,
    胖掌柜识相的赶紧退出去.
    张坤坐到了方桌前, 望著那四碟小菜与一锅白粥, 想著该给吴邪煎药了, 大夫交代过,
    睡前要喝一副, 明天早上起来再喝一副, 明天晚上最后一副, 若还不能退烧,
    就要赶紧再找大夫来看.
    张坤拿著药包走出厢房找人帮忙, 最后那副药让胖掌柜拿去煎煮, 张坤等在一旁.
    胖掌柜手执扇子蹲在陶罐前顾著火, 一边与张坤搭话, 可无奈问十句只等到一句回应,
    胖子觉得忒没意思, 也就闭嘴不说了.
    药煎好后, 张坤自己说要端回去, 接过胖子手上的碗, 将黑呼呼的药汤端走了,
    胖掌柜站在厨房里口中念念有词, 本来离去的人又转回头, 胖子吓了一跳,
    原来张坤让胖掌柜将早先送来的清粥加热, 等会吴邪醒来后能吃,
    胖子赶紧嘴上应好, 跟在张坤后头, 这人外表看上去十分冷漠不好亲近,
    可却也如此心细, 又想到了吴邪与此人的关系, 才想著, 两人已来到吴邪与张坤同住的
    厢房前, 张坤用脚踢开了门, 胖子跟在后头, 将桌上那锅粥收走了, 关门前,
    看见张坤正摇著躺床上的吴邪.
    


    38楼2012-03-24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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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了几下没用, 张坤喊著他名字, 也没用, 他伸手去捏了吴邪的后颈, 这才将人叫醒,
      吴邪眼神还是朦朦胧胧著, 没完全醒来, 将人扶起靠坐在床柱边,
      张坤将药汤端到他眼前, 舀了一勺, 放到吴邪嘴边.
      闻到那呛鼻药味, 吴邪别过脸, 可那汤勺还是紧紧跟随著, 又让人送到嘴边,
      吴邪给药味薰的清醒, 转头回去看见张坤举著汤勺, 一脸坚定, 没让吴邪喝完便不撤,
      吴邪最是讨厌药味, 还有那黑嘛嘛的颜色, 与那又苦又难吞的味道,
      在他心里, 喝药比挨打还难受百倍, 可看见张坤那表情他也不敢不从,
      於是紧闭著眼张大嘴, 让张坤一勺一勺的把汤要送进嘴里, 吴邪每一口都吞的艰难.
      终於喝光了, 吴邪竟也满头汗, 张坤自然又伸手去探, 吴邪僵直著不敢移动,
      额上的温度似乎有些下降了, 张坤放下空碗, 胖子正好将热完的粥送进来.
      将被子往上拉了盖在吴邪身上, 胖子将粥锅放在桌上, 顺便问了下吴邪感觉如何,
      刚喝完药吴邪挤著五官, 对著胖子点点头也没接话, 胖子收走了空碗又离开了.
      张坤盛了碗清粥, 吴邪伸手接了过来, 一瓷白汤勺塞进手里, 吴邪慢慢的喝著,
      瞄见桌上还摆著四个碟子, 里头的东西看上去都没动过, 他便开口问了,
      “小哥你吃了没?”, 张坤摇头, 依然看著不远前阖上的门扉, 啥也没有不知有何可看,
      吴邪再接再厉, “小哥一块吃点吧! 一个人吃东西怪没滋味的”, 张坤终於转头看著自己,
      又起身坐到了方桌前, 慢丝条里的吃起来, 吴邪想到了什麼笑出声来,
      张坤看著他, 吴邪才赶紧摇手让张坤别理他.
      碗里的清粥给吴邪喝完了, 可看张坤还再埋头吃著, 吴邪便将碗捧在手上,
      刚才想起了两人头一次在青楼见面, 张坤坐在八仙桌前低头猛吃的模样,
      那有现在这般斯文.
      落在张坤身上的视线有些迷茫了, 直到让人发现自己直愣愣的盯著,
      来不及收回, 吴邪看见张坤眉间蹙起的细纹, 胸口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感,
      他垂下头躲避张坤的视线, 可张坤却走近自己的床边, 再度用手试探自己额头上的温度,
      又接过吴邪捧著的空碗, 明明刚才还没什麼的, 现下却让吴邪悄悄的红了脸颊,
      他赶紧将被子拉著被对张坤躺下, 闭上眼, 他听见张坤在房里走动了一会,
      光线瞬间一暗, 张坤掐熄了油灯, 一阵悉悉苏苏的声响, 张坤也睡下了.
      吴邪这才发现, 他睡到了原本张坤的床上来, 昏睡中的那一阵飘浮感,
      是因为张坤将自己抱到了这张床上来, 他将整个脸藏到了被褥中,
      告诫著自己不许在胡思乱想下去.
      TBC-----------------------------------------------------------
      


      39楼2012-03-24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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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楼2012-03-25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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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又被审核了, 为了不破坏顺序编排, 只好等度受吐出来了,
          因为这文偶没编上章节, 就请各位耐心等一会吧!!
          虽然不知道有几个亲亲再看, 不过还是请各位包涵~~~
          


          43楼2012-03-25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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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懂吴邪这样问想表达的意思, 可吴邪并没有别开眼光正与自己对视著,
            那模样就是让自己给个回答, 不论是怎样的答圌案. 张坤直觉选择了最安全的那种答圌案, “既然答应了吴夫人, 定要将人平安送达”,
            纵使他也感觉自己对吴邪莫名的在意, 可这样能算担心吗? 他不确定,
            站在原处的吴邪, 眼中又泛起了刚才那样的落寞神情, 可他的脸上随即又扬起了笑,
            掩盖住眼中的情绪, 没一会又回复了清澄,
            “不过小哥能这样照顾吴邪, 吴邪还是挺感激的”,
            边说往内走了几步, 吴邪不知道自己应要走到自己一开始睡的那张床,
            还是后来张坤让给他的床铺, 可他也没犹豫太久, 身体已恢复许多,
            吴邪走回原本属於自己的那张床, 拉起被子躺下, 虽然他老早没了睡意,
            可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 张坤在这张床圌上睡了一晚, 被褥枕上自然沾染著他身上的味道,
            更加扰乱吴邪心神. 张坤没再离开, 吴邪的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杂乱无章,
            根本没有入睡.
            侧身躺在床圌上动也不动的, 这样如何不难过, 长久维持同样的姿势, 可是会手脚麻痹的,
            他才在心中想著, 要不要乾脆让吴邪别睡了, 带他去附近晃晃,
            前夜他发现客栈附近有一澡堂, 环境还算清洁, 去的客人也没那麼龙蛇杂处,
            带吴邪去洗个热水浴对病情该也不错. 吴邪一颦一笑全看在他眼里,
            大夫说的话他全放在心里, 只是不想看吴邪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他不想去深究那缘由, 也许现在邀他出门, 能让他别这麼消沉. 还没想清楚如何开口,
            身体已先一步做出行动, 张坤发觉自己已站到了吴邪床边,
            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又把手收回了, 虽然还没想好说词, 可也先喊了吴邪的名字,
            “吴邪…”, 床圌上的人还是没动, 呼吸声明显的收敛起来, 张坤还没死心, 继续说著,
            “想不想出去?”, 床圌上的人这时轻轻扭动了一下, 可还是没说话.
            看著那鼓圌起的被子, 张坤突然有个冲动, 想往那拢起处拍一巴掌把人叫起床,
            他终究只是想, 没有实行, 不得已他只好伸手去摇晃吴邪, 本来吴邪打算相应不理,
            可也给人晃的不耐烦,
            到底还是将头上的被子掀开, 揉著眼睛, 用手肘稍微支起身体, 略感无奈的问著,
            “小哥, 到底何事?”,
            “我带你去个地方”, 张坤一见吴邪有了回应, 便开始收拾东西,
            他从吴邪的包袱里取出衣物,
            “不说不能出门的吗?”, 吴邪觉得张坤态度转变的真快, 果然难以捉摸,
            “一去便知, 走吧!”, 吴邪只好坐在床边穿鞋, 又套圌上外衫, 张坤已站在门前等著,
            吴邪正要跨出厢房, 张坤又拿来一件披风要他穿上, 外头有阳光, 温度不算太低,
            在床圌上躺了两天, 初跟在张坤身后时, 还有些头重脚轻之感, 等走到了客栈外头,
            头重脚轻的感觉已不那麼明显.
            上了街, 穿梭几条小巷之后, 两人停在了一家澡堂前,
            吴邪本来还在左右张望著, 没想张坤拉著自己踏进澡堂, 一阵暗香隐隐飘来,
            吴邪觉得熟悉, 仔细的分辨了一会, 才想起, 原来张坤前夜从窗子穿进房时,
            身上带著的味儿跟这很相似. 这会儿张坤已在高高的柜台上放下了十枚铜钱,
            柜台后的掌柜给了他两个浅木盆, 边上挂著白色布巾, 虽然边缘有些线头露圌出,
            可看上去还算乾净, 张坤回头看了眼吴邪, 便拿起其中一个浅木盆往内走,
            吴邪赶紧也拿了木盆跟上张坤,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布帘档住的门内, 门内有用木板搭成的架子供人放置鞋袜, 上头还有置物用的木格子.
            吴邪学著张坤, 鞋袜脱了, 吴邪看见张坤左脚背上有一到很长的伤痕, 从大拇指下方一直
            延伸到脚踝处, 他没敢多问, 还是跟著张坤, 脚掌接触著澡堂里质朴的木纹地板,
            热水都还没碰著, 便感觉整个人都放松起来.
            


            45楼2012-03-25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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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喷鼻血还不至於喔~~~


              47楼2012-03-2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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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朵儿~~~~ 越堕落越快乐~~~


                50楼2012-03-26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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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昨夜留宿的旅店, 两人并没有立刻返回杭州城里, 还在这古村中留连,
                  去了文昌阁, 观音桥后, 吴邪才依依不舍的说要离开, 张坤也感觉不够尽兴,
                  两人又花了快半天时光, 才在傍晚前回到了杭州城中, 这一来一去又耗了两日,
                  转眼两人在杭州城也过了六日, 还有许多地方没去,
                  可这一时半刻哪有玩尽看尽的时候, 是时候该要回程, 吴邪内心有些不舍,
                  却也明白无不散的宴席, 总不好老拖人陪著自己, 他与张坤说了,
                  再过四天便要起程回太原去.
                  原本张坤以为终能松口气, 却没想到, 自己竟有了留在此地的念头,
                  他从来没有固定的居所, 除了弱冠之前, 与师傅一同待在飞霞山上的茅草屋,
                  算是他此生中最长的落脚处, 勉强, 也能称做归处吧!
                  如果能与尚算谈的来的人, 一同待在这人称鱼米之乡人间天堂,
                  余生就此度过, 也许真了无遗憾! 但这也不就是因为过了几日堕过生活后, 突生的妄想罢了.
                  他尚未明白, 吴邪在自己心上已郁成一块小小的结, 每一触碰, 便生出微微的疼,
                  虽然细微却绵长的让人不能忽略过去.
                  只是此时, 他还没能领悟这道理, 只道是自己寂寞到头, 一时间思想错乱罢了!
                  吴邪把握了这最后几日, 又将西湖十景未走完补齐了, 只可惜有些地方来的不是季节,
                  像那曲苑荷风便不是秋天可遇见的, 还有断桥残雪应当是冬季下雪时为最,
                  钱塘江潮汐距离远了些又不是时候, 吴邪便放弃了, 张坤也让吴邪带著,
                  将那西湖十景囫囵一趟.
                  这日返回客栈路上, 吴邪在街边店铺里买了几把绸伞, 说是要给娘亲带个礼品回去,
                  隔壁店铺是买乾货茶叶的, 想起了之前在镇江, 张坤给自己泡的那杯冰糖菊花茶,
                  不知不觉便买下了一两白杭菊, 加上一小罐龙井茶叶要孝敬爹爹, 花去吴邪不少银子,
                  他捧著锦囊有些心疼, 辛苦钱去的这般容易, 但这也是买来送个至亲之人, 不算可惜,
                  分别了这许多年, 吴邪默默回想著爹娘的模样, 竟是些有些模糊了.
                  张坤却在对面店铺里见了个物品, 上了心, 还在考虑著买是不买,
                  吴邪走在前头心有所思, 没发现张坤犹豫, 慢慢走得远了, 张坤来不及细想, 只好跟上吴邪.
                  那是一套拨弦用的指片, 共六只, 吴邪弹琴, 这东西他用的上.
                  两人隔了几步走到了客栈不远处的转角, 有船行在流水中央, 上头载著一女子, 船上还有个船夫撑船, 女子呈现跪姿, 手抱琵琶, 主调缭绕, 这场景让人想起了白居易的琵琶行,
                  千呼万唤始出来, 犹抱琵拔半遮面, 前奏一过, 女子轻启樱桃小口,
                  清亮却略带哀凄的歌声让路过的行人不由停下脚步, 吴邪同样为那琴声吸引,
                  也驻足往水中观望, 脚步缓缓移至岸边, 仔细听取曲中之词, 一时心有所感.
                  “…尺书难尽人间, 悲欢无常, 盼君莫忘那时光,
                  夕阳照雪发, 琵琶诉衷长, 笛声款款伴云霞,
                  梦魂自辗转, 那寂静的年华, 愿君莫忘这时光,
                  云烟渺渺绕孤涯, 曾有的时光温暖了苍凉, 百年韶华流转, 终南山下, 为君常留一缕香…."
                  (注:此段歌词出自董贞的三个人的时光)
                  张坤没像吴邪那般心思去欣赏, 可见他如此专注, 也就随吴邪一同停下脚步, 他并未像吴邪那样留意歌词, 听得那拨弦琵琶音, 便在心中不自觉去比较女子与吴邪,
                  也不知是否先入为主, 他始终觉得女子琴艺不如吴邪,可琵琶与古筝这两种不同的乐器如何相比, 一曲奏罢, 小船已漂远了去, 天色全暗下来, 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
                  两人才加快著脚步回到客栈.
                  用膳之时, 吴邪还沉浸在刚才河上女子的曲子之中, 久久不能平复, 於是也没与张坤多说话,
                  早早便入睡了, 在两日就要动身起程向北.
                  (上部--完)
                  -------------------------------------------------------------------------
                  上部结束了, 还有中部与下部~~ 


                  52楼2012-03-26 22:05
                  回复
                    @乌云朶朶 定居什麼的, 没办法啊~~~
                    @L忘我实多 一直都是别扭的阿~~ 感谢亲亲顶文啊~~
                    昨天跟前天都在看盗八, 看完了, 偶感慨啊~~ 这臭三叔, 啥子结局, 像没结局一样~~


                    55楼2012-03-29 18:44
                    回复
                      (中)
                      果然大意了, 要是放到平常, 怎可能让人盯上了都没半点察觉,
                      张坤没忘过自己还是个通缉令在身的人物, 除了通缉令之外, 当然还有悬赏令,
                      价钱不算太差, 项上人头抵上五千两白银, 没想竟值这等价钱.
                      最后一日在杭州城中闲晃, 张坤才发现有两个人跟踪, 打从一出了客栈门口便跟上了,
                      照这情形看, 这两人盯上自己该是有段时间了.
                      这两人武功还行, 行事以凶狠残忍著称, 如果只有自己独身一人便罢,
                      可身边还拖了个吴邪, 这有些难办, 张坤在心中思索著应对之道, 可又不能让盯梢的人
                      查觉自己已经发现他们, 正好路过一群人聚集之处, 吴邪也好奇围上去观看,
                      原来是几个江湖卖艺商人, 表演完胸口碎大石, 再接著表演吞剑, 吴邪指了指呐卖艺人,
                      边问张坤看的出是不是真的, 张坤便稍稍对吴邪讲解起其中奥妙处,
                      吴邪会心笑著一边点头, 表演结束, 便开始向围观路人推销起药来,
                      人群有些散去了, 张坤与吴邪也走开了, 经过了昨天那条吴邪买绸伞的街口,
                      张坤终於心生一计, 其实也算不上计谋, 只是不想让吴邪发现异状, 找个理由暂时离开,
                      这样也不至於相互牵连, 加大麻烦.
                      计划底定, 张坤便不去在意在身后跟踪的两人,
                      下午听完戏, 吴邪与张坤又到附近茶楼坐了半个时辰, 差不多将近酉时,
                      张坤说他昨天在街上看见了想买的东西, 让吴邪一个人先回客栈,
                      吴邪欲言又止, 想问他是买来要送人的吗, 可又问不出口, 两人在茶楼前分了手,
                      张坤当真惦记著昨天看到的那套指片, 面上却是不急不徐的寻到了昨日店家门前,
                      视角余光瞄见了两个鬼祟身影, 都跟过来了, 吴邪便安全无虞.
                      给了钱将指片收进怀中, 他尽挑著人少的巷道走, 这两人还不算太蠢,
                      当下知道张坤发现他们, 也不罗嗦, 直接掏出惯用的家伙上前招呼,
                      张坤的刀押在吴邪母亲手上, 有些使不开, 一开始他并不积极, 且战且走,
                      这两人看来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想拿下自己顶上人头去领赏,
                      可全然没好好盘算过如何对付自己, 只管一路紧咬著追赶, 张坤将两人引至城郊处,
                      此时天色已一片灰蒙, 眼前的景物全都只剩下黑漆漆的一个轮廓而已.
                      吴邪独自回到客栈, 已到了晚饭时刻也不见张坤出现, 现下一点食欲全无,
                      原本坐在客栈的前厅等人的, 可一直没等到, 他走回厢房,
                      愣愣的倚坐在窗边的美人靠上, 双眼盯著外头漆黑的天色, 只有那高挂在天的半月,
                      兀自发出了微柔的光晕, 吴邪又想起了张坤说要上街买东西时, 眼底闪过的一丝柔软,
                      那是为谁而生? 他暗自在内心摇头, 才对自己说过要偋弃对他的妄念,
                      怎又如此轻易, 让他一举一动给撩拨起来,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的感触让他无奈的想发笑.
                      等著等著, 阵阵倦意上涌, 吴邪拉挹著眼皮, 虽然今夜是待在杭州的最后一晚了,
                      有些不甘心旅程在这样的情况下结束, 可他也无心一个人在夜里的街上寻乐子, 一个人怪没意思的, 虽然跟在身旁的人鲜少有话, 可自己说话总还有个人在一旁听著,
                      最后还是倒躺在床上, 挂念著尚未归来的那人, 略带不安的入睡.
                      没有乘手的刀, 张坤著实花了一些时间与这两人周旋,
                      直到这两人先后倒地, 天色都已擦黑了, 将尸首找了个静僻之处草草掩盖住,
                      这两个恶徒就算给人发现, 官府也不大追究, 肯定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也许还会制造亲手制服并击杀的假象, 没人会去认真查办真凶,
                      张坤在夜色中查看了一会身上有无血迹之类残留,
                      从城郊进入城中后, 他还特意上了一趟澡堂, 洗去身上的血腥味, 才转回客栈.
                      他并没有走正门, 反而翻墙进入, 沿著回廊走回了厢房,
                      从外瞧见门内没有灯火, 放轻动作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往吴邪的床位望去,
                      就见他卷曲著身子缩在床铺上, 身上本来盖著的被褥滑到一旁, 整个人的背都露了出来,
                      张坤走近将被子拉好重新覆盖在吴邪身上, 吴邪本就睡的不沉,
                      


                      56楼2012-03-29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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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张坤推门进入时, 他已醒过来, 又感觉有人走近床边, 他闭著眼,
                        知道张坤替自己盖被, 又闻到他身上那股清香, 猜测他是否去了上回那家澡堂,
                        可能是陪自己乱走了这麼多日觉得闷, 想一个人轻松一回吧!
                        又听见张坤走远了, 对面床铺传来一阵布料摩擦声, 一会又归复安静.
                        醒来后吴邪便没了睡意, 可却也没在床铺上翻来覆去,
                        不知怎地, 注意力集中到了对面床铺上, 本来听著张坤的气息还很平稳的,
                        可却渐渐的混乱起来, 最后粗喘著, 吴邪翻过身面对著张坤躺著的床铺方向,
                        微微睁眼偷瞧, 就看他从床上坐起身, 手放在胸前扯著衣裳, 因为房里没有灯光,
                        吴邪却看见张坤的脸色发红著, 有些不正常.
                        就在张坤起身同时, 吴邪看见他身形似乎有些颤抖著, 他忍不住喊了张坤,
                        “小哥, 怎麼了?”, 张坤则有些惊惶, 刻意压低嗓音对吴邪说,
                        “你别动”, 这一说吴邪更觉有鬼, 好端端的为啥让他别动, 张坤有些踉跄往窗子边移步,
                        藉著月光, 吴邪证实了刚才并非错觉, 眼前的张坤果真双颊泛若桃花, 额上脸上全是汗涔涔的, 那衣裳的前襟被拉扯著有些敞开, 被汗水渗透, 吴邪觉得这情形看起来有几分熟似,
                        他也不管张坤说别靠近, 将被子一掀, 鞋也没穿就大跨几步想靠前看个清楚,
                        谁知张坤往一旁退了几步, 整个人隐到了没有月光的角落, 几乎要看不见,
                        只有那越发沉重呼吸声让人知道他还在.
                        吴邪还要再往张坤隐身的角落移动, 张坤这回用严厉威吓语气要阻止他靠近,
                        “再过来你就成了那第五十一个”, 这时吴邪却反常的一点也不把张坤的话放在眼里,
                        “要动手你早做了, 还等到现在, 让我过去看看, 你真怪的很, 脸色跟猴子屁股一样”,
                        吴邪还要往前, 张坤无用的威胁又出口, “再过来你会后悔”,
                        吴邪停在那, 改了语气, “你到底怎麼了, 跟我说了便不过去!”,
                        张坤沉默片刻, 身体里那股莫名乱窜的邪火让他感觉有如千百只蚂蚁在身上爬动啃食一般,
                        有什麼亟欲宣泄, 却有没有出口, 饶是平常沉静如水的他, 也难自持.
                        就在吴邪觉得等不到张坤的回答, 想再靠近一些的同时, 张坤才又开了口,
                        “不确定, 可能中毒了”, 吴邪略感惊讶, 他以为张坤只不过去买个东西, 甩开自己偷个空,
                        可能还去了趟澡堂, 怎麼这样便中毒, 他想再开口问, 却被人打断,
                        “与你无关!”, 吴邪被这一喝觉得有些受伤, 他只是觉得张坤身体有些异状想关心,
                        却不是真想探人隐私, “小哥我没要过问你的私事, 只是见你这模样, 有点像从前青楼里,
                        妈妈让人给不听话的小倌, 灌下春龘药后的样子, 我见过被灌药之后的少年, 因为不肯服软,
                        最后全身给自己抓的皮肤溃烂, 身下都蹭的皮肉溃烂了, 休养好久还是不能复原, 什麼事也不能做, 被妈妈扔到街上去, 最后, 听说给人……弄死了”, 说到这吴邪略为哽咽, 还是直往张坤的方向靠过去, 张坤不知自己脑子是否进了水, 竟也不闪, 给靠过来的吴邪抓住了衣袖,
                        让他一把挥开,吴邪又退回到窗边.
                        他本已有此怀疑, 再经吴邪的口说出, 那只是更加笃定了.
                        自己的体温高的吓人, 身上的衣衫早就湿透了, 自己果然松懈许多, 连何时被人下药都
                        这般后知后觉, 肯定是那两人死前不甘心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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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 这很明白了, 接下来有H~~~ 好像拖的有点慢才来, 总要让他俩培养下感情低~~


                        57楼2012-03-29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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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麼晚还没睡, 扑倒~~~ 同感啊~~~


                          61楼2012-03-29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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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自己翻页了~~~


                            62楼2012-03-29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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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上而下俯视著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儿, 吴邪的表情看上去是隐忍著痛苦的,
                              可双腿却是夹在自己腰侧, 微微往内使力, 似乎又再催促, 张坤再不去看吴邪的表情,
                              他只觉得耳里嗡嗡作响像要炸开那般, 全然不能思考, 将自己的脸埋在他颈侧,
                              一手抓在吴邪腰上, 使劲的进出吴邪身体, 空有蛮力, 一点技巧怜惜皆无,
                              吴邪不敢发出声音, 只能死咬著自己手掌虎口, 另一手搭在张坤背上.
                              厢房中弥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混著其他味道, 透出糜烂气息, 沉重紊乱的热息打在
                              自己耳边, 恍惚间, 吴邪张大眼想看清自己身处何地, 该不会是回到了纸醉金迷的寻欢处,
                              可眼前却是怯黑一片, 压在自己身上的也不是那些寻欢客, 吴邪吐了口气,
                              两人身上皆已大汗淋漓, 他将搭在张坤背上的手, 探进了两人身体间的空隙,
                              握住自己还垂软著的分龘身, 想给自己一点刺激, 不让自己专注在张坤进出时的疼痛.
                              最后吴邪的腿再没力气夹住张坤, 放弃了套弄自己, 双手也软垂在两侧,
                              律动依然激烈没有减弱的迹象, 抽动时肉体发出的碰撞声, 那身体意识如同风浪中的小船, 被浪头随意的扬起落下, 旋卷翻腾著, 没有著力处, 也没有落脚时.
                              不知是否该归功於青楼里那段非人时光, 吴邪并没有失去意识, 可张坤烙在身上的痛楚,
                              却也同样让他铭记在心.
                              原本一直捏在自己腰上的手突然又收紧著, 欲爆发前张坤无意识又咬住吴邪的颈侧,
                              吴邪原本软垂的四肢又重新覆上张坤, 双手轻抚在张坤后背上, 最后听得他闷哼一声,
                              体龘内那股热流终於顷泄而出, 张坤趴到吴邪身上, 却没有抽出身来, 吴邪没动,
                              等到张坤的气息听来平复了些, 他才艰难地移动著自己, 想从张坤的压制下挣脱出来.
                              可吴邪才动了半分, 那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沉吟了一声, 还未退出吴邪体外又再度硬挺起来, 吴邪再没力气逃脱, 本来就是为了帮他解除药性, 既然药性尚未去除, 那他也没理由
                              半途而废, 现在自己跟砧板上的肉没两样, 全任人宰割, 这样一直耗过了丑时,
                              张坤才终於停消, 吴邪身上的咬痕又多了几道, 虽然稍微移动全身就像要散架那般,
                              可他还是硬撑著咬牙起身, 将张坤身上清理乾净, 又将他的衣衫穿带好来,
                              床铺上的那些浊色液体, 已型成了一片深色痕迹, 吴邪无力处理,
                              只好随手抓过洗脸用的布巾盖在上头,
                              替张坤盖好被子, 用手背抹去他脸上额上的汗珠, 也不知是否药效后的作用,
                              张坤睡的很死很沉, 一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
                              吴邪拖著巍巍颤颤的脚步, 走出厢房外, 给不是套间的客人使用的茅厕中,
                              将自己身体里的白液慢慢给抠出来混著血色, 久不经情事加上事前准备不足,
                              疼的他满身冷汗, 差点就昏死在茅厕里出不来, 等到吴邪再回到厢房, 已是卯时.
                              


                              63楼2012-03-31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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