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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平分取 ----- (青楼邪 + 侠客瓶.....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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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度~~~


1楼2012-03-22 20:53回复
    额~~~~ 偶又上文了~~~
    这次完全是因为看了一首词, 才萌发此文,
    先定了名, 才有了文~~
    偶发觉偶真的是认定了瓶邪这对, 此文中主瓶邪, 其他人都是插花路过的~~
    下头正文


    2楼2012-03-22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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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在磨蹭个什麼劲, 等了好一会, 不耐烦的啧了声, 本来半靠著, 换了个姿势,
      整个人侧身躺到椅榻上, 单手支著头, 那恼人的薰香气, 让他直想跳窗离开这里,
      要是这次再找不著, 就得另外想方法, 再这样下去都要给折腾死.
      门扉被人轻轻推开, 被几个年纪尚轻的少年簇拥著,
      一身优雅华贵打扮, 跟刚才朴素不起眼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由霄香阁的老板领头,
      却看见客人躺在椅榻上闭著眼, 不悦的瞪了身后人一眼, 像是在责怪他花了太多时间打扮,
      挥手将簇拥著的几个少年禀退, 又在耳边交代了几句, 也离开阁楼, 只剩下两人.
      没遇见过寻欢客等到睡著, 这还是头一回, 踏著轻盈步履, 尽量不发出声响,
      缓缓地靠近了椅榻边, 越走近越是看清, 竟被这客人的面容吸引了移不开眼,
      眉心微蹙起一道细痕, 紧抿著的双唇形成迷人的线条, 上扬的眼眉透著邪气,
      比常人略白的肤色, 冷冽的气息中, 看上去更令人有种高不可攀的遥远距离,
      这种人, 怎麼会来青楼妓院里寻欢?
      带著疑惑,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将那人眉心中央的细痕抚平,
      修长的手指才欲靠近, 却被那人一抬手给挥了开, 重心不稳跌坐在椅榻下的木质踏脚上,
      本来摆在手边的酒杯也被客人的动作牵连, 残余的酌酒连同杯子, 一块倾倒在身上,
      也不是没遇过粗暴的客人, 可防备心这麼重的, 也是头一回.
      他本来不过是装模作样的假寐著, 并不习惯让人碰触自己,
      反射性的将靠近自己的人挥了开, 睁开眼, 只见有个人跪坐在椅榻前,
      正在收拾著什麼, 衣袖与地板摩擦发出声响, 他保持著侧躺的姿势, 发出了低沉的语调,
      “转过身来…”, 正专注著收拾地上摔碎的瓷酒杯, 听见椅榻上客人的吩咐,
      手里捧著碎片, 顺从地转身对著椅榻上的客人, 可却没敢抬起头,
      视线停在手里的白色碎片上, 与其说是假装羞涩, 不如说是自惭形秽,
      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因为主子缺钱, 才被送到青楼来的男孩了,
      什麼羞涩一点都不适合自己.
      “叫什麼名?” 从椅榻上坐起身, 将垂在耳边的黑色发带摆到后头,
      那男人还是跪在脚踏上没移动, 用柔软好听的嗓声回应著 “无艳”,
      “无艳? 贪得无厌的厌?” 上扬的语气带著嘲讽, 微微上扬的眼角,
      仔细观察著男子的反应, 男子双肩细微的颤动了几下,
      却还是用著平稳柔软的声音解释著 “是艳丽的艳, 让您见笑了, 不过就是嬷嬷为了引人
      好奇的手段而已”,
      坐著的客人继续自顾自地问著 “本名呢?”,
      原本一直垂著头仰起, 那对清澈不掺余物的纯粹双眸直视著自己, 带著几许不解,
      可右眼下方的红痣, 却让眼前人平添几分魅惑之气,
      这几日也没少见过青楼里头牌红人, 没人能让自己有这种不明所以的躁动情绪,
      别开眼不与之对视, 手在白色的貂毛上摸索著, 跪著的男子旋即站起来, 放下手里的碎片,
      随后递上另一只斟满酌酒的瓷杯.
      将送到眼前的酒一饮而尽, 那名唤无艳的男子安静地等在一边,
      与印象中该要投怀送抱不同, 不主动讨好客人, 这种人怎麼能在青楼里生存,
      不过这也与自己无关, 他可不是寻欢客, 这样也就省去了摆脱的麻烦,
      耐著性子又问了一遍 “本名呢? 还没回答.”,
      好似有些犹豫, 不过还是回答了, “那……叫吴邪……”, 不知错觉否,
      他感觉到眼前的人眼底发出一丝精光, 就像寻到宝一样的, 又像是种解脱的愉悦,
      “祖籍?” 第一个答案让人满意,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流连烟花巷里,
      怎麼像是身家查察一般, 连祖籍都问了, 不过还是乖乖地说了 “太原”,
      “令尊令堂如何称呼?” 将酒杯往前伸了点, 吴邪立刻又将酒杯满上,
      “为何问这些?” 终於忍不住反问眼前人, 此刻吴邪的心绪有些纷乱,
      “先答完, 等会解释.” 抿了口酒, 等著答案.
      十一岁离开故乡, 十二岁与父母分别, 虽然他明了爹娘的苦衷, 可这些事情始终都牢记在心, 无法遗忘, 也曾想过要抛弃旧身分, 都给人卖到了青楼来, 也不可能在回去给家族蒙羞.
      反正是出钱的客人, 他想听什麼, 自己就回答什麼, 一个卖身之人, 哪有什麼好想,
      “爹亲吴一白, 娘亲魏氏”.
      之后一阵沉默, 入秋之后夜里霜露重, 加上衣裳单博, 虽然屋里已有火盆, 吴邪还是止不住轻微发抖著, 他努力的克制著身体的颤抖, 不敢打扰看上去正在沉思的客人,
      没发出半点声息.
      


      5楼2012-03-22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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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正在审核中~~~ 耐心~~~


        6楼2012-03-22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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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没敢搭话, 其实吴邪想问问他名字, 可见他脸上阴晴不定,
          说不准自己靠近正好成了代罪羔羊, 等待之中觉得有些无聊, 便走到窗前那架锦瑟前,
          自己挺喜欢这架琴的, 在这看似夜夜笙歌的糜烂, 骨子里却塞满了苦涩,
          这座琴给自己解闷不少, 要不是自己没能力, 还真想买下琴一块带走,
          从不接受客人的馈赠, 自己一点一点慢慢攒下来的钱, 往后还有别的用途,
          可惜不能花在琴上头.
          大约是最后一次了, 吴邪恭敬的跪坐在琴前, 闭起眼又睁开, 深吸一口气,
          修长的指尖来回轻抚著弦, 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 仿若从幽深山谷里传来,
          空灵的不似人间乐音. 本不甘被人当成肥羊的无名氏, 被吴邪的琴音吸引,
          心中的怒气消去大半, 窗外白色冷月衬托, 抚琴的吴邪,
          让那白色月光衬著仿若天仙下凡, 月光就像甘愿成为配角,
          在吴邪周身形成一到淡淡的光晕, 那抚慰人心的弦乐, 流逝的时间,
          也好似被吸引住暂时静止不动了.
          不识时务的老板又来打扰, 一点不懂礼节, 直接推门不请自进,
          吴邪被人打断, 琴音戛然而止, 阁楼霎时黯淡下来, 无名氏瞪了老板一眼,
          实在懒得开口, 翘腿等著,
          “银两兑换好了, 您随时能带无艳走了…” 嬷嬷看了眼坐在琴前的吴邪,
          又将视线移到黑衣客人身上, 当著客人面前, 将吴邪的卖身契撕成两半就著烛火烧毁,
          吴邪站起身, 欲离开阁楼去收拾东西, 无名氏又开口道:
          “嬷嬷, 这琴跟人我想一块带走”, 只见老板有些为难, 装模作样的表情, 真想让人往他脸上
          招呼几拳, “额….琴可是出自名家之手, 白白送人也不行, 况且这也算是镇店之宝,
          您这要求真让人为难啊!” 镇个屁, 青楼里最重要的不就是人麼? 一张琴算什麼,
          多数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真正懂得人也不多.
          吴邪原本要离开去收拾的, 听见无名氏跟嬷嬷讨琴才停下脚步.
          “开个价”,
          就等这句, 霄香阁的老板比了个五, 无名氏这次没再砍价, 直接掏出张五百两票子放在椅榻上, 吴邪本想出言阻止, 不过嬷嬷却先一步收下的票子,
          没想到自己最初的价值只比一张琴再多些而已.
          “爷真有眼光, 这张琴绝对不止这个价值, 您不会后悔的….无艳你还真有福气, 遇到这麼
          阔气的主儿, 离开了这好好过, 不要再见…” 边说边退出阁楼,
          嬷嬷关门前又说了, “想必两位还有话要说, 不打扰了”, 吴邪愣在一旁,
          对这无名氏的行径, 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去收拾麼? 马上要走..” 不知他楞在那干啥, 那直盯著自己看的视线有些恼人,
          “那….虽然不知你为何要买下这张琴, 不过还是多谢你”,
          吴邪往前移了几步停下, 还想再说下去, 却被他一抬手打断了,
          “快去收拾, 我是一刻不想多待” 真不知道这人说话总要带刺麼, 吴邪不再多说, 应了声,
          便消失在阁楼门前.
          没一会却听见一阵咆啸, 走出阁楼, 居高临下俯视著, 也不知是哪层楼,
          有什麼东西被人扔出来, 往下坠落洒了一地, “贱龘人, 凭什麼是你, 你有什麼好的…”,
          又听见有人在一旁阻止了, 劝说与叫骂声此起彼落, 也不知吴邪去了这麼久到底收拾好没,
          正好下楼看看去, 将琴一肩背起, 还真有些沉,
          才下到第三阶, 就看见了刚才的咆啸现场, 几个人在那拉拉扯扯, 还有些客人围观,
          一见自己, 赶忙将那对著房间里头叫骂, 衣衫不整的男子拉进了另一个房间,
          没一会吴邪已换了身打扮, 提著单薄的包袱, 从那个杂物四散, 桌椅倾倒的房间走出来.
          离开了霄香阁, 虽然没开口问, 可他知道刚才男子咆啸是对著吴邪的,
          也不是没看见他眼角上的瘀青, 可他没喊疼, 自己也不愿多管闲事去问,
          反正他们只是单纯的委托关系.
          在阁里也待了不短的日子, 可那轻又瘪的包袱看上去没装多少物品,
          怎麼不似那杜十娘, 有个装满金饰珠宝的宝藏盒呢?
          TBC---------------------------------------------
          这个星期不幸的感冒了, 今天就先放到这~~~~ 哈哈~~ 哈哈!!


          8楼2012-03-22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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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腿上~~~


            10楼2012-03-22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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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路人甲, 不是个角~~ 宝贝儿抱~~


              16楼2012-03-24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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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先冷后热~~~~ 唯爱亲亲, 想死偶了~~


                17楼2012-03-24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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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 竹子北鼻, 乃来给偶捧场了, 感动ing~~


                  18楼2012-03-24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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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亲亲, 早上会再继续放文低~~~~


                    19楼2012-03-24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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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儿, 乃就只想到H吗? 真的是欲求不满了~~~
                      有是有, 不过还要再等一会~~~ 


                      21楼2012-03-24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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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店小二将饭菜端进房里, 张坤并没先问过吴邪想吃什麼,
                        自作主张的随意点了几样菜, 对著还坐在窗台边的吴邪喊了声,
                        可却没回应, 本来想就由他去, 肚子饿了自然会坐过来,
                        也许下午说的话有些过了, 那些银两, 也是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吧!
                        放下碗筷走近窗台边, 才发觉原来吴邪垂著头正打瞌睡,
                        还以为他是太失望了所以不想理人, 没想到竟然睡著了,
                        眼角抽动了几下, 还是叫醒他,“醒来, 吃饭..”, 吴邪揉了几下眼,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张坤坐回桌前, 准备动筷,
                        就听吴邪在一旁说著 “咦? 怎麼没有蟹黄汤包, 还有羊肉, 那可是镇江有名的呢!”,
                        有得吃就行, 还挑剔, 真不懂一个在青楼卖身的人, 怎麼知道这麼多, 尤其是对食物.
                        还在想著, 吴邪已靠到桌旁, 坐在自已的对面,
                        拿筷子在那挑著盘子的菜, 兴趣缺缺的模样, 只好又把店小二找来,
                        追加了吴邪刚才说的那两道, 就见吴邪开心地朝著自己眨眼睛, 给吃的就满足,
                        还挺容易安抚.
                        多事的店小二上完了菜还不走, 对著两人说了等会在不远处的桥头,
                        会有夜市, 很热闹, 要吃饱了觉得无聊能上那去看看,
                        张坤沉著张脸没说话, 吴邪觉得气氛有些僵, 向店小二道声谢打发他离开.
                        挺想上那夜市去逛逛的, 可张坤肯定不会要去, 一边夹起竹笼里的蟹黄汤包,
                        吴邪眼睛转阿转的, 正想要如何说服张坤跟自己一块去,
                        对面坐著的人看穿了自己, 直接了当说著, “不去…”,
                        正小口的咬下汤包, 听见张坤这麼乾脆地拒绝, 一个不注意,
                        被汤包里的汁液烫著了嘴, 可惜了那汤汁就这样给撒在桌上, 惹得吴邪一阵叹息,
                        好歹他在青楼打滚了这麼些年, 也懂得去观察他人心思, 他知道张坤似乎心怀愧疚,
                        最后肯定答应去夜市街.
                        自从遇上了吴邪, 张坤觉得自己变得极好商量, 本来就不是做善事的,
                        怎麼变得一点原则都没了, 跟著吴邪走在夜市里,
                        对这种热闹人多的地方实在反感, 一直走在前头, 对什麼都有十足好感的吴邪,
                        突然转身停下脚步, 张坤一直注意在闪避著那些擦身而过的行人,
                        一个没注意撞上了停下脚步的吴邪,
                        “别停下来, 逛完了快走…” 又是那极没耐性的口吻,
                        吴邪感受到张坤对人群的排斥, 还真不该勉强他来,
                        “小哥你先回去好了, 我一个人逛完就走, 不用担心…”,
                        张坤用怀疑的眼神望著吴邪, 吴邪又立刻补上一句 “我不会逃的, 放心吧!”,
                        就算逃也走不远, 要逮你还不容易, 张坤实在不想再继续走下去, 朝著吴邪点点头,
                        立刻转身逃离这人挤人的夜市街.
                        张坤走了, 一个人逛夜市街没人听自己说话有些无聊, 不过令人眼花撩乱的小摊,
                        马上就令吴邪转移了注意, 一摊逛过一摊, 小吃零嘴也吃了不少,
                        满足的逛完了不算太长的夜市街, 吴邪继续在这城中随意散步著,
                        不小心走进了曲折的巷弄中, 绕来绕去的每条街都是一个样,
                        竟然迷路了, 不过吴邪并不在意, 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他觉得张坤肯定能找到自己, 在巷弄中又绕了会, 眼前突然出现的霓虹灯火,
                        令他有种沉重的熟悉感, 站在那, 吴邪看了个仔细, 是条烟花街,
                        不是都离开了, 怎麼连迷路都能走到这种地方来, 莫非摆脱不了.
                        本想走回头路, 却迎面撞上了人, 一阵酒气扑鼻而来, 吴邪掩住口鼻跨步想离开,
                        却被迎面撞上的人一把拉住, 那人在吴邪的手上揉捏著, 想甩开,
                        可那人已紧紧地拉住自己不肯放,
                        “好细的小手, 你是哪家楼的相公, 呦, 好白的小脸, 给爷亲一口, 赏你十两..”,
                        吴邪别过脸去想闪, 那人趁机搂住吴邪, 往小巷里的砖墙上抵,
                        “我不是…放手…”,
                        “不是….少装了, 皮肤这麼细滑, 给爷啃一口, 再赏十两”,
                        拉扯之中, 吴邪的衣裳领口被扯开露出中衣, 那人一脸横肉在眼前颤阿颤的,
                        实在恨透了这些寻欢的客人, 自己这身打扮哪里像卖身的鸭了, 为何还这样纠缠不清,
                        情急之下, 抬腿用膝盖往那人下部一抵, 抓著吴邪的手松开了, 弯著身痛地直骂脏字,
                        吴邪才要跑开, 却被不甘心的醉鬼勾了脚, 没站稳整个人趴在泥巴地上,
                        醉汉整个人跨坐在吴邪背上, 恼羞成怒, 双手掐在吴邪脖子上,
                        "呃…放…放开….来….呃…." 想出声喊人, 可那掐在颈子上的力道太大,
                        被压住了吸不进空气, 只能发出微弱的单音节, 意识越来越模糊, 吴邪放弃挣扎,
                        【算了, 好累, 就这样也罢……也许魂魄就能飞到想去的地方】,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一声惨叫, 禁锢在脖子上的力道不见了, 吸到空气, 就像被水呛到一样, 猛烈的咳嗽起来.
                        气都还没顺, 感觉自己被人从泥地上拉起, 方才因为惊吓又咳得厉害,
                        眼中一片泪水蒙胧, 昏暗的小巷中, 好像有人躺在不远处,
                        那个拉著自己的人还来不及看清楚, 吴邪下意识的想抽回被抓住的手腕,
                        没料那抓著自己的人并没用太大的力量, 反倒是吴邪被自己用力过度的动作,
                        给甩了撞上一旁砖墙,
                        “吴邪…是我”, 除了高高在上, 不耐烦, 无奈, 嘲讽, 冷淡之外,
                        吴邪第一次听见他带著点慌张的口气对自己说话, 那算是担心吗?
                        整个人放松了顺著砖墙向下滑, 瘫坐在那, 躺著的醉鬼还是一动没动, 该不会被打死了吧!
                        


                        25楼2012-03-2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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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盘吴邪塞进自己手里的烤鸭, 完好如初的摆在桌上,
                          没有食欲, 一口也没动, 躺在床上装睡, 虽然脚步很轻,
                          不过未进门张坤就已认出吴邪的脚步声.
                          推门就看见放在桌上的烤鸭, 一动没动的,
                          不高兴被打扰吗? 赵公子说话确实不太动听.
                          毕竟赵公子从前待自己挺好的, 那时自己已不是楼里的头牌,
                          嬷嬷还想尽办法刁难他, 开出了天价就是不让他替自己赎身,
                          后来就好一阵子没来霄香阁, 要不是张坤接受了亲娘的委托,
                          说不定替自己赎身的, 就是赵如墨了.
                          方才跟赵公子解释了自己现在的情形, 虽然赵公子感叹著, 自己这些年都跟著家中的长辈学做生意, 没想到却错过了机会, 不过既然能够离开青楼回故里去, 赵公子也很是祝福,
                          酒喝了不只一壶, 有些醉了才让一直守在客栈外的随从给带走.
                          将放在角落的琴取来, 放在桌上, 解开包裹著的黑布, 客栈里不适合弹奏,
                          要不还真想替赵公子弹奏一曲.
                          眯著眼偷看著吴邪, 也不知道一直盯著琴看做什麼,
                          一会之后吴邪又将琴包好, 背在肩上, 实在猜不透他想作什麼,
                          趁著吴邪越过床边, 伸手将他拦住,
                          “哪去?” 吴邪停了下来, 张坤起身坐在床沿,
                          “我…..要去找赵公子…”, 难不成这赵公子还是吴邪的情人吗?
                          “为何?” 张坤尽量让自己的提问听起来别那麼奇怪,
                          “我要去, 为他弹奏一曲.” 吴邪挣开张坤的手想往门边走,
                          “然后?” 张坤想著【想跟人私奔麼?】
                          “没有然后了, 就这样…” 吴邪停在门边, 看上去去意坚决,
                          “我一块” 为什麼这样说张坤自己也不明白, 可他就是想跟著去,
                          把在镇江成那一夜吴邪被人轻薄当作藉口在心里说服自己.
                          吴邪想了会朝著张坤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厢房.
                          来到商人聚集的商会聚所, 赵如墨对自己说过, 暂时会住在这,
                          看著那层楼迭起的商会, 吴邪也不知道赵如墨住在哪户窗子里,
                          门口有人守著, 看起来不容易进去, 商会的高墙之外, 正巧有座小亭子,
                          将琴往亭子里的石桌上一摆, 吴邪将包著琴的布展开,
                          张坤并没有踏进亭里, 只是离得远站在一旁, 那人听得见吗? 真是傻瓜.
                          想起了与吴邪相见的那夜, 也被琴声吸引, 想必听过吴邪弹琴的人, 也跟自己有相同感受.
                          最初琴声若有似无, 像一缕白烟那样袅袅上升,
                          在夜色里轻轻缠绕飘升著, 让人不觉想抓住那若即若离的琴音,
                          吴邪看著那些或暗或明的窗格, 就在琴声渐转清晰, 如泣如诉之时,
                          他在其中一个窗格里看见了有人影伫立, 窗扇被人推开, 人影倚在窗边,
                          手里摇著张白晃晃的东西, 纵然隔著墙, 吴邪也能感觉到他眼底的笑意.
                          一曲奏罢, 吴邪朝著那高墙里边弯腰鞠躬, 赠一曲予这有缘无份赵公子,
                          将琴再包裹起来, 张坤始终默默跟, 背在肩上的琴有些沉重, 两人又缓缓地走回客栈.
                          一路上, 张坤满脑子都是吴邪跟那姓赵的公子哥亲昵的画面.
                          心神无法平静, 在床铺上躺了好久, 张坤一直没有睡意,
                          那诡异又绮丽的画面一直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出现, 闭起眼,
                          脑海里的吴邪看起来如此娇媚, 眼底带著几许玩性, 眼下那颗红痣尤其显眼,
                          不能再阖眼, 到底中什麼邪¸一直在想些乱七八糟的, 所幸起身离开厢房,
                          来到客栈外边不远处, 那是客栈凿的井, 将一旁的吊桶抛入井中,
                          给自己打了桶冰凉凉的井水, 哗啦一声, 浇在自个头上脸上, 肩上的衣裳也被水湿透,
                          在这透著寒意的秋夜里, 总算让人冷静了下来.
                          TBC---------------------------------------------------------
                          晚点应该会再放文上来


                          28楼2012-03-24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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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楼了啊~~~


                            29楼2012-03-24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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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爱无邪 嘿嘿~~~
                              @梦幻之心紫金 H还没这麼快喔~~~
                              @﹎灵↘殇メ =3= 那是亲亲不嫌弃啊~~
                              @我不在乎XD 啊!爪机党的亲亲, 偶感动ing~~


                              34楼2012-03-2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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