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友情之翊时纪吧 关注:66贴子:6,483

青阳友情の翊时纪│改文│▁涩美人【煜薰】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楼2011-12-28 17:08回复
    里面还有个王倩乔哦
    那是黑涩会的小蛮 现在好像改名字了
    ================================================
    楔子
    刷洗好七间教室、十二个小马桶后,四个再也站不直身子的小女人,头碰头、肩靠肩,乏力地坐在小班教室一角,连喘息都嫌费力了。
    幼稚园老师,真不是人做的工作,从早上七点跟车起,九点接回所有小朋友,紧接着升旗、发牛奶、上课、收簿子、发点心,等小朋友吃饱把他们赶出教室去玩,好收拾满地狼藉。
    接着又是上课、伺候小萝卜头吃午餐、睡觉、改本子、整理棉被、发点心、擦桌椅、上课……
    好不容易,等黄色车子送走一群让人头痛的小鬼后,你以为完事了吗?才不!接下来还要打扫教室、整理校园,准备明天的课程……这样辛辛苦苦捱过一整个月后,拿到的只有薄薄的一二十张钞票,廉价的可以媲美泰劳。
    重重叹口气,詹子晴抓抓散开的辫子重新把它们编起,她好想换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
    “各位老师,明天下午要开园务会议,不要忘记准备下周教学单元。”园长从门口探进头来,叮嘱一声,又匆匆自走廊离开。
    “哀怨哦,立法院不是更改工时缩短为八十四小时,怎还会有这种非人职业,有权教人两星期连续工作一百三十小时。”黄瀞怡呻吟一声,明天的大单元由她主持,看来她又得要熬夜做教具了。
    “可不是,每天从早上七点上班到晚上七点下班,本以为星期六最好,可以五点下班,可是后面还有一堆教具在等着,唉……我们和菲佣有什么不同?”张筱婕附和。
    “当然不同!请菲佣要供吃供住,可哪一天你吃过园长、住过团长的?我们啊!比菲佣还不如。”郭婕祈瞟了笨笨筱婕一眼。
    “我们要绑白布条到劳保局抗议!”子晴义愤填膺地说。
    “别傻了,园长早说过,我们是老师,不归劳保局管。”婕祈又浇下一盆冷水。
    “那我们归哪一个局管?”筱婕问。
    “自求多福局!”瀞怡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说真的,如果能够重新选择,你们有没有想过要选择什么职业?”婕祈说。
    “我要当情妇!”带小幼班的子晴说。没有疑问的,情妇绝对符合她的需要——钱多、事少、离家近。
    “我要当花瓶。”瀞怡说。每天不工作,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勾引老板,让他看得到、吃不到……嗯……感觉不错!
    “我要当米虫。”筱婕说。光想着那种吃饱睡、睡饱吃,成天窝在床上就有人“放饭”的日子……哦,美哉、美哉……
    “我要当植物人。”婕祈更狠了,连嘴巴都不用动,就有人服侍她、负责她一辈子,多美妙啊!
    唉……哀叹声同时从四人口中呼出,觉可以睡饱一点,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好了!美梦只会在电影里成真,现在哪个善心人士,肯帮我做单元壁报?”瀞怡认分地率先站起身,其余的人纷纷站起来。
    梦……留到半夜再做吧!
    


    2楼2011-12-28 17:10
    回复

      嬉笑声此起彼落,惟有黄瀞怡一脸木然。
      望着得意洋洋的杨巧妮,黄瀞怡心在滴血……
      总是针对她的杨巧妮这下升了职,成为她的顶头上司,她以后的日子还会好过吗?黄瀞怡也不知是自己衰还是怎么着,她第一天上班就得罪了杨巧妮——
      “我的裙子破了!”花容失色的杨巧妮惊叫。“你搞什么鬼呀,你没看见我正要进电梯吗?”
      “小姐,这不关我的事吧,是电梯门自己要关上的。”黄瀞怡也不高兴了,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不分青红皂白即把过失推到她身上。
      “我明明看见你按了按钮!”杨巧妮认定她就是罪魁祸首。
      “我按的是楼层按钮,不是开关按钮。”
      “我裙子破了是事实,你还狡辩!”
      杨巧妮捉着其实只裂了不到二公分的裙摆哇哇叫,没好气的黄瀞怡则是一脸土灰。
      电梯里这么多人,十几只眼睛全盯在她们身上,黄瀞怡不懊恼才怪!
      菜鸟惹上老鸟,黄瀞怡还没踏进办公室就先“闯祸”了。
      小小摩擦往往是造成不顺眼的关键,她们对彼此都没好印象,即使日后进入同一个职场情形仍未见改善。
      顺不顺眼纯粹是私人情绪,黄瀞怡只将感觉放在心里,毕竟天天都见得到面,她没必要针对杨巧妮来使自己难受。
      但杨巧妮似乎不这么想——
      “真有这么离谱呀?”
      “我亲眼看见的,假的了吗?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人乱搞亲密,也只有黄瀞怡这种女人才做的出来吧。”
      杨巧妮最喜欢私下大放黄瀞怡的八卦,黄瀞怡不过是和昔日同窗吃个饭竟会被渲染的这么难听。
      积非成是,错误资讯传多了、听多了,自然而然便成为正确的。
      黄瀞怡就这样被贴了标签。
      女人最唾弃女人卖弄风骚,偏又成天睁大眼睛想看这风骚究竟是如何卖弄,然后再同仇敌忾的围成小圈圈臭骂一顿,狠狠消磨一下正义感。
      “关爱的眼神”紧紧黏在自己身上,黄瀞怡不是不知道,但她绝不给她们这机会。
      一个能力平平的人,要在短期内突飞猛进确有困难,除非自我毁容,否则黄瀞怡想摆脱花瓶的命运并不容易。
      她无法立刻使自己变成工作上的女强人,只好选择洁身自爱。
      凡是对她有意思或展开追求的男同事个个碰了一鼻子的灰,摆明不谈办公室恋情的她,就差没在脖子挂上“男士勿近”的告示牌。
      不任意四处放电、不乱搞男女关系,她都已经洁身自爱到几乎成了冷感女,这下总没什么能再落人口舌了吧。
      那可不——
      “仗着自己有三分姿色就骄傲成这样,真恶!”
      “这也不要、那也不理,是不是得等哪天来个皇亲国戚追她,她才会点头?她以为她是谁呀?”
      杨巧妮有事没事就在她背后放冷箭,除了看她不顺眼,另外——
      黄瀞怡一身又白又细的肌肤,可真是羡煞不少靠着粉刷门面生存的女人啊,天生丽质的皮肤不需搽粉,只要涂点淡淡的口红,一张俏脸顿时亮了起来。服贴的柳眉、澄澈的明眸、再加上深深的双眼皮和丰润的唇瓣,谁能说这不是一张优质脸蛋呢?
      和杨巧妮“犯冲”的也正是她这张脸。
      


      5楼2011-12-28 17:14
      回复

        涩美人 正文 第二章
        俊男是何许人?这问题困扰了黄瀞怡三天。
        如果说想这问题想到头昏脑胀似乎稍嫌夸张了点,严格说来,这现象和感冒划上等号应该会比较适当。
        她那天从总公司回来就开始流鼻水了,整整三天她都很不舒服,
        头好重,她终于知道什么叫一个头两个大,她难受的几乎要趴在桌上了。
        晕的要命,她开始考虑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
        她一手支着沉重的脑袋,一手无聊地轻弹着平躺在桌上的便条纸。
        这张印有翼东集团标签的便条纸是从西装口袋里找出来的,也是惟一的线索。
        从他这张便条纸和他进入总部大楼看来,她姑且可大胆假设他是翼东的高阶主管,普通职员大概也不会穿ARMANI上班吧。
        既然知道他在翼东工作,她就一定能找到他。想起他修长的身影、俊帅的笑容……天啊!她该不是吃了哪个花痴的口水吧?
        以上种种应该只会出现在花痴身上的症状,怎么可以在她身上发病呢?
        黄瀞怡握笔的手愈收愈紧,像恨不得将它折断似的。
        想她黄瀞怡在公司以装酷闻名、从不把男同事放在眼里,功力之高几乎已到“百毒不侵”的境界,怎可能毁于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手里?
        别开玩笑了!她宁可当一辈子的花瓶也不要当花痴。
        “杨巧妮。”
        讨厌,这名字听了真烦,偏偏还有人叫个不停。
        “杨巧妮。”
        又来了!真气人,黄瀞怡厌恶的捣住耳朵。
        “你什么意思啊!”忽然有人朝桌面重重拍下。
        黄瀞怡一惊,旋即抬头。
        “我问杨巧妮人在哪,你不回答就算了,还把耳朵捂起来!”
        业务一组的组长赵美绮,正一脸不爽的瞪着她。
        “我刚好耳朵痒!就抓痒。”黄瀞怡傻笑——唉,真糟糕,上班时间她竟只顾着胡思乱想。
        赵美绮翻一下白眼,做出不耐烦的嘴脸。“杨巧妮呢?”
        “她今天请假。”就因为她请假才害得黄瀞怡不好请假,同一组连着两人请假会被上头念死的。“怪不得我今天都没看见她……”赵美绮皱眉,像是加倍不耐烦。“算了、算了,先不管她,你们快点派三个人出来吧。”
        “做什么?”黄瀞怡问。
        “到总公司开会呀!”
        “开什么会?”
        “你不知道?”赵美绮两只眼瞪的老大。“每组各派三人到总公司开会,经理之前就交代过了,你居然不知道?”
        赵美绮的大嗓门全组都听见了。
        “有吗?怎么没人通知我们?”大家开始七嘴八舌。
        杨巧妮这头头一不在,整组人马也像少了根神经。
        “我真服了你们。”赵美绮无力的摇头。“今天是总公司每三个月一次的业务大会,杨少也将亲自出席,我们利东这回可是头一遭被点名派员参加,拜托各位脑袋清醒一点吧。”
        杨少——莫非是翼东集团的总裁杨奇煜?
        对于刚进公司不久的黄瀞怡而言,这位杨大少爷只像活在传说中,基本上这号人物和他们这些小职员不太有关系就是了。
        开会已经够无聊了,如今又有杨少出席,想必是更加冗长乏味,同事们压根不感兴趣。
        “你去。”
        “干嘛叫我?你自己怎么不去?”
        “喂、喂,别看我,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赵美绮见他们一个推一个,想不火大都难。
        


        9楼2011-12-28 17:19
        回复

          现场气氛一下子变了——
          杨少亲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大伙儿不免拘谨。除了拘谨,似乎还弥漫着更多的惊奇与不敢置信——没想到传说中的杨少竟是如此俊帅迷人!
          尤其是第一次见到杨少本尊的利东女职员——所谓异性相吸,她们实在无法控制想多瞄几眼的冲动,黄瀞怡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直勾勾盯视杨奇煜的模样,活像中邪了。
          她和杨奇煜之间至少相隔着数公尺之远,一人对众人,杨奇煜没发现她也是很正常的。偏偏这时候——他俩的目光在半空中意外撞个正着!
          黄瀞怡来不及收回视线。他发现她了,他终于看见她……
          这一紧张,人也跟着神经质,她感觉自己两条腿竟莫名其妙发抖了。
          “各位同仁,请坐。”杨奇煜说。
          黄瀞怡着实一愣。
          杨奇煜招牌似的笑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分量,不多也不少,即便是在看见她或收回视线之后。
          他确实是看见她了,却只像看见一个陌生人。
          他不认得她了?刹那间,黄瀞怡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黄瀞怡不禁苦笑,笑自己好傻。
          人家可是大老板呢,又怎会将她这名小小职员放在心上?
          她勉强打起精神开会,命令自己不许胡思乱想。
          虽然她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杨奇煜……
          他的表情沉稳而专注,面对公事,他是严肃的。如今在他身上,已完全找不到三天前失态的痕迹。
          这算什么?装大牌还是端架子?黄瀞怡暗地里冷哼。
          她似乎忘了“认真”是开会的基本态度。全场大概就属她最不认真了。
          莫名的失望加上身体不适,黄瀞怡只觉得脑袋一片混沌,别说认真了,她连想集中注意力都有困难。她这下终于知道什么叫咎由自取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有好几次,杨奇煜的视线匆匆瞄向黄瀞怡,只不过黄瀞怡没发现罢了。
          她两眼无神,人虽坐在会议室,心却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杨奇煜看得出她不太对劲。
          然而,他那颗隐藏在平静之下的心,又何尝不动荡呢?
          当这张细致美丽的脸孔不再只是记忆,而是真实的形体——
          教他如何不渴望?又如何能不心动?
          杨奇煜清楚知道这一切并不理智。
          上次,他忍住了。这次呢?
          是该顺从渴望、任由满溢的相思无度泛滥,还是一本初衷、不为所动?
          坦白说,他很迷惘。
          打开利东职员的出席名单,就算先将男性摒除在外,女性也有十来个之多,他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无法从中得知。
          他想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年龄、她的个性、甚至于她目前的感情状况
          凡是关于她的事他都想知道。希望更进一步认识她的念头,异常强烈。这一点他很肯定,绝不迷惘。
          想见的人见到了,却不如预先的期望,因而导致病情加重好像有点扯,但仍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
          呜呜,感冒怎会这么难受呀!黄瀞怡真想哭。
          


          11楼2011-12-28 17:19
          回复
            刚开始呢


            12楼2011-12-28 17:19
            回复

              “看什么看?还不回去做事!”
              总经理扮起黑脸、厉声下今,同事们纷纷走避,没人敢再逗留。
              最后步出会议室的总经理体贴的顺道将大门关上。
              虽然他也是一肚子的纳闷。一向严肃冷峻的杨少特地留下安慰哭泣的女职员?这事在翼东来说绝对算得上是新闻。
              清场后的会议室只剩啜泣声。厉害的是,她这泪整整流了十分钟。
              杨奇煜就这么看着她哭,他非但不觉得厌烦,还三番两次的提供安慰。
              “其实这没什么,感冒流鼻水很正常的。”
              “你……哇,”黄瀞怡更是卯起来狂哭。
              他是好意没错,但他这种单刀直入的安慰法仍显药力过猛。
              “唉,你怎么反倒愈哭愈凶了?”也许是太久不曾“善待”女人,杨奇煜有些手足无措了。
              “发生这种事谁会不哭呀!”她脱口就吼。
              呃……她吼他?她竟然吼他?!黄瀞怡被自己吓的连哭都忘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没礼貌,对不起。”她赶紧端出小职员应有的卑微嘴脸。
              “还有,你的手帕都弄脏了——”她手上这条沾满泪水和鼻水的布团,严格说来已经不能叫手帕了。“我会买一条新的还给你。”
              瞬间,她从忘形痛哭变成了十足小媳妇——杨奇煜忍不住噗哧一笑。
              “不过是一条手帕,没什么,不用还了。”
              “这怎么行,啊,对了、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很重要的事。“你的西装外套还在洗衣店,我改天送过来给你。”
              “谢谢。”他明亮的黑眸闪烁着笑意,看的她都脸红心跳了。
              “应该我说谢谢才是。”她轻轻别过头不敢正视他。
              “可惜那件外套帮不上忙,你还是感冒了。有没去看医生?”
              “还没,我会去的。”
              她一面答一面在心里盘算自己干了哪些好事——先是流鼻水后是流泪水,外加很不优雅的乱吼一通……
              天啊,她活了二十二年的脸皮只用十分钟就全丢光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
              “黄瀞怡。”她小小声说。
              他两指一弹,与会名册随即摊开,他很快便见着了她的名字。
              “你们二组都没人了吗?为什么会派你来?”
              黄瀞怡心脏一缩。完了,他一定是发现她才进利东三个月!就凭她,哪有资格坐在这里跟人家开会?
              其实他的本意是——她已经这么不舒服了,为何她的同事却由她抱病出席也不愿代劳?她当然不知道他纯粹只是为她不平。
              “因为其他人没空,所以……”
              “还有什么事比回总公司开会重要?”
              她总不能说大家都很讨厌开会吧。
              “嗯——这个嘛……”偏偏她又是说谎一定要先打草稿的那种人。
              既然无法即兴演出,只好——
              “我说实话,你能不能……不生气?”她试探性的问。
              有这么严重?“好,你说。”
              他心里想的则是——生不生气得先听你说完再决定。
              “是我自己想来的,我认为这是个找你的好机会。”
              “找我?”杨奇煜一怔。
              “我可不是假公济私喔——呃,不对、不对,我这说法好像言过其实了,没这么严重啦。
              她连忙改口:“你想想,我不找到你怎么把衣服还给你?我留着也穿不着,这么贵的衣服又不能说扔就扔,最妥当的办法就是物归原主,可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翼东整幢楼有那么多部门,我总不能拿着衣服像傻瓜似的见人就问吧。我这才想到利用开会的名义进入,幸运的话说不定就能让我遇见你了。”
              


              14楼2011-12-28 17:23
              回复

                “不然你以为谁有这么大的权力?”王婧乔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黄瀞怡又是一愣。她没有看错?
                “人事调动下午就会公布,你明早九点之前来翼东报到,我会告诉你该做哪些工作。”
                王婧乔那张成熟美丽的微笑脸庞,一如往常,哪来的轻蔑冷笑呢?
                黄瀞怡心想:原来真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王婧乔那一瞬间的神情,令她全身难皮疙瘩都起来了……
                翌日
                黄瀞怡的调职引人疑窦,就连总裁办公室里的职员都大感意外。
                尤其是王婧乔向大家介绍之后,有人忍不住问——
                “为什么是她?”一名女同事皱着眉、打量。
                黄瀞怡颇尴尬,对方语气尖锐,她有种不被欢迎的感觉。
                “乔姐,会不会搞错了?”又有一名女同事问。
                “这是人事部送来的调职通知,黄瀞怡今天正式报到,错不了。”
                王婧乔一说完,同事们连忙伸长脖子探看。
                反复浏览了一次又一次,像是非要从中找出错误不可,同事们的举动可真教黄瀞怡难堪。他们似乎很不希望她成为总裁办公室的一员。
                对于这位曾在几天前受到杨少“特别关爱”的女人,如今却成为他们的同事,大家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而原本满心欢喜的黄瀞怡也因同事们的冷淡,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
                “这是你的位置,先坐下吧。”王婧乔轻拍她肩膀一下。
                “嗯……”黄瀞怡努力从苦瓜脸挤出笑容。
                “别管人家怎么想。总之你记住,我们是拿人薪水的,上头要我们怎么做就怎么做,无论到哪个部门都一样。”
                “我知道了,王特助——”
                “叫乔姐吧,同事们都这么叫我的。”
                王婧乔的笑容就像适时送上的温暖。
                黄瀞怡感觉的出来,王婧乔和过去那些爱说八卦的女同事很不一样。
                尽管她看来颇高傲,或许聪明能干的人多半都是如此吧。
                黄瀞怡对她印象很好,也蛮喜欢她的。
                由于换了新环境,人生地不熟,黄瀞怡觉得很没安全感,直到,杨奇煜出现在办公室,她的眼睛当场为之一亮。
                没有多余的问候和动作,只是一抹微笑,黄瀞怡就开心的像要飞了起来。
                杨奇煜在忙碌中度过一个上午,他甚至没时间和黄瀞怡交谈,但她不在乎。能够天天见到他已经很教人高兴了!
                黄瀞怡不时偷偷傻笑,反正整间办公室忙的像在打仗,没人会注意到她的。
                对了,说到忙——怎么好像只有她是“英英美代子”?她清闲到她的存在像是一种多余。
                “太扯了吧,我又不是隐形的。”黄瀞怡坐在自己座位上嘀咕。
                她闷的发慌,两颗眼珠无聊的四处转动。
                众多职员穿梭在办公室之间,显得热闹而繁乱,王婧乔更是从早上即陷入一连串的忙碌,事情多的像是怎么做也做不完。
                接完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发号施令、指挥调度,一张被过度使用的嘴巴就连喝口水也是在翻阅档案中完成的。
                黄瀞怡佩服的眼光紧紧跟着王婧乔——她真厉害,同时进行这么多工作非但不手忙脚乱,还能处理的井井有条,要是换作自己肯定全搞砸了。
                如果她有王婧乔一半的能力,就不会被人讥笑是花瓶了……
                嗯,没错,她确实是该主动向王婧乔学习。
                暗爽放一边,还是先做正经事要紧。
                


                18楼2011-12-28 17:27
                回复

                  “乔姐。”黄瀞怡小心翼翼的。“我知道你正忙着,会不会吵到你?”
                  “没关系。”王婧乔嘴里这么说,埋首档案堆的头连抬也没抬一下。“有事?”
                  “是这样的,我看你工作这么多,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你?”王婧乔终于抬头看她一眼。“你能做什么?”
                  呃……她这问法太教人尴尬了吧。
                  “我来到这里,是不是也该做点事情?”
                  她总不能像傻瓜似的呆呆坐着,这样显得她很异类。
                  “没关系,这些事你还不熟,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想我可以学习,要不,光是坐在那儿好像也怪怪的。”
                  “觉得无聊吗?”王婧乔笑问。“那就先看看报纸吧。”
                  看报纸?!黄瀞怡睁大眼睛。
                  “这怎么行?以前在利东谁敢在上班时间看报纸会被骂死的。”黄瀞怡率性的直说。
                  “放心,在这里没人敢骂你。”
                  她这话什么意思?
                  黄瀞怡主动要求工作的事很快传进了杨奇煜耳里。
                  下午,杨奇煜挪出空档与她谈话。
                  “还习惯吗?”
                  “习惯。”
                  当着他的面就算不习惯也不好意思直说。
                  “这叠资料有些乱了,我想请你按照目录重新编排过。”他指指桌上的资料夹。
                  “好的。”她挺高兴的,总算有事可做了。
                  这可是他特地从工作堆中找出最轻松的一份差事。
                  她刚来,很多事还搞不懂,其实他也挺怕她会搞砸,但若不找事给她打发时间,她傻傻坐着也不是办法。
                  “那我去做事了。”黄瀞怡拿起资料夹。
                  “在这里做就行了。”
                  “在这里?”她点点头,又坐了下来。
                  她坐在他对面做事,不会很奇怪吗?
                  黄瀞怡身处这间气派宽敞的私人办公室,不禁紧张了起来。
                  他太冲动了吗?他竟忍不住将她留下,为的是能近距离多看她几眼。
                  若非她的出现,杨奇煜几乎忘了心动是什么感觉。
                  这些年来他只晓得利用疯狂工作来麻痹自己,没想到再次心动,竟有如重生。就连用来自我麻痹的工作也因黄瀞怡而变得丰富了——在办公室里、隔着一扇落地玻璃,杨奇煜总会在忙碌之余抬头看看她。
                  及肩的发丝柔亮而富有光泽,从侧面看去的鼻尖显得小巧可爱,红润的双唇总是微扬着甜美笑容上种温馨愉悦的气息不时由她身上散发。
                  黄瀞怡的纯净清新,很是教人神往,似乎只要看看她,紧绷的情绪便能由此松懈、空虚的心灵也顿时充实了起来。
                  心中那抹微微的轻颤连杨奇煜自己都不敢相信,对他而言,黄瀞怡始终存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如今,她就坐在他面前——
                  黄瀞怡不经意抬头,正巧撞上了他的视线。
                  那俊挺的脸孔、迷人的笑容,就在她眼睛里晃啊晃的……
                  她脸一红,飞快垂下头。好紧张,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腼腆的羞容、闪闪发亮的明眸:他看得出黄瀞怡对他很有好感。
                  互生情愫的两个人,爱苗已然滋长。
                  有些事,不知不觉就发生了……


                  19楼2011-12-28 17:27
                  回复

                    十天后的清晨。
                      头好痛、好晕——
                      随着意识苏醒,体内的每一根有感神经也从迟钝渐渐转为灵敏,接踵而来的浑身酸痛、双腿发软更是教黄瀞怡难受不已。
                      疲惫的四肢在大床上蠕动了一阵,这才好不容易将沉重的身子侧翻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皮,一道似真似幻的形体映入眸中——
                      凌乱的发垂散在前额,浓眉之下贴合着两排粗粗长长的睫毛、俊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眼前的睡美男迷人之处却不仅于脸庞,还有——
                      颈部以下是一具赤裸裸的男体,粗犷的古铜色肌肤阳刚而成熟,充分显露出男女的差异。
                      男女有别却也相同,当女人面对男性的原始美一样会心跳加速。
                      禁不住诱惑的黄瀞怡,就这么对着眼前的**扫瞄了一番,由上而下的、浑然忘我的。
                      宽阔的肩膀、坚厚的胸膛、刚劲的腹部——呃?限制级的画面?!
                      黄瀞怡呆住了。不、不会吧……
                      天呀!软绵绵的身子瞬间火速从床上跳起来,没想到两条腿偏偏在这紧要关头又软了,一个重心不稳,她当场栽了大跟斗,连头带脚的摔下床。
                      “啊!”最惨的是她还很该死的发出了尖叫声。
                      这下可好了,逃生不成反倒把睡美男给吵醒了——
                      “嗯……”睡美男伸了伸懒腰之后便支起上半身,望向正呆坐在地、五官呈现僵硬的黄瀞怡。
                      杨奇煜原本的睡眼顿时清明了起来,还很不含蓄的转变成色眯眯……
                      “早。”他一手撑着脑袋,嘴角勾起暧昧的笑容,双眼持续将她锁定。
                      黄瀞怡惊觉自己一丝不挂,旋即捉来床上的被单裹住身子,连滚带爬的退到墙角。
                      少了被单的大床只剩一具赤裸裸的男体,画面之色情简直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黄瀞怡飞快低头,连看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狼狈的举动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他忍不住发出了阵阵爆笑。
                      他这一笑更是教她糗的整张脸都红了。
                      “为、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过度惊慌已使她丧失思考能力。
                      她记得昨晚是公司的周年晚会,很多同事们都出席了,然后……
                      然后怎样?她想不起来呀!
                      她确实是喝了酒,难道只喝一点点就能让人完全失去理智?
                      天啊!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她拼命想、用力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整个过程就像是从记忆中被人硬生生挖去了,她毫无印象啊,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愈来愈清晰的低沉嗓音像是由远而近。“勇于面对现实比当鸵鸟来得管用,你最好相信。”
                      她本能的抬起头,又是一呆。
                      不敢相信……
                      真教人不敢相信,这具赤裸裸的男体非但已杵在她面前,还气定神闲的和她大谈鸵鸟经,害她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你、你……求求你快去穿条裤子。”
                      他这才像大发慈悲的走去拿条浴巾围在腰间。
                      “我们没有,对不对?”她急切的问。“我们只是睡了一觉,什么事都没发生,对不对?”
                      “赤身**只睡了一觉?”他忍俊不住笑了。“除非你才三岁,要不你很明显的是在自欺欺人。”“不、不是这样的……”黄瀞怡就快精神错乱了。“我们都醉了,醉了就睡了,我们什么也没做。”“做了。”
                      “做了?”她像是听不懂。
                      “该做的、不该做的,我想我们全都做遍了。”
                      黄瀞怡只觉青天霹雳——
                      完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呜呜……”黄瀞怡抱着被子、埋头啜泣。
                      她竟然哭了——杨奇煜望着窝在墙角、蜷缩的像虾米的黄瀞怡,眼底不禁浮现一丝爱怜。
                      “别哭了,我会负责的。”他蹲下,摸摸她的头。
                      他以为她是为失身而哭?才不是呢!她哭,有两种原因。
                    


                    20楼2011-12-28 17:45
                    回复
                        唉,不吃了。她放下筷子,毅然离开餐厅。
                        现在就算满汉全席摆在她面前,只怕也食之无味了。
                        “我紧张个什么劲儿?又不是奸夫**……”她苦恼的喃喃。
                        回到座位上,黄瀞怡支着头、揉揉疼痛不已的太阳穴。不过是谈个恋爱嘛,怎会搞的自己这么紧张呢?
                        忽然有只手放在她肩膀上。“瀞怡,昨天在周年晚宴上……”
                        黄瀞怡一听见“周年晚宴”当场心脏狂跳!
                        “我一离开会场就直接回家了!”
                        同事睁大眼睛望着她——她干嘛激动到连话都没听完就抢着回答?
                        “我是要问你,昨天在周年晚宴上穿的那双米色鞋子多少钱买的?”
                        黄瀞怡先是一愣,之后才傻傻的答:“两千五。”
                        “我上星期在SOGO看到一模一样的,打七折,我只用一千七百五十元就买到喽。”同事顶着一副好不得意的嘴脸走向影印机。
                        这女人也太无聊了吧,特地绕了个弯就为了问这么点小事?
                        害她白白吓了一跳,黄瀞怡暗地里已不知捏了几把冷汗。
                        “瀞怡,杨少他……”
                        又来了!
                        “不知道!有关他的事我统统都不知道。”黄瀞怡神经质的猛摇头。
                        “我不是。”工读生手拿着已经“分尸”的杯子,一脸哭丧。“我刚才不小心把杨少专用的杯子打破了,我怕……”
                        天啊,连个小小的杯子也跑来凑热闹,真是够了!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咧——唉,破了就破了,拿去扔掉吧。”黄瀞怡没力的挥挥手,有种全身虚脱的感觉。
                        “我怕杨少会生气嘛。”
                        “不会啦,一个杯子没什么好气的。”她敷衍的答。
                        “你说是你不小心打破的好不好?”
                        “我?干嘛说我?”
                        “因为杨少对你比较好啊,只要你说是你打破的——”
                        “他哪有对我比较好!”黄瀞怡赶忙反驳。“没这回事,你别乱讲!”
                        不会吧!连工读生都这么认为,她的“嫌疑”未免也太大了。
                        “那你就是不肯帮我了……”工读生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我、我……”黄瀞怡干脆抢下她手中的破杯子。“算了,我就我吧,你快去做你的事,别管这些了。”
                        她一转身,没好气的将杯子扔进垃圾桶。
                        “瀞怡,你早上迟到该不是睡昏头了吧?你把我的——”
                        早上迟到?!又是一个敏感话题!
                        “哇!好痛,我不行了,我想拉肚子!”
                        同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直冲化妆室。
                        “喂,你打错卡了,我八点五十分就到公司了,你看你又把人家多打了一个九点半啦!”
                        黄瀞怡这下不用拉肚子腿就已经软了,她终于知道什么叫作贼心虚了。
                        一旦做了“亏心事”,不是鬼来敲门也会被活活吓死。
                        上一天的班累死一身细胞,这样的日子多过个几天,就算不神经错乱只怕也会白了头发。
                        黄瀞怡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翼东大楼,准备搭车返家。
                        “叭叭!”满街的汽车喇叭声,就属这两声听来格外清晰,仿佛就在身后。
                        她转身一看,愣住,大片的挡风玻璃之内竟是杨奇煜。
                        当香槟色房车一驶近她身边,前座车门即自行打开。
                        “上车。”杨奇煜微微偏一下头。
                        那张俊帅的脸庞在她眼前晃啊晃的,她脑中全是空白……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毫无心理准备,只觉得措手不及。
                        黄瀞怡像被人定了格,全身僵硬。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此地距离翼东大楼不到一百公尺……
                        他却在这里叫住她,他、他、他是不是疯啦!
                        “你快走呀!”黄瀞怡不停的东张西望。
                        万一被同事们看到她就糗大了!
                        “瀞怡,我——”
                        “你还不走?”她激动的猛挥手。“你答应过我不让人知道我们的事,你不能食言。”
                      


                      23楼2011-12-28 17:47
                      回复
                        “我……”黄瀞怡像个犯错的孩子,只会闷着头傻傻哭泣。
                        她也不想这样,心一伤,泪就流,哪里是说忍便能忍的?
                        王倩乔未免也太缺乏同情心了,黄瀞怡怀疑她有没谈过恋爱?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随时保有超人般的理智。
                        然而,王倩乔真如她所想的理智吗?
                        车厢内,渐渐陷入了沉默。
                        王倩乔驾着车,心乱如麻。
                        黄瀞怡会难过、会哭泣是正常的,她知道自己表现的很不近人情,但她没办法。她好烦,她不得不用虚伪的理智掩饰真我。
                        她知道杨巧妮是那种藏不住秘密的女人,她故意将此事泄露给杨巧妮,为的不就是刺激黄瀞怡吗?
                        目的达到了,她却毫无高兴的感觉。这是蠢女人才有的幼稚行为。
                        向来自视甚高的王倩乔,如今却因一时糊涂做出连自己都不屑的事。
                        想到这里,她还高兴的起来吗?
                        眼角余光扫过正在拭泪、一副可怜兮兮的黄瀞怡——
                        长相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黄瀞怡没有错,只是倒霉,倘若她不出现在杨奇煜的世界,那么她的情路将会好走很多。遗憾的是命运不由人。
                        车子驶近一幢十二层楼的公寓,王倩乔停好车子,拉起手煞车。
                        “下车吧!”
                        “这是什么地方?”黄瀞怡哽咽问。
                        “我家。”
                        王倩乔走前,黄瀞怡则绷着脸默默跟在后头。
                        两人进了电梯,王倩乔冷淡的瞄向黄瀞怡,不禁摇头。
                        “真是的,叫你来我家又不是逼你跳楼,干嘛一张苦瓜脸?”
                        “你刚才不也面无表情……”黄瀞怡有点委屈的回嘴。
                        “对着苦瓜脸你想我能有什么表情?”
                        王倩乔扔下这话便径自踏出大开的电梯门。
                        黄瀞怡此刻心情五味杂陈,什么滋味她已无力分辨。
                        她整个脑袋里全是杨巧妮之前说的话——
                        谁会希望自己是别的女人的替身呢……
                        那早已不存在的女人,就像烧红的铁朝黄瀞怡心口狠狠烫去,留下一记血淋淋的烙痕。
                        一进到屋里,王倩乔像是松了口气。“到我这里总比你在外头失态好,你知不知道刚才在餐厅好多人在看我们?”
                        黄瀞怡不发一语,只见她脸色苍白,垂着头、垮着肩,仿佛没了生气的一缕幽魂。
                        真是个没用的女人。王倩乔暗自摇头,黄瀞怡比她想象的还好“欺负”。
                        “问吧,我知道你肚子里有一堆问题。”
                        事情既已道破,僵在原地毕竟不是办法。
                        “我和她——就是那个女人……”
                        “她叫何诗卉。”
                        黄瀞怡吸一口气,接着问:“我和何诗卉真有这么像吗?”
                        王倩乔上下打量她一番,仔细忖度。
                        “容貌像、神韵像,就这样。”王倩乔露出怪异的笑容。“至于其他的——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当然是真话。”
                        “比起何诗卉,你可差多了。”
                        黄瀞怡脸色一变。
                        “何天德这号人物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全国十大首富的企业家,如此盛名想不知道都难。
                        “他正是何诗卉的父亲。”
                        黄瀞怡这回可让何诗卉的“大有来头”给吓到了。
                        “你别以为何诗卉是那种娇贵无能的千金小姐,假若何诗卉现在还活着,我想她早已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了,光是这一点你和何诗卉就很不像了。”
                        


                        29楼2011-12-28 17:51
                        回复

                          她的态度令王倩乔有些不安。如此一来,杨奇煜和黄瀞怡之间会引起怎样的风波?而这场风波又将带给杨奇煜多大的冲击?有没有可能形成二度失去何诗卉的局面?
                          复得复失,此番打击非人所能忍。
                          王倩乔动摇了。她承认,她打一开始就不曾深思,她没想过自己的嫉妒是否会使杨奇煜陷入痛苦。
                          她矛盾极了。她不希望黄瀞怡留在杨奇煜身边,但她更不希望杨奇煜为情所苦。
                          “因为我像何诗卉才爱我,这算什么!我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事发生。”
                          “你够了没!”
                          王倩乔突如其来的大喝吓了黄瀞怡一跳。
                          “你真是如你想象的这么有魄力吗?说离就离,你在骗谁呀!”王倩乔怒斥。“就怕到时候要离不离的,一下走一下留,搞的大家都难受,你怎么样倒是无所谓,杨奇煜还得管理这么大的事业,你想害他心力交瘁吗?”
                          “我……”黄瀞怡呆住了,不知该说什么。
                          王倩乔看起来好凶,一向冷静的她从来不曾如此。
                          这才发完脾气,王倩乔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度。“瀞怡,我这么说无非是想劝你一句,凡事最好三思,别太冲动。”王倩乔迅速换了语气。
                          与其说她劝的是黄瀞怡,不如说她是在劝自己——是的,她不能冲动,她必须再想一想。至少在她还没想透彻之前,她不许黄瀞怡拿这事去烦杨奇煜。
                          “暂时维持原状,这是我给你的建议。”
                          “太难了吧!”黄瀞怡猛摇头。“把话憋在心里我会很痛苦的。”
                          谁管你痛不痛苦,王倩乔内心里不耐烦的嘀咕。
                          “瀞怡,你太单纯了,我看你这样真不忍心。”
                          王倩乔改以温和的口吻,她自有办法牵制黄瀞怡。
                          黄瀞怡本来就不是很有主见的人,尤其是现在的她已乱了方寸。
                          “你像何诗卉是不争的事实,这还用得着问吗?我要是你,连问都不会问,反正问了也是自找难堪。”
                          黄瀞怡脸色全变了,王倩乔无比肯定的语气教人听了很心寒。
                          “如果已决心要走,我什么都不会问,毅然离去起码还能保有尊严。”
                          什么都不问的离去,黄瀞怡在恍惚中流下两行泪。
                          甘心吗?就这么离去她会甘心吗?她付出的是真感情啊……
                          “你做不到,对不对?”王倩乔太了解她了。“那我叫你先维持原状也没什么不对。”
                          “乔姐……”黄瀞怡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啜泣。
                          “事情总有办法解决,但不是现在。”
                          “那要忍到什么时候?”黄瀞怡茫然不知。“从今以后我又该如何面对奇煜?我怕我会……”
                          “有什么好怕的?情绪该是操之在我,而非任由自己被情绪牵着鼻子走。”
                          道理说的简单,做起来却很难呀。
                          “我认识杨奇煜七年,我比你更了解他,你若是不想把事情搞砸就听我的。”
                          黄瀞怡咬咬唇,心中毫无主张。
                          “你想我会害你吗?害你我又没好处,你说对不?”王倩乔强调,她必须让黄瀞怡相信她是帮她的。
                          然而,黄瀞怡除了相信也别无他法了。


                          31楼2011-12-28 17:51
                          回复

                            涩美人 正文 第六章
                            砰,整叠厚厚的资料夹重重的被摔在桌面上。
                            杨奇煜一抬头就看见黄瀞怡的五官像涂了层胶,绷的老紧。
                            “发什么脾气?”他促狭一笑。
                            “谁说我发脾气了?”她顶回去。
                            她只差没在额头刺上“愤怒”二字,还说不是?
                            “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没事。”她冷着一张脸,调头就走。
                            他快她一步,挡下她。“你用这种态度对你老板,小心被炒鱿鱼。”
                            他开玩笑的提出警告,抬起她下巴,低头轻吻一下她的唇。
                            不料她竟推开他,恨恨低嚷:
                            “炒就炒,反正我又不是你什么重要的人,有我没我都一样!”
                            杨奇煜怔怔望着她。“开个玩笑也不行?”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
                            她又走,他拉住她。“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绷着脸,硬是不开口。
                            “就算是我得罪你好了,你也该说出来我才会知道。”
                            她嘴巴像缝了拉链,紧紧闭阖。
                            真拿她没办法。杨奇煜摇摇头,搞不懂她怎会无端发起脾气。
                            憋着心事的难受、爱人所爱非己的痛苦,当所有负面的情绪盘踞心中并持续扩散,黄瀞怡惟一能表现出来的只剩愤怒。要她强颜欢笑她实在做不到。
                            她满脑子想的不是王倩乔昨日的话语,就是何诗卉这名字。
                            “你不说光生闷气,万一把自己闷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他逗她。
                            干嘛对我这么好?你心疼是因为我,还是何诗卉?
                            “告诉我吧,别让我猜哑谜。”他以拇指揉抚着她的下巴,轻声哄她。
                            你看着我想到了谁?何诗卉?那上床的时候呢?你也把我当成何诗卉吗?
                            妒火加上怒火,黄瀞怡几乎抓狂。
                            “杨奇煜,我!”还好只是几乎,她在紧要关头把话又吞了回去。
                            “嗯,怎样?”
                            可别因一念之差而将事情搞砸了,现在还不是挑明的时候,她差点把王倩乔的话给忘了。
                            “因为我今天一早出门踩到狗屎,只好又回去换穿另一双鞋,然后上班就迟到了……”
                            这就是她发脾气的原因?杨奇煜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哈!我真被你笑死了。”
                            一点都不好笑,好不好……
                            可怜的黄瀞怡也只能在暗地里叫苦连天了。
                            黄瀞怡似乎变瘦了。
                            不过才短短几天,可能吗?王倩乔认为是自己心理作用。
                            她总会在暗地里悄悄观察着黄瀞怡。
                            有时微笑、有时落寞,人前人后二张脸,有苦说不得的黄瀞怡确实撑的很辛苦,而她的苦,也只有王倩乔才看的出来。
                            看着她的情绪低落,王倩乔心里怪怪的。
                            这怪怪的感觉,包含了同情、感慨、过意不去。
                            黄瀞怡原是个单纯的女孩,她总是笑笑的、甜甜的,如今却在为情所困的苦恼下,灿烂笑容变成了强颜欢笑。
                            如果黄瀞怡不知道何诗卉的事,也就不会这样了,都是她害的……
                            王倩乔毕竟不是什么恶毒的人,她只是嫉妒,她只是心理不平衡,她——
                            唉,做人难,做个心胸宽大的女人更难。
                            黄瀞怡忽然嗅到了阵阵浓醇的咖啡香。
                            “来杯咖啡提提神。”王倩乔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上。“我去倒咖啡,顺便帮你倒了一杯。”
                            


                            32楼2011-12-28 17:53
                            回复

                              其实他仍有些纳闷。按照常理,她就算要等也会到他家等,很少像现在在办公室等,黄瀞怡最怕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虽说职员们都下班了——也罢,这并不重要。
                              “我得先打个电话,你再等我一下。”赴港前夕他有很多事要做,也因此在这几天他特别忙碌。或许正是忙碌而使他不曾用心观察黄瀞怡。
                              当他的身影一消失在办公室,黄瀞怡硬挤出来的笑容也不见了。
                              好累,这样真的好累——她不知自己还能装多久,她就快爆炸了呀,
                              内心很乱,外表却是呆滞的,黄瀞怡像个傻瓜般坐着,动也不动。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黄瀞怡不知是哪根神经有问题,她忽然跳了起来,火速冲入杨奇煜的私人办公室。
                              杨奇煜正好讲完电话,他望着一脸愤懑的黄瀞怡,眼中全是问号。
                              “怎么了?”打从他踏进公司一见着她,他就觉得她不对劲,看来他的第六感应是正确的。至于哪儿不对劲,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我不要你去香港!”黄瀞怡脱口而出。
                              她说的莫名其妙,杨奇煜听的一头雾水。
                              “瀞怡,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好吗?我不明白你……”
                              “你用不着明白,只要答应我的请求就行了。”
                              总得想个办法证明她的地位。
                              也许这么做很无聊,也许这么做毫无意义,但这么一件无聊而毫无意义的事却能加深她的安全感。
                              黄瀞怡带着小跑步扑进他怀里。
                              “别去,求求你别去。”她紧紧搂着他脖子,将面颊深深埋入他颈窝。“奇煜,为我留下来,我要你为我留下来啊……”
                              她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教人好生怜惜;杨奇煜拥住她,无比溺爱的抚了抚她发丝。
                              “舍不得我走?”他低沉的嗓音好温柔。
                              “对,舍不得,我就是舍不得。”黄瀞怡顺着他胡乱回答,点头如捣蒜。
                              杨奇煜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不对劲了,原来是——
                              他不禁笑了,他以为黄瀞怡在跟他撒娇。
                              “傻瓜,我只去三天而已。”
                              “你去几天不是重点,我就是不要你去呀。”黄瀞怡埋在他胸膛呜咽。
                              “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他轻声哄她。
                              “我不要、我不要!”她像个任性的孩子。
                              “瀞怡,听话……”
                              “偏不!”
                              “乖,你乖乖的。”他很有耐心的继续安慰她。
                              她舍不得跟他分开,所以闹了点小小情绪,这现象对热恋中的爱侣而言不是麻烦,是甜蜜。虽然这甜蜜挟带着几许困惑。
                              黄瀞怡偶有孩子气,却从不胡闹,尤其是公事,她所拿捏的尺度比他还要严谨,这一点从她坚持不公开与他的关系便可想见。
                              她明知他亲赴香港有要事在身,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应该会像现在这样莫名阻拦。
                              “奇煜,不要去,好不好?”她仰起脸蛋,用一双哀怨的眸子瞅着他。
                              看来她还不死心,杨奇煜拿她没办法,决定换个方式妥协。
                              “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
                              “一起去?”
                              “你这橡皮糖这么黏人,只好走到哪带到哪了。”他宠溺的捏捏她鼻子。
                              黄瀞怡非但不见喜色,反倒皱起了眉头。
                              “我去人家会怎么看我?”她毫无意愿。
                              此行尚有几名经理随同前往,这又不是度假,她跟着去成何体统?
                              “你可以充当我的临时助理。”杨奇煜说的好轻松。
                              王倩乔这正牌助理可说八面玲珑、本领超强,人家这回都没跟去的必要了,哪还轮得到黄瀞怡献丑?
                              “不行,一定会被说闲话的。”黄瀞怡有自知之明。
                              “说就说,我无所谓。”
                              “你无所谓,我可是大有所谓呀!”她坚决反对。
                              “男未娶女未嫁,我们在一起很正常,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搞神秘?”
                              “你当然不懂,因为穷人是我不是你。”
                              “哪来的穷人啊?你用辞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跟你比起来我不叫穷人叫什么——”黄瀞怡猛地住口。
                              现在哪里是讨论谁穷谁富有的时候?有没有搞错呀!
                              她应该先弄清楚自己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才对吧!
                              “我不去,你也不准去。”她忽然激动了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瀞怡,我是去工作,不是去玩的。”他颇为无奈。
                              “人家不管啦!”
                              “瀞怡,你别闹了。”
                              “你到底爱不爱我?”她已从撒娇变撒野。“你要是真心爱我就为我留下。”
                              “我去工作和我爱不爱你完全是两回事。”
                              “你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34楼2011-12-28 17:5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