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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海棠花开★【槛外梅开】棠园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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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三姐


245楼2012-05-25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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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还是不见她么?”
    “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终究与她白头的人不会是我。”
    “呵,既然你自有了主意,我便不再多说,只是,”我倚在栏杆上,一直看着那个在亭子里殷切四顾的女子,看着她的眼渐渐暗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索性断了彤姑娘的念想,她要成亲了,在这么念着你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不会因为怜惜这份情,而放弃我要做的事,小宇,对不起……
    莫语玉童般得模样染上厚重哀伤,细细白白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在期限未到之时我会将生之源取回来,那之后……我和她就真的一点关联也没有了……”
    “臭狐狸……”
    “嗯?”我含糊地应了声,眯眼看着天边似乎血染一样的落日,这南城天气古怪,这会儿却又吹着骨子冷风。
    转身进了屋内,身后传来一声小小地谢谢,我想笑一下却发现嘴角怎么也扬不起来。
    谢我?不,只怕到时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的人,便是你!
    蜷在软榻上,盖着海棠红的西域毛毯,我看着小几上的梅纹白玉瓶心情复杂,这世间至宝起死回生露倒真是芬芳幽静,可惜,我扬手将瓶子扔出窗外。
    “主子?”
    “赏你了。”
    第二日清晓,淅淅沥沥地下了场小雨,满园子都是湿漉漉的。
    我嫌恶地瞧了一眼沾了泥水的鞋子,连白色的袍子都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好不难受。不过是到雨铃亭的几步路,竟然这么难走。
    还未走近雨铃亭,我便看见亭子边上立着把纸伞,雨水正蜿蜒着汇入亭外。花栏里边的虞美人软软地趴在栏杆上,倒像是对抗那风雨用尽了气力般,让人怜惜。
    彤飞琼……果然还是来了啊……
    “飞琼,这下着雨呢,你怎么不等雨歇了再慢慢过来,担心着受凉了。”我挂上笑将手中提着的饭篓子搁下,揭开盖子,刚煮的姜汤还冒着热气,“我让下人煮了些汤水,你喝点暖暖身子。”
    “怎么敢劳烦玉公子,这,折煞奴家了,奴家也只是比公子早来了半刻,还劳烦公子送姜汤过来,喊个奴才就可以的。”彤飞琼忙站起接过瓷碗,正欲说什么,却又怔怔地看着我身后说不出话。
    我偏过头,莫语撑着伞站在雨地里,也直直看着这边。
    “既然莫语过来了,我也不打扰你们,这天气还真是凉。”我对彤飞琼笑笑,也不管她回过神来没有,路过莫语时在他肩上按了按,“莫语,莫要忘了……”
    我没有回头再看莫语一眼,不过我知道,那两个人在今天终要尘归尘,土归土,从此陌路。
    回了屋子,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我略微疑惑地瞟了一眼,房内至少生了三个炉子,我不禁苦笑道:“雪衣,你这是要做什么?真当我是那些个弱质女子么?”
    “主子虽不是女子,但天凉,您身子不好。”司雪衣依旧波澜不惊,一板一眼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我的身子我还不知道?赶紧给爷把火炉子撤了。”
    “主子,请爱惜自己的身子。”
    “司雪衣你丫太得寸进尺了,爷宠你,可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插手爷的事儿!”我一挥袖子将窗子打开,冷冷地瞅着依旧恭敬垂首的人。
    司雪衣退后跪在檐外雨水中,却依旧固执地不愿将火炉子熄灭,“请主子责罚。”
    算起来,司雪衣已经跟了我许多年,他一直都像只忠犬一样执行着我的命令,不管是让他杀尽他族中之人,还是杀那些手无弱鸡之力的妇孺稚儿,他都眼都不眨地就可以下手。我信任他甚于任何一人,即使给予他亲近,他依旧固守着那些主仆之礼。
    但是一旦遇到与我有关的事情,却固执得让人无可奈何。
    我闭了闭眼,平顺了怒气,才缓缓道:“雪衣,你起来,我不是与你置气,我只是,我只是怨我自己而已,倒是牵连你了。”
    “属下不敢。”司雪衣站起身却仍旧不进屋,只是恭敬地低着头,“属下不洁,请允许属下在屋外答话。”
    “既然不愿进屋,就给我跪在重檐下面。”心中又升起怒火,这个司雪衣真是不知好歹,若不是我对他了解颇多,别个还以为他拿乔呢。
    


    246楼2012-05-26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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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彤飞琼静坐在雨铃亭一动不动,“我该走了,雨,早就停了,”神情平静地站起身将碗放在饭盒里,提起雨伞,朝着出口一步一步地走去。
      一步。
      二步。
      三步。
      ……
      十步。
      背对着你所在的方向,我一步一步离你越来越远,宇,曾经我们无数次玩这个游戏,那个时候我一回身就会看见你在我背后冲我狡黠地笑,现在我再转一次身。
      彤飞琼缓缓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希望你同多年前那样站在我身后,只是容我将最后一点系念割断吧,宇,我是笑着离开的,所以,这一次就当是我将你留下抛在身后。
      龙啸山庄大婚。
      世人虽然猜不透这云啸为何在南城成亲,但不妨碍大家凑热闹,短短几日,南城便聚集了许多前来观礼的人,寂寞如雪的南城终究是热闹了一回。
      带着莫语和雪衣,我慢悠悠地踱步进了云啸在南城的府邸,入目皆是鲜艳的大红,云啸胸前系着红绸挽就的花,正站在堂前招呼着宾客。
      云啸年纪大概而立,剑眉星目,倒是个难得的潇洒男子,脸上虽带着笑,可惜那眼里竟看不到一丝成亲的喜悦,反倒像是压抑着什么。我心底猜测了一回,也猜不出究竟什么事情让这个新出炉的新郎官如此怪异,索性不去管它。
      “恭喜了,云啸庄主。”示意雪衣送上贺礼,我唇边挂着抹笑,上前贺礼。
      “哪里话,玉公子能来是云某的荣幸,玉公子这边请。”虽然云啸掩藏得很快,但我还是看见了云啸看向莫语那抹瞬间凌厉的杀意,啧,看来事情大条了呢,居然知晓莫语存在,这个云啸不简单。
      简单客套了几句,我也就顺意地去了堂内,不再多言。
      “吉时到——”
      我端着酒杯坐在角落玩味地打量着内堂中央那对新人,男子俊朗,女子娇媚,看上去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惜,只是看上去而已。
      “一拜天地——”
      “莫语,若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我不会后悔,若我后悔了才是真真对不住她,我应她的请求来,只是看一眼她身着凤冠霞帔的样子,此生足矣。”
      “二拜高堂——”
      “傻子。”
      或许身处情局的人都是傻子,旁人纵使看得清楚,却也说不清楚。那一身嫁衣的女子分明还在四顾,看向这一边的时候愣了片刻,然后绽放了一个清淡的笑容。
      扬起的笑,满是凄苦的沉重。
      “夫妻对拜——”
      彤飞琼移开了视线,对着身前的云啸,她日后的夫君,缓缓弯下了腰身,夫妻对拜,从此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礼成。

      “我身披嫁衣,你独坐角落,喧喧闹闹,在众人尘嚣,我们从此再不相见。
      我牵他人手,与君相决绝,你举白玉杯,饮尽情丝断;你抽身离开,雪埋胭脂冷,我伫立原地,风弄横笛萧;
      我身披嫁衣,你独坐角落,清清冷冷,在黄泉路途,我们从此不相念。”
      前堂热闹非凡,我小饮了几杯借口醒酒,带着莫语兜兜转转绕进了这所府邸的花园,园子里倒是清静,种满了翠竹,风一过,便沙沙地响起来。
      随着风声,模模糊糊的曲子传了过来,女声飘渺,透着一股不符于世的凄幽,闻者皆沉浸那种伤情之中。
      我一下子酒醒,只觉一股子凉意顺着脊背爬了上去,警觉地朝四周观察着,这宅子不对劲,该死,我居然现在才发现这个宅子是个困死之局!
      这座府邸正正建在鬼门线上,而且这格局分明是绝命游星,凶煞相斗,彤飞琼选了这个宅子分明是在组阵,我能猜透她邀请这么多人的不怀好意,但我猜不出她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这与我无关,我只要保证一切都按着计划前行便可。
      三言两语逗弄了莫语一番,我便催促着他急匆匆地回了楼里,再待下去难保莫语不会看出这座府邸的不妥。
      


      248楼2012-05-26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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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您不要再说话了,大夫马上就到。”
        “云管事,便是奴家求你,是您养大奴家,奴家一直谨记,如今奴家不行了,只求您此事。”彤飞琼挣扎着就要起身。
        那云管事忙安抚着,让一旁的丫鬟扶住彤飞琼,才叹口气道:“当初若不是夫人相救,庄主怕是要把我打杀了给那玉公子赔罪,我这条老命是夫人救的,自当为夫人效力,云清少爷掌家我自然会当他是主子。”
        彤飞琼似乎刚刚一番挣扎用尽了气力,得到云管事保证后,便躺回了床上,让人送云管事出去,“云管事歇着去吧,大夫不必唤了,奴家休息会儿便好。”
        等人走了干净,我便化身进了房内。
        “飞琼,还真是好狠的心肠呐~”
        彤飞琼眉宇间闪过仓皇,却是很快冷静下来,柔柔一笑道:“玉公子。”
        “不知飞琼可否告知玉某那毒死云庄主的药从何得来呢?”我倾身捏着彤飞琼下颚迫使她仰头,另一手轻轻在她肩上一拂卸了她的臂膀,“弄痛飞琼了吧?可是,若是飞琼将那药用在玉某身上,玉某也是会很头疼的呢~”
        彤飞琼闷哼一声,额上渗出冷汗,却还是镇定地看着我,缓了半晌才启唇道:“不曾想玉公子竟也对这等东西感兴趣。”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飞琼,玉某说不定会对莫语做出些什么事来。”
        果然呢,一提到莫语这个女人就变了脸色,镇定也瞬间消失无影。
        “莫语?宇!不要伤害宇,玉公子要知道什么尽管问,奴家定知无不言。”彤飞琼的身体在颤抖,刚刚连卸骨之痛都能忍下的女人,听一句威胁居然在发抖?
        “那药名为囚心,是、是一个云游的邪道给的,作为交换,奴家告知他那个拥有金木命格的女子所在,”彤飞琼眼里浮现愧疚,出卖那个女子对她来说很罪恶,但是为了杀死云啸只有这个办法,她还是那么做了。
        “金木命格的女子?叶家小姐?”
        “公子知道?!”彤飞琼惊疑地看向我。
        我勾起一抹笑,果然,我就说那张脸怎么那么相似,果然是她啊,“这不关你的事,飞琼只需要回答玉某的问题。话说,飞琼可要我为你带几句话给莫语,近期飞琼是没办法见到莫语了。”
        “玉公子请不要伤害宇,奴家,奴家……咳咳……”彤飞琼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上前温柔地给她拍着背,想到莫语的样子,不免笑道:“飞琼不必担心,玉某不仅不会伤害莫语,相反我会让他长命百岁,活得再好不过。”
        “奴家该说的话早就已经说完了……奴家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对有些人,该说的话是永远说不完的。我会让你见他的。”我轻吹一口气将彤飞琼迷晕,替她接上脱臼的臂膀,“唉,最后的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去说吧,我虽不为我做过的事后悔愧疚,但……”
        夜风徐徐吹过,窗外洁白的花朵轻轻摇晃,摇下一地的银光,再回过头来,房内只剩下睡得正熟的女子,另一人不见踪影。
        嘘,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
        彤飞琼终是熬不过,香消玉损,龙啸山庄新任庄主云清大办丧礼,众人哀恸。
        我登上高阳台,看着那个跪坐在地上的单薄身子,叹了口气,莫语,现在连一眼也不想看我了吗?
        “莫语,我依言而来放你出去,你可以走了。”
        那个身影依旧一动不动。
        我在走近了几步,抬手欲碰莫语,却被他无声地闪开,顿了顿,我放下手道:“莫语,你可以走了。”
        “走?”声音嘶哑,莫语呵呵笑了起来,“走?我还能去哪里,她已经死了。你还来假惺惺地做什么?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吗?你已经得到了,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不想见到你,狐钰。”
        “莫语,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这是我的地方。”本来想说些其他的话,可谁知一开口却是伤人的话。
        莫语整个身子一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朝外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子一歪扶住一旁的栏杆才没有跌倒,稳了稳继续往外走。
        外面正下着大雨,天地间除了飞溅的雨水,什么都那么渺小。
        


        250楼2012-05-26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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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背对着莫语攥紧了拳头,“雪衣,我没事,派人跟着他,除非必要不要让他知道。”
          “是,主子。”
          莫语一个人蹒跚地走在雨地里,雨水混入眼中,眼前迷茫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也不知道自己正走向哪里,只是漫无目的移动着双腿,天下之大却无他可停歇之处。
          因为,如今的他当真一无所有,无处可归了。
          终于他精疲力竭地跌倒在泥水中,挣扎了几次都没办法站起来,索性躺在地上不再动弹,如果能就此死掉便好了。他闭了眼,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顺着眼角滑落。
          飞琼……
          我连同你一起死都做不到,是不是很可笑,呵。
          一直不敢开口说的话,现在终于能够大着胆子说出来了,可是,听的那个人却早已不在。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呀,飞琼,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飞琼……
          “呜呜……”他终于哭了出来,在喧嚣的雨声中,哀嚎着,泣不成声。
          “宇,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便在哭泣呢。”温和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不大,却清晰地传进莫语耳中。
          “飞琼……?”莫语迟疑地抬头看过去,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彤飞琼撑着纸伞,亭亭地立在一旁,鬓上的翠叠金步摇微微颤动着,见莫语看她,便走过来将伞移到莫语头上,“莫要再淋雨,你这个小孩身子会染病的。”
          “估摸再两三个时辰雨便要歇了,还有些时间,宇,你同我来。”彤飞琼面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她将莫语从地上拉起来,抬袖擦去他狼狈的泪痕。
          莫语任由彤飞琼牵着他往回走,冰凉入骨的肌肤触感让莫语明了此时自己身边的人是鬼,那双手早已不复当年的温暖。是鬼也无甚关系,莫语这样想着,能如多年前那般这样牵着飞琼并肩前行,对自己来说那是午夜梦回才会有的惊喜。
          待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他们又回到了高阳台,狐钰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沉静如水地看着他二人,他以为那个人会拦住他们,可是直到飞琼牵着他越过那人,狐钰都只是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没有入眼。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彤飞琼牵着乖顺的莫语走近,然后越过我上了高阳台。
          从始至终,我只是远远看着他们身后的雨缠绵不息,青山不若轻衫湿,厚重的云彩正在渐渐薄削。这场雨,很快就要结束了。
          “玉公子,请进来吧。”听到彤飞琼的声音,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再看了看远处的景,转身拾阶而上。
          高阳台布满喜庆的大红色,却在这时节,生生透骨凄凉。
          彤飞琼最后要做的事,便是同莫语拜一次堂。我答应了,于是现在高阳台这样一副艳俗的大红场景。
          莫语依旧沉默不语,只是视线一直凝在彤飞琼身上不肯挪开,小小的身子裹在喜服里边,手里牵着一条红绸,红绸的另一头牵在飞琼手中。
          我思索片刻,摸出一颗药递给莫语,道:“吃下去。”
          难得莫语没有推拒,他只是定定看了我一晌,然后接过去咽了下去。
          “此药可促人暂时成长,名为秋锁,药效只有一个时辰,你们,抓紧时间吧。”对上那双无神的黑瞳,我扯了下嘴角,淡淡地解释道。

          这个时候也找不到司仪来,莫语和彤飞琼二人只是默不吭声地跪拜,两个人对视着,缓缓地弯下腰,此情此景,谁能想到那二人阴阳相隔?
          雨停了。
          那些过往纷繁也该如这风雨一般,消失了无痕了。
          “宇,今世我们有缘无分,来世便要你来寻我。”彤飞琼的身体在透亮的光线下渐渐模糊,却还可以看清唇边那抹清雅的笑。“我们来拉钩,谁耍赖谁是小狗。”
          “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莫语抿唇一笑,低低应道,伸出小拇指勾上去,身体却恢复原样,最终他还是没能碰到她。
          “宇——?!”话未说完,彤飞琼便消散在空中。
          莫语愣愣看着曲起的手指,半晌才对一旁静立了许久的黑衣男子说道:“到了奈何桥旁,让孟婆喂她喝孟婆汤忘却尘世吧,我已不入轮回,不能再牵扯她。”
          黑无常冰冷的脸上勾起一抹嘲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真对那女人好,便告知她实情如何,何必许了她又背叛她。”
          “情爱之说,本就是如此,更何况能相爱一场于我便已足够。至此世间只存有莫语,不在有宇,”莫语收了手,将手负在身后朝门外走去。“臭狐狸,你还未付我工钱,我可是不会走的。”
          “那敢情好,莫语你先回棠园,猫儿在那等你。”我轻笑一声回了莫语,又转头对黑无常挑挑眉,道:“无常大人,到你懂情爱那日,你便知身不由己。”
          “哼,无常本无爱,更无需爱,不过,天狐,先把白无常还来!”黑无常本就黑面神的俊脸愈发黑,寒气四溢。
          


          251楼2012-05-26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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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凳。


            来自手机贴吧253楼2012-05-26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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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板!


              来自掌上百度254楼2012-05-28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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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养了两个月就十分钟杀完了!宇妹太惹火了!


                来自掌上百度255楼2012-05-29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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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更痛苦的是左思右想前后折腾…好不容易挤出条回复居然没人跟一下!


                  来自掌上百度256楼2012-05-30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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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唔期待下一篇期待更新…可怜的师父被折腾的真惨…


                    来自手机贴吧257楼2012-05-31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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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无常好有爱哦~~~~~~
                      叶家小姐?到谁了呢?九九,饭饭?


                      258楼2012-05-31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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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是我,叶家…………九九姐?


                        来自手机贴吧259楼2012-05-31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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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小姐,我估计写到九妹了~!金木命格,应该是鸭脖反射弧。


                          261楼2012-05-31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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