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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ミ迪云ン★原创】《Resident Evil-Reborn》(以生化危机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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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4有点疑惑,他们虽然没有尽全力去追,但是这个地下是螺旋状的甬道,没有岔路,前面那个人的速度应该甩不掉他们。
它站定,相当人性化地摆摆头,身后几只爬行者站出来,像猎犬一样到处嗅,一直嗅到墙边。回头看看G-4,意思是墙边的触手上有那个人的气息。
——爬上去了?G-4滑稽地抬起脑袋,看看过高而完全一片黑暗的穹顶。
它还在犹豫,围在身边的几只爬行者却忍不住了,窜起来嗖嗖嗖地就顺着岩壁的触手往上爬。
G-4还在疑惑,凑近墙面,突然发觉几根触手的颜色不太一样。
就在这时,它的脚下,一层层叠起的丧尸尸块里窜上几只触手,几乎看不见它弹动的速度,G-4叫都没叫一声就被拉入了尸堆中。
在海底有一种鱼类,总是借着海底柔软的沙子隐藏身形,然后当猎物靠近时,用构造特殊的下颌或者舌头迅速弹出,转眼之间,就将小鱼吞进肚中。
现在仿佛也是这样,追踪者和爬行者稍微不注意,领头的G-4就不见了。
半晌,传来轻微的“咔”响,G-4消失的那一块地面突然炸开,无数的尸块扑散中一块黑影朝追踪者飞了过来,却还没有到追踪者面前就被其他几只爬行者跳起来咬住,在空中就被分尸了。
一块尸块掉到地上,硕大的爪子和在肩上的肌肉中撑出的巨大眼球,正是原来G-4身上的一部分。
而甩出G-4尸体的迪诺已经从地下的尸堆里窜了出来继续狂奔。

看到旁边岩壁上的触手时,迪诺第一反应确实是爬到上面去,但是,他明白自己的攀爬能力是绝对比不上爬行者它们的,到了半空,没有着力点,其实更是削减了攻击力。那些爬行者嗅到的他的味道其实是来自于他附在岩壁上的触手。光线昏暗加上爬行者本来就没有什么视觉,就被欺瞒过去了。



IP属地:浙江1559楼2012-11-11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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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为了减少G-4身边爬行者的数量。在迪诺心中,眼前的怪物虽然数量多,但是单体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大概就只有G-4,所以他选择先解决掉这只领头的怪物。

    埋在尸体的碎块当中虽然相当恶心,不过丧尸的味道也会掩盖掉迪诺自己的味道。
    其实说到底也是拼一拼,没有什么计划有圆满的成功率,迪诺都做好被包围群殴的准备了……
    幸好成功了。

    刚这么想了一下,没跑两步,迪诺就突然脚腕一重,被什么东西缠住然后就往后拖。
    以为是爬行者的舌头,迪诺甩起骨刃就割下去。洁白的刃口与鳞片碰撞发出“铛”的响声。迪诺一低头,发现缠着自己脚的不是爬行者冲满韧性却肉质的舌头,而是一段被黑色鳞片覆盖地触手。
    心中一紧,迪诺抬头一看,欲哭无泪。

    原来都安安分分呆在岩壁上的触手,现在如同巨蟒一样盘下来,一根根舞动着向他缠来,瞬间满目都是被黑色的阴影分割成数片的视野。
    那些爬行者和追踪者反而都不动了。

    迪诺发现自己被缠着腰拎起来,双臂以标准的捆绑式被缚在身后。迪诺一翻身就要用触手挣扎,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脖子绕上阿尔弗雷德的触手,一下抽紧,把他的脑袋强硬地往前按。
    两根触手从后面伸到他面前,摇曳着扭动,仿佛有人拿着笛子在旁边指导他们跳舞的蛇一样。
    强烈的危机感让迪诺想要说什么,但触手先一步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迪诺只看到眼前的触手突然放大,继而眼眶一凉,之后就是让迪诺几乎要惨叫出来的痛。
    血肉被搅动着发出奇怪的声音,迪诺怕到心都颤抖起来,却愈发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眶里被剥离。
    ——他的两只眼球,被挖了出来。

    腰上一松,他像被丢垃圾一样丢到了地上,不知道铺了有多厚的尸体碎块再次救了他一命,但被救的本人却已经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些了。
    如果说最开始触手动手的时候迪诺是痛到差点叫出来的话,现在他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翻过身,侧着脸躺在地上,尸体冰凉的温度多少让他冷静了一点。身体因疼痛条件反射地颤栗,手摸上空空的眼眶时心还是止不住地下沉。


    IP属地:浙江1560楼2012-11-11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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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雀的担心确实成为了现实。迪诺偶尔的迟钝和温吞,激怒了阿尔弗雷德。
      三百年的沉郁,三百年的寄托,三百年的寂寞,这样的厚重是迪诺无法理解的,所以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认为阿尔弗雷德会真的对自己怎么样。
      自己毕竟是他的后辈——甚至于,可能是现在唯一能继承他的后代。有的时候血缘的羁绊很奇怪,就像他对阿尔弗雷德有无法言述的亲近。
      然而这是赌上生命和几乎所有时光的一场赌局和计划,如果自己真的做不到他所想的,那么他真的会杀了他。

      失去眼球比失去其他的东西更让迪诺觉得惶恐。
      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一下子敏感了许多。过于冰冷的温度,潮湿的空气,拂过皮肤的轻微气流,还有耳畔野兽们的呼吸声,和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双手支在地上让自己慢慢坐起来。明明是被挖去了眼球,整个人的精气都好像被吸走了一样,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会觉得气喘。
      伸手在周围摸了摸,都是空气。那些触手似乎都已经缩回去,乖乖地在岩壁上当它们的布景。
      只不过,它们的停战却不代表其他生物也乖乖地收手。迪诺敏锐地听到爬行者的脚踩在地上发出的踩踏声和追踪者的外衣在其行走时的细琐响声。

      迪诺强迫自己的心神从以后失去视觉的未来里转移到眼前的困境中。这是真正的生死局,也许他会把命丢在这里,丢在自己的长辈手上。
      他脑内迅速旋转。却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他本能地想到那些触手并不是想杀他,不然不会出手之后又趴回去一动不动,那么之前会动手,恐怕是自己哪里先做错了。
      虽然很想弄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但是周围生物越来越近的气息却让人不自觉地慌乱起来。
      爬行者一直是最沉不住气的一个——这是迪诺听到舌头弹动的声音的感想。
      在那一刹那迪诺突然想到云雀,想到加百罗涅,想到阿尔弗雷德残破的身体。
      一次体会到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其实是在浣熊市碰到追踪者的时候,迪诺荒谬地发现,自己一路旅程,真正对生死执念的似乎只有那一次。

      有什么东西是重要到在心中扎下深深的根,拔掉就要留下一个巨大的伤口,即使结了疤,也永远会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缺口,有个风吹草动,就会疼痛到抽搐起来。
      有的伤口是一辈子都好不了的,所以在那个重要的事物逝去时,衍生的是无边无际的惶恐。
      对于那个痛苦的活到现在的男人,他失去的是什么。
      对于现在就要面临死境的自己,他即将告别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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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561楼2012-11-11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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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行者弹动的舌头突然疾缩回去。

        一个站在前头的追踪者皱皱眉,走上前打算“代劳”,那只收回舌头的爬行者就呲着牙扑了过来,把追踪者的脑袋遮得严严实实。
        这个行动像信号弹一样,所有的爬行者全部反水,倒转枪口向追踪者冲了过去,无防备之下,居然咬死了三只。对手的再生能力太强,因此每一只几乎都是被分尸然后被数只爬行者吞进肚子的下场。
        但这也只是一开始。
        追踪者力大无比,胳膊上吊着爬行者还能举重若轻地抬手,把在自己脖子上啮咬的另一只爬行者抓着脑袋拎起来,大掌一握就把它的脑袋捏碎,像捏一个新鲜多汁的西红柿。
        扯下还吊在胳膊上的爬行者,两只手一用力就把它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对折,脊椎发出清脆又刺耳的破碎声,肋骨从身体里刺出来,爬行者的后背紧紧贴在了膝弯,像一只形状奇怪的折纸玩具,嘴里喷出粘稠的胃液和鲜血。

        迪诺依然坐在那里不动,紧闭的眼皮因为已经失去了眼球而明显凹陷下去,虽然眼睛紧闭,脸上还是不断流下血水。
        他的身前就是那只追踪者。

        解决掉身上的两只,巨人攥紧砂锅大的拳头挥过去,半路却被扒在岩壁上的爬行者用舌头缠住了手腕。爬行者的舌头确实很强韧,抓地能力却不怎么强,反而被对方抓着舌头扯起来,在半空抡了两圈,撞倒另一只蠢蠢欲动的爬行者后,才被甩到了墙上,成了一堆肉酱。
        被撞倒的那只爬行者还没死,在地上挣扎着却站不起来,最后终结在追踪者巨大的脚下。
        头骨被碾碎的声音伴着鲜血喷出的气泡声,在地上染出一片血红。
        这两个种类的实力相差太过巨大,爬行者只是靠着数量和追踪者耗。

        明明那些爬行者都害怕到退了一步,却又马上义无反顾地冲上来,像一个真正的悍不畏死的士兵。
        这就是T维罗妮卡病毒的力量,与其说它是给予这些本没有理智的怪物一个控制者,不如说它给予的是一个信仰。
        真是可笑,对很多人类来说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贪婪和欲望让他们很难有那样专心唯一的追求。

        “这些年来,你们所知的只有黑暗。”黑暗中,闭着眼睛的迪诺开始喃喃自语,“但是我知道,你们其实都在追求光明。”
        虽然你们早已死去,虽然你们都是怪物,虽然你们不再是人类,但是,你们的愤怒,其实一直在燃烧。
        “并不是成为控制你们的人,而是让我,变成你们的武器。”
        “我知道如果让你们每一个人做选择的话,恐怕都是宁可在当时就死去,也不远如这般行尸走肉地活着。”

        迪诺站起来,周围的战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那么现在,”明明是闭着眼睛,却似乎能看透身边所有的愿望。
        “谁会随我出征?”
        “谁愿成为我的战友!!”

        怪兽们挥着手臂吼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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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562楼2012-11-11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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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诺是坐在追踪者的肩上被送上来的。
          其他的怪物呆在下面,十几米的深度,却好像还能看到他们发光的双眼。

          地面上也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地面上炸开的砖石,可以看到其中扭曲的一团团触手。
          原来,居然是直接把触手砌进了墙里。
          阿尔弗雷德依然在玻璃的那头。
          迪诺脸上已经都是一道道眼睛流出来的血痕,看上去既狼狈又可怜。
          黑发的男人看着他,笑了。他凭借触手的拉动慢慢移动到玻璃的边上,两人隔着一层透明的介质注视着彼此。

          将手掌贴在玻璃上,云雀怎么都打不碎的强化玻璃就从男人的掌心处开始出现裂纹,蛛网状地扩散开来,啪地碎裂。
          紫色的液体倾倒出来,但比那更快的是阿尔弗雷德的手,他的手紧紧附在了迪诺的眼睛上。

          明明是冰冷的温度,却又有炽热的东西在伸出涌动。迪诺觉得好像有什么被自己吸收了,与此同时,眼眶的疼痛开始缓解,一点点鼓胀起来。
          眼球重新生长回来,迪诺耐心地等着酸涩的刺激过去,才睁开眼睛。
          当初他第一次触发T维罗妮卡病毒的掌控力量之后,瞳色就维持了金色的,但现在,他借着不算明亮的玻璃看了看,发现自己的眼睛回到了原本的浅棕色。

          他确实更喜欢这个瞳色。
          不像金色那样咄咄逼人,更温和,更内敛,更包容。

          “你给了我个惊喜。”男人说,“这不是一场你与怪物的战斗,而是你与我在掌控能力方面的较量。你杀了G-4,我很生气,给了你个教训。我本想看你指挥起你所能指挥的T病毒生物与其他怪物两败俱伤的,可是,你似乎选择了另一条路。”
          “很不错的选择,你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又强大,又天真。”男人笑笑,“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那时,差一点就要被杀死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迪诺抬眼看他。
          “我——只是想活下去。”
          为了谁而活这种事情,哪怕是对象是加百罗涅家族,也不可能。生存是一件绝对自私的事情,因为只有活下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才不会消失。

          他对怪物说的那些话,其实煽动占了大部分——说自己是武器什么的,最终上战场的,还是那些怪物吧。
          云雀还是料错了一些事情,阿尔弗雷德想让迪诺学会的不只是狠绝,还有必要时候的卑鄙。
          “走吧。”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再说。失去了溶液,他却依然借助触手的力量脚不沾地的悬着。
          迪诺看了他一眼,隐隐察觉到什么。
          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他的目光,抬手把湿漉漉的卷发撩到身后,笑起来。


          IP属地:浙江1563楼2012-11-11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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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什么都不说了OJZ,目测这一章我以后要大修……


            IP属地:浙江1565楼2012-11-11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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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章
              迪诺走出别馆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空气中露珠的气息还没散去。
              前一天他和云雀是下午进入别馆的,在地下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这样看来,他不眠不休战斗了12个小时以上。
              迪诺疲惫的很,不止是身体上,现在的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他其实从某个方面并不能理解阿尔弗雷德。至少,他从来不觉得一个首领要用这种没有实感的蛊惑人心来作为招拢人心的手段。
              他生活在并不荒芜的年代,即使经历过孤独的时光,也没有磨灭一颗热诚的心。
              谁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年轻的加百罗涅十代首领头一次感到了困惑。
              清晨一阵冷风吹得他一哆嗦,倒是让他回过神来了。
              苦笑着看了看身上破布条一样的衣服,迪诺决定还是先解决目前的物质困境再去挑战精神瓶颈。
              早晨确实安静,原来站在门口的两个卫兵却不在。迪诺皱了皱眉,难道要这样衣不蔽体地走回去……?
              不会被当成流氓吧。
              不过街上这个时候确实还没什么人就是了。这边算富人区,并不会有多少日出而作的平民。
              伸出头左右望了下,也没想到这个动作比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还要引人怀疑。
              看着周围似乎没有人的样子,迪诺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窜进了一个小巷子,迎面而来是一张有些错愕的陌生人的脸庞。
              迪诺愣神,还在考虑是说“我不是坏人”好还是直接跑开好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神色一变,拉着迪诺的手说:“Boss,快跟我来。”
              迪诺一脸无辜地被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拉着跑。他倒不是怀疑对方会对他不利,说实话,就普通人而言,除非达到云雀那个高度,想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过随着路上不断出现与这个青年一样行色匆匆的人,其中不乏许多加百罗涅的熟面孔,迪诺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当看到老部下伊万也拖家带口地把家当搬上车时,迪诺忍不住开口。
              青年揉揉眉心,说:“敌袭。”
              迪诺一怔:“谁来袭?”
              “白兰。”
              印着Cavallone家族双跳马标志的飞舰在巨大的轰鸣声中起飞,掀起的巨大烟尘与不知何时弥漫的晨雾融合在一起。
              这样一番大动作似乎都没有惊醒这个城市——事实上,格林姆斯比真正的当地人早已经少之又少。加百罗涅对这个城市潜移默化的侵蚀达到当地政府想象不到的程度,连市长都是加百罗涅的一位元老,此刻正在飞艇上安抚不知情的妻儿。
              Reborn和那些或慌乱或沉默的加百罗涅人不同,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手上端着红茶,脚下踩着他唯一的学生昏迷的身体。
              这人在上飞艇的时候拒不合作,被Reborn和云雀联手制服。
              变得更成熟更强大吧,迪诺。
              踏着战争所必须的欺骗和牺牲。


              IP属地:浙江1608楼2013-02-03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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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就在加百罗涅飞艇起飞的同一时刻,白兰坐在劈波斩浪的航母甲板上。
                他身后是忙忙碌碌的士兵,但是没有人对他在甲板上喝红酒的事情表示诧异。
                银发的男人无聊地伸个懒腰,站起来。
                前方,格林姆斯比的巨大港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天色昏暗,本来早上晴朗的天空已经被乌云覆盖。
                随着一声突然爆裂开来的雷声,英国常有的雨天,慢慢的沉落下来。
                “呐呐~阿尔弗雷德,就让我迎接你为我准备的接风盛宴吧。”白兰一手叉腰,好像终于从无聊的车马劳顿中解放出来的游客,兴致勃勃地迈向旅行的目的地。
                有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每个人忙碌着从起点走向他们的目的地。交织错过的瞬间是一次或简单或复杂的结识。
                也许一个微笑就改变了一个人行走的方向,一次交手就导向另一个结局。一场相识能颠倒两方的胜负。
                你不知道,谁的终点是孤独的王,谁的终点是牺牲的血。
                伺机而动的猛兽也许正是猎人的猎物,陷阱里,诱饵却在放声大笑。
                这是一盘棋的尾声。
                银发的青年推出一颗棋子。
                --------------------------------
                “将~军~”
                白兰推开那扇黑色的大门,满面春风地笑。
                他下船时的白衣已经被血染上红色,一层又一层,像喷薄的生命绽放的同时凋零,盛开的刹那枯萎,冷却成僵硬地暗红,怪物们飞溅的碎肉在上面染出神色的点,在一片鲜红中勾勒出腥臭的花蕊。
                他从别馆的门口一步步走过来,身后留下变异怪物们七零八落的尸体堆成小山,连绵着像是蜗牛行走后的黏液轨迹,不过比那更为隆重和肮脏些。
                踏着尸骨走进来的男人放松眉头,享受一般的呼吸着弥漫着鲜血的空气。
                “哦~阿尔弗雷德,作为一个绅士,居然看都不看远道而来的客人一眼,可不是符合礼仪的行为。”
                阿尔弗雷德在玻璃的那段,与白兰这边刚好对立的冷色调,昏暗而宁静,像大海深处望不到底的深渊。
                一分钟后,阿尔弗雷德才给面子的睁眼看了看白兰,银发的青年站在大门处,那一座红色的尸体山堆在他的背后,像什么神秘宗教诡异而残忍的装饰物,咧开满是尖牙的嘴,突出鲜红的舌头喘息。门外的白光招进来,将背光站立的青年衬托得好像从天堂而来的使者,他的脸却依然隐没在黑暗里,敛去了令人厌恶的笑意。
                触手从下顶破地板钻上来,慢吞吞地探进尸体堆里吸收尸块的养分。


                IP属地:浙江1609楼2013-02-03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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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记得我的客人名单上有像你这样让人作呕的类型。”
                  “作呕?”白兰愉快地笑了,“曾几何时,我好像还算是你的追击目标吧~”
                  “是的,那时算我瞎了眼。”即使是这样的话,阿尔弗雷德也说的平平缓缓。
                  “还真是不留情面的说法,让我猜猜……你还沉浸在阿诺德死亡的悲痛中么?”
                  白兰身后,原本懒洋洋地在尸体当中翻腾的黑色触手猛得抽了上来。
                  银发青年轻轻一跳就是普通人无法完成的高度,灵巧地躲开愤怒的攻击,他摇着头发出可惜的“啧啧”声。
                  “你看,你的力量已经衰弱到这样可怜的地步了,嗯~也许真正让你的力量没落的是你一蹶不振的精神?”
                  白兰在空中优雅地旋转,落到地上:“我还记得初次交手时你对我放下的豪言壮语,那时的你虽然很弱小,但是我却能看到你强大到能冲到与我比肩的地步——可是一个阿诺德就毁掉了你的宝座和野心,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黑色的触手一下下的打在落空处,把四周的墙壁击打的碎石纷飞,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冷漠地传出:“我不记得有回应你无聊期待的义务。”
                  “哦,可怜的阿尔弗雷德,这可不是我的期待而是你的愿望,阿诺德本来就是计划外的变数,他的死亡本该让你更心无旁骛地实现你的宏图霸业,但是看看现在的你,已经成为曾经你最轻视的废物了。”
                  “闭嘴!”焦躁的声音带动触手的攻击越发狂乱。
                  狂风骤雨一般,却满是破绽。
                  混乱的土石崩毁声中,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却异常清晰。
                  时间仿佛被阻拦了一下的河流,凝滞了一下后就冲开阻碍愈发汹涌。巨大的玻璃整块地粉碎,里面的溶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倒下来,四散流开。
                  纷飞的玻璃碎片与水幕一起落下,黑色的触手在其间弯弯曲曲地扭动着,像挣扎这被从水中捕捞起来的深海鱼。
                  水将狭小的厅室瞬间淹没,然后又顺着地板的缝隙流走,留下被水染成深色的墙壁,潮湿的地面,和狼狈的男人。
                  一片狼藉中,银发青年干干爽爽地走过来,可恶地游刃有余。
                  阿尔弗雷德仰着身子,正对上他可怜又同情的眼神。
                  “阿诺德已经成为了你巨大的破绽,有这样一个致命弱点的你,已经根本无法对我造成威胁了。”
                  阿尔弗雷德撑着只有半截的身体靠在翻滚起伏的触手上,显得既弱小有可怖,原本就因不见阳光而白皙的肤色迅速褪成惨白,黑发没有了在水中的飘逸,湿哒哒地贴在身体上,弯弯曲曲,说不出地不适,
                  白兰注视了他一会儿,眼中浮现一丝无趣:“自从阿诺德死了,你就渐渐衰落了。”
                  他摊开双手,在还积着水的大厅里踱着步,好像他不是走在这个阴冷的大厅而是古罗马的辩证会上一样:“阿诺德死后,你太过猛烈的仇恨毁掉了你的冷静,你一反常态地不顾家族反对,把那些年轻的成员派去卧底,在子嗣上进行冷酷的实验,用人命去换取情报,用洗脑来换取忠心。”
                  “当然,”青年竖起一根指头放在唇上,“我得承认这个方法在初期很有效果,但是阿尔弗雷德·加百罗涅,你唯一让我重视和忌惮的优势也不过就是常人不及的缜密的思考和冷静的计划,要比手段,你还差的太远。”
                  “如果你说的是类似威斯克兄弟的事情的话,我确实在卑鄙程度上远远不及你。”阿尔弗雷德沙哑着嗓子回答。
                  “哦~你猜到了?我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隔了那么多代的血亲也乖乖听你的话,但是在安布雷拉的地盘,我有的是时间和空闲让他们屈服,更何况也根本费不了多少事。我用哥哥制约弟弟,用弟弟胁迫哥哥,就让他们乖乖地把芯片植入进了你宝贝继承人的眼球里。而他果然不负我期待地找到了你——自从几百年前,你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进壳里之后,你的藏身之处就像弱小的兔子一样不停在变幻。”


                  IP属地:浙江1610楼2013-02-03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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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换?”男人低低地笑起来,“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这里是阿诺德曾守护过的国家,用这样委婉的方法到现在才发现我,除了证明你的愚蠢和无能之外我看不出你还能凭借什么讥讽我的所谓躲躲藏藏。”
                    “……你不怕死的犀利言辞还真是一如当年,那时同样是在这样任人鱼肉的警戒,几句话就改变了对方的想法和立场。我相信你不是个容易被人打败的男人。”白兰轻笑着,又轻柔地补充:“能打败你的只有你自己,就像阿诺德的死亡一样。”
                    黑发男人的身体猛然一震,然后颤抖起来,那是他竭力想使自己平静却依然抑制不住的抽搐,是在想到某个人时条件反射的疼痛,一年一年没有褪去和忘却,毁灭不掉的从记忆的远方撕裂时空来摧毁他的猛兽。
                    男人举起着唯一剩下的右手放在胸前紧紧扣住,好像要把心从胸腔里掏出来一样。
                    白兰笑得愈发灿烂。
                    “哦呀哦呀~真是无论让人看了多少次都不会觉得厌倦的反应!很是给你的特质毒药和子弹,永远能一击致命,毁掉你所有的冷静和凭依。”他蹲下身,凑近阿尔弗雷德,吐息像墓穴里吹来的风一样阴冷,“都疼成这样了,还嘴硬什么?”
                    阿尔弗雷德挣扎着张开嘴,像被烙铁灼烧了喉咙的囚犯一样声音嘶哑:“……是……你……”
                    “怎么会是我呢~”白兰无辜地摊开手,紫色眼睛里的冷酷越发地明显:“那个剖开他肚子的不是你的利爪么?那个撕碎他身体的不是你的尖牙么?那个把他从体内撑爆地难道不是你给他的东西么?”
                    听一句,阿尔弗雷德就抽搐一下,好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一样。
                    白兰却还是不肯放过他,裂开的嘴像蛇一样吐着信子。
                    “我有什么错呢~我不过是在你的目标上加了一个确切的模样,举起油灯你就顺着灯塔看到了一条路。谁知道你会不择手段地去夺取呢?谁叫你掌控了T维罗妮卡病毒后就踌躇满志呢?谁叫你侥幸又贪心的去染指G病毒呢?谁叫你,想当一个霸主却对阿诺德放不开手呢?”
                    说到最后,黑发男人已经完全缩进黑暗里了。
                    长久的沉默后,男人用嘶哑的嗓子慢慢地回答:“是啊,如果不是我,阿诺德不会死。”
                    白兰笑得潇洒文雅,好像刚刚吐着毒液的人不是他。他奇怪地看着阿尔弗雷德手不自觉的翻找,问:“你在找什么?”
                    黑发男人顿了下,才慢慢地说:“你有烟么。”
                    白兰摊手:“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不过我有棉花糖~要不要来一颗。”
                    “不用,我现在看到白色的东西都觉得很恶心。”
                    “哼哼~”白兰眯起眼睛,笑的好像没心没肺一般。
                    他打了个响指,少顷,外面走进来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把手中的香烟和打火机递上来。
                    阿尔弗雷德冷漠地捡起被随意丢弃在他身上的香烟衔在嘴里,白兰擦燃打火机,兴致勃勃地给他点上。
                    阿尔弗雷德那个年代本来是雪茄盛行的年代,男人们按着固定的步骤点燃雪茄,喷云吐雾却又仪态非常。吸着廉价的流水线生产的香烟,狼狈不堪的阿尔弗雷德没有以前的优雅,脸在烟气中影影绰绰,冷峻而苍凉。
                    他沉默地吸掉了半支烟,才开口说话,奇异地用上温和的语调。
                    “是我当初太贪心,偶然感染了T维罗妮卡病毒之后却没有变成丧尸,反而获得了力量,让我得意忘形几乎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在得知G病毒的时候,我动心了。费尽心计去夺取,本来应该在更安全的情况下给自己进行注射的——我没有稳住。”
                    “迪诺那样被层层试验筛选出来的体质,植入G病毒时尚且有激烈的反抗,那时的我完全没料到,G病毒的植入会带来T-维罗妮卡强烈地危机感。”
                    “它预感到宿主感染了其他病毒,自己的地位和养分会被争夺,于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繁衍,开始寻找能接受它后代的宿主。”
                    “——后代,就意味着繁殖。而阿诺德那个时候已经是我的伴侣。”
                    那是一场野性与残忍的聚餐。阿尔弗雷德现在一闭眼,依然能嗅到梦里浓重到让人作呕血腥气,嘴里褪不掉的铁锈味。从心底巨大的空洞里传出的冰凉气息,每个梦里,都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的爱人。
                    然后是心上沉甸甸的悲哀,赤裸裸地绝望。
                    “我对付你,并不是为了阿诺德。尽管我是因为他才恨你。”阿尔弗雷德吐着烟雾,慢慢地说。
                    “我只是觉得,自己这条命,还是能帮阿诺德做一点事的。”
                    男人眯起眼睛,像困倦的狮王。
                    “白兰。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威斯克兄弟给迪诺的眼球植入了芯片么?”


                    IP属地:浙江1611楼2013-02-03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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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章END——————————
                      我是顶着锅盖过来更文的LZ——
                      大决战在即呢——


                      IP属地:浙江1612楼2013-02-03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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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没有讲出下一句话,白兰却很明了。
                        他唇角一挑,并不显示出多少惊慌的神色:“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等到今天,还要用自己作诱饵?”
                        “因为——你太危险了。”
                        “哦~我有什么危险~让我待在基地里,一起被你们的飞机用导弹炸毁不是更好——现在,那些开拔的加百罗涅飞艇应该都已经接近我的基地了吧。”白兰一派轻松。
                        确实,没有多少人看过白兰出手,在众人眼里,他之所以让人忌惮大多数是因为他不知为何而获得的大批部下的死忠,以及能预知一样的完全压倒对方的策划。
                        就算他有什么特殊的能力,难道还能斗得过呼啸而来的炮弹?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他们会觉得用炮弹就可以干掉你,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
                        “哦~那么,我到底是什么呢~甚至能够让加百罗涅的初代大人也这样忌惮~”青年笑眯眯地说。
                        阿尔弗雷德微敛了眉,触手扭动着把他撑了起来居高,居然也扭结成一个靠椅的形状。
                        两个人又能以平视的角度打量对方。
                        白兰手肘支在扶手上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既不为自己现在能轻而易举杀掉对方而得意,也没有因为基地陷入困境而感到颓丧。
                        阿尔弗雷德放松身体靠在触手形成的椅背上:“我一直很奇怪你跟安布雷拉的关系。初次见面的时候,无论是亚西福特家族年轻有为的家主努波拉还是安布雷拉的掌权人斯威尔·斯宾塞都对你恭敬有加。”
                        “那种恭敬,并不是一般的尊敬——努波拉是个除了对研究狂热,对待其他事物都冷冷淡淡的人,但是他看你的眼神让我很吃惊。对于一个真正的科学家而言,能被他们用这样认真的眼神注视的基本上逃不掉研究对象几个字。”
                        白兰撇撇嘴:“真是不礼貌的假设,难道你就不能猜测也许是他爱上我了么?”
                        男人不礼对方的牢骚,接着陈述下去:“而斯宾塞这个人,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唯利是图,不择手段,而他对你的让人恶心的谄媚让我明白,你一定是个能给他送来巨大利益的人。”
                        “这两个人虽然都隶属安布雷拉,但从理念到处世态度都完全不同,而能让这样两个人同时对你另眼相待,让我对你的身份产生了极大兴趣。”
                        白兰兴致勃勃地摆出听故事的架势,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努波拉和斯宾塞两人的交集本来就少,基本上除了安布雷拉上的研究,两人没有其他共识。而在研究方面,两个人的态度也迥然不同,一个是从出生就为了研究而生,另一个则是将之视为摇钱树。这样想来,从他们对你的态度上看,我猜测你跟安布雷拉的研究重头戏,T病毒有关,顺理成章——甚至,也许不是T病毒,而是始祖病毒。那么你,白兰·杰索,又是什么时候跟安布雷拉搭上关系的呢?”
                        阿尔弗雷德目光沉静,条理分明地叙述着:“我特地乔装去拜访了安布雷拉的老部下,并且去搜集安布雷拉的陈旧资料,惊奇地发现,几乎大部分的资料里都若有若无地隐藏着一个神秘的人物。”
                        白兰眼睛眯了起来:“哦~怎么说?”
                        “安布雷拉的成立资料里,提到最初始祖病毒是初代亚西福特和斯宾塞进行古生物研究时从女王蚁中发现的,另有说法是从一种神秘的植物里发现的等等,但是在资料里从来没有提到过他们采集的样本的过程以及他们的样本存放在谁那里。要知道,那时爱德华·亚西福特可跟单纯的科学家努波拉不同,是一个政治头脑同样敏锐的贵族,而斯宾塞的老祖宗却同样是骨子里的贪婪血统,这样两个人会在病毒这件事上合作已经有些奇怪,而在爱德华的手札里提到,为了避免实验失败或者意外等情况,虽然他手上保存着样本,但所谓的“原体”,也许是女王蚁也许是植物,并不在他手上。”
                        “那么样本在斯宾塞手上么?我并不相信爱德华会那么相信对方。果然,我在斯宾塞的相关笔记中没有发现任何与原体有关的东西——事实上这很正常,因为他本来就擅长管理事务而非研究。原体在他手上难保一个足够的高价就能让他出卖。”阿尔弗雷德抬起手,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摇晃,“那么,原体在谁手里呢?”
                        “第二点,是安布雷拉的选址问题,安布雷拉是一个跨国企业,由爱德华·亚西福特,斯宾塞以及后来加入的马库斯联合成立,但是它的地址选的很有意思,即完全不是这三人的国家,而是在意大利。这固然是这三人互相之间的不信任造成的制衡,却也说明,至少,在当时的知情高层中应该有一个能在意大利迅速解决公司设立问题的人。这个人必须在意大利很有势力,并且让另外三人信任,而偏偏,我翻遍了当时的人事资料,找不到这样一个符合标准的人。”黑发的男人伸出第二根指头。
                        “第三点,努波拉的父亲亚历山大·亚西福特,这个人虽然无论是科研还是政务都很平庸,但是交友甚广,左右逢源,在一张他的相关照片上,我看到了你。”
                        “哦~那又怎样~”白兰摊开手。


                        IP属地:浙江1650楼2013-02-11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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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掉了监视器,白兰笑眯眯地回过头。
                          阿尔弗雷德嗤笑:“这里可不只是靠一个监视器就能封闭的地方,斯库迪利亚的眼睛无处不在,虽然现在不能让迪诺他们看到,但是最终,我们战斗的资料还是会被他整理出来,成为对付你的利器。”
                          “哦~所以,你是已经笃定着自己会死,来挣点情报的?”白兰表情奇怪,“可是,我并不是为了阻止你家的小辈监视,才毁掉监视器的。”
                          阿尔弗雷德心中一紧。
                          “呵呵~”银发青年的笑声在安静的环境里被放大和扭曲,“真可惜,我有的时候虽然在计划上会慢你一步棋,但是却胜在心狠手辣。你猜,等你加百罗涅的军队全部进入基地之后,我埋在基地里的那颗炸弹‘Bong’一下炸掉,该是多么美丽的景致啊。”
                          白兰是个异数。
                          阿尔弗雷德确实心思缜密,但是他对付的始终是人类居多,而像白兰这样,完全不在乎家族,人命,信徒,和财产的人,他确实无法准确判断。
                          他心中迅速闪过如果爆炸会产生的后果。
                          内应没有传来基地里人员调动的消息,所以他才确定对方一无所知毫无防备而决定了进攻的行动。
                          假如爆炸成功,白兰也许会失去基地和很多家族成员,但是对他来说,信仰和宗教就是他源源不断的人力支持,而安布雷拉这头死而不僵的巨兽和无数被贪欲所奴役的人类足够白兰运用病毒去重新创造金钱和新的基地。
                          但是对加百罗涅来说,再重新打造一批精兵与可以托付信任的人,在这个乱世,困难重重。
                          更何况,没有人会把爆炸跟白兰联系在一起,而是会全算到加百罗涅的头上。
                          而最重要的,是迪诺·加百罗涅。这个他精心培养出的继承人,绝对不能死在这个时候。
                          “不专心哦~”耳边传来白兰的调侃。阿尔弗雷德腰间一痛,就被踢了出去,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还没等他站起来,白兰冰冷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狠狠往墙上撞去。
                          “阿尔弗雷德,你赢不了我的。”


                          IP属地:浙江1653楼2013-02-11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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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章END————————
                            _(:з」∠)_作者脑洞深不可测,路过请小心。如果觉得接受不了设定的话……就自行脑补吧…………


                            IP属地:浙江1654楼2013-02-11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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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道一句,米娜新年快乐!!


                              IP属地:浙江1655楼2013-02-11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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