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算是以某种姿态划出了一条分割线。
有些人在不断不断回首,然后不断不断挥手。
开始漫长的洄游。恍惚间我们不小心白了头。
我曾很认真的去观察一颗蒲公英的种子的形状。
我曾想用柳絮充填自己的棉袄。
我曾经徘徊留恋在某些死角。
我曾经想用很多排比赘述那些就要死掉的春光。
直到烂苹果的气息弥漫开来。
然后一切就只得丢掉。
那时候。
这个词我永远无法精准的表现出她的意义。
我一直都觉得她是多情而又无情的。
带给我幻想,又将它无情封杀。
后来。我成了现在的样子。
食梦貘一点一点吞噬掉我的梦。
只剩下面包碎片一样的残渣。
开始腐败生蛆。
于是就这样。
只能这样。
基于此状。
爬山虎在墙上生长出自己的形状。
《时光层叠交错》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