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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路人传说】TALES OF THE PASSER-BYS(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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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板楼了呀


IP属地:上海25楼2011-08-13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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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啦


    IP属地:上海27楼2011-08-13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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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追寻者 (真冬)
      真冬,他一直在奔跑,从未停止过。
      他一直在努力着,他相信着自己能够通过坚持不懈的磨练和努力,从那个在雪夜中弱小而无力的男孩成为像光之勇者加蓝一样的强者,不,应该是想成为比加蓝更为强大的剑士。
      可是,真冬发觉那个有力地挥舞着细身剑的少年剑士,始终是那个在雪夜中寒冷无力的弱者,唯一不同的是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位少年,超越加蓝的目标对他来说好远好远。
      是从什么时候发觉自己离目标那么遥远,那么飘渺的呢?
      真冬开始询问着自己。
      是在因为恐惧着骨龙魔吼而颤抖的时候么,是在面对有如小山丘般地狱犬而深感无力的时候么,还是在看着自己最敬爱的师傅星落击倒地狱犬后身负重伤昏迷不醒深怕失去他的时候?
      都是。
      想要得到力量,超越加蓝,保护自己的友人和亲人,使得大家都能幸福地活着——这是真冬的愿望。
      可是如今残酷的现实打破了这个愿望,真冬的愿望比起玻璃更加明澈,也更为脆弱。
      没有力量就无法超越,没有力量就无法守护,没有力量就不能使得大家幸福。
      没有力量,没有力量,没有力量!
      没有力量,梦想和现实绝无交融的可能。
      “在想什么呢,光之少年?”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打断了跪坐着的真冬的思绪,真冬抬头一看是森林之子风鸟,头戴一顶三角睡帽,双眼眼圈旁有着深深的黑色,让真冬不由得想起了在书中看到的海蓝的一种名为熊猫的动物,真冬还闻到了来自风鸟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
      “风鸟阁下是在之前的战斗中魔素消耗过度么?”
      在之前与地狱犬的激战中,森林之子风鸟与其弟随想运用丰富的魔法攻击一次又一次地给予地狱犬赫尔伯罗斯创伤,五彩缤纷绚丽的魔法阵,各种属性的大型魔法,让真冬眼花缭乱。
      一定是因为自己无法使用大型光属性攻击性魔法导致给予魔法小队的成员们很多压力,无论是剑术也好,还是魔法也罢,自己都是无力的存在。
      想到这里,真冬低下了头。
      “怎么了,小真冬有些困扰呀?是因为什么呢?”风鸟索性也坐在了地上,问道。
      “大家,大家都在不断变强,以前那个温柔、稍稍有些胆小的哥哥现在成为了给予大家勇气支持的奉龙殿神官;以前只知道贪婪吸取书中知识的老玄,现在也成为了一个会运用细剑的学者;师傅,更是继承了未白之翼。来自自由都市的两名冒险家,更是强得让我无地自容。而我,我呢?那个想要成为加蓝的少年,想要超越加蓝的少年,一直就是在雪夜中无助、无力的孩子,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超越加蓝,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无力,我感觉,无力感将伴随着我,直到永远。我就是那个……”
      说到这里,真冬幽幽叹了口气。
      “无力,是每个人都会感觉到的,比如鄙人在看到自己弟弟种种疯狂行为而无力去阻止的时候。”说到弟弟随想,风鸟重重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真冬想起了在之前激战时的情形,随想竟然出现在了赫尔伯罗斯的跟前,被其一口吞下,要不是星落的最后一击,想必随想此刻已经成为地狱犬的小点心了,之后,随想种种疯狂的行为令真冬和在场除了风鸟的所有人都为之发指,浑身恶臭披上血衣的随想竟然在分尸地狱犬,他用他那黑色龙骨柄,瓦雷利亚钢的短剑足足砍了地狱犬上千刀,将其沿着脉络和骨骼大卸八块,他颤抖地捧起了那个有如莲花般黑色的心之结晶并且轻轻地吻了它,有如在对待着含苞欲放的花蕾般,那可是地狱犬的心脏啊!上面还散发着暗暗的红光,在寒冷中还可以看到袅袅的热气从中升起,以及随想嘴角勾起的诡异微笑。
      那是何等的疯狂!真冬认为随想是自己有生以来看过心灵最为黑暗的人了,“他们是邪恶的化身,是死之女王的奴仆,是暗之神的忠实信徒,呼唤着这个世界的邪恶和黑暗,唆使这个森林中的魔物啃食外来者的血肉和白骨。”
      真冬的耳边又回荡起了西克的话,但是,真冬认为这部完全正确,至少自己眼前的风鸟不是这种人,他更像是一个公正的制裁者。
      


      IP属地:上海28楼2011-08-18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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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当时能够和他多多交谈就好了。他也就不会经常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成天看书,不会一个人经常对着树木说话,不会经常发出没品的笑声,不会……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他现在还只是个喜欢喊着‘哥哥’撒娇的少年,或者是个和你一样正直热血的孩子,也许还会是……”风鸟摇了摇头,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此刻的风鸟在真冬眼里又成为了一个一心为弟弟着想的兄长,为弟弟而担心,为弟弟而苦恼,为弟弟而付出一切。
        真冬联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泽克总会在自己失落时说些笑话逗自己开心,星落也总是孜孜不倦地教导着自己,还有养母露蒂也总会烹制浓汤在寒冷的冬夜等待着自己……
        “啊,抱歉,失礼了,不应该和你说这些的,应该是鄙人来开导你的,不想,却让你听鄙人的苦水。小真冬,也许你注定无法成为像加蓝那样的勇者,但你绝对不是一个无力的存在,就因为这点小事而认为自己一直是无力的,否定之前所有的努力,这是不应该的。”风鸟起身,轻轻拍了拍真冬的头。
        “抱歉。我……可是我还是……”虽然风鸟的话很宽心,但是真冬知道自己在内心深处还是认为自己很是无力,自己还是那个在雪夜中默默望着夜空的孩子,还是那个披戴着风雪的无助男孩,没错,自己始终在那个起点徘徊。
        “真是太吵了,老哥,你打扰了我的沐浴呀。在说什么呢?”那是疲倦的声音,真冬抬头,看到了一袭黑衣的随想正慢慢下楼,柔软的白发由于刚粘上水滴而温顺地贴在额头上,湛蓝的眼瞳中没有丝毫温暖在闪烁,但他在笑,他的浑身都被草药的香气浸透着,想必是为了消除地狱犬留给他的恶臭。
        “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风鸟淡淡说道,“还有之前你说的那件事,我考虑过了,同意,但你要小心。”
        “你能同意,我真是太高兴了。”随想跑下楼,轻轻抱了下风鸟,有如在抱一团浮云般轻柔,他咧开嘴笑道,“东西都收拾好了,真是的,真想把这座房子一起打包过去。怎么办呢,真是伤脑筋呀。”
        此刻的随想歪着头,在认真思索着什么,有如一个孩子被迫着在自己喜欢的两样玩具中做着选择般的苦恼,随想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而已,真冬摇摇头。
        随后,真冬看到风鸟附耳对着随想说了几句,具体什么真冬没听清楚,但是“加蓝”和“真
        冬”这两个发音真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随想一边听着风鸟的话,湛蓝色的眼瞳变得很是深邃,随想在回忆着什么,他闭起眼睛,笑了笑,接着说道:
        “你听说过加蓝的传奇,也许是从街边的吟游诗人所诗歌里,也许是从你乳母哼唱的歌谣中,他强大,与地狱犬赫尔伯罗斯激战了三天三夜;他伟大,牺牲自我封印了黄泉之门。你知道了,他,就是你梦寐以求的英雄。你躺在床上,梦想着他;趴在书桌上,联想着他;握着宝剑,模仿着他。没错!”
        真冬看到随想右手握拳,“咚”地一声敲在一旁的木板上,声音也变得高昂,瞳孔里出现了少有的狂热,“你憧憬他,你敬爱他,他是光之勇者,是出色的魔法剑士!你试图接近他,成为他,甚至超越他,因此,你选择成为一名魔法剑士!可是呢……魔法剑士是可悲的存在。没有卓越的剑术,只能靠魔法来弥补;没有强力的魔法,只有依靠剑术来填补。无论是在剑士中还是在魔法师中都被认为是半调子,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剑与魔法间的半精灵。你发觉自己在两个域都差人一等,你心目中的加蓝离你越来越遥远,你迷茫了,你困惑了,继而认为自己无能和无力。但是我要告诉你,魔法剑士绝对不是无力的存在!相反,他们是骄傲的,会剑术,可以成为同伴们的护盾;会魔法,可以成为同伴们的后盾。你要悲伤,更应该骄傲,而不是一直在那里说着自己是如何无力!看到你这样,感觉你真是玷污了我儿时的梦想。啊,真为难,好想杀掉你。”
        随想说完,方才的热情如同昙花般逝去,他又成为了那个冰冷的少年,他慢慢走过真冬,在他身后停下,幽幽说道, “从前有个男孩,和你一样,一直梦想着成为加蓝,为此他,放弃了书本,无视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拿起了刀剑,开始挥舞着。他,始终认为自己超越加蓝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命运的齿轮打滑了,他的人生拐了个弯,那个想成为加蓝的男孩,最后只能成为一名魔法师。”
        “随想阁下……抱歉……”真冬意识到,那个和自己有着同样梦想的少年恐怕今生都无法实现这个梦想了,那个孩子放弃了自己的梦想,而自己至少还未放弃,还有些可能,这是值得此刻真冬欣慰的了。
        忽然,随想的手伸向了真冬的腰间,募地将剑和鞘从真冬腰间抽离,他抓住了剑柄,有如鬼魅般拔剑,剑身和剑鞘内壁摩擦声,有如女妖刺耳的哀鸣,剑光一闪,随想将剑直指真冬,真冬看到剑尖几乎就贴在自己鼻尖上,真冬猛然意识到那个男孩就是随想阁下, “在黑白之月纷纷坠落之时,出来看看。在此之前,你的剑被我征用了。”
        不等真冬回答,随想将剑挂在腰间,拉开门,在出门之际停下了脚步,“老哥,我出门了。”
        外面的风雪使得随想的披风下摆狂舞,有如乌鸦黑色的羽翼,慢慢融入黑夜,振翅高飞。
        “等等!小……”风鸟话还没说完,随着一声“呯”,一切戛然而止。
        真冬感觉到随想关闭的不仅仅是一扇木质的门,他还关闭了自己的梦想之门。
        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梦想呢?
        就算自己的梦想被命运撕得粉粉碎,也应该用自己的力量把他拼凑出来呀!
        真冬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光之少年,你的眼神变了。让那家伙和你说,果然有效。”风鸟抱肩说道。
        “变成什么了?”
        “光辉的真冬。好好努力吧,即使不能成为像加蓝那样的勇者,但你可以选择成为爱你和你爱的人的勇者。”
        “是的!我会努力的!”
        虽然不知道这股干劲会持续多久,但是绝对不能像随想阁下那样放弃自己的梦想!
        要继续奔跑,路的尽头有着加蓝,也有着需要实现的愿望!
        


        IP属地:上海29楼2011-08-18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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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31楼2011-08-18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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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仔细打磨会很难看的


            IP属地:上海35楼2011-08-18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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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会尽量的=-=


              IP属地:上海36楼2011-08-18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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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冬毕竟还年轻,不能装深沉呀。随想一抽以抽……


                IP属地:上海38楼2011-08-18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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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


                  IP属地:上海40楼2011-08-18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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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暗痕者(随想)
                    黑暗,还是黑暗。
                    经常有长长的藤条在黑暗中垂摆,有如枯老干涩的手臂,一次次抚摸着自己的肩膀、脸颊和头发。
                    虽然上面有着粗糙的倒刺,自己仍然喜欢那种触感,以及被刺痛的淡淡喜悦,那是名为爱的抚摸。
                    两旁的幻光树丛所散发出的光点,是如此渺小,不一会就背黑暗吞噬。
                    但没关系,我还是能够看见你们,倾听你们,感受你们。
                    黑夜犹如白昼,唯一不同的是黑夜笼罩着我,守护着我,让我不被光侵蚀。
                    随想在黑暗中慢慢踱着步子,宛如黑夜中的幽灵。
                    脚下走的这条路已经不能用小径来形容了吧,两旁的杂草、低矮的灌木都在欺负着这条只能容纳两只脚的小小窄道。
                    自己走这条路已经多少次了呢?
                    每次见到他,他都脆弱一分,腐朽一毫。
                    果然,不争取生存空间,只是一味守旧,迟早会随着光阴的流逝,变得脆弱,变得腐朽,最后逝去。
                    我的乐园,我的乐园,我的乐园!
                    征服与被征服,吃与被吃,利用与被利用,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这条铁律运行着,运行着,就这样直到永远。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存在,才能繁衍,才能生生不息。
                    没用的,衰弱的,腐朽的,统统给我消失!
                    随想一挥手,脚下那条可怜的窄道微微颤抖,两旁的植物开始疯狂地扭动着,“撒!开始吞噬吧!”
                    随着随想的一声令下,两旁的植物纷纷向中间的窄道冲去,贪婪地侵占着他,甚至有些为了更多的生存空间而开始蚕食着同类。
                    “果然都饥饿了么。”
                    不一会,原本那条长长的窄道,已经消失不见,四处都是杂草,低矮的植物。
                    甚至有些贪婪的植物慢慢把自己的枝蔓伸到了随想的脚下,轻轻缠上随想的脚踝,慢慢攀上他的小腿、大腿、腰身、双手,最后在他的脖颈出婆娑着,有如舔舐着猎物的狩猎者,也有如情人的温柔抚摸。
                    “你们真是越来越贪婪了,不过才几天没喂食,就如此心急……呃……”
                    枝蔓的顶端是妖艳的花朵,娇艳欲滴,玫瑰虽美但浑身长满刺,花蕊是他的口,其中有着尖锐的细小牙齿和湿润的红舌。
                    随想感觉到脖颈处湿漉漉的,凉飕飕的,随后是细小的疼痛,体内的热量在慢慢被汲取,腿上的气力也一丝丝被抽离,随想慢慢地跪了下来。
                    “玛丽安娜,淑女是不能如此心急的……”
                    玛丽安娜的毒液总会让猎物渐渐失去气力,慢慢堕入梦境,给临终的猎物美好的幻想,最后吸尽他的鲜血,啃食他的肉体,嚼碎他的白骨。
                    听起来既变态又恶心,但是我喜欢这种感觉,梦幻而痛苦,犹如被辛德蕾拉大人爱抚。
                    更多的植物将自己的枝蔓伸向随想,将他带到在地,随想紧贴着冰冷土地,听着悉悉索索的啃食声,听着骨骼和肌肉吱吱嘎嘎的重塑声,感受着这些美妙的痛感。
                    他们在啃食我的小腿吧,在啃食我的脖子吧,味道一定很不错吧?她们没有任拒绝和厌倦,反而要求的次数越来越多。
                    没有关系,无论多少次,我都可以完好如初,请尽情享,把我带入美好的梦乡,带入辛德蕾拉大人的怀抱。
                    这么想着,随想重重磕上了自己的眼皮,嘴角勾起幸福的微笑,玛丽安娜的毒素起作用了,辛德蕾拉大人。
                    随想坠入了黑暗,是他熟悉的黑暗,远处亮着昏暗的魔素灯,是暗暗的橙色,随想再熟悉不过了。
                    “为什么随想不能出去呢? ”稚嫩的童声响起。
                    随想朝声音处走去,因为你得了暗痕啊,随想在心中说道渐渐看清了一个白发男孩坐在凌乱的书堆中正和一个白发少年对峙着。
                    “因为外面都是好可怕的怪物,专门吃你这种皮肤白白嫩嫩的可爱小孩。”白发少年摆摆手说道。他的头上带着可笑的三角睡帽。
                    骗人吧,你这种劣质谎言,我那时就不相信!
                    “骗人!她们说随想一点也不可爱,随想很可怕,怪物都不吃随想,都远离随想。她们不想和随想做朋友!辛德蕾拉大人也不要我了!”
                    “母亲大人没有不要随想呀……随想最好了,嗯……没错……等等,她们是谁?”
                    “玛丽安娜,丹尼斯蒂,贝露妲还有……”男孩掰着手指算着,湛蓝色的眼瞳中透着狂喜。
                    


                    IP属地:上海41楼2011-08-21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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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的不是这个,她们到底在哪里?除了我们,这里不可能有任何人类呀!”
                      白痴么,我说的都是植物,也只有你能领悟成她们是人类。
                      “在外面有很多,她们常常躺在地上,都是大懒猪!”
                      “你,能听到她们说话?!随想在做梦吧,是不是太累了,去睡觉吧。”少年往后退了一两步,眼睛睁得老大。
                      老哥啊,你在恐惧么,对你而言,比起外边的怪物,我才是真正的怪物吧。
                      “不累!不累!随想要出去!”男孩不满地开始乱扔自己四周的书籍。 “不行呀,不行呀……随想绝对不能出去,因为,那个……呃……”少年开始结巴起来。
                      说呀,老哥,告诉那时的我,我的梦想是遥不可及的,我的梦想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为什么?”男孩睁大自己水汪汪的湛蓝眼问道。
                      “因为,呃……那个,我……你……呃……”少年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孩,不知所措起来。
                      “为什么?”
                      因为你得了暗痕。
                      “为什么?”
                      阿斯塔利亚抛弃了你。
                      “为什么?”
                      原本名为光的温暖事物再也不会垂青于你,你永远,永远只会被光所灼伤。
                      “为什么?”
                      “呃……那个……随想晚点再出去吧,哥哥会陪你练剑的……”少年夺门而出,很是狼狈。
                      “为什么?”
                      男孩还在询问,门开了,一束昏暗的橙黄光束照着他,他用手挡了挡脸,门关上了,光芒消失,他放下了手。
                      “为……什……么?”再也没有任何回答,男孩揉着眼睛,开始呜咽起来,“辛德蕾拉大人不要我……不能出去玩……讨厌光……”
                      随想慢慢走过去,用手环住男孩,轻声说道,“因为你杀死了辛德蕾拉大人,因为风鸟想保护你,因为你得了暗痕……明白了么?不要哭泣,眼泪只属于弱者。这么看来,你我都是呢……”
                      随想感觉到一丝冰凉划过脸颊,用手背擦去,看到了灰色的水珠。
                      都说眼泪是晶莹透白的,被光芒舍弃的我,连泪水都是灰色的不净之色么?
                      “啪!”
                      刺耳的响声在远方响起,火辣辣的痛感不断刺激着随想,周围的黑暗化成一丝丝黑线飞速远离随想,随想抱着的孩子的身躯正在逐渐透明,最后消失。
                      梦要醒了……
                      随想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俯瞰着自己的神席枫和精灵秋千。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被打肿了,慢慢把魔素汇集在手中,轻轻揉着,没有凸起来的感觉了,很好。他不屑地把口中的一丝血腥吐出,植物又开始蠢蠢欲动,急不可耐地扑向那口血液,是玛丽安娜,不,是贝露妲,她最弱小了,只能吃她们的漏网之鱼。
                      “是什么风把两位勇者吹来的?”随想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道。
                      “我们感受到了你的气息,所以就来了。你知道的,没有你,那份报告就无法完成。”神席枫不紧不慢地说道。
                      “受宠若惊啊,不是还有我哥么?哦,对了,我哥对于暗魔素的感知能力、操控能力都远远比不上我。”随想翘起嘴角,因为我有暗痕!
                      “那是因为你有暗痕吧,随想阁下?”精灵只是微微欠首,幅度小的几乎让人感觉他并没有行礼。
                      “呵……”随想摇摇头,笑了笑,“闭上嘴,跟我走。不许伤害她们哟,她们都是可爱的姑娘们。”
                      说完,随想带上兜帽,周身浮现出黑色的魔素,闪烁着冰冷的蓝光,身后的披风狂舞在魔素的包围下逐渐幻化为一双翅膀,随想慢慢蜷缩,身边的魔素不断向他聚集,最后形成一个黑色的球,渐渐地,上面出现了裂纹,一只黑色的乌鸦出现了,羽翼上带着淡淡的蓝色荧光。
                      随想变成了一只乌鸦,他悠悠地飞舞着,朝着更深处的地方飞去。
                      不一会儿,他到了目的地。
                      他的眼前是一颗树干粗壮的大树,她拥有错综复杂的树枝。
                      她通体碧绿,比翡翠还耀眼。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借助你杀死他们?
                      借助他们杀死你?
                      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为了开心,没错,勇者大战妖怪的戏剧可不是经常上演呀。
                      好期待,呵呵呵。
                      感受到身后气息的接近,随想带上了微笑,转身,左手伸展,右手按着胸口,用高昂的声音说道,宛如此刻的自己早就化身成为一名戏剧的旁白,“欢迎啊,两位,这位是辛德蕾拉,她很高兴见到你们……”
                      请随意吧,辛德蕾拉,你会高兴,阿斯塔利亚加诸于我身上的痛也会减轻很多。
                      随想话音刚落,背后的辛德蕾拉,浑身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原本的枝桠变成了柔软的触手,扭曲着扭曲着,全部一下子刺向了神席枫和秋千。
                      刚刚神席枫和秋千站过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深坑。
                      “随想阁下,你这是?”精灵问道。
                      “她肚子饿了,仅此而已。”是的,她饿了,她想吃你们。
                      随想将自己传送到远处的枝桠上,静静地看着这场战斗,如果这时可以吃到番茄肉饼的话,我会幸福地去见死之女王奥迪特的。
                      啊,如此绚丽的战斗,真是想天天见到呢……
                      随想一扬手,一根青色的藤蔓顺着他的手贴近了他的脸颊,“如此好戏,必须和自己的情人一起度过呀……”
                      随想笑了,摸了摸挂在腰间的细身剑,失落地笑了……
                      


                      IP属地:上海42楼2011-08-21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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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板……


                        IP属地:上海45楼2011-08-22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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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那个,……,啦啦啦


                          IP属地:上海48楼2011-08-28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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