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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人拜吧原创】暮色之恋(中长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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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头微胀,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使劲晃了晃头,用手揉着双眼,然后努力睁大眼睛,但是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像被覆盖上了一层膜,好不清晰。
这时门被轻轻的推开,人还没进来,地上却投上了几道拉长的黑影,细碎的谈话声传入她的耳朵,但听不清具体。这样持续了几分钟,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门被外面的人关上了。
那人慢慢走近后,神乐看清了他的模样,那是个瘦骨嶙峋的半白发老头,长着一副古铜色的脸孔,深凹的双眼透着疲惫与无奈。
“孩子,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语气却和蔼而亲切。
“我觉得视线很模糊阿鲁……”
“恩,不要着急,闭上你的眼睛。人尽量放松。”他慢悠悠地说着,当神乐闭上双眼后,他拿出一块纱布,在上面涂上一层药膏,然后轻轻地敷在神乐的眼睛上。
神乐觉得眼皮一阵清凉,接着刺痛感席卷而来“好痛阿鲁。”她伸手要拿掉纱布。
“孩子,忍一会,10分钟就好了。”老头按住了神乐的手,那双干巴粗糙的手异常温暖而有力,让神乐不自觉地产生一种信任感,她不再挣扎,放下了手。
“你是谁阿鲁?上次治好我的也是你对吗?”神乐问道,声音略显倦怠。
老头顿了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她:“孩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上次你中的毒是谁下的?”
神乐轻轻扯了扯嘴角:“说了你也不认识阿鲁。”
“是一个女孩儿对不对,应该和你差不多年纪,跟你一样,也是橘色头发是不是?”老头问得一句比一句迫切,连喘息的缝隙都没有。
“你认识她?”神乐惊愕地侧过头,虽然并看不见眼前人。
老头发出了轻微的叹息声,“真的是她,那孩子居然学会了害人,她不应该是那样的啊。”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阿鲁?”神乐眉头紧蹙,她是多么不情愿去提那个女人,因为她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的伤害。
“她,是我的女儿。”老头的声音带着颤抖,再一次深深的叹息让整个空气都变得无比压抑。
“原来你还活着啊,她这样做都是为了替你报仇呢。我也是在听到她和变态医生的对话后才知道的阿鲁。”神乐抿了抿嘴,于是又苦涩地笑了笑。
“孩子,对不起……让你受伤害了。”
她牵强地动了动嘴皮,可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此时她的心情太过复杂,也许谁都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说不出的苦与痛,那错在谁呢?
于是……她也叹息了。
10分钟后,她拿下了纱布,睁开了仍然刺痛着的双眼,那层膜仿佛已经被取走,眼前一切都变得那样清晰,而老头却已经不在她身边。
总悟很快从山崎那得知了高杉带走神乐的消息,他让山崎将这个消息保密,他要独自一人去找神乐,不告知身边的任何人。



350楼2011-10-26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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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像互相隔绝了一般,各自的世界里再也听不到对方的名字,在他们面前,周围的人都会敏锐地避开谈论另一方,然而,对于那个人,那段情,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神乐每天都在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破碎的心情,希望有一天能够归于完整。
    最近,她很少出门,难得出门却一直呆在原地看落叶,看到累了才不自觉地离开,离开的时候天色却已黄昏。
    暮色下,她认真地丈量着自己的脚步,她以为自己能沿着他们昔日的足迹走过,却发觉,找不到一模一样的印记,如同,她不能确定自己存在于他心房的哪个位置!她不禁失笑,她怎么就如此固执地依赖他给的致命曾经!
    夜幕降临,一轮孤月,两点疏星,寂寞时,天竟也萧索了……
    回家的路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迎面朝自己走来,她苦笑,难得出门就能相遇,是江户太小还是上天为他们积攒了太多太多的缘分?
    她故作坦然地继续向前走去,心却纠结在了一起,当彼此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虽然没有任何言语,却不约而同地心跳加速。
    几秒后,她回过头去凝视他的背影,月如烟纱月如水,流过他的栗发、他的肩膀,从他的脚下淌开,身后,漫了一地的月色。
    她轻叹一口气,憋闷地扭回头,就在那一瞬间,她发现,他们已然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总悟此刻是向着石原家去的,不想在路途中却遇上了她,一抹苦涩再一次涌上他的心头,他攥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石原景见总悟上门拜访,热情地将他迎进屋内,让总悟感到高兴的是,石原秋目不在家中,不用见到她真是太好不过了。
    “石原先生,那丫头中的毒……还有碍吗?”
    石原景早就知道总悟的来意,很自然地朝他笑了笑,说道:“其实在我们被救出之间,就已经好了。你大可以放心。”
    “哦,那就好。”总悟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多谢你了,石原先生。”
    “应该的,毕竟她中毒是因为……”
    “不用说了,石原先生。”总悟截下了他的话头,微皱了下眉头。
    石原景不再说话,过了不多久,总悟准备向他拜别。
    送到门口时,石原景突然问他:“不好意思,冲田先生,多嘴问一句,请问神乐小姐说的前夫……是你吗?”
    总悟不由一怔,眸子向他探去:“她跟你说我什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随口提到一句而已,我也是好奇问问,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啊。”和蔼的笑容徉在他的脸上。
    “是吗?”总悟一脸狐疑。
    “不用在意,冲田先生,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当初听她提到前夫两个字,有点惊讶而已,因为她在这么青涩的年纪就结婚了,然后……”说到这他压低了声音“又离婚了。”
    这句话就像一块巨石沉重地落入了总悟的心湖。
    是啊,她才18岁啊,多么青涩的年纪。青涩到一个吻就能让她有如此大的反应。
    他怎么就那么急切地和她结婚了呢?更可恶的是,那么轻易就说了离婚。完全把她当成了儿戏。
    “爱一个人,不要轻易牵手,牵手了,更不要轻易放手。”他想起了那晚银时对他说的话。
    的确,半年多前,没有人赞同他们结婚,不管是土方还是银时,都说为时太早。他不甘心,于是就隔三差五拿着火箭炮对着万事屋发射,还威胁说要将万事屋夷为平地。另一方面,他每天一大早就去将便利店的醋昆布买空,接着跑去对神乐说:“想吃到醋昆布吗?想的话就嫁给我。”
    不知道是因为被他感动还是受不了他的软硬兼施,最后竟然所有人都同意了这桩婚事。
    现在想来真的是太可笑,就像她说的,他完全就在和她玩办家家酒。
    那天还说自己和土方一样,其实,自己根本还不如土方,连基本的责任心都没有,还配谈什么爱。
    他苦涩地闭上了双眼,许久睁开,“不好意思,我先走了,石原先生。”
    走出门却撞上了刚回到家的石原秋目,那女人见了他一脸兴奋,然而总悟却对她视而不见,不加理睬地离开了。
    石原秋目非常失落,她问向自己的父亲:“冲田总悟来干嘛?他对你说什么了?”
    石原景对自己女儿的想法了如指掌,“孩子,你不用妄想什么,你在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立足之地。”说着他叹了一口气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对你之前做的错事进行反省。”


    444楼2011-11-05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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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雾朦胧,月羞涩
      在一个昏暗而又不起眼的角落里,传来了沉重的喘息声,一个戴墨镜的老男人在一堆待回收物中间横躺着,不久之后,似清醒了过来,他支撑起身子,缓缓坐定后,用手指揉捏着太阳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了的外衣,不禁拧起了眉头。
      “沾上那些女人真是要了叔的命啊。”带着粗沉的话语他又环顾了下四周“这又是什么鬼地方啊。”忽然,身旁一个红色物体进入了他的视线,“这不是总悟那小子的眼罩吗?怎么会在这里?”他迷惑地拾起眼罩,随即又踉踉地站了起来,并没有多想什么,他将眼罩收入了自己的口袋。
      于是他踩踏着那些废旧物品,一步一蹒跚地走着,他从身上摸出一只铁盒子,打开后,抽了一根雪茄出来,点上后美美地吸了起来,继而又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喂,中崎吗?……喂……喂……你听到没有啊?我是松平片栗虎啊混蛋。”他提高了嗓门,顿了片刻,又用浑浊拖沓的声音道:“你开车到真选组门口来接我……对了,顺便帮我带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挂断后,他朝着真选组的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穿越在灯火通明的歌舞伎汀一番街时,他发现走过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自己,还有两个女人正捂着嘴对着他嗤笑,仿佛在看一幕情景喜剧,不光如此,他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猛然间,他回过头去,见到一些人正一脸煞白地看着他,还有些许人见他回头忙转身离开了,最奇怪的是一个老妇,瞪了他半天后,突然尖叫道“鬼呀……”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松平片栗虎有些懵了,他勾了下嘴角,忙不迭地跑进一家服装店,站在了一面全身镜前。
      只见……一个长眉毛红嘴巴流着黑眼泪的大鬼脸呈现在镜子里,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出来,半晌,他定了定神,摩挲着下巴嘀咕道:“画功不错啊……”说着又转了个身,扭过脖子朝镜子看去,只见他的背后贴了张大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大字:“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随即他的脑门上隐见白烟,整张脸沉黑,一旁的服务生们瞧着他笑得扭成了团。
      “再笑一枪毙了你们哦,混蛋们。”他掏出了手枪对着那些人,声音仍然拖沓而浑浊,整个商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敢看他,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干着自己手头的活。
      此时,他从裤袋里拿出了那个红色眼罩,狠着手劲捏了一下后离开了商场。
      真选组内,那些刚食用完土方特质狗粮的队员们个个脸色铁青,呈现出了作呕的姿态。
      霎时,一个鬼脸老头怒气冲冲地走进了屯所,使得这些人的脸颊由青转红,赤到了耳根,他们憋了一肚子的笑却不敢爆发出来,他们深知若要是开罪了这个破坏神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也巧,松平片栗虎刚进入不久,就碰上总悟,近藤以及土方三人向自己走来。
      空气停滞了几秒后……
      那三人同时前仰后合爆笑起来。
      “总悟,你小子,竟敢愚弄我,亏得叔我那么看好你啊……”
      话语一出,三人又同时止笑,近藤和土方瞪大了眼睛朝总悟看去。
      “大叔,你可别平白冤枉好人啊。”总悟不满地说道。
      “平白?叔我可不会平白冤枉人的。”说着他便拿出了有力的证据,晃在了半空中。
      “切,这个也能叫证据啊,这种眼罩到处有卖啊大叔,就像如果有一滴蛋黄酱沾到你脸上,你会不会怀疑是土方先生干的呢?”
      “混蛋小子,别趁机转移注意力啊。”土方咆哮着。
      “哼,不需要什么证据,这种事除了你小子,还有谁能干得出来。”松平大叔拉下脸,紧接着将手绕到自己的背后,扯下那张纸,呈现于三人面前。
      总悟定睛一看,立马认出了这字迹,他呆立了一会,眼波深处划过一道暗青色的阴影,涟漪过后,依旧了无痕迹
      “叔,这不是总悟的字迹啊!”近藤忙上前替他开脱。
      不想总悟一个箭步上前,抢过了那张纸,并捏成了团,“大叔,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小气嘛。”
      “啊?你小子承认了吧,开玩笑开到叔头上来了,你胆子不小啊,现在就去切腹吧混蛋。”松平大叔仰起了头,怒气丝毫不减。
      


      499楼2011-11-09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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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让大家久等了,我又在三更半夜滚回来更文了
        夜幕降临,今晚的星星很亮很亮,就像密密森林里那阔叶上的露珠。一层薄薄的云如绸带般向东边的天际铺展开来,又宛如从危危石崖缝隙里渗出的一缕清泉。空气仿佛带着阵阵清香在如纱似雾的月光中弥散。
        总悟倚靠在窗边,有些茫然地望着夜空,眼底朦胧的雾气如轻纱,缥缈而又紧紧缠绕,眼角却在不经意间飘落下一丝孤寂。都说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以前他很不屑于听这样的话,觉得那只是女人的矫情而已。可是他今天却也在无尽的夜空中寻找着一颗星,一颗属于三叶的星。
        三叶的离去仿佛将他的心剜去了一大块,然而她的出现又似乎将他那颗破碎的内心缝补完整了,他突然明白过来,他当初急不可耐要娶她的原因就是由于他太害怕再度失去自己的爱人了,尤其是看着她一天比一天美丽动人,一天比一天更吸引异性眼光的那一刻,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深深伤害了她,是自己太自私了吗?还是他根本就不懂得该如何去爱她。
        想着他的红瞳中溅起丝丝涟漪,当听见敲门声传来的那一刻,又转瞬间消散,弥留下一池的平静。
        “进来吧。”
        山崎步入,见屋内竟是连灯都没开。他无奈借着月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总悟,微笑道:“队长,你下午说的那个人我查了……只是……他犯了什么事了吗?”
        “你只要告诉我他是个什么人,干什么的就行了。”声音低沉而冰冷,褪去了往日的慵懒,让山崎很深刻地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很糟糕。
        “哦,他啊,江户有名的花花公子呢,据说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事情呢。至于是干什么的,只查到他父亲是经营游轮的,他目前也就吃喝玩乐吧。”山崎纳闷地说着,他不明白总悟查这么个花心萝卜究竟是要干什么。
        “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睡觉了。”又是一句冷到骨子里的话,但是他的内心却翻腾得厉害。
        山崎走后,他那双原本被冰封住的眸子突然窜出两道火焰来,“死女人笨女人,该死的竟然给我招惹这种男人,饭吃多了把脑袋堵住了吧混蛋。”
        万事屋内,新八和银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话题放到了送花这件事情上。
        “喂,我说银桑,今天那叫什么上杉的竟然没再送花过来诶。“新八说的很小声,尽量避免让神乐听到。
        银时用死鱼眼瞟了一眼新八后,慢悠悠地说道:“我看也许是被某君扼杀在摇篮里了吧。”
        新八仿佛明白了银时的话,于是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萨达哈鲁打闹的神乐,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许根本就不需要浪漫这种东西吧。”
        “她哪天要是追求浪漫了,我们就集体去跳海吧新八叽。”银时依旧没心没肺的说着。
        “要跳你自己去跳,别拉着我们啊混蛋。”
        如是,万事屋内争吵依旧。
        第二日下午,在一家甜品屋内,一个俊得销魂的白衣男人独自坐在窗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无数女子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可他却丝毫没在意,只是朝窗外看着,仿佛在等什么人。
        差不多在2点20分的时候,原本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转瞬间移到了另外一个进入的男人身上,他如风般走过,表情冰冷而倨傲,一身黑色的制服让人一看就知他是谁。
        几秒钟以后,他停在那个白衣男人的位子对面,冷然地坐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两个俊逸的男子靠着窗相对而坐,衬托出了一道很美好的风景线,因此,不仅是店内的服务员还是顾客,都时不时会将目光聚焦在那二人身上。
        然而,风景虽美好,气氛确是低迷中带着压抑的。
        “您迟到了,冲田先生。”上杉竹一笃定地说着,他昨日听说自己送上门的东西被真选组的人强行拦了下来,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一幕。
        “真是不好意思了。”总悟扯了扯白色的领巾,虽然店内开着空调,但他还是觉得好热,也许是火气太大了吧。
        “请问你要喝点什么呢?冲田先生。”上杉勾着嘴角,但是眼底却毫无笑意。
        “不用了。”总悟冷冷地说“我来只是想提醒你,离她远点。不然后果自负。”
        上杉顿时敛住了嘴角,“请问你凭什么这样说呢?凭你是她的前夫?还是真选组的一番队队长?好像哪个都站不住脚吧。”看来这个叫上杉竹一的人已经将神乐的底细调查的很清楚。
        “凭我不喜欢磨嘴皮子,凭我看你想当的不爽。”霸道的话语从他的喉咙口蹦出,眼底带着极度的不屑。是的,他从来都不喜欢讲什么凭什么,这不是任性,而是惯性。
        “哼,所以你就滥用职权将别人的快件都给收了是吗?”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没了笑意,从头到尾只有僵硬。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再警告你一次,离她远点。”总悟将原先的“提醒”替换成了“警告”,说完便“霍”地站起身,眼底氤氲着浓浓的雾气。
        他双手插兜,踱步到白衣男人的身旁,俯下身子,靠近他的耳朵,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女人,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碰的。”口中透着丝丝冷奸,说完便直起身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甜品店。
        上杉只觉得背上透着一股凉意,果然真选组第一剑客惹不得,刚才那铿锵低沉的话语像是鼓点一般撞击向他的内心,到现在都没法安定下来。
        但是他仍然不打算放弃,不管对手是谁,因为在那天看到神乐以后,他确定他的心的确是被那个少女捕捉住了。


        561楼2011-11-13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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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坊主顿时疼得捂住了头,好不容易直起了身子,眼前仍然金星直冒。
          “我是爸比啊,卡古拉酱。”
          “爸比……”神乐眨巴着她那双装有海水的眼睛,茫然的表情转瞬间仿佛开出了花朵。
          “爸比,真的是你阿鲁。”她兴奋地扑到他怀里,搂住了他的脖子。
          星海坊主宠溺的摸着她的头,“是啊,我来看你了,宝贝女儿。”
          看着这幕温馨的画面,那四人愣是忘记了刚才还在讨论的话题。
          “啊,醒了醒了,糟糕了啊,要穿帮了啊。”算是近藤回神最快,“我现在把那秃头支开,你们想办法和那丫头统一口径。”
          于是四人走到这对父女身旁,先是近藤装作掩面哭泣的模样,拍了拍星海坊主的肩膀,说道:“能团聚真是太好了啊,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感人的画面了。”于是他又呜咽了一下,继续说“对了,坊主大人,我带您去看一样东西,保证让您大开眼界啊。”
          “是吗?那卡古拉酱,你等下,我去去就回。”他轻拍了下神乐的脑袋,于是跟着近藤离开了房间
          他们俩来到真选组的大院,突然,近藤指着天上的星星对星海坊主说道:“坊主大人,您看,从这个角度来观望的话,天上的星星是不是特别多特别明亮啊,哈哈哈哈哈。”
          星海坊主一下子懵了,心想这家伙不会就是拉他来看这个的吧,但他仍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天边看去,“近藤先生,你的眼睛是不是有严重的散光,这星星明明很稀疏,而且也根本不明亮啊。”
          “啊,这样啊,哈哈哈,好像是啊。”近藤冷汗狂冒,心想着要赶紧转移话题“不过,您看啊,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月亮好像特别圆特别亮啊。”(混蛋还是这个不着边际的话题啊)
          星海坊主疑惑地看着近藤,想着这家伙是不是发烧了,以至于把脑袋烧坏掉了。“近藤先生,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样的,而且我对夜观星象没什么兴趣,我还是先回去看女儿了,还有些事要说呢。”
          说完他不再理睬近藤,径直朝屋内走去,任凭近藤怎么拉都拉不住。
          另一头,在屋内,神乐似在银时和土方的诡异表情中看出了端倪,歪着脑袋问道“喂,你们这些家伙搞什么阿鲁?”
          银时忙凑近神乐,压低了声音:“我说你那秃头老爸还不知道你离婚的事吧?”
          “那又怎么样阿鲁?”神乐说着将目光扫向了总悟,见他正双手环胸靠在门上,一脸的淡然。
          “所以糟糕了啊,那么久了都没人通知他,他一定会生气的。”银时继续说道。
          神乐拧了拧眉头,冷哼了一声:“难道我会怕他生气吗?”
          土方耐不住了,他想着还是单刀直入说重点吧:“我说丫头,这件事说到底大家都有责任,我看这样吧,现在在你父亲面前,你们暂时就装作没有离婚,等过段时间大家商量好了该怎么和他解释的时候再向他提这件事你看怎么样?”
          没想到土方刚说完,星海坊主和近藤两人便回到了屋内。
          于是气氛再度陷入尴尬。但是星海坊主并没有觉察到,他俯下身子摸了下女儿的头说道:“对了,我想到今天还有些事要去处理,我先走了。”
          一听到他说要走了,那些人顿时松了口气。
          “但是明天晚上我还会来的,好不容易来地球一次,我打算好好和女儿聚聚,所以我要在这住上两天。”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了总悟“喂,小子,我就住你们家,你没意见吧。”
          顿时,房里寂静一片,原本想着总算没事的男人们突然僵住了脸庞。
          “啊,当然没意见拉,应该的应该的是不是啊总悟,哈哈哈。”近藤抢着替总悟回了话,而总悟仍是保持着沉默。
          “不……”神乐欲开口却被银时捂住了嘴巴,“啊,卡古拉酱,你看你的嘴巴上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吃完东西不擦嘴可不是个好习惯啊混蛋。”
          “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于是星海坊主一跃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唔……”被憋得喘不过气的神乐一把将银时推开“混蛋想憋死我吗?你们在搞什么,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他想住让他一个人去住,我还是呆在万事屋。”
          总悟瞥了一眼神乐,皱了下眉头,说道:“我反正住在屯所里,我不介意把钥匙给老头子。”
          


          610楼2011-11-17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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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大约10点,一个中式打扮的老头在一幢独栋私宅门前伫立,他的身影被朦胧的月光拉得长长的。
            他按了很长时间的门铃,但始终没人来开门,他抬头望去,见窗户内都是黑灯瞎火的,他确定屋子里定是没人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了两通电话,但开口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喂,怎么还不回来啊?你们想让我在外面吃西北风吗?”
            于是10几分钟后,总悟和神乐几乎同时赶到,两人的表情都夹杂着一丝不自然。
            总悟开了门,在灯亮起的瞬间,他和神乐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对方的表情,心里不由翻腾一阵,今日他们同时踏入这里的意义——只是扮演一对夫妻而已,虽然曾经就是夫妻,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时至今日,则演变为无名无实的夫妻。这种感觉实在是晦涩难挡。
            星海坊主进了屋子,便四处参观起来,很显然,他没有来过,因为当初他参加完女儿的婚礼后,就急急忙忙地走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和他们打声招呼,对此,他心里还是颇感愧疚的。
            从星海坊主的表情来看,他对这里的环境还是相当满意的,不管是屋内的家具还是摆设,房间的布局亦或是格调,看得出都是经过主人精心设计和打点的。然而星海坊主心知肚明,这一切绝对不来源于自己那个粗枝大叶的女儿。
            他不由地扫了一眼身旁的总悟,见他表情透着莫名地复杂,便不明所以地收回了目光。
            总悟仿佛察觉到了不对,忙开口说道:“那个……爸……”他说着别扭地皱了皱眉“你要喝什么饮料吗?我去给你拿。”
            不想他无心的一句却遭来了神乐的怒瞪:“那是多久以前的东西了,变质了吧混蛋。”
            总悟彻底无语,嘴角一阵抽搐,寻思着这丫头是不是没把脑子带过来?一开口就露马脚,于是他急忙圆话:“昨天买的怎么会变质呢?不是你买的吗?”
            “我哪里有买过,你做梦呢吧。”这丫头好歹就是不接他的话。
            他气得快要跳脚了,无奈只能拼命使眼色给她。神乐见他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楞是没反应过来,还一脸茫然地问道:“你眼睛进沙子了吗?”
            总悟抓狂了,真不知道她是确实没明白还是故意和他作对,反正和她配合的结果,就是彻底玩完。
            不过,一旁那老头似乎并没把这事放心上,只是说了句:“不用了,今天晚了,还是睡觉去吧。明天你们俩要没事的话就早点回来吧,我们一起吃一顿晚饭,后天上午我就要走了。”还没等那二人点头,他又茫然地问道:“对了,我睡哪?”
            “我睡主卧,你们俩给我去睡客房。”神乐没经大脑地又出了一句,还一脸违命者死的表情。总悟简直是哭笑不得了。
            “你们不睡一起的吗?”那慢半拍的星海坊主似觉察出了不对,疑惑的眸子探向了眼前的两人。
            “谁……”神乐刚要开口就被总悟拉到了身后,他低头将唇贴上她的耳朵轻声道:“你想离开地球是不是?”神乐一听马上闭了嘴,不再说话。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星海坊主更为疑惑了。
            “哦,没什么,她刚才说错了,她说的是你睡主卧,我们俩睡客房。”
            坊主那厢听了便是笑开了,心想这俩孩子还真懂事。“那倒不必,我去睡客房。”他还挺客气呢。说完他四下张望了片刻,就朝房间走去。
            见他进了房间,神乐一把揪过总悟,毫不客气地说道:“死小鬼给我乖乖睡在厅里阿鲁。”
            总悟当然不愿意了,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沉声道:“你老爸要是跑出来看到的话就穿帮了哦。”
            “好,那你就睡在房间的地板上阿鲁。”神乐好歹算是让了一步。
            不想总悟突然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显现出一脸的纯良:“喂喂,你没那么狠心吧,我昨天打那蜘蛛王打得骨架都要散了,你还让我睡地板啊。”
            “难不成你还要跟我睡一张床吗?”神乐眼波流转中透着极度的不满。
            “不行吗?我们又不做什么。”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但无疑透彻地让神乐没了话,这不答应也得答应,如果继续搅下去自己反而处在了劣势,这两人就是那般爱较劲。
            “那也可以,但要划清界限阿鲁。”说着神乐大踏步进了房间,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个绳子,费了一番功夫将其固定在床的中间,完事后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指着绳子对总悟道:“死小鬼,看到没,那是三八线,我们各睡一边,谁都不准超过那条线,要是超过的话……”
            “要怎么样?”总悟俯首凑上前,瞧着她的眼睛问道。
            神乐蓝宝石般的眼珠转了转,然后瞬间定住,嘴角一勾,笑道:“谁要是超线的话就算是失败了,失败者第二天就要一天听从胜利者的话,不得有半点违抗。”
            总悟托着下巴,神乐适才的表情变化他尽收眼底,不禁被她的调皮逗出了兴致,“这个主意好。”
            “那就这么定了。”简单地说了一句后,她便拿起带来的睡衣进了浴室,洗完后将自己包了严严实实出来准备睡觉。
            总悟也不在意,在神乐走出后接着进了浴室,神乐则往床边一坐,随意地扫了一眼房间,好像与自己离开时一样,并没有任何变化,家居摆设仍在原先的位置,眼底下的床垫枕头显然洗过,但是还是原来那一套,就连自己买着玩的蛋糕形八音盒也在柜子上干净地摆放着,不染一点灰尘。
            这……她有些迷乱了,谁说她粗枝大叶,其实她真的很细腻,细腻到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观察遍了,但是却察觉不到有一丝的变化。
            她想到了石原秋目,虽然神乐如今了解到那女人和总悟似乎并没发生过什么,但至少她在这家呆过,如果她进了这个房间的话没理由让这里保持一成不变啊,难不成……
            想到这她突然听到吱呀一声,是总悟开浴室门的声音,她不经意地抬起头,只见总悟赤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湛蓝色的浴巾,露出完美挺拔的身体,胸前宛如被刀琢过得肌理分明,水珠顺着赤着的上身滑下,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七彩的光芒。整个一幅美男出浴图。
            神乐看得出了神,一时半刻都没缓过来。
            “喂,你在看什么呢?”总悟突然出声吓了神乐一跳,她忙不迭地拉回神志,翻了个嫌恶的脸冲他说道:“没看什么阿鲁,我只是在想心事而已,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在Lady面前赤**膊,很随便啊。”
            总悟只是笑着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啊,洗澡前忘记拿睡衣了呢。”说着他就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进浴室换好后走了出来。
            “那还差不多阿鲁。”神乐边念叨着边一头躺在了床上,揽过自己的毯子,身子蜷缩在床的边缘,然后闭上了眼睛。
            总悟跟着也躺上了床,他并没关灯,还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神乐,她此刻是背着自己的,那娇小的背影离自己有两个人的距离。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将家具店里最大的床买回家。
            


            625楼2011-11-18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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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今天回来晚了,只能更这么多了,明天争取多补点哈
              是夜微凉,神乐盖了条薄薄的毯子,蜷缩在床的一角。
              她时刻注意着客厅里的动静,一直很安静,她猜想总悟应该正在吃饭。不知道怎么了,她心里那阵隐隐地疼痛还没有褪去,于是她用嗔怪地语气喃喃着:“笨蛋阿鲁,以为自己成仙了吗?不给你叫饭大概就要饿肚子了。”
              这时,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声,那么快就吃好了吗?神乐想着便急忙闭了眼,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仍然掌控在总悟的手里,只要他说一句“不得违抗”,她就只能乖乖地从命,所以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假装睡着才是上上策。
              总悟步入房间,在昏黄的灯光下,神乐的侧脸被圈出一抹光晕,淡淡地,却很迷人。
              他坐在床沿,见神乐睡得沉稳,便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颊,眼底不经意地流泻出了无限地温情。
              他情不自禁地俯首,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谢谢你,亲爱的。”这是一句发自内心
              ,无比真挚的话语,饱含着他所有的爱与温柔。
              神乐的心里忽地有一股暖流淌过,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但是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皱,呼吸的节奏
              开始变的紊乱起来。
              总悟翻上了床,小心翼翼地将神乐揽进自己的怀里,他细细地瞧着神乐,发现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朵
              拥有复瓣的栀子花,散发出来的清香无比的沁人心脾……
              此时神乐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没有丝毫的动弹,只是由着他抱着。耳根却慢慢地泛起了红色
              两人的身体就这样紧贴着,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以及对方的心跳。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神乐的双眼微微地开启了一条缝,细缝外的总悟很安静地睡着了,真的是累了吧,神乐心想。
              于是她没有了顾忌,睁大了双眼,微微抬起了头,他那张俊秀如画的脸完美地展现在她的眼前,让她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神乐的心跳却莫名地加速,她回想起他的吻,第一次是那么疯狂而霸道,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誓要将她引入极致的堕落一般。而今天早上的那一吻却落得那么温柔,虽然只有一瞬,却带着无比的诱惑,令她的心都融化开了。
              这种吻给人的感觉,不是朦胧,也不是飘渺,如果非要形容,便如同那袅袅升起的轻烟,丝丝清凉,沁入心灵。
              神乐突然产生了一股冲动,想要主动去吻他,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清清凉凉柔软入心的感觉。
              于是神乐轻轻地推了推总悟的肩膀,见他没有反应,便放开了胆子,慢慢地将自己的樱唇凑了上去,直到两副柔软紧紧相贴。
              真软,真甜,带着一股薄荷味的清香!这种清香,让神乐深深沉醉了!
              这时,总悟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瞬间,他睁开了双眼,那双修长的手将她圈得更紧,然后一个转身,将神乐压在了身下。于是他加重了这个吻的力度,反复辗转之后又用火热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窜入了温暖的口腔,吸取着她的香汁。
              他居然装睡,神乐心头气得直打鼓。但是这个吻来得那么突然,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仿佛侵占进她的灵魂、她的思维。就象那媚惑的引子在体内扩散,纠缠着让她失去所有的抵抗力。
              这时总悟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他将手慢慢地伸入神乐的衣服里,在她的腹部上游走一段后上行到她的胸口。
              这显然超出了神乐的承受范围,她开始有意识地抵抗起来,“唔……走开阿鲁”于是她又将总悟一把推开,然而在挣扎的过程中,她睡衣上面的几颗扣子散了,左面的香肩露了出来,还展现了黑色内衣的蕾丝带子,白皙酥软的胸**部在中间若隐若现,很是惊**艳。
              虽然神乐的身体在那一次已经被总悟看光光了,但是这种微蔽的光芒仍然很耀眼夺目,让他看得出了神。
              “你这个色**狼,快走开啊。”神乐边叫嚷着边将衣服拉了起来。
              被神乐这么一叫,总悟回了神,“喂喂,不知道是哪个色*女先吻我的哦。”
              神乐听了,脸上顿时一片火红:“这个……我……”


              693楼2011-11-24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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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乐并没有走远,只是坐在路边的树荫下,看着脚边的野草开满白色紫色和黄色的细小卑微的花朵,这些花朵是被世人遗忘的纯净的美丽,就像十九世纪的那些诗句。
                她垂着头,脸颊在紫伞的隔离之下蒙上了一层幽幕一般的暗光,复杂交融。
                此刻的她,无限地伤感,一想到刚才爸比说的那句话,就觉得有无数根针在刺痛自己的心。
                她看着自己不住颤抖的双手,正是这双手,无情地刺伤了亲哥哥的臂膀,无论是受到怎样的驱使,她都不能这样做不是吗?
                秋风吹过,满地金黄的落叶轻舞飞扬,似乎有很轻很轻的话语透过叶片在四散飘荡。很近又很远,清晰又模糊……
                她突然觉得好冷,于是不自觉地将自己抱紧,蜷缩着就像一只受了惊的猫。
                “你好……”耳畔突然传来了一个清冽柔弱的声音。神乐抬头,只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可爱少女站在自己面前。
                “请问冲田家怎么走?”
                神乐缓缓地站了起来,疑惑地看向那少女,印象中她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你找冲田总悟吗?”
                神乐说完那句话后,那少女便开始上下打量起她来,“你认识冲田先生吗?你是他的……”
                “亲戚”神乐想都没想便以这两字回答她。
                “那太好了,我想……”说到这那少女的脸颊突然绯红一片“我想请你把这封信转交给冲田先生。”接着她便忸怩地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递给了神乐。
                神乐怔怔地接过了那封信,“这……”
                “麻烦你就对他说这是昨天下午奶茶店门口的那个女孩给他的,谢谢。”说完那少女便羞涩地跑开了。
                神乐楞了半晌,随即一股酸意夹杂着怒气涌上她的心头,“怀春少女吗?哼,冲田总悟,你真是了不起。”她咬着牙低语道,虽然她知道总悟不会主动去招惹别的女孩子,但是她就是恼就是气。
                这时,阳光撩拨开云层,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大地上,神乐不自觉地朝附近的林荫道走去。
                阳光透过树木缝隙洒在地上,闪烁着光斑。神乐收了伞,靠在一棵大树上,感受着那点点洒落的温暖,但是,这些许的温暖就同易碎的玻璃珠子一般,不经意间就从指间滑落了,所能握住的只有太多的失落,这些失落如梦魇一般牢牢地罩住了她的心灵。
                不知不觉间,一道长影覆盖住了地上的斑驳,她的鼻尖也被一抹熟悉的气息所萦绕,神乐仰起头,
                对上的是总悟那星华点点的红眸,她即刻收回了目光,垂下头,淡淡地问道:“他走了?”
                “恩”他轻声回答。
                神乐侧过身子,不自觉地抬眸,秋日的阳光如金线缠绕在她的眼中,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手背湿润一片。
                她轻笑一声,颤着音说道:“每次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声。”她觉得心里总是被那无言的离别占据,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离别。这一次,是平静的悲伤。
                总悟默默的注视着她,眼眸里尽是一种无法触及的深情,他心疼的将神乐揽入自己的怀中,这一刻,有轻轻飞旋滚落的枯叶随时光静静飘过。风息荡在空气中来回了好久。
                “你爸爸他,其实很爱你。”总悟的话,很柔却很清晰地响在她的头顶。
                神乐垂下眼帘,眼底那一抹蔚蓝更加深邃。她突然将总悟推开,那双如水晶般透明的眼睛似乎有小溪在缓缓流淌,“反正比你要爱我。”
                她的话让总悟的心瞬间崩塌了一角,他注视着神乐的双眼,想从中看出这句话的解释。
                神乐紧抿着双唇,然后拿出一个粉色的信封,重重地甩在总悟的手上,“这是昨天奶茶店门口的女孩给你的情书,你真行啊,别人都找上门来了。”
                说完她怒瞪了总悟一眼,转身便跑开了。飘起的落叶仿佛与云融为一体,绵延至阳光触及不到的地方。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悟的心里一阵紧缩,身躯在骨头的支撑下,显得那么的僵硬。他没有追上去,因为他不擅长解释,而且她也不会听他的解释。
                他将信封揉成了团,随手扔进了垃圾箱里,眼底从落寞瞬间转换成愤怒:“哪个混蛋把我家的地址随便告诉别人的?”
                时间不知不觉流转到了中午,在江户公园里,Madao正悠闲地坐在长椅上,今天的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的眼神透过墨镜落在了地上那一箱啤酒上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中奖,虽然只是一箱啤酒,但这是否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就开始交好运了呢?想着想着,他的眼中一片憧憬,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重新回到了家中,与阿初相拥的那一幕。
                “喂,madao,你在想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他猛然侧过头去,见神乐正坐在他的旁边,一脸的失落。
                他的嘴角开始不停地抽搐,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碰上万事屋的人,就绝对不会有好事,他想要离开,但是见到神乐那怅然的表情,又觉得心头一软,于是他凑上前,关切地问到:“卡古拉酱,你怎么了?”
                “没怎么阿鲁。”神乐极淡地回答道,忽然间她瞥见地上有一箱酒,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取出一瓶,开盖后,就喝了起来。
                Madao顿时看傻了眼,一个女孩子家就这样饮酒,实在太奔放了吧。
                “喂,你还小,不能喝酒。”他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抓住神乐手中的酒瓶,阻止她继续喝下去。
                “我已经成年了哦,Madao,而且我还离过婚呢,厉害吧。”说完她用力甩开Madao的手,继续往嘴里灌酒。
                madao见神乐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想着不会那么快就醉了吧,一定要阻止她。
                “不要再喝了,卡古拉酱。”只是这句话刚说完,那酒瓶里已经空空如也。神乐将空酒瓶硬是往madao手里一塞,然后拿起第二瓶,开始喝了起来。
                “卡古拉酱,拜托你,别喝了。”madao泪奔了,这小妮子喝醉酒要闹起事来就算有10个他也搞不定啊。
                


                746楼2011-11-27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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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总悟的反应,神乐甚是讶异,她闹不明白他那通火究竟是对谁发的,是自己还是小银?
                  好像谁都没惹着他吧。
                  她狠狠地甩开了总悟的手,不满的表情爬上她的脸颊,“你那叫什么话阿鲁?我爸比走了,戏演完了,难道我不该走吗?”
                  听到“演戏”两个字,总悟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在充血,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不断翻腾着热气,却无法再倒出半点的水分。他上前一步逼近了神乐,那俊逸的脸上飞速的闪过一道寒光,极其的逼人,“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的声音带着嘶哑吼起,让神乐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这算是个什么问题?她根本无从回答,甚至连回答的余地都没有,而且他那句话明显就是在质问自己,他凭什么质问自己?笑话,她又不欠他什么?要欠也是他欠她的。
                  于是她抬眼清冷地扫过总悟的脸颊,淡淡地说道:“那你要我怎么样?”
                  话落,总悟身子一僵,秋风从窗口吹进,撩起他细碎而柔软的栗色短发……
                  他要她怎么样?这句话算是问到关键点了,他不禁开始反问自己,他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他能拿她怎么样?正如她所说,这两天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戏演完了,散场,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又在执着什么?别人根本不在乎的事,他又在乎什么?企图假戏真做吗?他苦笑,不着痕迹地将眼神隐藏在发帘里。
                  他缓步走向沙发,无声息地坐了下来,头微微往后仰露出完美的下颚曲线,他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走吧……”过了许久,他开了口,短短几个字如若叹息,淡如风轻。
                  那三个字钻入神乐的耳蜗,片刻间,复杂的情绪便搅乱了她的心湖,她缓缓吸了口气,脚下像是生了根,分毫不动。
                  “再不走但那要担心了……”见她还未离开,总悟又补了一句。
                  这回神乐总算是闻到了他话里的酸味,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很明显,冲田总悟吃醋了。
                  居然会吃小银的醋,真是蠢得跟头驴似的,神乐暗暗地骂着。
                  但她又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根本不存在的事就不能留人口舌。不过,在解释之前,神乐想先气气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想到这,她调皮地勾起了嘴角,目光几番波动,犹如三千光面琉璃。
                  “我想要告诉你,我喜欢小银,很喜欢很喜欢,虽然他是死鱼眼,但还是很帅,虽然他很穷,但是他温柔,善解人意,会让人情不自禁地产生依赖感……”(天哪,银桑若是听到了一定会把满嘴巴草莓牛奶全部喷出来的)
                  “砰……”神乐话还没说完,一阵巨响砸在了她的耳畔,她条件反射似的闭上了眼睛。
                  那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令她惊呆了:总悟的拳头砸在已经破裂的玻璃台面上,鲜红的血液渗透碎片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无声的黑暗里显得如此地触目惊心。
                  此刻的总悟,他的红瞳在颤抖,如一头负伤的野兽,却发不出凄厉的咆哮。这个女人是何等的可恶,他把自己满腔的爱都给了她,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他的心,彷如被撕碎般的疼痛……
                  神乐呆站着,她只是想气气他,却没想到总悟的反应会如此的强烈,不仅如此,还把自己给弄伤了。看到总悟手上的血,她的心不住地疼,仿佛那血是从自己的手上留出的一般。
                  “你怎么还不走?想让我赶你吗?”他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及伤痛,吼声响彻了整个屋子。
                  神乐身形一颤,脸色顿时煞白无比,心绪也紧紧地揪扯在一起,她压下所有的难受,一字一顿地说道:“可,那不是爱……”
                  说完她转过身子,僵着脚步走了出去……
                  然而,当神乐踏出门槛的一刹那,却被总悟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不由地停下了脚步,垂下眸,看到的是那不断渗血的苍白手指。
                  “卡古拉,别走,好吗?”他温热的气息吹在神乐的耳畔,让神乐不由地鼻子一酸。
                  “很疼吧阿鲁?”她抬起手罩住他流血的指节,企图抹去那刺眼的红色,可是却在不经意间染满了自己的手掌。
                  “没事的,我们是流惯了血的人,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听到神乐关心自己,总悟言语间带上了兴奋,可是这句话本身,却是如此的悲凉,让神乐的心揪得更紧了。
                  她很想哭,却哭不出来,所有的气息都哽咽在了喉咙里……
                  天上的冰镜洒下柔和的光,揉碎了漆黑的夜。这黑夜,掩饰了他们所有的表情……
                  “你不是想知道家是什么吗?”总悟再一次开口,眼睛对上了天上那一轮冰镜“有你,有我,就有家……”
                  可是这句话却让他怀里的人一哆嗦,并且挣脱了他的怀抱,她向前迈出一步,刻意与身后的人保持了一段距离。
                  “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冲田先生”神乐冷冷地说道。
                  这个生疏的称呼让总悟的心一下子沉入了湖底,这是在宣告他们之间应有的距离吗?
                  神乐怎么也无法忘记刚离婚的那段日子,那时候的她徘徊在爱与憎,痛与恨的边缘。那种心情,就像只疯狗一样,随地随处乱咬人,痛苦不堪时就反咬自己一口。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神乐笑了,但是笑容轻得根本觉察不到,全都稀释在疼痛之中,“别忘了,我和你的家……早就被你亲手拆掉了……”
                  屋外是一望无际的黑,仿佛整个江户都被这样的黑夜包裹着,天空中有零星的光在闪,像是一面镜子,摊成一派支离破碎的景象,于是,他们的灵魂也跟着碎成一瓣一瓣的。时常有飞机带着轰鸣声掠过城市的上空,它们是锋利的剪刀,而天空是柔软的锦缎,它们剪裁天空,于是留下了一道道狭长而又深邃的伤口。
                  总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神乐的背影消融在夜色之中……
                  他知道,这句话,他说得太早了,带着如此伤痛的神乐,不可能再会轻易地接受自己。
                  现在的他们就像一道游离在黑洞的光,不想逃出来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到过去。
                  所以,他唯有等待时间为自己开出一道挽回她的通道……
                  总悟轻叹了一口气,关上门,离开了这栋房子。
                  这房子,从外到内都很美,可是没了她,也就只是一栋房子而已,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这段比较虐,比较悲,接下来那一段会很放松,明天更,嘻嘻……)
                  


                  863楼2011-12-02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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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后,真选组屯所里……
                    土方看着手中那一堆莫名其妙的发票,青筋暴起,叼在嘴里的烟都快要被他咬断了。
                    “总悟那个家伙……”他切齿低语。
                    “喂,土方先生,叼着烟骂人可是会把烟给吃下去的哦……”这时总悟扛着加农炮一脸无良的走进了他的房间。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土方气得脸色一片暗红,边指着手中的发票边对总悟咆哮着。
                    “啊咧?土方先生为什么会买这种东西啊?”总悟故意抽出一张写着某某牌子卫生棉的发票,在土方面前来回晃动,外面的阳光斜射入屋内,穿过总悟手上那张轻薄的纸片,形成一点点光斑,让人觉得格外的刺眼。
                    “还不是你这小子干的好事……”土方伸手想去抢夺,却被总悟轻巧地晃过了。
                    “不好了……大家快来看啊,土方先生染上怪癖了……”总悟没心没肺地叫嚷着,声音不高也不低,仿佛只是为了将眼前的人气饱。
                    “喂……你……住嘴……”土方一向很容易陷入总悟的游戏圈套,不过幸好他气量大得几乎无边,若要是和周瑜一般气三次就翘**辫子的话,估计他现在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正当两人揪扯在一起的时候,近藤带着一脸笑意走了进来,“十四,总悟,好消息啊好消息。”
                    于是那二人相继松了手,齐齐将目光对准了近藤,不过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的期待,因为他们知道,近藤嘴里的好消息基本与好事沾不上什么边。
                    “栗子获得了全江户钢琴比赛第一名,松平大叔为了给女儿庆贺,特地举办了一场庆贺晚宴,时间安排在明天晚上,这里是邀请函,邀请我们三人去参加。”近藤说着拿出了函件。
                    果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至少和他们无关,总悟撇了撇嘴,说道:“这大叔到底有多闲啊,只不过拿了个屁*大的奖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张声势吗?真是有够无聊的,近藤老大,我能不能不去?”
                    土方一听到松平栗子,嘴角就开始不停地抽搐,“我说,这无聊的宴会我也不想去。”
                    这两人难得站在统一战线上,但是还是被近藤一票否决了,“不行不行,松平叔的邀请谁敢不接受,你们是不要命了吧?况且总悟你前些天还刚刚得罪过他,如果这次再不给他面子的话可不得了啊。”
                    于是二人碍于情势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万事屋那头,那三人正巴登巴登地瞧着一个体态浑圆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圆的简直跟地球似的,如果说她的脖子是北极圈,脚踝是南极圈,那么中间那块就是赤道了,手臂像藕似的一节一节,脸上还堆满了小褶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睁不开,睁着眼睛的时候嘴巴张不开。
                    更要命的是她没事还总扭身子,让人觉得她屁股下面的沙发随时会有坍塌的危险。
                    神乐推了推身旁的银时,凑近他说道:“喂,小银,又来了个火腿子阿鲁。”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钻入那女人的耳蜗,那肉饼子般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不是哦,卡古拉酱,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银时一脸不满地拍着神乐的脑袋“前面那个是黑火腿,这个是白火腿啊。”
                    于是那张脸沉得更黑了……
                    “反正都一样是火腿阿鲁,我饿了,小银……”神乐思维跳跃得极快,扯着银时的衣袖撒起娇来,完全没注意到眼前这个“白火腿”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
                    新八吐槽无力,这两人到底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在事情还没有大条之前他得赶快控制住局面才行。
                    于是他忙倒了杯水递到那“白火腿”面前,殷勤地说道:“你好,请喝茶,呵呵,请问你有什么委托吗?”
                    “白火腿”接过茶杯,怒气显然减了几分,但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她带着哭腔说道:“我怀疑我丈夫有外遇……”
                    “呵呵,我看你丈夫是肯定有外遇……”银时半弯着嘴角,语气里尽是嘲讽。
                    但那“白火腿”显然没听出那冷嘲热讽之意,还一脸惊讶地看着银时,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丈夫?”
                    


                    888楼2011-12-03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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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宴会大厅富丽堂皇,顶部吊着各式各样精巧的宫灯,点亮着五彩斑斓的颜色,天鹅绒的蓝色帷幔和着光束低低地垂落,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铺着落地丝布的长形餐桌上已经放上了各式美酒美食,供来客享用。这时,爵士音乐配合着周围的气氛抑扬地响起来,在温柔的光线中,可以看到身着宴会装的男女们面露笑意,或寒暄或攀谈。不过,今日的主角还未登场,所以宴会应该还没有开始。
                      神乐那一双琉璃般的澄澈大眼仍在四处勘*查,不经意间,她的眸子便对上了坐在远处角落里的总悟,神乐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她先前遇上了尼古丁中毒,那么冲田总悟在这里也在她的料想当中,然而当神乐发现总悟的身旁竟挨着那个令人讨厌的石原秋目时,内心渐渐升腾的酸涩感便从她的胸间恣意蔓延开来。
                      “混蛋,还跟我说什么家不家的,呸,虚伪,幸好本女王没相信你的鬼话阿鲁。”
                      接着神乐便气呼呼地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那抓白火腿老公和小三的任务仿佛也被抛在了脑后。
                      直到她撞上了正急得到处找她的银时和新八时,她的脑子才慢慢地恢复了清醒状态。
                      “喂,卡古拉酱,你跑哪里去了,我们到处找你啊。”新八开口说道。
                      “我去打前站了阿鲁,你们知道吗?税金小偷竟然都在这里,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实行任务了,被他们发现的话我们铁定会被赶出去的”神乐情绪激动地比划着。
                      但是银时却一脸的坦然,“呐呐,冷静点卡古拉酱,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准备了这个。”说着银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摞大胡子,给自己戴上后,又分给新八一个。
                      “那我的呢,我的呢?”神乐见他们装扮完毕,急忙拉住银时问道。
                      “啊咧,糟糕了啊,你的好像忘记带来了。”银时眼望着天花板,一脸无奈地回答着。
                      神乐的眼里即刻蹿出两团火球,一把揪住银时的衣领,低斥着:“你这个废柴死鱼眼一定是故意的,我要打得你面目全非,然后把你的胡子让给我阿鲁。”
                      于是那两人又闹作了一团,新八则抽搐着嘴角,连吐槽都没力气了。
                      “你们几个在那干什么呢?”一个主管模样的大叔出现在他们身后,眼含愠怒。“嘉宾都快到齐了,你们快把准备好的餐车推出去啊,还有你……”
                      说着他的手指指向了神乐:“你还不快点到大厅里去给嘉宾们倒酒水,杵在这里干什么?”
                      “好的好的,我们这就去……”新八忙接应了他的话,顺势给神乐使了使眼色。
                      神乐忍住想要暴打那个大叔的冲动,气哼哼地朝大厅走去,嘴里还不断碎碎念:本女王一个人就能把这事给办妥了阿鲁,你们就等着瞧吧。


                      915楼2011-12-04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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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神乐也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口罩,戴上后遮住了半个脸,低着头跟着十几个女服务员走进了宴会厅,然后学着她们将酒瓶里的红酒倒入一个个晶亮的高脚杯,摆放在一张精巧的圆桌上任宾客来取。
                        她的眼神不停地在四处流转着,可是始终没有捕捉到白火腿老公的影子,她心里免不了急躁起来,这里有不少认识她的人,她不能到处乱晃,只能混在其他女服务生中间,但要是一直这样的话任务就很难完成了。
                        神乐无奈只能扭过头朝银时和新八望去,可是没想到他们俩正意兴阑珊地看着场上的诸多美女,都快移不开眼了,哪还有半点心思去抓什么白火腿老公和小三啊。
                        “少主,你喝不喝红酒啊?”
                        神乐闻声,一脸黑线萧萧下,那不是东城步的声音吗?这么说小九也来了?今天熟人还真是不少啊,神乐感叹着,若要是平时,她一定会亲昵地跑上去和小九打招呼的,可是今天不行,于是她只能背过身去,低着头尽量不让人发现。
                        可是她那一转身竟让前来拿红酒的石原秋目瞥见了,她一眼便认出了神乐,虽然戴着口罩,但她那双宝蓝色的大眼睛实在太引人注目了,想让人不认出来都难。看着那身装束将神乐衬托得如此娇嫩可爱,她心中的妒火便呈燎原之势燃烧开来。
                        于是石原秋目回头朝总悟的方向望去,再偷瞄了眼低垂着头的神乐,好似看出了什么端倪,她决定悄悄盯着神乐,看她在搞什么花样,说不定还能让她当众出出丑。
                        更好在她父亲石原景突然有事中途离去,那她就能够毫无顾忌地“大展身手”了。对于神乐,石原秋目根本没有丝毫的愧疚,一方面是由于自己喜欢上了冲田总悟,她长到那么大还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男人,所以看到神乐免不了嫉妒愤恨。
                        另一方面则来源于她父亲对她的责罚,父亲从小都是很溺爱她的,不管她犯了什么错误,他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却没想到这次会因为神乐责骂她,而且还罚她一个星期不能出门。
                        所以这个气她必定是咽不下去的,她发誓一定要好好报复一下神乐。
                        神乐此刻只顾着寻找目标,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两道向她投射过来的如炬的目光……
                        神乐那双琉璃大眼转啊转,突然转到大厅中间一个铺着落地长桌布的圆桌子上,这时她的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像是有了什么主意一般。
                        只见她眉眼一动,趁没人注意钻到了桌子底下,钻之前还不忘顺手牵羊地从餐桌上拿过几个鸡腿来啃。
                        她暗想,这个地理位置再好不过了,稍稍撩开桌布就可以观察四面八方的动态,而且还不露痕迹地将自己隐藏起来了,想着她便拿下口罩,边啃着鸡腿边匍匐在地上,将桌布撩开一条缝隙后向外望去……
                        可是她发现总有一双踩着高跟鞋的脚挡住她的视线,她往哪掀桌脚布那双脚就跟着往哪站,气得她牙痒痒,是谁啊?成心跟自己过不去吗?她恨不得伸出手将那双腿掰成两半。
                        于是神乐索性放下桌布,津津有味地啃起鸡腿来,她准备待自己饱餐后再来完成任务。
                        正当神乐快要将鸡腿消灭掉的时候,那桌布突然“哗”地一下被人掀开来了……
                        “啊……桌子底下有人!”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这个声音不消去看,神乐都知道是来自于石原秋目,真是的,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女人的,怎么没事老针对她呢?
                        罢了罢了,注定是要被发现了,神乐无奈将鸡腿骨头扔在了地上,轻揉着耳朵,缓缓抬起了头,迎接着无数道向她投来的讶异目光。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动物园里的黑猩猩一般,赤果果地被围观了……
                        她不动声色地用那双水漾清澈的琉璃眸看着所有人,那双眼睛左一眼娇媚,右一眼纯真,撩人心弦。
                        那淡粉色的朱唇还沾着些许油腻,就像花朵般娇艳欲滴,连女人看了都会心动想要去品尝其中滋味。
                        配合着那身粉嫩的女仆装,让人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一个大号的洋娃娃被丢弃在了桌子底下。
                        “好可爱,就像个大布娃娃一样诶。”一个男人小声的赞叹进入了总悟的耳朵,他刚看到桌子下面的神乐也是楞了好半天,但此刻他的脑海里却浮动了一连串的疑问:她怎么会在这里?她钻到桌子底下去干嘛?为什么这副打扮?
                        


                        932楼2011-12-05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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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脚伤是打倒不了他的……”银时说着便蹲下身子,掀开盖在假发身上的被子,只见他光着上半身,胸膛中间有一个深红的手掌印子,这个掌印很是奇怪,大拇指指关节处明显地缺了一块。
                          神乐惊讶地撑大了双眼:“这是什么阿鲁?传说中的降‘哔’十八掌吗?我还以为只能在武侠剧里看到呢,原来现实生活中也有啊……”
                          “哈?你有看到过税金小偷们练过降‘哔’十八掌吗?”银时眨巴着眼睛瞧向一旁的神乐。
                          新八忍不住了,咆哮声再一次响彻整个屋子:“喂,现在问题不在这里吧,问题在于桂先生到底受了什么伤吧,而且真选组那些明明是武士吧,武士只要有剑就可以了吧,干嘛要去练什么掌啊混蛋。”
                          银时瞄了一眼新八,然后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新八叽,说不定他们在学什么神秘的必杀技呢……”
                          神乐则配合地点了点头,然后有模有样的负起手背踱起了方步:“据我所知,这种掌法要配合内功心法来修炼,若要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必须拥有上乘的内力阿鲁。”
                          新八再也受不了了,满脸的黑线爬在他的脸上:“你们够了,真的够了,我不想再听了,桂先生到现在都没有醒,伊利莎白也失踪了,你们两个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研究什么必杀技。”
                          于是三人皆闭口不言了,许久后,银时叹了口气,说道:“假发如果明天还不醒的话,我们就只有到真选组走一遭了,虽然他们用这种手段伤害假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确定一下还是有必要的,而且……”说着他将眼神移到了那个掌印上“伤他的这只手那么奇怪,要找起来也不会很费力吧。”
                          翌日,江户又恢复了大晴天,地上残留着斑驳的雨渍,正等待着完全消失不见……
                          “哈哈哈……”近藤往往是人未到声先到,让刚步出房间的土方微微一怔,又有什么新鲜事了?
                          只见近藤迈着大步进入了屯所,后面跟着三个在土方看来非常可疑的人,他们奇装异服,脸被绷带绑得如同木乃伊似的。
                          “十四,你知道吗?我今天可是碰到Jacky的入室弟子了呢,她说要教我们必杀技呢!”说着近藤拉过其中最瘦小的一个指给土方。
                          顿时,在院子里晨练的所有队员都停下了挥刀的动作,露出了满心欢喜的神态……
                          “喂,偷懒的通通给我去切腹啊混蛋!”土方叫嚣一声后,院子里又重新响起了整齐划一的“霍霍”声。
                          接着土方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说近藤先生,我们好像并不需要那种东西吧,而且现在大街上骗子这么多,说什么你都相信的话……”
                          “他们不是骗子哦十四,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是Jacky的入室弟子”近藤打断了土方的话“我亲眼看到她不费吹灰之力一掌就把一颗参天大树劈倒了呢。”
                          话语刚落,三人中最瘦小的那个已经跑到院落中的一棵大树前,双手用力一击,那大树转瞬间连根倒下,于是院子中所有人的嘴都因惊讶而变成了“0”形。
                          “我说吧,十四,我没骗你吧,这就是她告诉我的必杀技,名字叫做降魔二十八掌。”近藤边拍着土方的肩膀边赞叹着。
                          “降魔你妹啊……明明就是用蛮力的吧混蛋……”土方刚吐槽完,所有的队员都团团围住了那个将树劈倒的小个子身边,呈现出膜拜的姿态。
                          “我就是李小龙的入室弟子,请多多指……”
                          “教”还没说出口,三人中最高的一个已经移步到她的身边,狠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后,低斥道:“是Jacky啊Jacky,你这个笨蛋……”
                          说完他摸着脑袋笑着对所有人说道:“怎么样,大家有没有兴趣学这个降魔二十八掌了呢?”
                          “有……”所有的队员齐齐地响应者,土方则呲牙咧嘴,青筋直爆。
                          “我先说明,这个可不是人人都能练的,没有极高的天赋就会导致走火入魔的,所以我先来验下你们的资质。你们排好队,把两只手伸出来,我来进行审核……”说着他又一个转念,环顾了下四周问道:“你们确定所有队员都在场了吗?”
                          这时山崎走了出来,摸着脑袋说道:“所有人都在,只有一番队队长因为发烧,现在躺在房间里,不方便出来。”


                          996楼2011-12-08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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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山崎走了出来,摸着脑袋说道:“所有人都在,只有一番队队长因为发烧,现在躺在房间里,不方便出来。”
                            “那我去找他,居然连我的面子都不给,简直不可饶恕……”那小个子说着便迈开了脚步。
                            还没走出几步,一旁的高个子就伸手把她拉了回来,俯首凑到她耳边低语道:“等等啊,你也知道那个家伙的手不是那样的吧,所以等我这里都看好了你再去关心他吧……”
                            “谁说要去关心他了阿鲁……”小个子咬着牙沉声道。
                            “喂,你们还审核不审核拉?”这时,一个队员没了耐性,嚷嚷道。
                            接着,真选组的队员们有序地排好了队,依次接受“审核”,而那个号称jacky入室弟子的小个子则站在一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
                            “呐,真是可惜啊,你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是符合要求的呢。”那个高个子摊了摊手,边叹气边摇头。
                            这时,近藤推着土方凑了上来,满脸期待地对那高个子说道:“还有我们呢,你还没看过我们的手呢。”
                            不想那高个子竟撇过脸,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用不耐烦地口气说道:“不用看就知道你们两个一定不合格的,你们就死了那条心该干嘛干嘛去吧……”(喂,我说银桑,你对多串君的手了解也就算了,怎么连大猩猩的手都那么了解啊?)
                            “喂,混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小看我们吗?”土方说着便向那高个子挥出了拳头,两人迅即便打成了一团。
                            那号称jacky入室弟子的小个子则自说自话地向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的房间走去,山崎发现后,慌忙跑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急切地说道:“队长生病了,你不能进去,而且他脾气不是很好,你要是就这样进去的话,一定会不得了的。”
                            “少废话,我一定要进去,别拦我……”
                            “喂,快来个人阻止她啊,不然就要爆发世界大战拉……阿咧?话说你怎么知道队长的房间在哪里啊?”
                            山崎正叫嚷之际,那边的高个子在与土方缠斗中竟不小心将帽子掉落在地上,露出了满头的银发……
                            “果然是你们这些家伙啊,我早就猜到了……”土方阴沉着目色,一把揪起了银时的衣领。
                            “喂喂,多串君,你不要那么激动啊,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听说最近有不少人想学必杀技,所以我们就在街上摆了个摊想碰碰运气,没想到你们的大猩猩先生就自动送上门来了……”(喂,明明就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吧)
                            “少废话,把他们全部给我绑起来。”土方大声命令着手下的队员们。
                            山崎判定眼前那个必定是神乐了,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神乐说道:“副长下的令,我不敢不从,不要怪我啊,你到时候想算账就去找副长好了。”
                            接着他便趁神乐还未缓过神的时候,将手*铐拷在了她的右手手腕上,然而,另外一只手还没来得及上拷,神乐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她一脚将山崎踹飞,转身继续向总悟的房间走去。
                            山崎起身想去追,却被土方叫住了:“山崎,由她去……”
                            神乐步入了总悟的房间,见他此刻正躺在榻榻米上,额头上敷着冷毛巾,榻旁摆放着一盆凉水
                            睡着的总悟看上去很安静,苍白的脸颊上还泛着红晕,神乐伸手触上他的额鬓探了探热度,确定他烧得不轻后,不由地心头一阵紧缩。
                            神乐想起昨天总悟从开始追假发到后来被自己带着跑了将近一万多米,整个过程他都是淋着雨的,而且昨天那雨势是如此地凶猛,会不生病就怪了。
                            “真是个笨蛋阿鲁……”话虽这么说,神乐心下则是又心疼又自责。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每次发烧,妈咪都会用酒精帮她降温,于是神乐便在房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了酒精和棉花,然后轻轻卷起总悟的衣袖,细心地用酒精棉擦拭他的臂膀和手心,接着又擦上他的额头和太阳穴,完毕后把毛巾重新泡在凉水里,拧干敷上了他的额头……
                            之后神乐起身准备去换一盆干净地凉水,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总悟的嘴角边扬起一抹无意识的微笑,脸上也跟着散发出淡淡的温暖。
                            


                            1018楼2011-12-09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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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在云端轻盈地游移,柔和的光芒从窗户漫溢进屋子,将总悟那流畅俊逸的五官勾勒地更加完美无瑕……
                              神乐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睡彦,脸上无意识地绽放出一抹笑容,如白莲般纯净美丽。她又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觉察到有明显的好转后,表情变得更为恬静柔和了,她细心地为总悟掖好四周的被角,转过头无意间瞥见榻旁静卧着的菊一文字。
                              她伸手将菊一文字捧起,掂了掂重量后,细细地瞧了起来。这应该是她第一次饶有兴致地观察一把刀,过去她从来没把这种东西当一回事,甚至自大地认为比起自己那把可以当枪使的紫伞这玩意儿简直不值一提,加上几年前当她得知小银的洞爷湖是从电视购物里得来以后,她便在心底里形成了一个概念,就是不管是木刀还是真刀,都是从摆噱头的电视购物里买来的。
                              不过这些仅是她单方面下的定义而已,她也并非不知道,刀对一个武士来说,并不是什么噱头,而是灵魂的象征,当他们拔刀出鞘的一刻,就是他们灵魂得到展示甚至是升华的时候。
                              她突然很想看看冲田总悟的灵魂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她把菊一文字高举过头顶,然后慢慢地很是庄重地将其拔出了鞘,就像是在举行一项隆重的仪式一般。
                              “锵”地一声,四周顿时光芒四射,让神乐片刻间无法睁开双眼,反射性地侧过头将目光避开。
                              其实总悟仍是在装睡,当他听到那道凛冽的声响时,竟微不可见地颤动了下身子。他心下不禁疑惑着:那女人拔他刀是要做什么?
                              半晌工夫,神乐回眸重新打量起了手中的刀,看着看着,她竟不自觉地一怔,她发现这把刀果然与冲田总悟非常相配,和他一样光芒四射,虽然她并不想承认。
                              刀尖闪过一道晶亮,印证着它的锋利,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可以将一辆疾驰而来的跑车瞬间劈成两半,也可以在他的舞动下抵挡住枪林弹雨,这是她亲眼见证过的,毋庸置疑。
                              可是他虽然每时每刻都佩戴着这把利刃,但是在无必要的情况下,他却不会轻易将其拔出,难道是为了掩盖住自己的锋芒吗?
                              想着神乐的眼角竟闪过一丝戏谑,她突然把刀架在总悟的脖子上,然后轻凑到他耳根旁,邪气地低语道:“冲田总悟,想不想尝尝死在自己爱刀下的滋味啊?”
                              这时总悟的睫毛令人察觉不到的轻颤了一下,随即又马上恢复了平静如水的睡彦,他知道神乐是在戏弄自己,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设想着,如果自己深爱的女人真心实意地拿着自己的爱刀要杀了自己,他该作何感想?
                              神乐见他没有半点反映,便无趣地收了刀,重新置回到刀鞘里。
                              神乐干坐着没事,觉得有些无聊了,但又不放心在这个时候离去,因为毕竟总悟还没有完全退烧。电视也不能看,生怕把他给吵醒了,所以只能继续摆弄手中的菊一文字,这时她突然想到总悟的刀是可以听MP3的,于是她从总悟的衣袋里搜出了耳机,插上后听了起来……
                              他的曲库里大多是一些安静的歌曲,还有就是些她完全理解不能的落语,听着听着,困倦之意便袭上了神乐的心头,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气,整个人躺了下来,眼开眼闭的时候,她竟取下耳朵上的一个耳机,伸过手轻轻塞进了总悟的耳孔。
                              这些音乐都比较安静,应该不会影响他睡眠吧,神乐想着便沉沉地合上了眼帘,睡了过去……
                              此时此刻,总悟满脸洋溢着幸福的滋味,入耳的旋律更是前所未有的优美,闭了很久的眼睛终于睁开,他侧过头看向一旁那张透明的可以沁出水来的脸蛋,嘴角勾起一道暧昧的弧度,他伸出手拿过另外一只手铐拷在自己的手腕上,戏谑地笑道:“手铐也分我一个吧,死女人,嘿嘿,看你这样还怎么逃离我?”
                              总悟很清楚,沉睡中的神乐是雷打不动的,于是他起身将她轻轻抱到自己的怀中,携着她躺在同一个枕头上,然后拉过丝被将她和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此刻的神乐离他那样近,近得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毛孔,和长睫落下的淡淡的阴影。她微微的喘息着,乖巧得不似往昔。他的心本在前一刻就已柔软似水,这一刻更是被她全然融化……
                              总悟将她的头颅抵着自己的下颌,未上拷的一只手环过她的细腰,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傍晚似乎来临的太快,暮色给整座屯所添镀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金灿灿的夕阳照进寂静的房间,静谧的在桌几上凝聚出薄薄的光晕,那么恬淡,那么温暖。
                              总悟挑开眼皮,觉得整个人松弛了很多,头也没那么重了,应该是退烧了吧,他想着,这还多亏了他怀中的这个可人儿呢,要不是她的话,他估计自己至少得烧上两天两夜。
                              总悟低头瞧着神乐的睡彦,大手无意识的抚上她的背,突然神色一怔,接着扯起嘴角坏笑起来,那优质的曲线对人有致命的吸引力。他的手沿着她的背一寸寸下滑,心中如嘬了蜜饯一样。脸上泛起柔和的笑容,眼角如同蒙了一层晨雾,婉然流转。手掌游移一圈之后神乐也只微微皱了眉,并不打算醒来。
                              过了不久,神乐在模糊的意识下觉得有什么抚在自己身前肆意欢快地揉捏着,她倏地睁开眸子,眼前的一切让她发蒙,一时反映不过来。睫毛机械的颤了颤,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一片。她举起纤手就要朝来人劈去。还没得逞,罪*魁*祸*首反倒先呼喝起来:“会痛啊……有你这样对待病号的吗?”
                              神乐完全清醒了过来,听着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她那两道月牙儿一样的秀眉微微上扬,怒不可竭地对着总悟嘶吼道:“病号就能动手动脚吗?我要掐死你阿鲁!”
                              神乐刚想伸出双手,就发现了异样,她忽地坐起身来,眨巴着眼睛看着一对手*铐将她和总悟密不可分地拴在了一起。
                              她顿时气结,细致的眉拧成了麻花,她用腾出的手一把揪起总悟吼道:“混蛋快把它打开,否则我让你下一秒就见到阎罗王阿鲁。”
                              没想到总悟竟一脸痞痞地靠近她,活像是狡猾的狐狸在一步步地逼近自己的猎物,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唇坏笑着说道:“打开可以,你先啾一下这里……”
                              


                              1042楼2011-12-10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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