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了嘻嘻嘻
嘛,大家都在猜那个人是谁。。。那个不是重点啦但是你们有人猜对了哦!我不是悬疑的能手幽酱她才是,幽酱的文那才是各种悬念各种悬疑的说~
来更文了,偷懒看基叔的电影,所以这么久都木有更嘻嘻嘻对不住大家~
三十一
似乎所有内容严肃的交谈都会发生在气氛诡谲的夜晚。灯影烛光交织出日光下不可能感受到的隐秘气氛,不为人知的企图最适合在黑夜里萌芽,生长,然后逐渐交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困住不小心沾上麻烦的所有人。
泽田纲吉坐在灯光里,身后站着他的两个同伴,自从接受Reborn的提议,站在彭格列真正继承人的位置上和另一放分庭抗礼以后,狱寺和山本不在和自己坐在一起,这样的陌生感让泽田无所适从。
站在灯光里的三个人被光亮描绘都形容惨白,轮廓鲜明,正反衬着坐在黑暗里的那个人模糊的轮廓和令人无法捉摸的表情。
「Reborn……先生,这件事真的要狱寺君去做吗?」泽田终于开口,斟酌着措辞,使得原本就不太流畅的表达变得更加踟蹰,「您不是说过,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他们都应该留在我身边的吗?」
「叫我Reborn,」男人貌似温和地笑笑,「真正的首领不会和门外顾问搞得这么生分。对不起,这次狱寺非去不可。」
「十代目不用为我担心,不就是去做个交涉嘛……」
故作轻松的插话被Reborn的眼神打断,狱寺闭了嘴,肃穆地保持站立的动作。
「可是了平前辈还没有回来!」泽田忽然激动地朝Reborn的方向挪了挪,「再加上上次,云雀前辈他也没有回来过,他也是去和比人交涉的吧!」
「云雀么,和了平可不大一样。他之所以没有回来,其实是因为」故意顿了顿,Reborn给后半句话加了几个重音,「他做了多余的事。」
显然那些重音起到了预期的效果,Reborn清楚地看到泽田僵住的表情,只有几个月,原本那个对一切都懵懂的泽田已经完全能理解自己的潜台词了,Reborn感到非常欣慰。
「好了,别再谈这个问题了,狱寺这次必须去。毕竟和上面的交涉,不去个地位相当的人,可是不行的。Xanxus那边垂死挣扎,把动静弄得很大,现在已经开始乱咬了。我们这边不表示表示,上面可就要有新动作了。狱寺君,你说呢?」
「的确是这样,十代目你可能不知道,一直以来西西里大部分的生意都是彭格列在牵头,所以现在他们乱咬的话,牵扯的人实在很多。」得到了Reborn的允许,狱寺甚至站在泽田身侧,把手放在了泽田的肩膀上,「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可以给上面一些保证,承诺帮他们掩盖一些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对我们会有很大的帮助。」
「由狱寺君来说,应该好理解很多吧?」Reborn的声音再一次变得漫不经心。
然而泽田却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纠缠着刚才的问题:
「能不能先别说这些,Reborn,我只是想问你,你的意思是,云雀前辈……云雀前辈他,已经不会回来了吗?」
原先心照不宣的话题被明明白白地说出口,在场的四个人都显得有些尴尬。狱寺僵住了一张脸,山本的表情凝重,泽田则是一副问题终于出口而带来的虚脱。
坐在阴影里的男人沉默着,目光慢慢移向紧闭着的房门,缓缓地开口: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不过现在,也许也不一定哦。」
灯光下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Reborn坐起来,朝着那个方向嘲弄地笑笑:
「云雀恭弥,你要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
门是被踹开的,随后进来的人,蓬乱着一头黑色的碎发,脸上带有明显的疲倦,然而那一双眼依然是锐利的,左肩上大片的血迹已经变得红褐,显然已经干涸了很久。他旁若无人的走进来,根本没有回应泽田和山本询问的眼神,而是径直朝Reborn走过来。
「你想对那家伙怎么样。」
只有语气降到冰点的质问,而不是招呼上来的钢拐。面对这样的云雀Reborn有几秒钟的不适应,然而他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好像那起初的不适应从来不曾存在一样:
「加百罗涅的防卫还是不错的,多少能让你挂点彩。在外面玩够了,知道回来照顾一下同伴的同情心了?」
「同伴?」云雀朝身后看了一眼,「不过是几个蠢到只会被你利用的草食动物而已。」
「云雀恭弥!你不要太过分!」几乎要爆发的狱寺被山本适时地拉住,不满地大吼都没能让云雀回个头。
「并盛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云雀语气冰冷。
「我知道,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是单干。」Reborn神色如常,「而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
「他的事情也一样。」云雀的声音不容置疑地冷硬,好像一头黑色的狼,固执地据守属于自己的地盘,一步也不肯相让。
「你好像弄错了。」Reborn的声音阴沉地让泽田几乎打了个寒颤,「他的事情,本来就和你无关。云雀恭弥,我警告你,别做多余的事。否则,就不会是几颗子弹那么简单了。」
无声的回视,Reborn承受着那道冰冷的视线,冰冷得让人觉得兴奋,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血液在血管里叫嚣,迫不及待地以挑衅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以接近死亡的方式证明容易被忘却的生存事实。
「别玩了云雀,这一点也不好玩,我讨厌不听话的小孩,更讨厌把好孩子带坏的坏家伙。」Reborn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深色的瞳孔里,危险的兴奋已经消失殆尽,或者说是完全藏匿,「既往不咎。但明知故犯的话,我可要不客气了哦。」
这样的话,说给站在屋子里的四个少年听,希望他们懂得,这样的世界比地面上的那个一个,更需要分寸感,在这里,分寸感意味着生存。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话。」
泽田想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他惊讶地看向云雀,却再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云雀居然在笑,不屑一顾的阴冷的笑。
「不管以前是什么样的Reborn,」云雀俯视着坐在阴影里的男人,「从现在开始,应该离那家伙远点的,是你。」
蒙特莱普雷的夜晚,第一次如此冰冷地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