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旁边有一家小咖啡馆,咖啡虽然便宜,但是味道说实话并不怎么样,而且位置也有些偏僻。不过这里倒是有一个非常幽静安宁的环境,所以常常会有人来这里喝点什么。
有的是很高兴的边喝汽水边聊天,也有很萧索地边和咖啡边暗自流泪的。什么?酒?这又不是大学,郭嘉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那种东西的。什么?为什么不是大学?因为人间哥不想这么写。
不过此时正是放学的时候,店门口回家的人熙熙攘攘,店内昏昏暗暗的。
傅秦一个人坐在一张小桌上,要了一杯柠檬苏打水,孤零零地陷进沙发里。他用吸管把飘在水面上的冰块一下一下地往下按,白百无聊赖地坐着。
咖啡馆的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阮达克走进来,默默地坐到了傅秦的身边。
两个人一直坐着,没有说话。
“老板,可以帮我拿一杯碳烤咖啡么?”阮达克回头对柜台后的老板说。老板轻轻的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忙他的。
傅秦用眼角的余光短短的扫了一下阮达克。在安静的暮霭十分,阮达克显得更加成熟稳重,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略显宽大的校服下,能隐约透出她曼妙的身材,微微隆起的胸部,在夕阳下的沉光下,划出一道柔美的曲线。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傅秦笑。
但是她的笑也有些萧索。
“已经放学了,同桌还没当够么?”傅秦冷冰冰地甩了一句。
然是阮达克笑的依旧平静。“怎么,只许你来喝苏打水,不许你的同桌来喝杯咖啡么?”
“随你喜欢。”傅秦说,他端起杯子来,将冰凉的苏打水一饮而尽。
“这么冷的天,喝这么凉的东西……”阮达克说。
“有什么问题么?”傅秦恶狠狠地问了一句。
“我当然没什么问题,毕竟怎么说,那件衬衫,又不是穿在我身上。”
傅秦突然毫无预兆地暴怒而起,他一把将猝不及防的阮达克推倒在沙发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怒吼道。
“我不想怎么样……”阮达克声音依旧平静,但是傅秦感觉到,她小小的身躯,其实在轻轻地颤抖着。她很害怕吧……傅秦想。
“想怎么样的,是你。”阮达克静静地说:“是你把自己陷进去了。就像沙发一样……”
阮达克的话,让傅秦无言以对。傅秦两只眼睛凶恶地瞪着阮达克,然后他突然一伸手,扯破了自己的衬衫,他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你想要是么?好啊!”他压低自己的身体:“不过如此而已!又能怎么样!最糟糕又能怎么样!你满意了?满意了么!回答我啊!说话啊!说话!!”他疯狂地咆哮道。
“我说了……”阮达克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她的眼睛里噙着泪花,她看上去害怕极了,但是她依旧在努力保持着冷静与克制:“是你……是你想怎么样……”她在傅秦身下,缓缓地伸出手,帮他把衬衫拉紧一些。
傅秦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你的咖啡。”老板苍老的声音传来,傅秦一回头,看到老板端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傅秦尴尬的站起身,坐到了一边。
阮达克慢慢地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物,冲着老板笑了笑,付了钱。
“要来点热咖啡么?”阮达克微笑着问,她的胸脯依旧在起伏着,还没有缓过来。
“请自便!”傅秦猛地站起,向门口冲去。
“等等。”阮达克喊了一句。
“你还有什么事……”傅秦头也不回,冷冷的问。
但是没有阮达克没有回音。傅秦正在疑惑,突然,他感觉什么东西被披到了他的肩上。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件校服的上衣,还带着淡淡的体香。
“那件衬衫,很薄的对吧。”阮达克轻声问道。
傅秦没有说话,他抖了抖肩膀想把衣服抖掉,但是他发现,那件衣服被一双纤细但是有力的手牢牢地按在肩上。
“外面很冷。”阮达克说。
傅秦没有回头,他站了半晌,拉紧了身上的校服。一句话不说,走出了咖啡馆。
阮达克一个人坐了回去,慢慢地砸着咖啡。
她一个人坐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阮达克看看墙上的老挂钟,背起书包走了出去。
她刚推开门,就感到一阵凉风吹了过来,她身上现在只有一件单薄的布衫。
“还真是……有点冷啊……”阮达克自嘲一般地说。她拉紧了领口,往前走去。
突然,一件校服从后面披到了她的身上,阮达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她看到傅秦换上了另一身衬衫,外面还披了一件夹克。
“你的校服。”傅秦说。
阮达克站了几秒,没有说话。
“我记得你去年说过一次,说我穿这件衬衫很好看……”傅秦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阮达克的身旁。他看了看前面黑漆漆的路,淡淡地说:
“天黑了,我送你回家吧。”
阮达克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愣了半天,然后笑了。
一条细细的泪滴从她的脸上滑下,在有些凉的晚风中飞散。
“好啊,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