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琊又将自己往银白的裘衣中塞了塞。虚白的雪。
他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人,月色如水,身边的人如月,景致若雾,漫天的飞雪似蛊。
他小心的伸出手,勾了勾那人的小指。慕慈微微倾身,眉梢眼角都是温柔,像是在这样沉暮的空气中的星辉。
“慕将军……”他眨眨眼,似是狭促,“有人说一世不变,有人说二生相依,亦有人誓曰三代不悔,更有人说什么世世代代不变轮回。您怎么觉得?”
呼出的气在暗色的背景中晕开,眼神一概的温柔似水。
“自然是……”慕慈勾起笑意,俯身将李琅琊从锦缎稠被中拉出,蹭了蹭他的额头,“随遇而安。”
李琅琊低低的笑开,将头埋在那人肩头蹭了蹭。
世世代代什么的不需要。
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就足矣。沉沉浮浮方为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