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谈论法西斯主义时,我们得到的最困扰的问题之一是经济问题,通常是由仍然停留在自由主义心态和有限的认知范围内的人提出的,在那里,一切都以社会和经济政策来定义,而不是从主宰世界的单一真理和秩序的概念中得出的原则。我们斗争的各种倡导者所坚持的各种历史性经济计划和做法,同样也扭曲了对这个问题的任何全面回答。总而言之,我们只是回答人们,经济是次要的,它们并不重要,以至于成为法西斯主义的一个基本和决定性因素。答案并没有改变,然而现在有一种方式,我们可以描述这种对经济的态度,反正这也是我们在提到法西斯主义时反复使用的一个词:社会主义。然而,我们的社会主义本身并不是一种经济体系,它不是马克思和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而是与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直接对立。更准确的说法是,对于法西斯主义来说,社会主义是最终的社会结构,它与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结构更相似,但它也与这两种结构相对立。个人主义创造了一种社会结构,在这种结构中,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个人的利益高于整体的利益,这是一种与自由主义和资本主义经济体系最相关的结构。然后,我们有集体主义,然而,如今它在很大程度上被误解为整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这是一种错误的解释,因为集体主义在本质上只是一群具有共同利益的个人。在个人主义中,一个人独自寻求他的所有利益,而在集体主义中,许多寻求共同利益的人在一起追求这种利益。简单地说:集体主义是个人主义在给定的共同利益上寻求人数上的优势。因此,共同利益成为集体主义叙事的主要焦点,因此很容易定义。集体主义对共产主义起了作用,因为它与一个现有的和既定的群体——无产阶级——合作,向他们推销这样的理念:他们可以同甘共苦,而不是分开,实现他们所有的共同利益,而其他个人利益的实现可能随之而来。相对而言,人们可以说集体主义者比个人主义者能完成更多的事情,因为集体的胜利会影响到集体的每个参与者的结果,而且他们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而在个人主义中,所有的胜利都是......个人的,很少有人能实现。此外,在个人主义中,绝对的每一个人都是竞争对手,即使你为同一个荣誉而奋斗,而在集体主义中,集体中的每个人都理想地分享胜利。然而,归根结底,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对法西斯主义都没有好处,因为它们的基本前提是个人利益,不管是个人还是集体的追求。我们之前已经讲过,利益总是自私自利的,违背了任何一种秩序,而只是为了自己的奇思妙想,而这些奇思妙想总是物质的,不可避免地会导致堕落的。此外,无论是个人主义还是集体主义,都没有对保护一个人的人格做任何事情(一个语义学问题:我使用personhood和personality是为了给通常被称为个性和身份的东西提供一个不同的、不模糊的术语):作为一个个体仅仅意味着是一个数字,一个原子;在一个集体中意味着是一个齿轮。在这两种情况下,人格都是没有价值的,原子和齿轮一样可以被替换,一样缺乏真正的个性,唯一的区别是个人主义的结构不那么僵硬,你可以保持作为自己人的假象,而走在大集体的海洋中,他们可以在一瞬间取代你,因为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都是在平等的前提下工作,需要容易替换。在这两种情况下,个性都可以被牺牲掉,要么是为了集体心态,要么是为了一个虚假的、可销售的"个人"身份。因此,你可以看到个人主义的社会结构如何与资本主义的经济体系相吻合,而集体主义的社会结构如何与共产主义的经济体系相吻合。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所追求的目标都是一样的:物质繁荣,但一个是通过松散的竞争性的自由竞争来追求(因此,自由市场的金牛犊,国家不干预经济的自由主义概念等等),后者是通过要求统一方向的集体努力来追求(因此,民族社会主义的形式是由国家控制生产和分配手段,而无国家的共产主义则是这些手段直接由集体自己掌握,没有中间人)。总而言之,共产主义是工业革命期间个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直接产物,它塑造了可以识别的不同群体,即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然而两者最终都想要同样的东西,只是后者已经实现了它,并依靠前者来维持他们的繁荣,因此不可避免地讲述了剥削:资产阶级在物质财富的竞争中基本上"欺骗"了无产阶级,为了最终得到他们应得的东西,无产阶级必须联合起来,"征用征用者"。共产主义只是变成了对资本主义目标的追求,而且没有资产阶级路障来阻挡无产阶级。资本主义的目标最终是工作和盈利,直到你不需要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在拥有可以享受的物质财富的道路上需要克服的障碍,因此,堕落就开始了。资产阶级实现了这一目标,令无产阶级羡慕不已,他们认为自己的财富被抢走了,因此起来为自己索取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