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ds迅儿哥怒怼
呜呼!这世上的新花样,总比那野草还茂盛些。你道是“女巫复仇”,我只见得一群人在戏台上涂了红脸,唱些“地狱之火”的调子,倒像是阎罗殿里的小鬼扮了文明人,举着“平等”的旗号,却将历史的账本撕得粉碎,再蘸了唾沫粘成新册子。
你说马某、爱某偷了女人的光,我倒要问:那被偷的光,是藏在米列娃的围裙里,还是塞进吴健雄的旗袍褶子中?若真有其事,何不将证据摊在青天白日下,叫天下人看个分明?偏要学那茶馆里的闲汉,拍着桌子喊冤,却连半页账簿都掏不出,只甩出一串人名,倒像是泼妇骂街时数落邻家的腌臜——热闹是热闹,终究是泼了一地脏水,连自家的门槛也污了。
更可笑那“冤魂”“女巫”的唬人话,仿佛历史的债能靠几声鬼叫讨回来。若真如此,何不去坟头烧几卷论文,叫那地下的女杰们亲自上来理论?偏要活人扮作厉鬼,举着“愤怒之火”当灯笼,照见的不过是自己扭曲的影子。这火啊,烧不了旁人的罪恶,倒先把自家的理智燎成了灰。
最可叹的是那“补偿”二字,竟成了新时代的裹脚布。明明要替女子争一片天,却偏将她们钉在“受害者”的牌坊上,仿佛女子生来便是祭坛上的羔羊,非得靠旁人的窃取才能显出血泪的价值。这般叙事,与旧时那“贞节烈女”的碑文何异?不过是把锁链镀了金,再套回脖颈上,还要自诩为“觉醒”!
鲁迅若见此景,大约要冷笑一声:“救救孩子罢——莫叫他们学了这虚空打拳的本事,拳头挥得再狠,终是打不着半片乌云。”历史的账,须得一笔一笔算得清楚,骂街的调门再高,也填不平半个铜板的亏空。若要真平等,便该点起油灯,将那被遗忘的角落一寸寸照亮,而不是举着火把四处纵火,烧出一场自欺欺人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