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捡到九皇子的时候甚至不识字。
高高在上的尊贵皇子,和腥臭油腻的屠夫匠人。
云上月,水中泥,生生世世都不该有丝毫干系。
有一万种可能,我可以不贪吃买那家蜜饯,不走那条路回家,不去寻那啼哭的源头。
那样,他早早地死了,再投个好胎。
我做一辈子不识字的屠夫之女,碌碌一生。
这样其实是更好的结果。
九皇子在襁褓里的时候哭声细弱,像是细声细气的奶猫。
那是个冬天,没有下雪,干燥冷峻的寒风席卷城郊。
一阵紧接着一阵,钝刀子割肉,寸寸生疼。
那个小小的婴儿躺在一堆衣衫褴褛的乞丐中间,很努力地挣开襁褓,瓮声瓮气地哭。
我那时不小了,天色已晚,急着买完蜜饯回家吃晚饭,途中路过那处乞丐聚集的破庙。
他的声音并不大,好像随时可能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