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美言。我说你可能是个知识掮客,是因为你将图片一些文字涂鸦了,其实我的目的只是想找些人辩论辩论而已,就像到这个哲学吧来的目地一样。其实你说的理论,我并不太关心,你也大可不必涂鸦,知识是知识,智慧是智慧,如此浮躁的世界,没几个人可以知晓二者的区别的。
现在的我正在看古希腊怀疑主义者的5个关于理性矛盾的揭示,复制如下,你也可以看看,如果看过的话可以回想下最初建立理论或知识框架的初衷:五个新论式揭示了理性的矛盾。这五个新论式是这样的:(1)千百年来,以认识世界为己任的哲学家们始终在争论着各种问题,无法形成统一的观点,这恰恰说明,世界本身是不可知的,没有任何一种理论是真理性的。(2)要确定某一个对象为真,就必须为它提供一个根据,但是这个根据本身又需要一个根据,以此类推,就会陷入根据的无穷上溯,因此我们无法论证任何问题。(3)事物总是处在各种各样的关系之中,既包括事物与其他事物的关系,也包括事物与作为观察者的我们之间的关系,这种复杂的关系使我们无法认识事物的真相。这种观点有点接近于现代物理学中的测不准定理,它表明真正的客观性是不可能达到的。(4)我们要论证一个命题又不想陷入上述根据的无穷上溯,就必须假定某种公理,一旦假定了某个命题是公理,我们就可以不再追问它的根据了,因为公理本身是无须论证的。但是如果你假定了一个公理来支持你的论证,那么与你观点相反的人也同样可以假定一个相反的公理来支持他的论证,这样就会陷入一种公理的矛盾之中。比如,我要证明唯物主义的观点,我就假定了这样一条公理,即世界最初是一团混沌的物质,然后我在这条公理的基础上论证,世界上的所有东西,包括精神,都是在这些原始物质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然而,一个有神论者却同样可以假定,世界最初是由某种精神性的实体——上帝创造的,《圣经》里就明确地记载,上帝在六天之内创造了万事万物,包括我们人类本身。这两种公理或者假定——世界是物质的和世界是精神的——是相互对立的,但是它们彼此之间却谁也无法驳倒谁,因为它们都是无法论证的公理,都是一种理论上的假设。另一个例子更加具有说服力,大家知道,欧几里得几何学是建立在五条公理之上的,其中第五条公理表述为:过直线外一点只能做一条与该直线平行的直线。如果我们改变这条公理,提出一种相反的假设:过直线外一点可以做无数条与该直线平行的直线,那么整个欧几里得几何学体系就会被颠覆。事实上,现代非欧几何学正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它成为一个与欧几里得几何学相矛盾、却适用于弯曲空间的宇观世界的几何学体系。由此可见,公理之间的相互矛盾与论证根据的无穷上溯一样,都表明了理性本身的困境。(5)如果我们既不能通过根据的无穷上溯,也不能通过假设一种公理来进行论证,那么就只剩下一种方法,这就是使结论与根据互为因果的方法,即用一个根据来论证结论,再反过来用这个结论来论证那个根据。但是这种方法同样令人失望,因为它明显地陷入了循环论证的陷阱之中。从以上五个新论式来看,一切理论论证都是徒劳无效的,不是深陷于根据的无穷上溯,就是无法保证对象的客观真实性;逃脱了公理之间的相互矛盾,又落入了互为因果的循环论证。因此,理性知识同样是靠不住的。这是摘抄自赵林的《西方哲学史讲演录》中的文字。
不要认为我以这些文字来反驳你的理论没什么用,这其实也是今天刚好看到的内容,只是与我想到的有一些不谋而合。当然你也不要觉得,我还看这些书,也不咋地,其实我给我自己的定义,是我已经得道,现在只是在证道而已,对于中国古代主流的思想,我发现了自己的智慧,上面那2句话就是我得到的道,这个道也不是一步到位,也分了几个阶段,首先我发现世间万物遵循着生生不息的道,后来我发现世间的一切都是在变化的,只是人们习惯于这种变化,或忽视了这个缓慢变化,把变化当成某种不变,关于这点和佛教释迦摩尼那里得到验证,到后来我又发现,为什么人类会如此认知,是因为人类自身的有限性,导致其认知的有限性。我这里将我的得到的智慧写在这里,对于看到这里的人,其实只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知识,因为他的内心没有与此切合。现在的我想换个角度,去西方哲学看看,因为中国古代抽象思维缺乏,发达的是内心的感性体悟,而近代中国已落后了西方,而后全面开始引进西方哲学,这是事实,可见理性思维,抽象思维是非常有用的,让西方文明领先了东方文明,尽管这其中有着其他的原因,不能把原因全纠结在人的思想上。我今天看到上面的怀疑主义者的怀疑论点后,怀疑归怀疑,但还是认为:作为一个人还是要去立论的,还是要去追根溯源的,因为天地虽然是变化的舞台,作为顶天立地之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尽管认知有限,但怎么能不发出自己的声音?最后祝你早日成为人类智慧夜空中闪烁的一颗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