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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荫奈/杀奈】xp乱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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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前预警⚠️
❗ooc ooc ooc
❗H情节
❗双性 产ru 生子
❗私设捏造
❗逻辑混乱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3-19 18:57回复
      奈落第一次复活。他没有形体,看着那个巫女救下那个强盗,看着妖怪们吞噬了强盗的身体,看着妖怪的肢体扭曲成人形又溃散,强大的邪念被巫女净化。
      奈落第二次复活。他依旧没有形体,像一团雾,他看着白衣的犬妖丢掉镶嵌着碎片的手臂,将穿着狒狒皮的妖怪一分为二。
      奈落第三次复活。他隐约有了形体,他触碰到那个人类的面颊,感受到莫名的欢欣。他看着个他类似的妖怪吞噬了人类,随后被突然出现的半妖和他的伙伴们携手消灭。
      奈落第四次复活。他拥有了嗅觉。他在瘴气弥漫的城池,看着曾经的自我在联手的妖怪下二度消亡。
      ……
      奈落第……次复活。
      奈落不想复活。
      但他拥有了形体,可以看,可以听,可以闻。不必拘束在固定的位置,好像重获新生的囚犯,又好像一切如往昔。
      他到了那座城池。此时还没有被瘴气和结界笼罩,尚且维持着和谐的景况。他看到那个名为荫刀的病弱人类,迟疑着观察。他复活了许多次,这个人类被吞噬的次数也不可计,那张俊美的脸上,在被吞噬时所展露的痛苦的、悲伤的、宁静的、平和的表情,偶然让他疑惑,那双眼偶然会看向自己,其中蕴藏的情绪太过复杂,他尝试着解析,却在触碰时激起宛若入骨的痛感。
      “我看到你了,奈落。”人类抬头看着林间隐约的白色皮毛,语气平淡,却很笃定。要出现吗?他莫名犹豫。“我看到你了。”这次声音在树下,带着股愉悦。他低头瞧着,却见人类挽起袖子,要爬上来,像要抓一只逃跑的鸟儿。
      他于是跳下。丑陋的面具挡住了脸,他看着那只苍白的手掀开面具,手的主人露出个笑。他听到那个男人说:“欢迎回来。”
      奈落被拉着进了内室,分明没什么力气,却不容拒绝,他没有挣脱。
      直到温热的茶水入喉,奈落才终于确定,荫刀也和自己一样复活了不知多少次。
      对于妖怪尚且算是难捱,人类向来柔弱,也不知如今这状态,是否算是疯癫了。
      “人可是相当坚韧的生灵。”荫刀如此说,“因而在如今妖怪横行的年代,也能顽强地延续下去。所以……我没疯。”
      荫刀一边说着,又拉起来奈落的手,拿在手里把玩,眼神依旧复杂,奈落略有不解,看过去,恍惚间竟然觉得其中掺杂着怜爱和疼惜。
      ……?
      奈落颇有些受辱的感觉,他虽出身微末,但也凭着算计成了为祸一方的大妖怪,荫刀这一副表情,仿佛他是什么脆弱的瓷器一般,叫他毛骨悚然。
      不过很快,荫刀就收回了那种堪称可怖的表情,低垂着眼饮一口茶。奈落听着那个声音问:“我还有几日可活?”
      奈落沉默,在荫刀的催促下回答:“十天,最多十天,你就会死。”
      “所以,你还要去做吗,那些轮回里你重复的?”荫刀问,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满意地笑了起来,“那最后的这几天,陪陪我吧。”
      听着像是请求,态度却不容拒绝,也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格外放肆,也许是窥见奈落的纵容。
      第一日,他们没有远行。或者说,本来是要去的,奈落已经穿上那一身素白鹤纹的襦袢,手里拿着件紫色的羽织,领口绣着人见城的家徽,正要穿上身,就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还带着草药的味道。他听着耳边那个声音扯东扯西,声音里带着些紧张,似乎怕他拒绝,说什么反正也没几天日子好活了,如果不能度过完整的人生下地狱也带着执念无法转世的。
      “可以。”奈落如此说,嫣红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那张和自己一般无二的脸,“如果你对着自己也能硬起来的话。”说话的时候语调稍微上扬了些,似乎带着点笑意。
      “那我可却之不恭了。”人类如此说,接着唇瓣便印上一吻,奈落配合地启唇,那条还带着苦涩药味的舌就伸进来了,虽然生涩,却好似天然知道应当做些什么似的,掠夺着妖怪口中的津液,分明已经有些站不稳了,手撑着妖怪的臂膀,不肯松开。
      妖怪心里叹气,伸手抱住人类,软舌缠住对方的,渡过一口妖力。他是有着强大生命力的妖怪,哪怕肢体破碎也可以重建,妖力自然也带了这种特质。只是人类不能在这种妖力下重获新生,但是暂时压抑疾病,伪造出一副看起来健康的身体还是做得到的。
      人类的眸子亮了亮,抱着妖怪的手愈发用力,奈落甚至感觉到有些疼。是否妖力注入的有些多了?妖怪有些不自信,在人类生涩到熟练的亲吻下紧了紧手指。虽说有着其他妖怪的类似记忆,但理论与实践不同,也未曾有哪个人类对这幅妖怪扭曲成的肉体产生欲念,如此下来,他倒真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了。
      大约时间还早,人类的羞耻心尚存,不至于白日宣淫,只是把妖怪抱在怀里,翻着书,念两句,低头咬上已然红润透着光泽的唇,动作愈发熟练,惹得妖怪呼吸急促,白瓷般的脸飞上一抹红。
      而到了夜间,人类终于摒弃羞耻,轻易剥去碍事的衣物,再度吻上那双唇,一只手绕后揉捏着脖颈,往下摩挲,轻咦了一声。
      “怎么?”妖怪不解,伸手向后摸去,只摸到一片光滑柔腻的皮肤。奈落有些怔然,那个他背负不知多久的,他所仇视怨恨的名为鬼蜘蛛的痕迹消失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3-19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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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也许食髓知味,荫刀原本是拉着奈落赏樱的。一杯清酒入喉,樱花在风中飘卷,妖怪倚靠着人类看风景,人类凝望着看樱雪的妖。或许人类的视线太过灼热,惹得妖怪不得不看过来,于是他们在纷纷扬扬的樱里拥抱,衔着花瓣亲吻,樱花撒满身,零落缀成雪。
        第三日,度过堪称淫乱的两天,两人终于从相当契合的性事里脱离。荫刀牵着奈落的手,甩开随行的仆从,到了人类的祭典。“看哪,我的爱人,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聘礼。”人类现在高处,怀抱着妖怪,如此说。妖怪忍不住笑,伏上人类臂膀,泪光缀在卷翘的睫上,“您的父亲还活着呢,荫刀大人。”妖怪如此说,瞥见人类不满的表情,奈落颇有些无奈的,凑过去吻吻人类微凉的唇。
        第四日,人类开始修生养性。荫刀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两只鱼竿,拉着奈落就去了河边,可惜他不懂得如何钓鱼,除了几条愚蠢到可怕的小鱼上了钩,再无别的收获。但荫刀极有耐心,依旧等着不存在的鱼获,忽然肩膀重了重,干净的皂角香盈满鼻腔,原来等待太久,奈落已经倚靠着他睡着了。于是荫刀也不再想着钓鱼,他最期待的鱼已经主动落在了他的怀里,他抱着他的鱼,满意地踏上归途。
        第五日,妖力的弊端开始出现。那双唇已经因为毒素晕出了紫,奈落沉默地抚摸着,似乎有些后悔。人类却笑着,拉着妖怪的手在怀里安抚,柔声安慰着。“荫刀……”妖怪声音凝滞,苍白的唇欲言又止,最后只留句“我不想你死。”声音低哑,细不可闻。但人类听着却宛如钟鸣,他抱紧了妖怪,说不出话。
        在之后的几日,奈落只在人类难受时为他注入妖力延续生命,但这样也无法挽救将死的人。荫刀咬着妖怪的唇索吻,又小心吻去对方眼角酝酿出的泪。
        “我的结局就是这样啦。”荫刀倒是很看得开,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据说蜘蛛母亲会在产卵前吃掉自己的丈夫,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样了。”
        “我不会吃你。”奈落凉凉地开口,“真可惜,因为你这么一句,你的孩子没有了。”
        “怎么可以这样!”荫刀愤愤的,最后叹气,“好吧好吧,我的宿命。再亲亲我吧,奈落。”
        荫刀在奈落的吻和拥抱中死去,那天下着雨,细细密密的,漏不出一点阳光。
        奈落很少说真话,这次倒是例外。他封存了荫刀的尸体,藏了起来。自然地扮演着荫刀,他缅怀着旧人,不愿理会人间事。
        曾经他的执念在于桔梗,在于鬼蜘蛛无法剥离无法分割的爱恨,他执着一生不得解。他到底带着怨恨与执念,于是一次次的重生,一次次在执念中走向消亡。若没有荫刀,若没有那个病弱的人类,或许这又是他新一次无望的轮回。
        这次应当是改变了吧?他不介入因果,罪责便不在于他,他或许可以因此获得新生,只是荫刀……他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是否,历史的轨迹如此不可动摇?
        这次他分明没有参与,这座城的主人依旧被丑陋的妖怪附身,那个以除妖为生的村子还是消失在历史的流里。献血染红土地,夕阳也染上残忍的红。仇恨的火焰再度燃烧,似乎一切挣扎都无能为力。
        但到底还是有改变,未有他的牵引,众人眼里的“荫刀”还是人见城的新城主,他的妖力藏的小心,因而并未泄露身份。
        除妖师和他的伙伴们在调查后离去,如血一般的夕阳斜斜地割裂开,余晖映照着倦怠的城,大片的黑暗缓慢侵染最后的辉光。余光里,奈落看到一个家臣没有掩藏好的触角。
        半年,或是一年?奈落的消息完全消失,似乎世间再不存在这样一个邪恶的妖怪,仇恨无处消解,旅行也丧失了些动力,直到他们从白衣白发的犬妖那里得到消息。
        兜兜转转,他们又回到了这座城,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在城池上方,城池内部,人类还在无知觉地存活,见到旅行中的他们还露出奇怪的表情,似乎不解他们的行为,仿佛从未经手过妖怪的摧残。
        半妖的武器在月光下打破第一层结界。结界破碎,人类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散,远远的,似乎有妖怪嗅着人味过来捕食。而两只犬妖同时将视线投向了位于城池中心的城主府。
        只是才推开门,他们就被分散开来,陷入各自的幻梦里。心灵坚定的人们自然很快挣脱幻术的影响,再度会合,清醒时又到了城主府的门前。
        在年长妖怪的示意下,铁碎牙再度击破结界。城主府已然破败,树木枯死,水池干涸,曾经绿意盎然的庭院只留下灰白的色彩,只有一角的枯山水仍保持的原状,偶然可以看到几具干瘪的尸骨,莽撞的犬妖循着奈落的气味追寻过去,猛地推开障子门后,却见着一个散着卷发的人,和服松散的系在腰侧,露出半个柔润的肩和一只圆润饱满的乳,此时抱着一个婴孩,一脸温柔地,看着婴儿吮吸着奶水。
        半妖似乎从未见过如此画面,通红着脸扭头。在其他人过来时阻拦,可惜速度不够快,随后到来的是两个青涩的女孩,她们也羞赧地转过身,这次阻拦地很彻底,除去那个拦不住的成年犬妖。
        “请进来吧。”他们听到一个毫无起伏的声音,门中的人已穿好了衣服,只隐约露出点引人遐想的弧线,怀里抱着个孩子,正安稳地睡着。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3-19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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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奈落斟酌着语气,似乎想了许多,最后却只问了句,“为什么?”
          奈落不信大妖无法抵御那种引人堕落的气味,他也不信这位高贵的妖怪会贪念这具肉体。大妖从不做没有必要的事,他如此笃定,忽然想到最初杀生丸所说的,一个猜测极快地在他脑海中成型,又被飞速地否决。太过于自恋了,这样的想法。
          但是杀生丸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猜测成真。“我在追求你。”大妖的话如此郑重,如此坚定。不像玩笑,虽然这位大人似乎从未开过玩笑。
          可是,追求?奈落回忆着自己和荫刀的相处,虽说重逢后他们便因为吸引团聚。但最初的第一次轮回,他们确实是简单而纯粹的。
          那时奈落的妖力尚且低微,在弱肉强食的妖怪世界里勉强自保,但多小心也会招致麻烦,而荫刀救下了他。
          荫刀确实是一个仁慈和善的人,只是为身体所累,他最初尝试过蛊惑荫刀,像那些杂碎妖怪蛊惑鬼蜘蛛一样,但他被荫刀坚定而温和地拒绝了。那是他是不信的,从恶念中诞生的他,天然不相信人性中良善的部分,组成他的妖怪里没有,几十年间的经历里没有。
          荫刀教他,仁智礼让信,像哄着一个幼稚顽劣的孩子,中间他试图反抗,但在人类温和地注视下烟消云散。他内心中无时无刻翻滚的恶意在这样的注视下获得平静,直到他克制不住本能,在朔日时吃掉了荫刀,那个只看得到奈落的人类,那个会哄着他的人类,会送给他稀奇礼物的人类。他看着那张痛苦的脸,来自于鬼蜘蛛的心脏也绞痛得厉害。他逃了,将记忆封存在底部,化成荫刀的模样,好像他的目的就是夺取这张俊美的脸。在重逢之后,他几番纠结,终于和荫刀讲起这件事,忐忑着等待审判,人类却抱着他,问他还会想着吃掉他吗?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人类笑了,吻着妖怪的鼻头,开心地宣布:“奈落,你战胜自己了。”他那时的心跳的多快啊,即使没有外在的欲,也满足而安宁。
          而杀生丸呢,说着追求,其实不过占有这具肉体,刻印上属于妖怪的标记。是否他流连于妖怪世界的时间太短,不晓得其间风俗,妖怪的追求就是如此简单,只需要上了床,有了性,便算作追求了吗?似乎注意到奈落纷乱的心思,杀生丸掐住奈落的脸颊面向自己。
          “我知道人类的那些玩意。”杀生丸如此说,“但你如今看不到别人,效仿人类的追求,你只会逃避。你的心被人类填满了,要挤进去,总得强势些才行。”
          “我亲吻你,拥抱你,占有你。让你染上我的味道,无论你逃到哪里去,你的身体想到的是我,依赖的是我,你便是我的了。”大妖的语气平淡,却充满了笃定,“只要你看到我,我便赢了。我不会去抹除那个人类留在你心里的痕迹,那是你的一部分,是属于这个名为奈落的妖怪的刻印。没关系,妖怪的寿命总是比人类漫长的,我可以把我为数不多的耐心给你。”
          “就像现在,你心里想着他,但是身体已经自然走向我了。”杀生丸抱着奈落,满足地发出喟叹,“承认吧,你依赖我,就像依赖荫刀一样。”
          但是奈落还想问,为什么。
          在他混乱浑浊的记忆里,他和这位名为杀生丸的大妖浅薄的接触,也不过是利用和算计。如今这种强烈到仿佛实质的执念究竟从何而来。他死了千千百百次,杀生丸也杀了他成百上千次。会因为恨而产生爱吗?否定,从来只见过爱意消弭,从未听闻恨会随着时间淡化,更遑论因恨生爱。
          杀生丸没有给出答案,只在一次又一次的情欲的漩涡里,在奈落身上留下沁血的痕迹,一遍遍地强调,一次次地逼迫着奈落接受:这个操弄着他,让他高潮让他摆脱不得沉溺于本能的,是名为杀生丸的妖怪,不是那个会温柔搂着他念俳句讲解其中情愫的荫刀。
          等到最后一滴乳水流尽,因为性欲而引起的身体变化消失,大妖再如何在脖颈嗅着残存的气味也寻不见,只有浓郁的属于他的味道。他看着那双长久凝聚着不可解读的悲哀的瞳仁,逐渐映出别的模样。先是他,再有丛丛张扬的山茶。他知道,这个在封锁自身的半妖回到了妖怪的世界。
          “欢迎回来。”
          奈落听到杀生丸说着,仿佛回到过去,那个已经逝去的男人也是在这样的天里对他说欢迎回归。
          奈落伸手,第一次主动拥抱了大妖,混着梅香和茶味,一只小手拉着袖摆,是刚学会行走的孩子。如此和谐,仿佛曾经的挣扎与磨砺不在,仿佛奈落深信着来自于妖怪的爱。
          但到底只是幻觉与执念。
          妖怪大多是听从本能的生物,在之前的沟通里,奈落隐约察觉到也许杀生丸和自己一样深陷了轮回的泥淖。也许是好奇,或者是不甘。本能超越理智,便说出疯话。从那双眼睛里,奈落并未看到属于爱的元素,又或许他对感情的要求过高,因情欲而起的不是爱,因执念而生的不是爱。他拥抱了给予自己欲望的大妖,不过是与自己和解。他在欲望中醒悟,他从人类那里学会爱。本能与人性结合,方为完全的他,完整的奈落。
          故事并未结束。
          在被迫沉溺于性的这些日子里,同名为“奈落”的妖怪二度出现,效仿着曾经的痕迹,试图将故事引回正轨。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3-19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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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历史并非一成不变的死水。那些漫长的记忆里,纵然有着不同的分支,最后都会汇聚成唯一的结果。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熟悉的结界,带着心脏的鼓动,阴暗的瘴气侵蚀着周遭的一切,早不见圣山的模样。那颗心脏有力而缓慢地跳动,在呼唤他,在期待着与他合一。
            奈落走进了结界。
            入目的却不是什么肢体残缺的破败景象,只有一颗心脏,带着剧毒的紫雾,随着他的接近欢欣地搏动。
            “你来了。”“你来了!”……它们发出愉悦地、带着恶意的尖啸。
            “同化吧!”“沉沦吧!”“回来吧!到地狱来!”“不得解脱!”尖利的声音刺破耳膜,带着恶意的嘲弄和讽刺。它们在欢庆,另一个“我”的死亡。
            奈落展开双臂,接纳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看到了。
            从诞生起的每一次意外,每一条诡计,每一次死亡。沉默的,怨恨的,愤怒的,崩溃的,漠然的,空洞的……
            “我即是你。”心脏发出最后的嗡鸣。
            “我不止是你。”
            他拥抱了过去。
            结界轰然破碎,恍惚间,他看到荫刀,看到杀生丸,看到漫山的春樱,看到遍地的山茶。他们汇聚着,凝聚成新的核,于是躁动的心脏平息,只留下鼻尖隐约的香。在重生的这些时日,他感受着这种带着不舍,藏着疼痛,但又安心、平和的心绪,起名为爱。
            他看到漫天的彩虹。
            他下山,看到一角素白的衣。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3-19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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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3-19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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