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生下姐姐那一年,家里实在是穷得揭不开锅。然后我父亲踌躇许久,就给大队写了申请书,诉说家中无米下锅困难,写我姐如何年幼又体弱多病这些……希望队里能够救济一下……
这事让我爷爷晓得了,他把我父亲堵在祠堂面前,挥舞着甩牛bian,就像阿Q唱着:“我手执钢bian将你打,将你打”
父亲被爷爷那一顿揍,伤到了脊柱,躺在榻上几个月都爬不起来……而我的姐姐,吃不上任何的姐姐,饿的白天黑夜只是啼哭。
最终,这个家,还是要我母亲瘦弱却不服输并且要强的母亲来扛起。母亲从未想过,这一扛,几乎就是大半辈子(后来由我来扛,而我做梦都未曾想过,爷爷那凉薄可怕的基因,似乎传给了父亲,父亲开始没完没了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