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烧了那个布包之后,我收拾东西就跑了,连院门都没锁,直接坐村口的小巴回了镇上。路上我一直盯着窗外,总觉得后面有啥东西跟着我似的,但回头看又啥也没有。到了姑姑家,我把这事儿跟我爷爷说了,想让他给我讲讲这房子到底咋回事儿。爷爷坐在沙发上,抽了口烟,叹了口气,说:“那房子啊,早就不该住了。”
我追问他啥意思,他才慢慢讲起来。原来,那老屋是我太爷爷那辈儿盖的,算起来有快一百年的历史了。早些年村里穷,盖房子的时候材料不够,太爷爷就从附近一个废弃的老庙里拆了些木头和砖回来用。那庙据说是清朝时候的,后来不知道为啥荒了,村里老人说那儿不干净,谁靠近谁倒霉。可太爷爷不信这个,硬是把东西拖回来盖了房子。
房子盖好后,头几年倒是没啥事,我爷爷小时候在那儿长大,也没觉得有啥不对。但到了他二十多岁那会儿,怪事开始多了起来。先是我爷爷的一个叔叔,睡在堂屋里,第二天早上就没了,找了好几天,最后在村外的水沟里发现,人已经泡得不成样子了。没人知道他咋跑出去的,家里人说是喝多了走迷了路,可那叔叔平时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