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程度副词“蛮”对应的是普通话的“挺”,从程度来说不如“非常”那么强烈。“交关”“邪气”才是对应普通话”非常“的意思,和”蛮“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另外凭什么说用邪气的是阿乌卵?别人如果是从小用惯的,口语中自然存在这个词的,而不是从来不说”邪气“的人,在特定场合为了凸显自己正宗,临场发挥,别扭地从喉咙里勉强挤出”邪气“两个字,然后在人群中获得两声疏落的掌声,就没啥好指责的。尊重别人的语言习惯,是做人的基本素养,不要用自己认为的”正常人“口语去衡量别人。
就像之前那个教上海话的顶呱呱,他说他从小用惯”常庄“表示经常,另外个人说这个词现在没人说了,顶呱呱不以为意,大意是自己从小用惯的词,凭什么不让用。一些词的使用频率降低,使用场合退化到家庭或者是个人,这也是客观现象,没啥好指责的。从大了来说,上海话还退化成了小菜场语言呢,如果有人普通话中透露出一丝一毫的上海话特征,比如二号线说成了两号线,是不是也是阿乌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