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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诗魂铸盛唐——李白与一个时代的狂歌与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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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
今天,我们不谈风月,只论风云。我要讲的,是一个以诗为剑、以酒为血的狂人,一个用半生豪情写尽大唐气象、又用半生血泪刻下帝国伤疤的诗魂——李白。他的诗,是盛世的金戈铁马,是乱世的断壁残垣,更是中国文人骨头里最硬的钙。
公元718年,十七岁的李白提剑出蜀。身后是蜀道之难,面前是“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的天地浩荡。这不是少年游,这是猛虎出山——他带着盛唐最锋利的剑气而来。当长安贵族还在吟咏宫体诗时,这个布衣诗人已写下:“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这是何等狂妄!但盛唐的太阳,正需要这样的狂妄来点燃。这不是诗人的自夸,而是一个时代的战书。
天宝元年,大明宫的金瓦晃花了人眼。李白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让杨贵妃的胭脂都失了颜色。但你们真以为他在写美人?看穿他的醉眼吧——那分明是冷笑:“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当李林甫的党羽在朝堂织网,当杨国忠的算盘打得震天响,这个醉卧长安街头的诗人,早把盛世的脓疮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狂笑,比史官的笔更加锋利。
当安禄山的铁骑踏碎霓裳羽衣时,李白已五十六岁。世人只见他“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洒脱,却不见他夜郎道上攥紧的拳头——那双手写过最狂的诗,也握过最冷的剑。当永王李璘的军旗在江淮扬起,这个白发诗人竟敢以诗为檄文:“但用东山谢安石,为君谈笑静胡沙!”这又是何等荒谬?一个书生要平天下乱!但这就是李白的刚: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公元762年,长江水咽。临终的李白取出毕生诗稿,仰天大笑:“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不是遗言,是轰向历史的重锤。他的死,像极了盛唐的谢幕——明明满身伤痕,偏要昂首狂歌。当他的棺椁顺江而下时,中唐的诗人集体沉默:中国诗歌的太阳,落山了。
诸位!李白的诗不是绣在锦缎上的牡丹,而是刻在青铜鼎上的雷纹。他教会我们:真正的文人,骨头里要有铁,血液里要有酒,笔下要有山河崩裂的巨响。今天读李白,不是读一个诗人,而是读一个民族的脊梁如何挺立。当你们听到“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当你们想起“直挂云帆济沧海”,记住——这就是中国文人的霸气:宁可诗骨埋荒丘,不许肝胆化谄媚!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3-11 21:22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