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准许的,小白想要什么,若是力所能及的,我都会应允。”
白逸微长睫翕动,好像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突然半跪在地上,从怀里捧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哑着嗓子轻轻地祈求:“我…我可以不以……求明姝亲自为我戴上这个?”
顾明姝垂下眼睫,欣然应允,打开盒子才发现那里头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上嵌了一枚银白的宝石,正是白逸微十八岁生辰时她赠与他的生辰贺礼——
纯白之心,银色之眼。
“竟然是这个吗?”顾明姝有些惊愕,她第一次用不一样的眼光凝视起眼前之人,“白院长知道项圈是什么意思吗?你确定要我帮你戴?”
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晕,白逸微将明姝的手指置于自己最脆弱的脖颈,低下头颅亲吻她的指节,“是,明姝愿意给我这个殊荣吗?”
“我会很听话的,疼疼我,好不好?”
顾明姝接过项圈,挑起他的下颌,不知为何,看着身前跪立的身体,突然生出了些恶劣的念头,“若是我不应,你怎么办?”
白逸微闻言好似被抽了虾线一般,整个人笼罩起一层低迷的色调,“没…没关系,明姝不想的话,我也可以接受的……”
神色低落间,脖颈上戴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件。
白逸微惊得抬眸,却撞见了顾明姝带笑的眼眸,“只是玩笑,我既答应你了,自然不然食言。”
“你说是吗,小白?”
白逸微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的心跳随着项圈束缚的收紧陷入激荡的高潮,“是,主人……”
其实顾明姝一开始没想过白逸微有这方面的嗜好,更没想过他一直将自己视为主人,权色的游戏里,她一直把小白当做贞洁的神使。他克制而温和,谦卑而恭顺,与淫欢都那些求人赏玩的贱狗全然不同。
他自有他的一番风姿绰约,让人移不开眼。
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明姝骤然收紧,白逸微顺着她的力道身体前倾,伏跪到明姝脚边。
“最近这些天劳烦小白替我盯着京都,十日之内,恐有异变。”顾明姝的手指抚摸着小狗的发丝。没想到小白的发部护理还挺到位,发丝柔软蓬松,手感是极佳的。
“主人是指……”
顾明姝捧着小狗的脸蛋,难得好脾气地解释道:“洛矜在我这里吃了挂落,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明面上退了一步,暗地里可未必。”
“是,我明白了。”白逸微颔首,眸色一暗。敢打主人主意的坏东西,他自会亲自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