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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失(18|20|25山狱 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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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忌百度


IP属地:吉林1楼2010-12-12 13:58回复
    小妹新人一枚啊,在山狱吧潜水将近一年半,看得手痒了就写了点,嘿嘿,第一次发文啊,希望各位多指点啊,但请不要指指点点......
    


    IP属地:吉林2楼2010-12-12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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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
      如果可以重新再来一次,我绝对会选择与你永世陌路。
                                                    ——狱寺华人
      皮鞋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音似是一声声的踏在心上疼痛却不想停下。
      银色的发丝被淡黄的灯光勾勒出朦胧的光影。原本这灯光都是惨淡的白色,但自从四年前十代目继承彭格列后,就把灯全部都换成了柔和的黄色。十代目说,这样才会有一点家的感觉。
      但,终究只是感觉而已。这里就像一座随时可以被掩埋的坑冢,等待着埋葬他们所有的幸福和美好。
      狱寺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可笑,曾经的自己已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为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目标,但真正成为彭格列岚守兼十世左右手的这四年来,看着那个男人每次执行完任务后,拖着或重或轻的伤势归来,他心里的犹豫就会多一分。记得两年前,那个男人为了消灭一个大中型家族而右肩中枪大出血手术后,看着因麻醉而昏睡的男人,狱寺心里忽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当初没继承是不是会更好些。当时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迅速的将那个念头打入心底,在心底默念“我是十代目左右手”十遍,然后惩罚似的在帮那男人换药时用力的折磨他的伤口,疼的那个男人龇牙咧嘴。似是在惩罚那个男人,又似是在惩罚自己。
      这并不是说他对彭格列以及十代目不再忠诚,如果现在要他为彭格列而牺牲,他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生命,只是,他不想那个男人失去生命。这个念头生生的扎根在他的心底,而那个男人身上一道道伤痕是它最好的养料,使他越来越难以控制它。这让狱寺感到惶恐,所以每当那个男人受伤回来,他都会态度恶劣的乱发脾气,而那个男人,依旧像平时一样笑得无害,不理会他的别扭,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他漂亮的银发,就像安抚发飙的瓜。
      脚步声在五楼最左侧的房间前停了下来,狱寺有些呆滞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暗金色的把手上。害得自己住了一个月的办公室的人现在应该老老实实地躺在里面,说不定身上还插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管子。这可是一个绝佳的嘲笑那个男人的机会,而在平常,嘲笑那个男人正是狱寺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但是真正站在这门口时,却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明明在办公室里还那样坚定的决心在着薄薄的门板前片片碎裂。
      你这个家伙还这是害人不浅呢,明明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却能将我弄得一团糟...
      混蛋...


      IP属地:吉林5楼2010-12-12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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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微虐麽。。
        lz文风有爱!!
        还有狱寺华人是WHO!!


        6楼2010-12-12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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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还有一段的,可百度娘说啥都不让发,我再想办法吧.....
          话说狱寺华人不就是山狱里的狱吗.....
          还有下次更文要等到周日,抱歉了各位啊.....
          


          IP属地:吉林7楼2010-12-12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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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喏,lz把59君的名字写错了可不好哟,期待后文


            IP属地:湖北8楼2010-12-12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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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敢相信在山狱吧潜水一年半的人不晓得59的名字叫隼(sun)人
              LZ你一定要改过来......【蹲墙角种蘑菇】
              莫非LZ是用五笔打字?
              额额额额额,还是很想吐嘈啊~~~


              9楼2010-12-12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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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七年之失(18|20|25山狱 微虐)


                IP属地:吉林10楼2010-12-14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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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对我有罪我忏悔.    我不应该偷懒,我应该一个字一个字的校对,一个字一个字的打  跪主机求大家原谅   弱弱的问一句隼真的不是华的繁体字吗?不是吗?不是吗?语文老师我和你拼了、、为了弥补大家受伤的眼睛这周我会努力更两章、、我对不起大家


                  IP属地:吉林11楼2010-12-14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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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了口气,还是向后退去,倚在对面的墙上习惯性的伸手掏yan,却只摸到一个空盒和一块香yan糖。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正在自己面前的房间里躺着,狱寺绝对会认为是那个男人又倒了他的yan,扬手,yan盒在空中划过好看的弧度,最终砸在对面的门上。
                    其实在成为真正的黑(分割)手(分割)党后,狱寺平时执行任务,大多用的是手(分割)枪,重要的对战时会用C.A.I系统,炸弹虽然还会带上一些,但几乎没有用到过,所以作为点火用具的yan早就应该下岗了。但是有些习惯不是说戒就能戒的,比如吸yan。狱寺对于yan是没有多大喜爱的,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即使是现在有时候还是会被呛得咳嗽不止。可是他的一切感官早已习惯了yan的存在,所以狱寺也没有想过去戒掉。倒是那个男人,每次一看到狱寺抽yan,就紧紧地皱着眉,一脸的苦大仇深,看得狱寺心理一愣一愣的,不断的确认着自己抽得是yan还是万元钞票。
                    后来那个男人便轰轰烈烈的开始了限yan运动,不断的压榨着狱寺兜里的那点yan。开始时狱寺也没有在意那一根两根yan,直到有一天狱寺翻开yan盒,里面孤零零的躺着一根yan时,狱寺彻底的暴走了,看着那个男人依旧无害的笑,狱寺有一种把炸弹扔到他脸上的冲动,实际上他也那么做了,不过那天狱寺只抽了一根yan。
                    


                    IP属地:吉林13楼2010-12-19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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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那个男人不知道又从哪里弄来了一箱香yan糖,乐孜不疲地往狱寺的每件衣服口袋里放糖。其实狱寺很讨厌吃糖。他总认为那种甜腻腻的东西是只有像小春那种笨女人才会喜欢的东西,所以对那个男人这种幼稚的行为很不以为然,那个男人放一块他就扔一块。直到有一天那个男人把他兜里的最后一棵yan都扔掉后,狱寺迫不得已在犯yan瘾时吃了一块,还好那糖的味道还在狱寺的接受范围之内。刚刚入口时有一点苦,而后口腔里边弥散着淡淡的尼(分割)古(分割)丁味道,不呛而且很舒服。不过狱寺还是会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把口袋里的糖都扔进垃圾桶,却在半夜里贼一样的偷几块藏在办公室里,果然有些事不是说该就能改的,比如彭格列岚守几年如一日的别扭性格.
                      纤细的手指灵活的剥开包装皮,咖啡色的小方块糖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下一刻便会融化掉.入口后淡淡的尼(分割)古(分割)丁味道刺激这一切感官,熟悉的味道。
                      狱寺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说点什么,比如表个白什么的,说完之后可能就像那些狗血的青春小说一样,那个男人缓缓地醒过来,轻轻地答一句“我爱你,狱寺。”
                      ......
                      狱寺觉得身上一阵恶寒,可眼眶处一阵阵的酸胀又算怎么回事啊...
                      蜷缩起双腿,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身体弓成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也是传说中最有安全感的姿势,微凉的体温似乎随着姿势的改变提高了一些,恍惚间狱寺觉得那个男人仿佛下一刻便会拥他入怀。那怀抱干爽而温暖,虽然总会在其中挣扎,但那怀抱其实那样令狱寺依恋。在那里面仿佛他不再是什么双手血腥,不敢谈明天的黑(分割)手(分割)党,而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不小心便能与拥着他的那个人白头偕老。
                      苍白的手指在大臂上收缩,骨节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青色。声音干涩而压抑,在走廊中轻轻的响起——
                      “棒球混蛋...我也爱你啊..."
                      这世界最难戒的东西,叫爱情。
                      


                      IP属地:吉林14楼2010-12-19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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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上周落下的补上了,等会来发这周的。


                        IP属地:吉林15楼2010-12-19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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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
                          如果幸福比悲伤少得太多,那么就将一切都忘记吧。
                                                                        ——狱寺隼人
                          "啪!"
                          尖锐的声音划过耳膜,在安静的空间中刺耳得惊心。
                          翠绿的眸子大大地张开,惹得眼角处一阵刺痛。手指在大臂上剧烈的收缩,西服的角线清晰地迸裂。狱寺觉得耳边仿佛有架飞机飞速地掠过,让耳朵瞬间失聪,只剩那声音在耳内撕扯着耳蜗,心脏剧烈的抖动,让狱寺差点叫喊出声。
                          起身,开门,进屋。
                          一气呵成。
                          漆黑的环境让双眼有一瞬间的失明,但狱寺还是看清了房间的情况,一个玻璃杯碎在地上,透明的液体在月光的照射下,明晃晃的泛着清冽的光,病床上头缠白色绷带的男人半个身子悬空,费力的伸手够着床头柜上的另一个玻璃杯,意识到有人闯入后,缓缓地向狱寺转过身。
                          目光相接的一瞬间,狱寺觉得自己连指尖都在颤抖,周围的景物瞬间幻做灰白,全世界只剩下对面男人清澈的眼,干净如同初生婴儿。
                          仓皇地向后退去,后背靠在坚实的墙上,狱寺忽然感到很庆幸,如果不是身后有堵墙狱寺绝对相信自己会很丢脸的瘫软在地。那种惊慌失措到极致后又突然松懈下来的感觉,绷断所有理智,让人很想昏迷。
                          但怎么可以!在那个男人面前丢脸是狱寺的自尊心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事情。自己可是十代目的左右手啊,怎么可以软弱的像个女人。
                          可为什么眼泪就像不要钱一样不断从他胀痛的双眼中坠落,落在昂贵的西服上,迅速的被吸收,留下微浅的痕迹,狱寺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仿佛他一生的眼泪都要流干在这里。不知什么时候身体早已顺着墙面滑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越来越多的眼泪狱寺也懒的去擦了,放任的让它们流着。深深的埋下头,银色的发丝与眼泪纠缠在一起,暧昧的贴在狱寺白瓷般的脸上,狼狈却妖娆。
                          狱寺承认这次他是真的怕了,当那个男人浑身是血的被抬入手术室后,鲜红如血的“手术中”三个大字,生生扎入眼睛,疼痛的狱寺一阵抽气。
                          十代目和现在停留在总部的晴、云守都等候在门口。
                          ——你个混蛋面子不小啊,连云雀那家伙都来了。不过你要在里面磨蹭多久啊,没看见十代目站在那里吗,要是累到十代目,你个混蛋就算出来了,老子也要把你炸回去......
                          


                          IP属地:吉林16楼2010-12-19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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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子含着眼泪将哭泣的小春拥入怀里,小声地安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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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寺就这么立在五楼的楼梯口处,不进不退,心里不断的碎碎念。明明再走两步转个弯就可以看到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可狱寺还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里在那里不动,脑子里不断地闪过乱七八糟的念头,却都一闪而过,一个也抓不住。
                            “狱寺君,怎么还没到?”泽田纲吉眨着温润如兔子般的大眼睛发问,声音在走廊中回荡,却没有人回答。
                            狱寺心中那些纷乱的念头霎时退去,理智瞬间归位。
                            转身,快步地离去。
                            妈的,老子他妈的在干吗,那个混蛋有什么值得老子担心的,那个单细胞生物不出三五天又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老子面前,我担心个屁啊,恩,肯定,绝对......
                            几乎是逃一般的冲回办公室,用一大堆文件把自己埋起来,下半年的财务预算,新近崛起的家族资料,云、雾守公然打斗造成的公共设施损坏赔偿,自虐般的将大事小事塞满了脑袋。
                            对,我才不是因为怕才不去看那个混蛋的,而是因为太忙了,这么多的文件等着我处理,我哪里有时间去看他,应该等他来看我才对,没错,就是这样......
                            别扭的岚守不断地在心里说服着自己,即使他自己也知道那理由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类似的情况在狱寺八岁那年也出现过,在知道那个自己应该称之为母亲的钢琴姐姐的死因后,狱寺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疯狂的弹奏着那个人教给自己的钢琴曲,直至手指肿得再也无法按下一个键。
                            其实狱寺从来都不是什么坚强的人,虽然外表看似强横的天不怕地不怕,但狱寺自己知道其实他就是个胆小鬼,一旦出现自己不愿面对的事情便只会逃避,自己欺骗自己。他想改变,却无能为力。
                            真是可笑呢,这样糟糕的自己。
                            所以,这次狱寺把自己关了一个月。
                            呼吸渐渐变得顺畅,狱寺深深的吸了口气,抬起被泪水浸得一塌糊涂的脸,对床上那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男人伸出手,扬起清浅而安宁的笑。
                            声音嘶哑却溢着满满的喜悦——
                            “混蛋,还不扶老子起来!”
                            撒娇似的无赖要求。
                            要是平时的狱寺死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但这次他是真的累了,所有的面子,尊严,骄傲,他全都不要了。现在他只想要那个怀抱。狱寺决定要开始信神,他需要一点希望,告诉他他也是可以幸福的,不管是真还是假。
                            对面床上的人似乎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扯起有点尴尬的笑,手指习惯性的摸向后脑。
                            “貌似我才是重伤的病患吧......还有......你是谁啊......?"
                            笑容僵在嘴角。
                            男人清澈的眼,一如初生婴儿。
                            原来,幸福还是那么遥远,远得我看不见边。
                            原来神,早已死去。
                            


                            IP属地:吉林17楼2010-12-19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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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
                              如果想起一切能换你一笑,那么我即使拼尽生命也要想起。
                                                                                 ——山本武
                              山本有些茫然地看着紧闭的门,静谧在阴暗下来的房间里流窜,山本有些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幻境。
                              时间向前推进几分钟。
                              山本现在口很渴,虽然水杯只是放在床头柜上,但后背上口剧烈的疼痛让他总是差一点才能够到水杯。刚刚好不容易拿到了,却因为头部的一阵眩晕而失手滑落在地上,碎片四散开来,在月光下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就在他准备去拿另一个水杯的时候,门被大力地撞开,纤瘦的身影风一般的冲入房里,而后又仿佛被按了暂停键般停在那里。
                              山本花了几秒钟才看清了来人。
                              漂亮。
                              这是山本看清来人后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词。
                              从衣着看来他应该是个男人。山本也知道用漂亮形容一个男人是很不道德的,但山本确实只能想到这个词了。
                              银灰色的发丝随来人的喘息不断地抖动,月光漫在上面看起来有点闪闪的,翠绿的眸子亮得像是森林里的萤火虫,美丽而空灵,看一眼似乎就要溺在里面。微微抖动的银色睫毛像是在月光下起舞的蝶,皮肤是有点病态的白,在月光下看起来更是白的透明,而那整个人似乎都是透明的,像是脆弱的水晶娃娃,又像是梦中最美好的精灵。
                              山本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望着来人,他怕一出声,那人便会破碎在月光中,消失不见。
                              


                              IP属地:吉林18楼2010-12-19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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