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班里组织去北京动物园对面的天文馆,看仰头的科普电影。
于是夜晚偶尔也会孤独地仰望,那时城市的光污染远没有现在严重,我也还没有戴上眼镜。
上次哈雷彗星来的时候,我已上中学了(暴露年龄

),虽然报纸杂志上会预报最佳观测日期范围,但也没有更详细的观测方法说明。并且那时除了肉眼,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观测器材,心里只是期待出现再上次(1910年)时的大场面,但终于在遗憾中错过了一生一次的机会。
包括去年秋天的那颗,好几次试图凌晨或傍晚去约会,终于还是错过了。。
也曾在海南度假,特意欣赏下南天不常见的老人星,南十字座;
也曾在海滩熬夜看某某座的“流星雨”,抱怨这雨太零星了;
也曾特意自驾到无人的半山腰看银河,用双筒看仙女座大星云;
也曾在公司的电脑上安个观星模拟软件,在自己的手机上安个星图APP(再之前是存几张不同比例的星图照片,用来识星);
也曾羡慕器材党的望远镜口径,但终于没有鼓起勇气作像样点儿的投资。。
活了多半辈子,也没觉得特意陷入天文的坑里,只是在空闲时偶尔仰望长空。
有时觉得它离我们那么遥远,可望不可及;有时觉得它离我们如此近,我们就是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