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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淮阳子(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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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冲突,或情感或意见,的确可以找到“和事佬”来调解。但是“思想与思想,若有冲突,则非任诸思想之自为调和不可”(李大钊),甚至同一个人的思想也存在新旧冲突的状况。
“新”“旧”思想发生冲突,必须要让其充分的交锋、交流,人们也要按照理论发展自身逻辑来寻求解决与突破。尤其要杜绝由于思想冲突而对思想者进行打击,只有这样的“调和”,才能对个人、社会产生积极的影响。


IP属地:河南46楼2025-02-02 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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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钊从宏观上界定了真正“调和”的本义,即是尊崇中国传统文化中之“和”之意味。在他看来,正是由于宇宙间多种多样、状态殊异的种种事物互相“调和”而共存,方才造就了“宇宙间美尚之品性,美满之境遇”。
    新旧之间的“调和”是前后相继,而非一刀两断。在李大钊看来,在“调和新旧”之时,要看到“新”“旧”之间的相互交融,“隶于新者未必无旧,隶于旧者亦未必无新也”。所谓“旧”,偏重维护原有秩序的稳定;所谓“新”,偏重促进事物的前进。


    IP属地:河南47楼2025-02-02 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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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漱溟:所谓一家文化不过是一个民族生活的种种方面,总括起来,不外三方面:
      (一)精神生活方面,如宗教、哲学、科学、艺术等是。宗教、文艺是偏于感情的,哲学、科学是偏于理智的。
      (二)社会生活方面,我们对于周围的人——家族、朋友、社会、国家、世界——之间的生活方法都属于社会生活一方面,如社会组织、伦理习惯、政治制度及经济关系是。
      (三)物质生活方面,如饮食、起居种种享用,人类对于自然界求生存的各种是。


      IP属地:河南48楼2025-02-02 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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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5年,王国维发表了《论哲学家与美术家之天职》一文,用充满激情的语言盛赞哲学与美术的崇高地位和深远影响。他说:“天下有最神圣、最尊贵而无与于当世之用者,哲学与美术是也。天下之人嚣然谓之曰‘无用’,无损于哲学、美术之价值也。”
        王国维对中国哲学作出的首要贡献,就是为哲学辩诬和正名。1903年,他发表《哲学辨惑》一文。“哲学为中国固有之学。今之欲废哲学者,实坐不知哲学为中国固有之学故。”王国维率先明确提出了在教育系统中建立哲学学科的要求,由此奠定了其作为中国哲学学科开创者的地位。


        IP属地:河南49楼2025-02-02 0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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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戴震看来,天道与人道的区别在于:“在天道不言分,而在人物,分言之始明。”戴震的意思是说,天道运行是自然浑沦的,不讲分别与差异。而人道则要讲究分别、差异,甚至是“察之而几微必区以别之”,因而要讲“分理”,这样,人伦的关系才能变得更清晰,更有秩序。


          IP属地:河南50楼2025-02-02 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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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敦颐所谓“圣希天”是说圣人以仰慕天道、敬畏天道、固守作为道德本性的“诚”作为自己人生的目标。
            张载认为,人能够保持“中正”这一美德,并在生活中以“中正”这一原则规范自身的行为,是其能够“大居正”的基础与前提。张载所肯定的“大居正”,是指人在社会生活中完全地“居仁由义”。


            IP属地:河南51楼2025-02-02 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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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雍认为中国历史中,自唐尧开始,下至五代这中间三千年,社会政治的变化存在皇、帝、王、伯四种政治模式,代表四个发展阶段。他用道、德、功、力四字,突出每种模式的基本特征或政治倾向。
              皇以上古传说的三皇为典范。三皇之世的特征是“以道化民”,行“无为”之治。
              帝以上古五帝为典范。五帝即黄帝、颛臾、帝喾、唐尧、虞舜。五帝之世,“以德教民”,行“禅让”之政。上能垂拱而治天下,则下民以礼让为俗,人无贪鄙之心。
              王以夏商周三代之王夏禹、商汤、周文王、周武王为典范。其特征是“以功劝民”,故尚政。王以事功劝民,民以正直从事,兴利除害,杀伐不生,盗贼不起,共享升平。
              伯以春秋时代“五霸”为典型。五霸即齐桓、晋文、楚庄、宋襄、秦穆。其特点在“以力率民”,崇尚智力。五伯尚力,拥兵自强,尔虞我诈,尊王攘夷,争城夺国,无有宁日,民受其害。


              IP属地:河南52楼2025-02-02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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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李翱而言,“情之所为”表现为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人往往被交替循环的七情所支配主宰,故反而使自身本具的仁义之性匿而不显、隐而不彰,如同烟妨碍了火之明、沙妨碍了流水之清,七情妨碍了人对自身本具的仁义之性的扩充推扩。人不仅是具仁义之性的道德之人,而且还是具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的感性的自然之人,人的这一感性自然之特质使得人不能依仁义之性行。


                IP属地:河南53楼2025-02-02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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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情”之所以可以物“诱动”,是因为人有满足自身需要的物质欲望。虽说这种物质欲望是对人顺其自然、遂其天真的本性的否定,在无能子看来是不合理的,但是,这种欲望有着不可遏制的巨大驱使力,物质欲望得到满足的程度越高,越显得尊贵,越得人们的敬仰,反之,得到的满足越少,地位越贱。
                  人们在追求物质欲望时,并非诚服,在很大程度上讲是不得已,却不得不依其然。无能子所说的人们“醒而不悟”,无非说人们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梦是个恶梦,却被这恶梦笼罩住了,有意识,却不能完全醒过来。在他看来,真正醒过来的人,应当把个人的尊严、自由置于物质欲望之上,因为从价值上来说,尊严和自由远远高于物质欲望。
                  人们毕竟不是生活在理想的自然状态中,人们的行为皆受到物质利益关系的支配,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尽管这种人与物的关系表示的是人为物所驱使,表示的是人的本性的异化,但是人对此无能为力。故此,无能子惊叹物质力量不可抗拒:“壮哉,物之力也!”(《无能子·质妄》)


                  IP属地:河南54楼2025-02-02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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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吴筠看来,道德是人世社会的内在根本之所在,而仁、义、礼、智、信等社会规范,不过是人世社会外在的行为要求。前者是本,后者是末。唯有敦厚其本,才能坚固其末。
                    同时他又指出,强调本末不可倒置,并不意味着可以有本而无末,无仁义礼智之末,则道德之本无法体现,人世社会便也难以因道德而得以直接维系。他强调指出,唯有执持道德之本,才能较顺利地和牢固地遵循仁、义、礼、智、信等规范。


                    IP属地:河南55楼2025-02-02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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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诃”是广大,无所不包其中,包含却不起分别,不生染著,是空性意义上的广大。保持这样的见解,就是摩诃行。人认识世界的方式即是“住”。能知之心分别所知之境,念头即住著在对象上,形成经验。凡人念念都起这样的分别,不断形成经验。而明了万法的空性,于妄相不执取、不住著。无住是达到无念的根本前提和行持功夫。


                      IP属地:河南56楼2025-02-02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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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虽不能尽意,但可近意,或者达意,特别是传意。所以说,语言文字还是不可以离弃,而宜作为方法、途径,达意、得意。一方面强调言伤其旨,道不可说;另一方面又指出以言津道,以象传真。不立语言、不离语言、不执语言,慧皎就是如此采用玄学的辩证思维来论证佛学“义解”的。
                        如果说有无之辨是魏晋玄学思辨内容的核心,那么言意之辨无疑是魏晋玄学方法论的重点。单纯说“圣为无言”,要杜口,要缄默,靠心领神会,同实践显然有很大距离,毕竟人非圣贤,而且在理论上也不够全面。
                        意在言外之理,对于普通人而言,还是要借助语言教化予以启迪,才能得以彰显;不仅要“资灵妙以应物,体冥寂以通神”,而且还需“借微言以津道,托形像以传真”。真、道、神、妙也有必要借助言、象予以表诠。


                        IP属地:河南57楼2025-02-02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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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时期著名思想家刘劭晚年著《人物志》,辨析名实。他强调,识别人才,不仅应听其言,而且要观其行,不仅要看其外貌,而且要注意其内在气质,也就是说,重实而不重名。
                          如果说《老子》是从本体的性质谈“名”的局限性,是抽象的形而上的思辨,而先秦名家是从概念到概念,论述“名”和“实”的差异性,是具体的形式逻辑的话,那么,魏晋时期的名实之辨则是品鉴人物、选拔人才的理论和原则。


                          IP属地:河南58楼2025-02-02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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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难自然好学论》一文中,嵇康细致地分析了名教的根源与弊端。他首先点出人的本性都是“好安而恶危,好逸而恶劳”;在太古洪荒之世,淳朴和谐的状态尚未被破坏,人们都依照着本性来行为,根本不知道“仁义”“礼律”等名教教条。名教不是从来就有的,而是在原始的淳朴状态被破坏后,被人为提出来的。
                            嵇康在此明确提出了“越名教而任自然”的主张。在他看来,儒家的礼法制度、典章规范等名教会导致人们追仁逐义、沉迷得失、执着是非,进而行为异常、背弃大道。因此,真正的智慧与高明的境界应当是彻底舍弃儒家的名教之治,超越相对的名利是非,身心均随顺自然地运化流转。


                            IP属地:河南59楼2025-02-02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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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嵇康给出了“君子”的两个标准:一是内心不再纠结于是是非非,二是行为不再违背“道”。“君子”因为做到了“气静神虚”,内心不再执着于荣辱得失,当然不在意是是非非;“君子”由于身心通透、意念顺达,其情感流露不再沾滞于欲望,当然不会偏离大道。“君子”摆脱了荣辱得失、计较是非之心,故而能够超越名教的束缚而纯任自然;“君子”不再受欲望的摆布,故而能够明察世相的分殊而洞悉万物的真实面目。


                              IP属地:河南60楼2025-02-02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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