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阴,最高气温13度。
上午睡到十点半才起来的。
草草吃了点东西,到线家坡问小戴、小王的房东老谢,他们两个人那三千块钱租金交了没有?
老谢不在家,在某公司上班,平时很难见到他,这回他家开着门,我进去一看,他老伴儿在家,六七十岁一老太太,但是城里人打扮,精明干练,大方得体,举手投足颇有文员气质,如果年轻二三十岁那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和我说话,也不让坐。
说钱他们去年腊月回家以前交了。
我说去年我和高山庙老王给他俩找了两处房子,那时候我也没有合适的房子,但是考虑到他们远来是客,把最好的院子让他们住,现在房贩子猖獗,无孔不入,您老要提防房子在他们合同期内落入小人之手。
老太太说:“我的明白,你的良心大大的好,你说的头一处房子压根也不能住,漏雨,而且风水不好,而且杂物收拾不出来,我家风水最好,先后出了好几个大学生,以后我们还要居住养老”
我说大姨您明白就好,我还有事,告辞!
去三官庙,给王翠花两袋子旧衣服。
她正襟危坐和我说愿意我住三官庙——但是要勤谨一些……
看来她看我十几公里整天跑来跑去,也是颇为心疼。
我说现在我有地方住,到时候再说吧。
小贾,你带来的朋友想住庙我欢迎,但是我不了解他们的为人……”
“师傅,他们住不住庙得他们先开口要求住,咱们才能答应,而且要有一个考验期,不能看谁可怜就收留谁”
“小贾,你说的对”
然后她出去,把地里锄草的老头子训了一顿:“瞎眼的老头!把我的苜蓿都锄掉了!你快回老家吧”!
他老伴儿和他二儿子一个脾气——不会应酬人,一般对来客漠然置之,不闻不问,只有在看到人家拿来的东西多的时候才有点笑脸。
我看场面有些僵化,于是告辞,峪口现在封控很严。幸亏值班室工作人员都和我熟,一般都是挥手让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