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想和老李去三母庙和尚老潘那里坐坐。
看见槐树庙锁着大门,老李出去了。
上去看看车,老潘的车和我一边一个好好的。
老李怕我们随时来开车,就没锁上面的铁门。
我骑车下去正好遇见老李,拖着拐棍提着破兜子穿着破旧军大衣,从马峪口一村民家里出来,那是个管庙的。
老李说兄弟,回去坐一会儿聊聊。
小吴前天晚上回咸阳了,老李说现在可以把你的车开进院子里了。
我挪完车和老李正坐着喝茶聊天,一个马峪口村民进来,叫三会,开着个白车,三会说我在解放军那里住的时候他就认识我。
老李端出瓜子,这个瓜子用陈皮等大料炒的,很好吃。
老李和三会说小吴楞把一个槐树庙办成了监狱——安着十几个摄像头、每个功德箱上锁着两把锁、箱子上贴着二维码收款。
而且小吴经常半夜里上香,让老李“看着点”老李受不了顶了他两句:半夜不睡觉上大殿上什么香?小吴说他找事。
老李和三会说,前一阵子小吴让老李半夜去山上修水管,三会说那都是悬崖峭壁,三更半夜找死呢?
我说没准还真是小吴的毒计,幸亏老李也不傻,没去。
我说李哥,小吴恨不得你赶紧离开槐树庙,他的无理要求你该顶就顶,不能惯着,越惯越混蛋。
老李说何尝不是这个道理呢?自古庙里都是平等的,他俩来了偏偏不拿人当人看。
我说也就是你,能忍,叫我,早和他们干起来了,大不了不干了呗?整天受气还活不活了?但是——我和三会说——这毕竟是你们本地人的事,我不方便说话,老哥还要帮老李一把——三会说那是那是,都知道。
一会儿又来了个大姨,也是老唐的徒弟,坐下聊天。
一会儿又来了两辆内蒙古牌照的车,新能源,牌照都是好几个8。
我告诉他们怎么掉头,他们掉完头回去了,瞎开进来的,断头路。
老李说兄弟,今天山上路不好走,就不去三母庙了,过两天咱俩一起去小戴、小王的房子看看,丢没丢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