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我的作息彻底乱的一塌糊涂,有时一整夜睡不着,有时又可以睡一整天睡不醒,我开始焦虑,于是焦虑的睡不着,陷入循环。
梅老师作息倒是不受我影响,即使晚上陪我睡很晚早上起的很早,他依旧还是很精神。
六点,一阵激昂的闹钟没把他叫醒反而把三点才睡的我叫醒了。
我往窗外一瞧,天都还是黑的。冷气嗖嗖的从大开的窗口往屋子里钻,我抱着玩偶的手努力扯住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给了梅老师一脚。
“怎么了?怎么了?你饿了么?”
“…你闹钟响了。”
他伸手,十分从容的点下“十分钟后再响”合眼又睡了过去。
“起床了,你不是要开会。”
“嗯,眯十分钟。”
梅老师出门后我没再睡着,抱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吃完外卖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心里也跟着潮乎乎的。
“在干嘛。”
“看雨。”
“我在回来的路上,给你带了蛋糕。”
梅老师回来时,我已从阳台回了卧室,好懒,被窝里暖呼呼的不想动。
他将手藏在身后,让我伸出手来,我想应该是我的蛋糕,于是掌心向上递给他。然后我的无名指又再一次多了枚戒指。
“?哪儿来的?”
“捡的。”
我难得看见他孩子气的一面,于是摸了摸他的头,夸他眼光好,戒指好看。他又将手背在了身后,让我快闭眼。我照做,再睁眼时手腕上多了条手链。
“你抢 劫去了?”
“嗯,猜对了,奖励你一个小蛋糕。”
我终于忍不住笑,伸手拍他。
“前几天不是惹你生气了。”
“好吧,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收了。”
我时常觉得他不懂我心里的那片湖,可湖面被风吹皱时,他又能安抚下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