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次出书经历 王珍谋 北京华夏长鸿文化传媒集团,打开网页赫然有名。2022年10月,公司业务人员闫鹏飞(化名),打电话和我系小说文集巜乡音萦回》的代理出版一事。我们之前并不认识,我想他应该是从百度或是中国作家网上大略看到了我的情况。当时,全书还沒有完全收尾,却也能独立成篇。他看中的应该是作品的题材、质量和未来的市场效应、影响力。 对书稿质量,我心中是数的,也具有一定底气。自己生长、之后又曾长期生活在农村,1986年1O月,22岁,山东省高教自学考试汉语言文学专业首批毕业,曾有八年初、高中语文教师经历,之后到企业,从事人资行政管理,长期分管企业文化建设。系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这次文集中的作品,绝大部分都曾在《中国作家网》《江山文学网》《百家号》《今日头条》网站和《作家新视野》《齐风》文学刊物发表过。有些篇目作为优秀作品,数次被平台推荐。淄博市文联《齐风》双月刋连续四年作为刊物头条压题刋发。 “稿件的质量我有信心,但在经济承受方面却不能如你所愿。”我说。闫鹏飞当既表示,签约后,由他负责协调书商来筹措书号费用,最后从作品的版权收入中扣抵。后续的出版宣传发行事项,由华夏长鸿公司承担,当然他们也要从后期的发行收入中进行部分抽成。 出版合约《订金协议》的签定时间是2022年11月9日。载明“最迟于2023年10月出版”。全部代理费用15800元,包含书号费用。如果一切顺利,这个费用也不算太高。只是后期的发展却是一波三折。随后,我便给对方转去了2千元订金。转眼过了数月,2O23年2月,农历春节前,我微信联系闫,询问具体出书情况,对方回复“春节上班后就可确定”。2023年3月,我又询问,闫说:年后国家出版政策调整,原来联系的书商出书计划大幅缩减,《乡音萦回》未能落实。我隐约感到:事情并没有原来设想的那样顺利。4月下旬,闫告诉我,他另又联系了一家书商,最迟5月7日上班后就有消息。在忐忑期盼中,又过了两个月,再次联系闫洪飞,却迟迟没有消息。我变得有些着急,却也没有办法。至到11月上旬,才收到他的微信信息,却只有一句话:个人家中有事。对出版和其它事情只字未提。这之后,便处于了失联状态,任我在微信、电话中几次联系,都没有任何消息。这段时间,我甚至想到:这个闫鹏飞,是否现在还在华夏公司?而华夏长鸿文化传媒公司,又是否真的如它们网上宣传的那样正规、优秀?后来,几经周折,打通了华夏长鸿公司办公室的电话,对方说,闫的确是华夏长鸿在山东聊城办事处人员,还上班,但对于其它事情,对方却沒做任何说明。毕竟,事情还得解决,籴不来粮食,总不能把口袋也丢了。一一这之后,我便踏上了诉讼之路。因为被告属于异地管辖,只能通过网上立案,只是诉状就前后上传了三次。立案后,按照我的诉讼请求:华夏长鸿公司除了必须返还两千元订金,另外还必须有一定的损失补偿。通过法庭方面的几次调解,开始,华夏公司只同意退赔1500元,被我直接拒绝,最终勉强返退了全部订金。对于补偿,联想到前面诉讼的艰辛,我没有继续追索。 这件事使我认识到:原来遍布北京的数家以代理出版为主营业务的文化传媒公司,其内部运营上却是鱼龙混杂,其经营目的和可信度大打折扣。自己今后必须对它们保持一定的警觉。出乎意料的是,在满怀戒惧中,半年后,自己却竞又一次重蹈霞覆辙。 北京中和明书文化传媒有眼公司。从后来爱企查上发布的工商登记信息看,这应该是一家不足2O人的小公司,而且其半年内更换了两个法人代表。这次和我联系的,是一个年轻的王编辑。几次电话、微信接触,印象中朴质、坦诚,并且据说和我还是同乡,现在,我宁可相信那是她为了顺利展业而精心塑造的一个表象。 和上次一样,王编辑主动承诺,全部出版、宣传发行由中和明公司代理办理,我只需要交部分定金耐心等待就行。 代理协议顺利签订,我给对方转去了一千元做为订金,双方说定:其他费用先由王编辑协调解决,待将来出版上架后再从作者的版权收入中扣抵。之后便正式进入了书稿审校阶段。两个月后,我微信询问成书进展。王编辑回复:正在审核,一切正常。按王编辑的计划,最先应该交由中华书局出版,因为该单位历史悠久,社会威望高,资质过硬。但半年后,她忽然告诉我,前期联系的出版社今年沒有书号了。(其实,我们签约的时间并不晚,正常应该有足够的当年书号)一个月后,她又告诉我,可以争取使用某个优秀作品出版赞助项目,其中有国家的一块帮扶资金,但作者必须先交纳另一部分出版费用。我当既表示,这事不考虑。两个月后,王编辑又回说,她已经联系并将书稿交给了中国音像科技出版社,因为作品中有许多章节可以考虑改编为电视剧情节。这之后,她便基夲上处于失联状态,几次微信都没有回音。这样僵持了两个多月,对方给我发来了公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