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雎今
关于微尘世界,今的诗章与绘卷总是成得很慢,但描摹的青毫从来郑始而终,因为永恒的意象,似乎不能被罗纹纸所轻易豢留。然而,唤青吹绿的行笔中有一迹梦觉的蔷薇色,是以他下意识地循迹而往,怔怔然引手,仿若无所挽留,竟却牵握住她的一点指尖,垂眉的时分,才懂得这并非诸如寻访山水的易事。他回答道:“不是的,祝芙。我一直相信你有做到任何事的能力。”在他的生命中鲜少有冗语解释的时刻,但看住她目光的瞬时,却好像有了徐慢述陈的必要:“这道伤痕只是移树时偶然失神的结果,我的伤也并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所以没有必要说明。我想,让我们能够共同立在梧桐的樾荫里,会比我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