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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雎今:不得哭,潜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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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4-08-02 22:02回复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4-08-05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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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立在猗猗青绿之下时,叠叠风信若近若诉地拂湛,只够让叶丛水波般漾动的暄风,却让步过飞花红雨、渌洄溪水的一双鞟靴,与今空澈宁静的神光一同驻停在了她的面前。情知伤痕在颊,但实在不重要,所以没有言说的必要,惟在满地阴色中,一如往昔地让她浸在沉默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4-08-13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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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关于微尘世界,今的诗章与绘卷总是成得很慢,但描摹的青毫从来郑始而终,因为永恒的意象,似乎不能被罗纹纸所轻易豢留。然而,唤青吹绿的行笔中有一迹梦觉的蔷薇色,是以他下意识地循迹而往,怔怔然引手,仿若无所挽留,竟却牵握住她的一点指尖,垂眉的时分,才懂得这并非诸如寻访山水的易事。他回答道:“不是的,祝芙。我一直相信你有做到任何事的能力。”在他的生命中鲜少有冗语解释的时刻,但看住她目光的瞬时,却好像有了徐慢述陈的必要:“这道伤痕只是移树时偶然失神的结果,我的伤也并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所以没有必要说明。我想,让我们能够共同立在梧桐的樾荫里,会比我更重要一些。”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4-08-13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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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所有的飞鸟都希图多情的水湄,但泰然摄近,寡冷的苍苔颜色却会悄然攀上袍衫,教人轻易不愿近涯岸。然而,风意动息如有情之刻下,记忆告诉他:这不是能在闲时任意口颂的章句,而心在为一颗碎露低头,像是哪一翘檐牙,很想向雨默守一朵不具名檐花心情。站在澈湛目光中,没能有振藻千篇的行述,掌心收容至珍的江雎今回答道:“好。”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4-08-21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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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此夜银河浸练,鹊飞空碧,双人并立时候,仿佛月光也总是愿意多付留顾。偶然停泊的一抹晕波柔采,让今注看的目光模糊了边界,他并不擅长述情直言,然而始终约取于眼心的,又岂是流转的辉光,或者她别襟的月照:“我说,今夜的……街灯很美。”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4-08-28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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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这样的夜晚须蘸尽多少文人笔墨,别浦天杭流淌过星屑几斛?就此放思吴天,直至她在花与月的交影间转过身来,他才仿佛自隽美的诗歌里醒来,望进她微微笑的眼睛。当此之时,千灯河影,都晕转进了满地月霜,而他也赧然缄口很久,忽然竟懂得接续道:“……街灯很美,你也是。”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4-09-02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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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他早已不甚悠游地自发低首,双耳的彤色并不比焰光拓在灯纸上的颜色要浅,此刻秋夕流光里,各自避目低头的两道影子,好像一双泊停河畔、傍翅默颈的水鸟。但在风信吹眉时分,他还是用攒就整晚的勇气,向今宵繁华灯事换一盏相赠:“就当是我赠礼前拙劣的铺垫吧……”除此之外,还在另一手掌心向她陈示一副坠子。没有说明自制种种,只垂着眼睛,又眼见地要羞赧了:“我是不是应该问,你喜欢吗?”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4-09-06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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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书说星繁河白,七香仙妃,但此情此宵,其实输与她流泻霜华的钿朵,于是江雎今便懂得如何“适我愿兮”,为何“我心则休”。当河上舫中若近仿无的歌谣肯愿垂笼二人共有的这片小小天地,金风乱拂两人衫袍,将衣角吹得很近,像街中可见的任何一对有情人。没有什么鸿藻丽句,但他拥有了更加笃定地看住这双眼睛的能力,即使耳颈一色炙烫,也自甘情愿逗留在一汪眼潭中:“你眼前的我听到了。”颇为罕见地很想曝露心声,如曾读过的《诗》中心情,让他并未自觉地怡悦笑道:“此人想说——我也是。”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4-09-14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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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昨宵终风冷月,不曾被吹过乱山东,又招致一场有意无形的萧雨。但世中唯有一片未名的苦叶,知道寂寂庭中,有人垂衫除冠,长立如一塑默像,却独自望断了满地月霜。所有的所有,因为不会被半泼晴光猜到,不必被那双眼泊读懂,所以他还能够站在手植的树樾下,没有往常总在守候的回应,只是用平静的声吻阻却她的走近:“祝芙,我有话和你说。”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4-09-24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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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日光薄得如宣,摇落的荫色昏蒙蒙地铺写着,而她瞳孔里映取的自己,江雎今忽然不敢究看。纵然将来已然不能悬知,要他亲自让纤妍的绿眉失却曾在柔翰走笔间拾得的一种优美弧度,实在是残忍的事情。是以,他的目光隐没在寂寂花影中,预知到孤舟泊停、寒水空流,却犹如自我欺瞒般地避过了一个相视,即使它或将是最后一个:“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见了,这片树荫再不要共同收容你我的身影。”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4-11-15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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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与蔷薇藤上攀着一朵夏色的如常无异,从远处观来,荫团中只是寻常的对面而立,在这寻常的一日。唯有两人明白,有什么再不可赎回了。江雎今没有任何否认的言辞,仅仅疏远而寡淡地摇了摇头,仿佛一切悉已无需回答,直到回忆慢慢、慢慢地浮露于心:“我答应过有任何事情要告诉你……”昏昧的翳阴下,他说了一个平生最大的、足以诓骗天地的谎话:“我已经日渐厌烦,太多事物比你更重要,我不想继续相见了。这就是我要告诉与你的全部。”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4-11-15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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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雎今
                          分明昀光还浓,却感到如同行将涉水,潮湿的气息就密密地拢过来,他还不明白,唯把它当作雨师的警醒。熏风过时,绿波采采如涛,而江雎今袖手默立,忽然并不合宜地想起一些悉应被抛弃的过去,想起一盏新灯如何等到尽了,年青的誓言如何被命运涂写更改。终于,他不再看住一页纤衫孤影,第一次没有还与她任何回答,只是独自走出了这片曾经共适的树阴。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4-11-15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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