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J给我年后的生日提前准备了很可爱的礼物和信件,里面讲到有时想同我更亲近却不知道如何相处,你有没有印象说你对我同样小心翼翼,这些话使我悲伤。为什么会这样呢?还是说我生病太久了?生理学里谈到慢性疼痛的影响,我的气质从十七岁之后就开始衰老,这副身体自那时起开始漫长的反抗,针扎的疼痛像广东延绵的夏天渗透进骨骼的大厦。我没办法同你们再解释爱,如同我没办法感同身受健康人的生活,我对爱的渴望轻薄到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是因为我真的担心某一天突然死掉。生命的脆弱太具体了,你不要和我轻易说亲近,我的丑陋会吓跑你们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