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其实,往往快感只是一瞬间,过后的,是无止尽的疲惫,但,往往是那一瞬,吸引了我,趋之若鹜。
月光下,手中的物体发散着奇异好看的粉红。伦敦的夜晚,往往会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湿凉,拢了拢风衣领口,“其实,你也没有多好看。”
看着手中粉钻,低语。口袋内的手机,轻轻震动着。
“源熙,在你把Cray扔了之前,回来。”
手机连同粉钻一并揣进口袋内,它现在的价值,跟她的手机是同一个性价比,可有可无。拉拢着上衣,走入人群内。
推开大门,看了眼大厅内看新闻的几个女人,脱下风衣,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内。
今天在默堤伯爵府邸展览的超过100万英镑的粉钻-Cray,在毫无预警之下,不翼而飞。
“啧啧,它才值那么点钱啊。”关掉电视,郑雨瞳转向沙发上的闵源熙。
“丫头,它呢?”
“扔了。”
“哦,扔哪了?”拿起茶几上的红茶,轻啄一口。
“泰晤士河。”
“咦。这次我们源熙居然会选高级点的地方扔了。”风间瑶撩起腿,笑说到。
“嗯,公厕、下水道、泰晤士河,的确,越来越有档次了。”从厨房冲了杯咖啡出来的许沁凉,细数着。
空中,是一道好看的粉色弧度,以抛物线的形状往许沁凉手中的咖啡杯内飞去。
“幸好,不然就浪费了我这杯咖啡了。”伸手接住5克拉的粉钻,端详一眼,抛给风间瑶。
“100万英镑。”左右翻看了一下,“我还以为它起码能值个1000万,看来,太高估它了。雨瞳,交给你处理了。”把手中的粉钻递给身旁的郑雨瞳。
没理会其余三人,拿起沙发上的风衣,往楼上走去,“明天我回韩国。”
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闵源熙,楼下三人相视一眼,也没发表什么,只是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
关上房门,抵着门,慢慢滑落下地。她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但,她却一直无法离开这样的生活,因为,那些都是她的与生俱来。
楼下,是生活了十年的朋友,是朋友吗?她也不知道,朋友是怎样的?定义在哪?是她们这样的相处形式吗?
可能,她们几个,也只不过是凑巧的生活在一幢房子里,凑巧的,拥有共同的嗜好罢了。
她与她们不同,她们喜欢胜利后的快感和满足感,但她,只是迷恋那得手后的那一瞬间。
她想换另外一种形式生活着,但,却不是跟她们一起。
韩国
摘掉墨镜,看向不同于伦敦的天空,今天的伦敦,似乎还是那种小雨,而今天的韩国,却是晴空万里。
“小姐,需要出租车吗?”
看了眼跟前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NO,Thanks。”继而走向机场大巴。
想要了解一个城市,最好的就是学会如何的挑选交通工具。坐上大巴,随着大巴启动,眼前的景物慢慢移动。
“韩国。”支着下颌,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