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你的身份证是因为住院必要的程序,实在对不起。”徐濛说出一句半真半假的话来。
樊音也没有多追究:“我首先得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客气。”徐濛回答道。
“我们还没正式认识彼此,”樊音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说到:“你知道我叫什么了,那你呢?”
“我叫徐濛。”徐濛回答:“是昨晚那个工厂的员工家属。”
听到他这么说了,从摇下车窗起就一直没正眼看他一下的樊音终于看向了他:“令尊遇害的事儿,我很遗憾,他一定是个好父亲。”
徐濛淡淡点了点头:“谢了,我是一定要给老爸报仇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徐濛父亲的遗体在担架上被抬走时,樊音也是在场的,当时正站在后面默默哀悼的他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一棵大树下的樊音。
她有意识躲开人群,保持着距离观望着,但是她的装扮还是引起了徐濛的注意:戴着红兜帽,梳着斜刘海,还蒙着一个画着骷髅牙的防风面罩,将自己的面容遮盖的严严实实。
身为工厂老员工的家属,徐濛对厂里的人基本都是很熟悉的,他当时就从来没见过或听过厂子里出现这么一个人。
这样一个女孩出现在这么一个工厂里,是想要干什么?
因此,徐濛在仓库外一等就是五个晚上,直到昨晚终于把她等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