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家的表弟,胸腺肿瘤昨天术后出院。我算算日子能照顾他几天就把他接我家里了。
平心而论,我跟他不是最亲近的。只是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及一系列变故才开始因为心疼而亲近起来。
小姨和我妈妈长得很像,命运却天壤之别。08年奥运会,她病入膏肓,全身多发肿瘤,发现时已无力回天。坚强的她坦然接受,回家还是能干活就不闲着,没几日睡梦中永远的离开了。
隔了没两年,小姨夫也是同样的悲剧再度上演。父母双亡时这个表弟还没成家立业。
当了九年兵,复员回家的表弟,人生还拿着一手好牌,娶了娇妻生了乖巧的女儿。后续因为无节制的好酒慢慢把一把好牌打的稀烂。前妻宁愿再也不嫁人也坚决不复婚。高不成低不就,就这样晃荡到生命拐点。
知道他胸腺瘤,我打电话催他赶紧去看病,哭着骂他把酒给我戒了吧!让人又恨又心疼的孩子。
陪老妈住院的时候,他一个人住院,一个人做检查。他跟老太太同一天做胃肠镜,我就想一个人给自己签各种知情同意书该是多孤独寂寞。这足比最钝的刀,一刀一刀剜心掏肺吧。
谢天谢地,谢科技昌明,谢大夫妙手回春,让他有资格开始自己的第二次生命了。
昨天戏言把出院指导上戒烟戒酒标红,打印了镶相框!切出来的肿瘤标本照片冲洗了也贴墙上,每天感谢老天爷给重生的机会,好好的让人生触底翻盘,好好过后面的40年。
但愿坏事变好事,感谢命运当头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