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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林深见鹿(天朝校园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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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也就是那样的档口,他看到佐助独自一人等在手术室外。“佐助,”他颇为意外地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黑发的少年一惊,似乎想隐藏什么东西,但是鸣人走到他跟前,已经没有机会了。然后他问道:“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嘿嘿,”鸣人挠了挠头发,“帮人跑腿啦,实在是给的多了,不然这个点我早就收工了。”其实并不是,就算没有单子他也必定是等在哪家店里疯狂刷新APP等待呢,只是他不想把自己的窘迫就这么展现在佐助面前,总觉得被他同情地看一眼就逊毙了。
  “嗯。”佐助含糊地应了一声,“我哥哥病了,我等他做手术。”
  “等得这么晚了?”鸣人看了看手表,显示已经十点半了,“果然医生加班什么的也太恐怖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个小时前。”佐助轻声说,他微微弯着背,黑色的眼睛无神而疲惫地望着鸣人。
  “哇,那你什么时候吃的晚饭?”鸣人惊叫道。
  “没吃,”佐助平平无奇地说,他把身边的座位收拾了出来,轻声说,“鸣人,陪我坐一会吧。”
  “你好笨哦,”鸣人嘟嘴道,“他做手术你就不吃了,一会哪里还有力气照顾人啊我说!你等我一会!”然后他飞也似地跑下去,去附近的小卖部要了两个热腾腾的番茄味饭团,捧着到了佐助跟前。
  佐助着急地摸了摸口袋:“出门太急了……我没带钱。”
  “没关系的啦我说!”鸣人得意地笑起来,“我请客啦!我说过有一天我发达了,就我请客咯!”虽然手头也不算宽裕……但是,多出来的几十块钱买两个饭团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和佐助感激的目光对上的时候,他感到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谢谢。”佐助轻声说。
  鸣人还维持着单膝跪下的姿势,佐助让他坐到旁边他都没有动,他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把食物塞进嘴里,好像有一台摄像机就在他的右边记录下了这一切。单膝跪地……鸣人无端地想,这个姿势,好像在求婚。
  “地上冷。”佐助又重复了一遍,拉着他的手,鸣人的思绪才重新回到了躯壳。他晃了晃脑袋,为什么……为什么会想到求婚呢?明明我和佐助都是男生才对吧我说!
  他像一尊雕像,僵硬地坐在佐助旁边的座位上。佐助很快吃完了食物,然后靠在他肩膀上:“我眯一会,等叫了鼬的名字你再推醒我。”
  “啊……啊,好好。”鸣人慌张地应了一声,太近了,好像他的耳垂都能感受到佐助硬邦邦竖起的头发,他都能听见他渐渐舒缓的呼吸了,他感到自己颈部的汗毛都因为这样的摩擦隐隐发痒,然后根根分明地竖起,好像带了静电似的。
  “鸣人……唔,”过了一会,他听到佐助半梦半醒地抱怨道,“你的心跳好快。”
  “啊……呃,我……”鸣人手忙脚乱地想要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但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除了心跳还有别的什么会吵着佐助,最后他发现佐助早就睡着了,刚刚那句只是梦话而已,于是他松了一口气,慢慢靠到座椅靠背上,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宇智波鼬」的红字始终显示着「手术中」,于是十二点就这样过去了,接着是一点、两点,鸣人只觉得眼皮打架,到最后他并没有完成和佐助的约定,他也睡过去了,清晨六点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鸣人被新的喧嚣吵醒了,他一下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而显然手术室里也没有了人。
  好像是一个梦,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甚至连捧饭团的污渍都没有了。在那之后佐助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相互依偎着睡着过。


IP属地:江苏128楼2025-03-24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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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IP属地:江苏129楼2025-03-24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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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坠入了循环往复的噩梦。
        他聆听着这世上最令人恐惧的尖叫、抽泣,痉挛着的呼吸,仿佛快要溺死在密闭的子宫里。没有温度,没有光亮,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疼痛仿佛虚无缥缈的梦,间歇性地袭击他,却让他无法辨认源头。
        好像浑身被冰冷的钢针刺穿了,紧接着他又梦见了一只红色的狐狸。他感受到烈焰般的灼烫,似乎想要融化掉那样的坚冰,但是皲裂皮肤的疼痛折磨地他说不出话来,好像喉咙被凭空截断了,混乱的风的喘息里,只有间断的气声。
        哥哥……佐助在朦胧里莫名其妙想到这个字眼,但是混乱的思绪不能支持他完成哪怕一丁点的理解。也许这是个温暖的词语,他胡乱地想,一定是因为太冷了,所以他才会思念那一丁点的火光。
        他被彻底地按进湍急的河流里,然后呛了水,他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心脏去咳嗽,但是不知为何手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他想睁大眼睛看清这一切,好像是黏腻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黏腻的,目光、话语、感情,如同一盆血,把他从头到脚淋湿了。
        “滴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好像听到了这个声音,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闭着眼睛,似乎从前的努力从未成功过。他感到眼皮是沉重的、难以掌控的,但是大脑杜撰出了外界的一切。
        好像他的窗前坐了一只古铜色的熊,正在啃食着白桦树的汁液;然后杂乱的思绪跳到了傍晚,好像窗前是一朵粉红色的玫瑰,正在引诱抹茶味的蛋糕——他感到一切都很古怪,因为他似乎能听到有人在他的窗前对话。
        “今天的情况好了很多。”
        “他什么时候会醒?”
        他想要张开嘴问,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他是谁?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黏住了他的嘴唇,让他再怎么用力也难以撼动,他像被困在了茧里。
        失去自由的恐惧让他的心脏再一次疼痛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哭,但是他没有听到声音。泪水让他的眼皮变得不那么沉重了,于是他成功眯出一条缝。在浑浊的视线里,他看到周围是刺白的仪器,似乎有什么东西很高兴的样子。
        “我去弄点水!”鸣人高兴地跳了起来,差点在病房的地板上滑了一跤,但他飞快地爬了起来,用湿毛巾帮佐助沾湿了眼睛和嘴唇。
        他们是朋友,这是鸣人的认知,他自以为这辈子不会遇到更好的朋友了。佐助倒下的时候他几乎听到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炎症引起的胃肠道内出血,不明原因的贫血,精神紊乱,多种脏器衰竭……」鸣人颤抖着接过了诊断书,眼睁睁地看着佐助身上布满了五花八门的透明管道,深红色的血液从他体内缓缓流出,又缓缓流入他的身体,但是他没有动弹。
        佐助好像无知无觉的睡着了,只是偶尔在机器滴滴报警的时候,肌肉不自觉的痉挛。鸣人总以为那是他醒来的前兆,但是没有结果,护理的护士很快提到了这件事,她把少年消瘦的手腕系在病床的护栏上,防止他无意识地抓掉胃管。


      IP属地:江苏130楼2025-03-24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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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迷的第五天傍晚,佐助终于醒来了。护士帮他撤掉了辅助呼吸机,鸣人激动地想要抱住他,但是惶恐地发现自己无从下手,于是他只是又哭又笑地抓着佐助的手,反复摩挲,然后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
          “佐助,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害怕……”他垂着目光,不敢看佐助,他有些害怕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他害怕再次看他的时候,里面还是宁静的毫无波澜,好像一滩死水。
          “……求求你,别这样。”他的泪水落在了床单上,“我也不知道你那么难受……但我还逼你打球,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
          他抽抽嗒嗒地去看少年,发现佐助并没有看他,他只是呆滞地盯着病房的天花板,好像神游在另一个世界。
          于是鸣人只能继续自言自语:“你的事……对不起……是我太迟钝了,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二模不去就不去,卡卡西老师说,这不影响什么。
          “对了!对了……还有小樱!她中午来过一趟,已经把这两个月的试卷和笔记都整理好的,她的笔记你还信不过吗?”
          佐助没有回答,他似乎偶然回了一下神,但是并没有动,只是兀自闭上了眼睛假寐。
          没有回答,他只能听到病房里的挂钟在寂静的空气里嗒嗒嗒嗒,然后是心跳检测仪的嘀嘀声,他看到佐助难受地皱了皱眉,左手用力地想去撞脑袋。“别动!”鸣人按住了他,“医生说那是积血,最好不要碰。”
          “……鸣人。”然后鸣人听到了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它是如此陌生,以至于他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佐助的声音,“为什么……连你也不肯放过我?”
          鸣人哑然了。我不知道,心里的那个鸣人说,从前明明都是你在救我,那时候我好害怕好害怕,以为自己就要没命了。你总是在救人,所以这世上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去救呢,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去死。
          但是现实里的鸣人却是清醒的。佐助是我的家人,鸣人想,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也就像我的家人一样了,所以我要爱他,拼了命也要保护他。如果连他也守护不了的话,那我也是守护不了家人的人了。
          他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佐助的时候,看到他的面孔因为疼痛而扭曲着,感受到他努力想要挣脱他的手而吸凉气,听到他因为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而颤抖。
          “……求求你,”佐助轻声呜咽道,“我……坚持——不下去了,鸣人。我——呃,求求你不要逼我去想这些了……我真的很痛……”鸣人看着他的手腕因为挣扎被勒出了红痕,他心疼地想要放开他,于是他翻箱倒柜地找到了一把剪刀,裁断了绑手的白布。
          他看到佐助用那双美丽而哀愁的眼睛望着他,无声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到腮下:“为什么……鸣人?为什么你还要……”


        IP属地:江苏131楼2025-03-24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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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明白吗!”鸣人握住了他的肩膀,几乎是祈祷般希望他能清醒着和自己对话,“因为我舍不得你!因为我希望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是你存在着的日子!看不到你就像一场绵长的恶梦!我想要醒过来!为了醒过来我可以做任何事!”
            “你怎么会懂我……”佐助用绝望的语调沙哑地说,“什么都没有的你,怎么能懂得……得而复失的滋味?”
            “什么意思?”鸣人感到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佐助失去了什么?又有什么是他拥有而我没有的东西吗?不……那些东西太多了,根本数不清。
            然后佐助用他刚刚能活动的手抱住了鸣人,金发少年对这些陌生的温度感到迷惘,他呆呆地看着佐助,不可思议地想,我说动他了?他愿意听我说话了?这让他的胃无法自控地翻滚了起来。
            接着,他感到什么冰凉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血肉。“……?”他惶恐地望着佐助,他看到佐助微微皱眉,似乎在做什么痛苦的决定。然后黑发少年闭上眼睛,扬起了嘴角。
            尖锐的疼痛后知后觉地爬上了鸣人的大脑,他在混乱的尖叫声中听到了液体喷溅的声音,他意识到佐助松开了他,他不再抱着他,缩回去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与汗水。
            “快抓住他!”
            “止血!止血!”
            鸣人只是感到天花板和地面都变得扭曲而可笑,而他自己则被黑云压住了眼皮。人群的拖移让他感到一阵晕眩,他在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佐助被自己夺过了带血的剪刀。
            他什么时候拿到剪刀的呢?鸣人有点想不起来,哦,好像是他找到了剪刀,剪开了他身上的束缚带。
            然后呢?
            然后他依稀从佐助无声的狂笑里分辨出。
            「这样你就能理解我的感受了吧,漩涡鸣人。」


          IP属地:江苏132楼2025-03-24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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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IP属地:江苏133楼2025-03-24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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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了漩涡鸣人。
                我杀了漩涡鸣人吗?
                他开始感到困惑。并没有,漩涡鸣人怎么可能死掉呢?这是一个梦。佐助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他好像看到父亲和母亲从墙里钻了出来,母亲伸手触摸了他的面孔。
                然后他看到无数的武士刀穿透了这样的幻像,父亲和母亲接二连三地倒下,十个父亲死了,十个母亲也死了。接着那冰冷的东西又刺入了他的心脏。好痛,身体好像要被撕开了,冰凉的触觉只是让他感到麻木。我死了吗?佐助胡乱地想,我大概是死了。
                他想要尖叫、挣扎,拼尽全力甩开束手束脚的身体,他宁可那些尖刀刺穿的是自己,而不是亲爱的家人。心脏好像四分五裂了,极度的恐慌让他的胃攥成一团,他感到恶心地想吐,想把这一切的噩梦都吐掉,然后沉入纯白的河流里。
                时间久了他好像真的清醒了过来,能准确地判断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也被束缚在了病床上,每天有来来往往的人从各个方向走过,说着他听不懂的话,然后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他的嘴里。一开始他想要拒绝,但是他很快悲哀地发现他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哪怕一寸,他的身体和灵魂好像被硬生生割开了,于是他能飘在头顶看自己的一切喜怒哀乐。
                等没有人的时候,周围又变得极其安静,连老鼠在墙角琐琐屑屑的声音他都听的很清楚。他总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又是何时醒来的,厚厚的窗帘总是拉上的。
                也许他在咳嗽,也许他在呕吐,也许他正在经历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但是他的精神对这具身体能否运转漠不关心。
                过于苍白的日子让他恍惚起来,他很想每天都睡着,然后每天都能做一个好梦,似乎在梦里的是是非非比睁开眼看到的现实更具有诱惑力。
                但他并没有做梦,他只是清醒地看着一成不变的天花板,后来似乎能慢慢理解周围人的词语了。他们把奇怪的液体注入了他体内,然后把他抱起来塞进一件衣服里,让他坐在椅子上推到不知名的地方。
                很奇怪,佐助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他以为他会很气愤,他过去不应该会责怪自己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吗?但是大脑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情绪,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几乎连自己的过去都要忘记了。
                “现在要送你去睡觉了。”没有面孔的人说。
                佐助困惑地竖起了耳朵,游离的思绪让他莫名其妙地启动了舌头:“什么是「睡觉」?”
                然后那个人捂住了他的眼睛,于是他也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他似乎坐在春日里的小木筏上,安静地看着河流把自己往前推。会推向哪里呢?他不知道,他也不好奇,他只是坐在那里,似乎潜意识在告诉他,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又躺回了床上,这次他意识到自己的手脚没有被束缚住了,他睁开眼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远处有一台不知名的机器闪着红光,他似乎觉得自己应该见过那东西,但是又觉得自己并没有见过。


              IP属地:江苏134楼2025-03-24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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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虚弱的手臂支撑着躯干慢慢坐起来,然后他发现其实房间很小,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他穿着蓝白色的条纹衣服躺在中间。他又盯着机器上的红点看了许久,似乎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和红色的东西有关。
                  于是佐助跨过病床的护栏下了床,直到此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是如此虚弱,仅仅是站着就要耗费大量的力气,于是他扶着自己能够到的一切东西,试图迈开腿往前走,但是不留神他脚下一软还是摔了一跤。
                  肉体撞击了地面,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太过疼痛,接着是哗啦一声脆响,佐助茫然地抬起左手,发现上面的滞留针果然移动了。他顺着透明的挂水管看过去,发现有什么东西摔碎在了地上。
                  碎了……
                  碎了……
                  他的眼睛惶恐地看着那些碎片,然后这些碎片又和眼前的红光联系了起来,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大脑无法控制地疯狂运转起来,父亲……母亲……哥哥……血……
                  他的血,我的血,交叉握紧的手,鲜红的血通过透明的管道流入了仪器里。
                  「放松,不要紧张。」他好像听到了这样的话。「别怕,只要换了血,他就能恢复了。」
                  是谁呢?是谁正需要着我?佐助惊慌失措地盯着眼前机器上的红光,感到无法自控地急速呼吸起来。
                  接着似乎门被撞开了,有人把他捞了起来,他在昏昏沉沉中被捂住了口鼻,有尖锐的声音在叫他慢慢呼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的意识好像重新回到了体内,左手也被毛巾包了起来,手背好像变厚了,有护士坐在他床边用冰块压着手等它消肿。
                  他垂下了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们的关切,然后开始记恨自己的失态。但是似乎这些记恨就是他所能支付的最后一茶匙感情了。
                  “现在怎么办?”他听见护士说,“今天的还有三瓶呢,要来不及挂完了。”
                  然后又有一只手伸过来,触摸了他的额头:“烧的不厉害了,退烧的晚一点再挂吧。”
                  然后他又沉默地看着护士把滞留针扎在了右手上,他有点不痛快地想,我好像哪里都去不了了。这时候有一人似乎对他说话了,他按住了佐助的肩膀,迫使他必须看着他。
                  “我们也不想把你绑在床上,”那个人说,“所以你最好不要乱动了。”
                  “开什么玩笑,”之前扎针的那个护士笑了起来,“他听得懂你的话吗?还是绑起来吧,我还想打个盹呢。不然你让静子来顶我的班,困死了……”
                  “可以吗?”男人却只是注视着他,对旁边的话语充耳不闻,“宇智波佐助。”
                  佐助愣住了,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的躯壳好像被注入了魂灵,他无端地感到哀伤,似乎那个死掉的名字又在这里复活了,连同过去发生过的一切,隐隐约约地冲撞在他的脑海里。
                  他张大了嘴巴,感受着所有的神经正在逐渐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麻木的舌头好像重新柔软了,混乱的呼吸被逼迫着规律。
                  “不会了,”他轻声说,“再也不会了。”
                  他意识到不知缘由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下来,顺着脸颊落入嘴里,让他尝到了咸味。
                  他终于被迫理解了眼前的一切。我捅伤了鸣人,佐助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件事,我杀死了我的明天。
                  似乎他应该感到后悔,但并没有。麻木的绝望似乎并没有击垮他,他甚至感到一丝的庆幸和畅快。
                  再也没有人会抓住我了。就这样沉下去,溺死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伤心了。


                IP属地:江苏135楼2025-03-24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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