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水 捡清明回家ing
锁骨被人用牙齿啃咬着,白皙皮肤留下零星的暧昧红印。说不上痛,毕竟他是一个恋痛癖的怪人,这点疼痛倒不如称作痒,酥酥麻麻的,像是蚂蚁在骨子里胡乱的钻,总之有些难耐,令他不禁后仰着脖颈想要躲避。但喝醉后的晏清明偏偏像是只粘人的小狗,刚拽开一些就又被贴了上来缠着。
“***吗?”
徐淮水顺着晏清明的指引,拖着这醉鬼到了他在烧金的固定房间,他转了把手发现上着锁,转头问起钥匙在哪,结果还没等来人说话,手掌和嘴唇就被留了几个湿漉漉的吻。烧金人龙混杂,赌徒来来往往。徐淮水刚想骂上几句,就发现他们之间暧昧的动作已经引起不少路人的注目。脸皮薄的徐淮水瞬间让耳朵红了起来,松松垮垮的白衬衫衣领大开还露着方才留下的红印,活像是被人折腾了一番的模样。
只想快点把这个麻烦精扔掉。他费力地一手撑着晏清明的身体,一边腾出手来往他的口袋里去摸钥匙。现在的晏清明实在是不乖,脚本虚浮踉踉跄跄的,除了手死死搂着他的腰外,身体一直晃来晃去,让他找钥匙的进度格外艰难。“别动”,徐淮水轻轻皱着眉,边将手往离他远的那个裤子口袋里伸。下一秒就叫他瞪大了眼睛,晏清明忽然间一动,让他非但没有摸到那把冰凉的钥匙,反而一手抚上了到滚烫的裆部,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正生龙活虎的。
徐淮水抬头狐疑地瞥了一眼晏清明,这人是真的醉了吗?而后加快动作,迅速从那处口袋里摸出房间钥匙。打开门锁将人带进房间,边用脚揣上了房门,力道大的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他将晏清明扔在床上,站在床边活动了一下累酸的手臂和肩膀。
之后他才再次看向晏清明,心情不爽地俯身去抓晏清明的下巴,两张脸变成了咫尺之间的距离,极轻的开口。
“晏清明,你是真的醉了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想和我上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