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讶么?”放学之后,在教室里只剩下慢吞吞的收拾着东西的鸣人和自己之时,佐助幽幽的问。
这时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早上胜利时的得意表情,黑色的眸子一张一合,像是一只偶然停留在花朵上的蝴蝶那样,静静地吐露着安静的美。
“有什么可惊讶的。”鸣人处事不惊的回答,依旧不紧不慢的整理着桌子上的书和笔记本。“你说过你会回来的。”
佐助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魅惑的笑容:“还记得呐。”
“当然。”鸣人终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桌子对面的他。
仍是那样帅气的面容,微带着些玩世不恭的成分的笑容,只是身躯已经变得更高大挺拔。
破碎的记忆,琉璃般的友情。
恍惚间鸣人能够瞥见那段时光的尾巴。
那个时候。就是那个时候。
月光倾洒在后院,在两人长久的沉默之后,佐助站起身来,鸣人望着他俊秀的脸庞,想不起什么时候佐助的身高已经远远超过自己一大截了,他已经高高盖过自己的头顶。 鸣人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他开始和佐助渐渐生疏了,不再背靠着背谈自己的理想和心底的悄悄话,也不再互相拥抱着一起在嬉闹之后睡觉。
怀着这样的那样的伤感的情绪,鸣人迟疑了片刻,还是缓缓地开口了:“那个……”
“嗯?”佐助转过头来,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仍是那般秒杀了众多少女的笑容。
鸣人已经分不清,这笑容到底是如以前一样专属于自己的那样纯净还是早已变得机械化和麻木了。 他稍稍握紧了拳头,接着说下去:“我搬走吧。”
笑容凝固在佐助脸上,鸣人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错愕,自己的心里却不适时的有些许欢喜弥漫,也许是因为终于解脱了吧。
“你,搬走?”佐助声音有些颤抖的重复了一遍鸣人刚刚的提议,嘴边却牵出一个冷笑,“这里是你家,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搬走?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地方。”
“我不是那个意思……”鸣人小声的解释。
佐助打断了他的话,冷漠的说:“不必了。我都明白。”
说完,他就转身向外走去,不容鸣人再说哪怕一句话。
在跨出漩涡家大门前,他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鸣人:“但是,请你记住,被厌倦被讨厌的我,宇智波佐助,会回来的。”
夏天的风不适时的吹起,有些长了的金色发丝微微挡住了鸣人的快要溢出泪的眼睛。
风啊,带着那个少年走向更远的远方吧。
鸣人永远记得那个背影,那么决绝和淡漠。
但,只有他明白,佐助是孤独的。
和自己一样。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