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侍,嵇忍怯
七年腊月三十,雪外烟林
②、梗⑤,章疏容
或嗔、或痴、或念,都绕不过一字情。
红梅初绽,点点殷红如泣血,嵇忍怯该作何想?都说雪地生梅最为忠贞,所示不渝之念,为多少女子所期。她非良人,更是俗人,也信这俗世谬论。一路来时积雪浸透了鞋袜,凉意钻透了足底,所生刺骨之寒。
她却若不觉,仍伫立于雪色梅花下。
道听你泠泠音起,她才回神转眸,对上你一目清泉。见你一步、一步款款而来,她目中深邃不减。
可怕痴情错付否——?
嵇忍怯未答,也不知如何答。
彼时天落鹅毛,不大,纷纷落下时也将人笼罩。皆因她阿父阿母恩爱有加,她才也对情爱抱有念想。可身处东宫是非地,为君者三房六妾乃常事,她当真不念?也并非易事。却也忍得住寂寞罢了。
她不再笑,而从眼眸深处睼见无奈忧容。
原来缄静如嵇忍怯,也有难平事。她悄悄于雪中叹了一口气,转对你时道不清也说不明。
只念:“可除此之外,我还能求何呢?只盼、生世相依我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