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部分上岁数的人后来也因为没有户籍吃了很大的亏,红罗近年来越发重视边区,台伯河沿岸的村庄按人头发了很多补助,包括“消灭贫困”“最低保障”农合这些好的律令,他们都享受不到,同村而居你有我没有就是最大的麻烦事,他们倒是不敢玩“丰收祭君士坦丁堡见”的把戏,但每天上门让你想办法是固定的,他们不信任城里来的保民官,也不咋信任镇议会,我们就是他们最愿意相信的官府人,所以他们会每天跟你念叨这些事儿,我每天要花大量的时间来陪他们聊天,解惑,然后陪着他们骂一骂村里那些“得了利的人”。
讲真,哥们以前挺高冷的,现在很多时候比居委会大妈还能唠,一把瓜子唠一天
